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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Akatsuki☆</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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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祖傳老中醫，專治熊孩子。</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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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斯德哥尔摩依赖症【5】</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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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原始的动力在夜里释放。</p><p>Bambam的身体比女人少了柔软，多了韧性。</p><p>林在范意外地发现身下的人腿不是一般地长，皮肤是东南亚人特有的细嫩，丝缎一样柔滑。</p><p>Bambam的眼神让他感觉十分不自在，好在这家伙足够骚包，脖子上长长的丝绸领巾就有了别的用处。</p><p>眼睛被蒙住，在脑后打了个不松不紧的结。不知道是不是视线被阻断，其他感知就变得更加清晰起来。</p><p>Bambam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翻了过来，锁骨上有轻轻的啃吮，缠绵细密。有湿热的呼吸喷在脖颈侧面的动脉上，让脉搏更加剧烈。</p><p>属于少年人的纤细线条，不发达却会在动作变换中显现得恰到好处的肌肉。</p><p>林在范感觉自己的眼睛里大概充了血，眼角突突地跳着。他一把抱起Bambam回到那间办公室，角落里有一张普通尺寸的双人床。</p><p>Bambam被扔在那劣质的弹簧床垫上，晃得自己头晕，有些无力地躺在上面，下意识蜷缩起身体，浑身唯一的遮蔽就是蒙在眼睛上的领巾。</p><p>林在范的手从胸口抚摸到膝盖，意外地发现人质的腿又细又长，没有一丝赘肉，比女孩子还要好看。</p><p>握住那脚踝扯到两边，Bambam就完全暴露在林在范眼前。脆弱又敏感，因得不到抚慰而充血，显得那么可怜。</p><p>沾满沐浴露的手指滑进了紧致的甬道，微妙又奇怪的感觉，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和男人做，但都不禁呻吟出声。</p><p>林在范觉得自己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耐着性子扩张到四根手指的程度，自己那里早就硬得不像话，扶准位置插进去之后，就跟着自己本能的节奏律动。</p><p>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说心有灵犀，虽然语言不通，而且Bambam也并没有说什么，林在范就是能从他鼻音微妙的变化里感知他的需求。</p><p>予舍予求。</p><p>Bambam也有点惊讶自己居然不反感这样的事情，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直男，从没想过会有和男人发生关系的一天。不过深想了一下，好像也只有这个绑架犯还是可以的，其他人……自己并没有兴趣？</p><p>就这么插了二十多分钟，林在范居然还没有射的意思，Bambam却觉得腿有点累了，不满地哼了两声，林在范就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趴在床上。</p><p>没想到林在范刚动了一下差点让他的头撞到床板，Bambam就烦躁不配合了，直起身体转过来。昏暗的光让他的肌色泛起一种蜂蜜一样的色泽，林在范不由得吞了吞口水。</p><p>伸出被绑起的手将对方推倒，林在范在这混乱的夜晚第二次听到Bambam说这句话：“Give m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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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ameblo.jp/akatsukitan/entry-12383651006.html</link>
<pubDate>Thu, 14 Jun 2018 14:08:16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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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我的少年【14】</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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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在金有谦那张窄小异常的床上，Bambam获得了久违的深眠。没有梦，没有声音，没有光线，没有任何让他不快和烦忧的事情打扰，就那么沉沉睡去。</p><p>像是回到了母体的子宫里，隔断了任何人世的关系。蜷缩成婴儿的姿态，黑暗而甜美。</p><p>视线真是个奇妙的东西。</p><p>Bambam莫名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看，眼睛稍微眯了一条缝，果然是金有谦蹲在床边看着他，模样像一只大金毛，逆着光，眉眼含笑，瞳孔里有星星。</p><p>“几点了？”他哑着嗓子问。</p><p>“十二点钟了。”</p><p>“不去上课？”</p><p>“今天没课了。”</p><p>Bambam嘟哝了一句“那我再睡会儿”，就翻身面朝里继续睡了。</p><p>金有谦想了想，蹑手蹑脚爬上床，从背后抱住了他。</p><p>那张床本身就窄得可怜，睡一个人勉强足够，两个一米八上下的男生躺上去真是岌岌可危。</p><p>Bambam就任他这么抱着，丝毫不敢乱动，生怕他掉下去。金有谦毛茸茸的脑袋就埋在他颈窝，呼吸从脖子向下，拂过下巴，最终在锁骨的凹陷里打了个转，飘散开来。</p><p>金有谦的胳膊状似无意地搭在他的胯骨上，见Bambam没什么反应，便稍稍大了胆子，手从T恤下摆滑上Bambam的腹肌，轻轻抚摸着。</p><p>Bambam倒是一心想要睡觉，隔着衣服抓住了有谦的手，呼吸沉静绵长。</p><p>金有谦不再动了，两个人真的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p><p>直到四五点钟的样子，外面开始有了稀稀拉拉的人声，Bambam一天没正经吃东西，很容易就醒了。</p><p>他就这么看着金有谦的头发软软地倒在枕头上，遮蔽着眉眼，睫毛从发丝的缝隙间探出来，又浓又长，比睫毛膏刷过还夸张。</p><p>眼角还垂着一颗泪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金有谦好像从小就特别爱哭。</p><p>自己没给他好脸色他要哭，看到自己生病了要哭，想念自己了要哭，终于见到自己了也要哭……好像他所有的眼泪都是和自己有关。</p><p>金有谦，金有谦，我的金有谦……</p><p>叹息着捧起有谦的脸，这孩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睛都没睁开，就被Bambam细细密密地从额头吻了下来。</p><p>唇瓣相接那种柔软的触感让人着迷，亲吻的同时还有一搭无一搭地轻轻咬着。</p><p>整个人都沉沦在这牛奶味道的吻里，Bambam索性一翻身，压在了有谦的身上，手从T恤下面伸进去，迷恋地抚摸着有谦的胸膛和锁骨。</p><p>那是年轻的肉体独有的光润和柔韧，肌肉在皮肤下面勃发的张力，如同丝绒抱住铁块一般的高级触感。</p><p>这个身体的每一寸都让他爱不释手，让他血脉贲张。</p><p>金有谦唇齿间泄露出浅浅的哼声，这一声好像一个开关，有一种电流从尾椎末端激流直上，直直冲到Bambam头顶。</p><p>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颤抖地抚摸上金有谦最脆弱的地方，这孩子害羞地想要蜷起身子，然而Bambam的身体正好卡在他两腿之间，便形成了一个把他夹住的姿势。</p><p>Bambam干脆拉下自己的裤子，两个敏感的地方贴在一起，在手心里缓缓撸动。</p><p>不过短短几分钟，身体的变化太过明显，躲也躲不掉，有谦红着脸，完全不能说出自己要什么，憋得流下了眼泪。</p><p>宿舍的隔音并不好，整个房间里，Bambam只能听到有谦压抑的啜泣声，这声音对他来讲震耳欲聋，那眼泪仿佛滴进了他的心里。</p><p>金有谦，金有谦，如果你有眼泪，这一生就请只为我而流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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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ameblo.jp/akatsukitan/entry-12367608984.html</link>
<pubDate>Wed, 11 Apr 2018 19:06:45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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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我的少年【1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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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十九岁是一个中性的词汇，它代表了很多缺点：比如冲动、少不经事、缺乏经验，然而更多的是优点，就像有足够的情感去沉迷一个人，也有大把的时间去忘却一些事。</p><p>从莲蓬头里倾泻而下的热水笼罩着两具年轻的肉体，喘息声把整个世界隔离，Bambam伸手抹掉了镜子上的水汽，他要看见有谦因为沉迷而潮红的脸。</p><p>他一直知道有谦很白，但是从没想过会泛出这种珍珠一样的色泽，这个孩子太干净了，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p><p>Bambam只是从背后吮咬着他的耳垂，指尖轻轻掐起胸膛殷红的两点，他就难耐地扭动身体，只能低声啜泣，连自慰这种事都做得不甚熟练。</p><p>Bambam干脆拨开他的手，半蹲下去，将那脆弱敏感的器官含在口中，用唇舌抚慰着他。</p><p>大概是太过青涩的关系，在Bambam有意的撩拨下，有谦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爆发在了他的嘴里。</p><p>他惶然无措地看着Bambam静静地咽下了他的东西，嘴角还残留着一滴白浊，羞耻地流下泪来。</p><p>他捧起Bambam的头，舔干净了唇周，牙齿轻轻在Bambam颇具肉感的下唇轻咬了几下，就用舌头撬开了他的牙关，扫过整个口腔。</p><p>Limoncello清爽的柠檬味混合着一种有点腥的味道，他不由得沉迷在这个吻里，手游移在Bambam的躯体之上。</p><p>他太瘦了，肋骨、脊椎，每一处轮廓都清晰可辨，唯一有点肉的地方就是他的臀部，长期跳舞，又翘又韧。</p><p>这柔软之间唯一一处坚硬便是尾椎，硬硬圆圆的顶部，指尖在上面打了两个转，就无师自通地向下探去。</p><p>那里潮湿，火热，微微翕动着，分泌出透明的液体。</p><p>有谦从未想到过Bambam的柔韧性会这么好，酒店的洗脸台足够大，他跪趴在上面时，大腿几乎开到一字，脖颈后仰，背部挺起了一个淫靡的弧度。</p><p>他天生聪明，学习能力超群，也包括在这个方面，Bambam只是稍作引导，他就能做得很好。</p><p>他们绞在一起，似是用尽了此生力气，未来不知所谓，让他们惶惑不安。</p><p>一夜之前宛如回到了过去，彼此间真的不知怎么才能亲近起来，好像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目标，捉摸不透，追也追不上，除了哭泣，别无选择。</p><p>喘息声像海浪一样，将他们包围，一阵有一阵，反反复复，昼夜淹没在其中。累了就相拥而眠，醒来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沉浸在肉体的交欢之中。</p><p>岁月在Bambam心脏上用力地开了一枪，破了一个大洞，空虚了那么久，似乎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填满，只有金有谦，只有在他高潮时的眼睛里看到自己，才能确定自己还活着。</p><p>神的旨意从来都是晦涩不明，如果一辈子只有一次能享有真正的爱情，那么将会无数次虔诚祈求，请不要让那个人占有自己心灵的最初，同时也是最后的叹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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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ameblo.jp/akatsukitan/entry-12348678693.html</link>
<pubDate>Tue, 30 Jan 2018 16:05:05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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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我的少年【10】</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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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Bambam你知道吗？这里，”金有谦蹲在沙发前面，握起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脸颊上，“这颗牙，之前因为甜食吃太多坏掉了。”<br>他翘起舌头舔了舔，Bambam感觉到一片皮肤凸起一块，像一颗珠子在掌心滚动，微微发痒。<br>“妈妈带我去看牙医，医生说要拔掉，我当时特别害怕，想着如果你在的话，我就不怕了。”金有谦的声音温柔好听，像是丝滑的热可可，他的看着Bambam的眼睛，湿润的瞳孔里有他的倒影，微微颤动。<br>“后来牙还是拔掉了，我哭得特别厉害，妈妈以为我是因为痛，但是其实是因为你不在了。”<br>他把Bambam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里，盖上自己的眼睛，低着头的角度，声音变得有些含混：“其实，你走了以后，济州岛就像是拔过的牙床，舔时痛，不舔时空荡，后来到了首尔，又如新镶的假牙，忐忑陌生，想到有你在才能慢慢亲近。”<br>“我是不是从没跟你说过，其实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那个小哥哥真好看，像小王子一样。”温热的感觉从Bambam的手心滑落到指尖，变得冰凉，“可是他为什么不喜欢我呢？是我做错了什么吗？”<br>金有谦，你是在哭吗？<br>Bambam捧起有谦的脸，隐忍了五年的眼泪终于漫过眼眶，和窗外窸窸窣窣的雨一起淋在了他的心里。<br>埋藏在心里的种子终于破土而出，得以重见天日，长成藤蔓，洞穿了时光，紧紧缠绕，他对他的沉重又无力的秘密。<br>Bambam的唇落在有谦眼角的泪痣上，虔诚而温热，比起过往的梦境里那些不可告人的欲念，这更像是顶礼膜拜。<br>一直以为只有自己掉落悬崖，紧紧抱着那根脆弱的树枝，不敢用力呼吸，却想回到原地。在这境遇里唯一能宽慰自己的只有臆想中的念念不忘，脚底呼啸而过的风则是缥缈的未来。<br>回应Bambam的是落在他喉结上的吻，像羽毛一样轻轻颤抖着。<br>呼吸重叠在一起，他贪婪地吮吸着有谦的唇瓣，那么娇幼，那么纯洁。十根手指不可抑制地插在有谦的头发里，舌尖去向他确认。<br>金有谦笨拙地回应着他，毫无技巧可言，只是依凭内心的感受，驱使着自己。双手抚上Bambam的背，他是那么瘦，有一个一个骨节的凸起，让人心疼。<br>“有谦……”那个竭尽全力的吻催化了酒精，让Bambam的大脑缺氧，沙哑的声音唤出了他的名字。<br>跟我走吧，鲜花给你，名望给你，手给你，怀抱给你，余下的生命和我的灵魂全给你。<br>有谦看着Bambam悲戚的脸，目光困惑又茫然，刚刚哭过的眼睛被泪水洗涤，窗外的星光映在里面，有璀璨的光彩。月光笼罩着他，光洁的皮肤恍若透明，像是天使。<br>但是Bambam要玷污他的天使了。<br>他起身把有谦压在沙发上，粗鲁地脱下他的T恤，唇舌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辗转，仿佛在确认一般，啃咬着每一寸领地。<br>他太需要确认了，这些都是他的，都只属于他一个人。<br>有谦没有反抗，顺从地躺在那里，只有指尖紧紧抓住沙发的边缘，用力到发白。<br>直到Bambam拉下了他的内裤，这个可怜的孩子终于颤抖着声音说：“Bambam……我……我能不能先洗个澡……”<br>Bambam知道，他在害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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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ameblo.jp/akatsukitan/entry-12348452909.html</link>
<pubDate>Mon, 29 Jan 2018 19:03:04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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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我的少年【7】</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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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林有珍确实和他好些日子不见了，公司有再组女团的打算，但是人选却迟迟没有决定。</p><p>所有没出道的女练习生都陷入了一种焦躁，每天努力地练习却不知所终。如同被困深海海底，没有一丝光亮，却又不得逃脱。</p><p>他们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喝到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酒吧的灯光晃得人眼前发晕。</p><p>分手后林有珍没有交男友，而Bambam也没有再碰过女人。烈火干柴一般，欲火蔓延在整张床上，意念也在肉体的欢愉里沉沦。</p><p>林有珍的每次紧缩恰恰暗合上了Bambam心里涌动的节奏，他们整夜做爱，疯狂地大叫。</p><p>酒店顶层房间三面都是落地窗，没有窗帘的阻挡，夜景在四下铺陈开来，Bambam有种整个首尔都臣服在他身下的错觉。</p><p>高潮来临的瞬间，颅内是一种缺氧般的晕眩，肉体虽然暂时得以慰藉，内心却空空荡荡。</p><p>他把整个身体浸泡在浴缸里，一双长腿折叠起来，混混沌沌地靠在一边，脑海里全是金有谦的脸。</p><p>“Bambam，总有一天你也要被‘求不得’而折磨。”</p><p>林有珍很久以前的话又重新回荡在了耳边，终于一语成谶，开始了对他灵魂的凌迟。</p><p>记忆里的金有谦终于和下午的少年重合，那细腻的嗓音，和哭泣后殷红的眼角……</p><p>欲望在悄悄抬头，他想要的是他永远得不到的。</p><p>手不禁抚上两腿之间，粗鲁地撸动着。他低沉地大口喘息，却比在床上更加愉悦。</p><p>所有感官被臆想里的金有谦刺激着，他想要他的一切。</p><p>哪怕隔着三年的时光，Bambam也可以毫不费力地想象着金有谦的一切姿态，潮红的面庞，蜷缩的脚趾，似喜似嗔的叹息……还有他那双留恋过济州岛的月亮，也见过自己不堪面目的眼睛……</p><p>啊……他沉醉了。</p><p>一切喷涌在加了天蓝色入浴剂的水里，白色的浑浊一片，随着浴缸按摩震动的水流变成扭曲的形状。</p><p>Bambam突然觉得十分恶心，他迅速地冲干净身体，叫了车，逃命似的远离酒店。</p><p>后来林有珍再给他打电话，话里话外暗示他想要复合的意思。Bambam很清楚，她要的他给不了，她越是想抓紧他越想逃。</p><p>但是林有珍的存在并不是全无好处。彼此知根知底，圈内人，安全。有生理需求的时候，对双方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p><p>哪怕对他来说，这不过是饮鸩止渴。</p><p>Bambam如他预料一般地陷入了越来越深的痛苦之中。林有珍说得没错，他要为“求不得”而苦。</p><p>每一晚林有珍都会变成金有谦的模样，令他歇斯底里，然而清醒的现实却将他推进了深渊。</p><p>他无力反抗，也不想自救。</p><p>Bambam再也没有去过首尔大学，自动贩卖机里巧克力牛奶的包装更换了几轮，只有早已凋谢的花朵知道他曾经来过，然而也早已在那之后零落在深深的泥土里，或是飘散到了不知名的远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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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ameblo.jp/akatsukitan/entry-12345727597.html</link>
<pubDate>Fri, 19 Jan 2018 13:59:06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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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斯德哥尔摩依赖症【4】</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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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林在范拦腰抱起Bambam，脚步转个方向就是卫生间。</p><p>他们在的地方大概是个废弃的仓库，这件房间应该以前是个办公室什么的，附带的卫生间也小的可怜，狭窄逼仄，头顶的光昏昏沉沉，只怕是下一秒就会熄灭。房顶的墙角上锈迹斑斑，好在看起来被收拾得挺干净，没有什么蜘蛛网之类的。</p><p>林在范把Bambam放下来，顺手帮他掀起了马桶盖子，就这么看着他，也不回避。</p><p>毕竟都是男人，Bambam倒也不甚在意，就这么看着林在范的眼睛，轻轻抬了抬下巴，意思是：“我手还绑在后面呢，怎么办？”</p><p>林在范站在他背后，双手绕到他身体前面，如同对待自己一般，解开裤扣，拉开裤链，指尖即将接近内裤的时候，Bambam的喉咙里溢出了一丝轻哼。</p><p>林在范停下了手里的动作，Bambam果然更不安分了。他并没有比林在范矮多少，轻轻提起了臀部，在林在范的中心部位蹭来蹭去。</p><p>林在范并不打算给他任何回应，Bambam扭过头去，双眼微微发红，有柔柔的水光在里面，那样半眯着眼看他。</p><p>真是铁石心肠啊……Bambam想着，舔了舔嘴唇，站直了身体，想要吻上去。没想到却被林在范偏头躲了过去，一个吻就这样烙在了他的锁骨上。</p><p>从Bambam的角度看，棒球帽和口罩的空隙只有眼睛，单眼皮，垂着眼帘，眼睛又细又长，却亮亮的，左眼睛上好像有两个黑点，是痣吗？</p><p>林在范干脆忽视了他探究的眼神，手指直接挑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没想到Bambam的下体居然已经开始隐隐抬头。</p><p>他全当没看见，也没有什么嫌不嫌的，直接扶正了位置，不然偏了要打扫的还是自己。</p><p>但是Bambam显然并不打算放过他，干脆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轻轻地喘息起来，肩膀磨蹭着他的胸口，气息喷在颈间，染红了Bambam的耳根，却染不上林在范的一丝一毫。</p><p>明明是来上厕所的，手里的器官并没有用来排泄，反倒是越来越硬。林在范抬眼看到气窗缝隙里月亮的模样，是一弯细细的弦月，和这个夜晚一样淫靡。</p><p>看到他明显开始走神，Bambam的手也不安分起来，背在后面，正好能摸到林在范的裤链，纤细的手指灵活地拉开，进入，都是男人，没有什么是不知道的，不过是几下灵巧的抚弄，手下就渐渐膨胀起来。</p><p>“这是你自找的……”林在范低声说了一句，并不在意人质是不是能听懂，直接把Bambam推到洗手池前，不由分说压弯了他的身体。</p><p>裤子被脱下的时候，Bambam十分配合，甚至他内心隐隐希望林在范能对他更粗暴一点，但显然对方对这么做并没有什么兴趣。</p><p>他把头靠在镜子上，用眼角去追他的眼睛：“Give m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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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ameblo.jp/akatsukitan/entry-12330794896.html</link>
<pubDate>Thu, 23 Nov 2017 20:48:11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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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夜勤病栋【8】</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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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嘴上说着对你不敢兴趣</p><p>却对你细腻的肌肤起了占有欲</p><p>我体内真实的感受</p><p>就如赤日烧灼</p><p>So&nbsp;you&nbsp;gonna&nbsp;make&nbsp;me&nbsp;smile&nbsp;baby</p><p>When&nbsp;I&nbsp;see&nbsp;you&nbsp;boy</p><p>心脏便狂跳不止</p><p>Everytime&nbsp;you&nbsp;make&nbsp;me&nbsp;high</p><p>无论何时我都能感受到你</p><p>用你湿润的瞳孔温柔的看着我</p><p>我无法再继续忍耐</p><p>……</p><p>进入荣宰身体的一刹那Mark脑海里反复响起他听过的那首歌，他纯净的眼眸像是天使，他不敢直视。</p><p>自己是恶魔，内心有小小愤怒的点燃，就让天使堕入痛楚的地狱。</p><p>荣宰的嗓音一直是那种蜂蜜一般的清亮，疼痛带来的呜咽里揉了一些沙。年轻而柔滑的躯体随着律动的节奏而变得紧绷。</p><p>大概是初次体验这样的事情，荣宰的眼泪不停掉下来，两只手握成拳头，其实是一个抗拒的姿态。</p><p>Mark怜惜地亲吻着他的眼角，尽量放缓身下的动作，右手在他身上游走，指尖的动作与其说在调情，不如说在抚慰。左手包裹住荣宰的下体，因为疼痛的原因，器官有些萎靡，Mark手上的动作就带了一些讨好的意味。</p><p>随着荣宰的性器慢慢勃发，Mark心里却有一种微妙的成就感，自己的下体也随着胀大。</p><p>他该有多痛啊，Mark想，但是身下的动作却不停，没有让对方感受到愉悦的上床是他所厌恶的。</p><p>他把自己从荣宰身体里抽离出来，玫瑰色的小穴还在微微抽动。荣宰双手盖在自己的脸上，终于忍不住从啜泣变成了哭泣。</p><p>Mark转身躺在他旁边，选了腿不会那么痛的姿势，伸长胳膊将荣宰圈在怀里，把他的头靠在自己颈窝，轻声呢喃着“对不起，对不起……”如同安抚一个婴儿，Mark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吻在他光洁的额头。</p><p>大概是哭了太久，而且从昨天到现在也没怎么休息过，荣宰在Mark身边缓缓睡去。Mark在他身旁看着他的脸，直到房间慢慢浸入夜色。</p><p>朴珍荣例行查房之后就要准备下班了，想了想还是决定去那个小崽子的病房看一看。</p><p>金有谦住的也是单人高级病房，虽然没有VIP病房那么豪奢，但是也不会受到别人的打扰。</p><p>朴珍荣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应答，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怀疑这个小子是不是又落跑了，干脆直接拧开了门把手。</p><p>金有谦虽然没有锁门，但是也没有跑，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面色有点潮红，额头上微微沁出了汗水，让朴珍荣有点疑惑。</p><p>“你发烧了？“朴珍荣伸手试了试他的额头，只是一直以来他旷日持久的低烧，并没有十分夸张。</p><p>金有谦并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眼神晶晶亮，像是在忍耐着什么。</p><p>如果再看不出这其中有古怪，朴珍荣这三十年就白活了。</p><p>刷地一下掀开了被子，金有谦下意识地蜷起了身体。映入珍荣眼帘的，是他穿着黑色透视装的身体。</p><p>珍荣挑挑眉：“怎么？今天又要去club？“指尖挑起衣服上散乱的绑带，语气玩味里有一丝隐忍的愤怒。</p><p>“哥……”有谦的嗓音又奶又软，慢慢起身，把头靠在珍荣怀里，眼神向上，看着珍荣的眼睛，“给我……给我好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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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ameblo.jp/akatsukitan/entry-12295526693.html</link>
<pubDate>Mon, 24 Jul 2017 19:17:11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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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夜勤病栋【7】</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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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你……你的腿……”荣宰试图挣脱开，但是又怕自己动作太大，反而伤了Mark。</p><p>于是这种不痛不痒的反抗让Mark的眸色愈发深沉，他抬手摘掉了荣宰的眼镜，看着他的眼睛，干净又透明，那么清纯那么无辜，像是一只被他捕获的小动物，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是多么危险的事情。</p><p>Mark的手覆在了荣宰的眼上，随之而来的是他的唇也覆在了他的唇上。</p><p>Mark的手很大，手指又细又长，视野里感觉遮天蔽日，却是那么的凉，和嘴唇的温度一点也不一样。他没有给荣宰反抗的机会，舌头顺势滑过去，把荣宰的惊叫变成了一声呜咽。</p><p>他该有多么惊慌啊……Mark想，手心里的睫毛颤动的频率让他有点怜惜，但是他还是用另一只手捉住了荣宰的两只手腕，牢牢地固定在头顶。</p><p>蒙眼的那只手掀开了长长的医生服，里面只是简单的白色T恤和棉布裤子。</p><p>从T恤下摆探进去，荣宰的皮肤细腻而光滑，别看脸圆圆的十分可爱，但是身上真的很瘦，文弱书生的体格，没有腹肌，只是柔软光滑的肚皮。再往上摸是起伏的肋骨和一个小小的凸起，Mark轻轻捏了一下那个小点，荣宰真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想挣扎却又不敢太用力，连舌头都慌乱起来。</p><p>Mark的吻不禁变得温柔，舌尖缱绻，仿佛带了一点安慰的意思在里面。荣宰生涩的吻让他有些开心，变换着舌头的角度挑逗着。</p><p>大概是受了这个吻的蛊惑，荣宰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愈发绵软。感觉到了他不会再抗拒，Mark也就松开了对他的钳制，而荣宰的手臂也情不自禁地圈上了Mark的颈项。</p><p>如同受到了鼓舞，Mark的吻更是变幻多端，手下不停，干脆解开了外面的扣子，直接掀起了荣宰的T恤。双手不禁四处抚摸，恨不得将这躯体揉进自己的怀里，那种柔滑的触感令人迷恋。渐渐地，他的手不满足于这些，从裤子的边缘伸了进去。</p><p>Mark的手刚刚碰到荣宰的下身，荣宰似乎清醒过来，惊慌地夹紧了双腿，侧过头躲开了那个吻，并不想要接受这一切。Mark的手温柔而坚定地包住了他微微抬头的下体，缓慢地撸动起来，轻声在他耳边说：“放轻松，我会让你很舒服的。”</p><p>荣宰突然觉得有点委屈，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声音颤抖地说：“抱歉，都是我不好，请你别这样了好吗？”</p><p>Mark没有说话，一个一个的吻落在荣宰眉梢眼角，似乎包含着一些歉意，但是他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都是男人，没有比他更了解如何才能抚慰荣宰，不多时他就开始在他身下喘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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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ameblo.jp/akatsukitan/entry-12294278675.html</link>
<pubDate>Thu, 20 Jul 2017 11:53:46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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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夜勤病栋【6】</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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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纱布被缓缓揭开，白皙的皮肤映衬得横七竖八的伤口更加狰狞。荣宰用镊子夹着碘伏棉球，仔仔细细地消毒。创口或大或小，酒精渗入刺激得Mark肌肉一阵痉挛。<br>“忍着点。”荣宰话虽这么说，手底下的动作却更轻了。<br>Mark的伤多集中于四肢和背部，看得出来他在意外发生的瞬间十分有自保意识。<br>“我看你这伤一点儿也不像海上蹦极造成的，怎么会有这么多开放创口。”荣宰慢慢扶起Mark，准备给他背部上药。<br>吊起的小腿让他改换姿势尤为困难，被牵扯到痛处不禁微微抽气，但是也没掩盖住他话里的笑意：“那崔医生觉得是怎么造成的呢？”<br>荣宰塞了个垫子在他腋窝底下，想了想道：“又青又紫还有开放创口，刮擦伤和撞击伤居多，接触面粗糙，不是落水，倒像坠崖。”换了一个棉球又说，“不过你看样子还蛮有经验，没有内脏出血，没有颅内损伤，万幸万幸。”<br>Mark背对着他轻笑起来，声音混着胸腔的震动，低沉好听：“崔医生，你以前是法医吗？”<br>荣宰回答道：“当然不是，幸亏你这次头没受伤，不然你的主治医师就是脑外科的林医生了，他以前其实本来是法医。”大概是想到了什么，语气里有些许笑意，“林医生脾气不大好，所以总是冷冰冰的，但是其实他人很好啊，而且技术过硬，下手又快又稳当……”<br>“你喜欢他啊？”Mark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似乎有点冷淡。<br>“啊啊，没有。”突然被人这么问，荣宰的脸刷地就红了，“他，他是我的大前辈，我，我很崇拜他而已……”<br>话没说完，荣宰就被抓住了手腕，天旋地转，世界颠倒。重重被摔在床上，荣宰吃痛皱眉，Mark的脸出现在他上方，逆着光，面色晦涩难辨：“崔医生。”<br>“……”荣宰被吓到了，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这种情形让他手足无措，想要逃开。<br>“看着我。”Mark命令道。<br>荣宰现在大脑当机，只能顺从地看着Mark的眼睛。他的瞳孔里有魔力，让他陷落其中，无法自拔。那双眼里有他读不懂的情绪，他有些困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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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ameblo.jp/akatsukitan/entry-12294278543.html</link>
<pubDate>Thu, 20 Jul 2017 11:53:11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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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夜勤病栋【5】</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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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崔荣宰觉得Mark Tuan根本不是外国人，而是彻头彻尾的一个外星人。</p><p>因为是美国人，所以韩语是不会讲的。荣宰虽然英语水平还不错，但也架不住Mark的一句一句黑话，听得他满头问号，心力交瘁。</p><p>到了吃饭的时间，本来医院有按照病人病情合理安排的餐食，像Mark这种住VIP的贵公子，更是会参考其个人口味，专门精心制作。</p><p>但是护士送餐来了，Mark却不急着吃，不仅如此，也不让荣宰吃。</p><p>荣宰不知道怎么回事儿，Mark只说：“等会儿~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一脸兴奋的样子，似乎在期待着什么。</p><p>好在时间不久，病房的门又开了，是昨晚手术室门前见过的那个黑衣大叔，依旧没有戴墨镜，目不斜视，仿佛没看见荣宰一般从他身边走过，径直来到Mark床前。</p><p>荣宰摸摸鼻子，也不在意，索性往后退了两步。</p><p>只见大叔把手里的保温桶放在Mark面前的餐桌上，小心翼翼地揭开盖子，随着他手的动作，荣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怎么觉得Mark的眼睛越来越亮？</p><p>“少爷，这是您要的排骨汤。“黑衣大叔说着给Mark盛了一碗，Mark干脆没用勺子，端着小碗吸溜一口，舒服得叹了一口气，好像从头到脚都痛快得不得了。然后他又招呼荣宰：“崔医生，你也快来一碗呀~"</p><p>崔荣宰摇摇头，婉拒了他的好意：”不了，谢谢，而且你尽量还是按照医院给你配给的定食来吃饭比较好，对你伤口和腿骨恢复都有好处。“</p><p>Mark无视掉了他的话，亲自用汤勺给他盛了满满一碗，示意他：“来喝吧~Cindy亲自炖的，足足八小时呢~”</p><p>刚想继续拒绝，黑衣大叔就缓缓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威压。荣宰忽然又想起了昨夜可能会被枪爆头所支配的恐惧，顺从地接过了汤碗，安静如鸡地在一边喝汤。</p><p>Mark看他们这样好笑，挥挥手，黑衣大叔就退出了房间，临走的时候还不忘专门给了荣宰一个眼神。</p><p>荣宰窒了一下，低下头继续喝汤吃饭，Mark也不说话，就这么笑着看他吃。</p><p>荣宰吃饭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做作，一口一口吃得很虔诚——Mark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词，只是觉得荣宰真可爱。</p><p>放下碗，荣宰擦擦嘴，道了声“谢谢款待”，就有护士来收拾餐具，并且给Mark身上其他伤口换药。</p><p>“崔医生，你帮我换药可以吗？”Mark眼睛晶晶亮，躺在枕头里看着荣宰，他的眼睛黑白分明，顾盼有神，让荣宰不禁想起了自己养的一只马尔济斯犬，叫Coco。</p><p>荣宰的心突然柔软了一下，当初Coco有一次发烧，从宠物医院回家的路上，也是这样乖乖地躺在副驾驶席，又黑又亮的眼睛也是期待地看着自己。</p><p>“那好吧。”他点点头，接过了护士的药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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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ameblo.jp/akatsukitan/entry-12294278434.html</link>
<pubDate>Thu, 20 Jul 2017 11:52:46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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