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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听，青鳥在歌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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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When the going gets tough, the tough get going</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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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找一方属于我的地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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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br><br>多数名校中的心理学教授都会很鄙视二元论者。他们自然有自己的道理，也确实是站在了庞大的科学的实验数据基础之上。但还是会有那么多人痴痴地沿袭着二元论的思想精髓。<br>电影黑客帝国的心理学基础架构很有意思，出处在于一个疯狂的构想──缸中的大脑。如果我的脑是处在世界中唯一接受处理信息的工具，那我又如何得知，我理解的这个世界，是真是存在的世界，还是只是海市蜃楼般的幻影呢。<br>既然是这样，那些将“伪科学”“连错都算不上”的标签贴在二元论者头上的科学家们，又如何得知自己正在分析处理解释的这个世界，是真正真实存在的世界，而自己正在试图突破的研究领域，不是如同缸中的大脑所接受的庞大数据信息一般完全虚拟也完全与“绝对真理”相悖的幻象呢。<br><br>我，只是想找到一方，小小的，能够容纳我，也完完全属于我的空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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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7 Aug 2011 12:19:45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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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语言和对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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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br>有的人天生爱说话。就像有的人落笔千字字字珠玑一样。<br>有的人天生有学语言的天赋。像无所不知的国学大师赵元任先生。据说将他丢在随便哪个山沟沟里，不出三天，就是一口当地话。说得连当地人都打死也不信他不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br>插一句，赵先生是个奇才，在康奈尔读书时主修的数学，辅修的物理和音乐。在哈佛教授哲学和语言学，回清华教授过数学物理，中国音韵学，普通语言学和西洋音乐课，其后获得了UC Berkley的终身教授职位。以至于从此之后我深信不疑，所谓真正的“智商高”，应该是全方位跨学科的。我相信赵先生如果搁现在必须要参加高考，也绝不会因担心因偏科而进不了211,985而质疑整个教育体系如何不公。<br>小时候觉得会几种语言的人很酷。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对谁说就对谁说。但是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会外语的真正意图在哪里。<br>我在东方时被逼学过一个无聊的经典笑话：说大家平时背一点冷门的单词除了炫耀以外一点用都没有，但是如果在口译考试的时候就有用处了。比如如果考题中出现疯牛病，你说Mad Cow Disease，考官最多点点头，想这是中口的水平，如果你说BSE，考官想不错还知道这个缩写，但你如果脱口而出Bovine Spongiform Encephalopathy，考官肯定当场傻了眼，这整个一牛人啊，而且还是一疯牛！<br>那其实这归根到底还是一种炫耀，并且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傲慢的炫耀。<br>很多人都会纠结于学英语究竟是学英音好还是学美音好的这样浮于表面的问题。原来没有实例解释，现在有了──不信的话可以去看看马云在新加坡APEC峰会的演讲录像。如此一张比窦娥还冤的脸，于激情爆发之时谁能说没有震撼人心的魅力。一口一听就是大了才学会的中国式英文，却肆意挥洒着睿智，迸发着耀眼的才华。<br>语言，是用来传递智慧的。<br>前两天上课的时候同组的老师Jimmy一张口把我小雷了一下──怎么突然变成一口洋溢着浓烈伦敦腔的英式英文了？他告诉我说做了一个项目，被迫和一群老英思想交流了两个礼拜，不小心就成这样了。<br>在和他说话的几分钟间，我也在无意识中渐渐英了起来──其实一点都不奇怪，靠近说话对象的口音是一种模仿，也是一种交流中必须的尊重。<br>语言，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用来交流沟通的。<br>小时候被老耿强行灌输我爱祖国语言美的概念。认定了只有播音员般的一级甲等的普通话才是上台面的、标准的、美的语言。可后来逐渐发现当你操着一口李修平式的普通话在上海的普通高中里，是显然有些异类的。在课间午休时和同桌用沪语不着边际地海聊，在办公室里向物理老板用他所习惯的非标准普通话询问参考习题，这才是正常的交流，真正需要展示标准普通话的时刻是在演讲台上，在公开会议，在戏剧特长考试这种时刻。<br>团团门之后经常能在公共场合听到“你居然顶风说上海话”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言论。想来这也是集中性地区性爆发的不平等对话综合现象的一种。其实如果先开口的一方说的普通话，那对话的另一方，我相信绝大多数，都会配合询问方习惯的语言。但如果对话是建立在双方都习惯用家乡话母语的前提之下的，那人家说什么怎么说又干您何事？在香港读书，时间不长，却有需要学会这里的人最习惯的语言的这样一种自知。在哪里说哪里的话，并不是说我忘记了我家乡在哪里，这是一种达到语言对话过程中的平等且相互尊重的基础所必须具备的自我意识。只有有了这种意识，对话才有可能顺利展开。<br>我很喜欢日语。对我而言这门语言最有趣味的是它是真正让我能够乐在其中地体会一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很多人说学日语最难的是怎样学好它的敬语体系，其实不是，日语最难掌握的是你得学会分辨对象是人是鬼，是自己人还是外头人，是你该抬头看的人还是可以躺着和他说话的人，是你最不待见的学姐，还是你仰慕已久的前辈。然后，你就可以选择用什么音频音高什么表情手势以及哪个发声位置（比方双齿，唇齿，双唇，唇尖等）作为主要咬字归韵部位。<br>这其实是很有学问的。<br>语言，是用来表述情感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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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ameblo.jp/bearyd/entry-10978271221.html</link>
<pubDate>Sun, 07 Aug 2011 12:16:49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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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穿上舞鞋，走上一条心中的学术路+HKU回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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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br><br>记得溜冰圆舞曲吗？<br>一个红色的小人，一次次爬起，一次次滑倒。这也是求学路途上磨练的一种。<br>雪在下，终点依然遥不可及;<br>越往前似是越鲜有路人同行，却靠着那一点点心中小小的倔强，支撑着那整个满满的信念。<br>走过的路越长，心中愈发坚定。所经历的都是财富，所收获的即是沉淀。<br>雪在下，在一脚深一脚浅的长途中挣扎;<br>曲高和寡的预言一次次被证实，坚定的赶路者却何曾害怕。<br>似天人合一的舞者般孤独起舞于天地间，<br>那一抹红，是我心中的颜色。<br><br>依山傍水，在路上<br>小YY说，在路上变成了一种常态。<br>好不容易结束了新加坡+HK/HK+SH无限循环的日子，走上了另一条UK/US的路。长相厮守好比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各自在自己的征途上执着地前行，周遭的环境逼着他俩跨过一个又一个肆虐而张狂的砍，却依旧如同斯文赫定一般坚持向前。<br>出发前我和Y互通过一封很长很长的信。她说我们虽然不是那种天天见面腻在一起的朋友，却有如神交。我说我心里头其实常常会惦记着你。想起你的时候就会想起你总是笑得甜甜的模样，当然还有你和andy小手拉大手的暖暖幸福。<br>。。。应该说，每一段旅程都是一段只属于两个人的珍贵回忆，即使在能看到的未来两年里依旧不能长相厮守，但只要心里头是风雨同路的，就让分开旅行当作是为最终的团聚埋下充满甜蜜希望的伏笔吧。<br><br>戇是一种气质<br>（1）<br>9月4日 周五<br>理论上来说今天以后我即将开始合法。<br>合法的概念不仅仅止于从今往后再也不用凭录取通知书进出大图。<br>在这里做起了史无前例的好学生。穿着牛仔裤平跟鞋背着书包翻山越岭上学，从图书馆里借书看，预习功课，积极参加讲座。在港人治港的空间里，戆出了一番脱胎换骨的气质。<br>和Rita的交流最是有意思。一开始她拒绝说普通话我拒绝说港话，我们就很开心地自己说自己的，还互相都能理解对方的意思，一天以后临近崩溃的我们猛然意识到说英语要简单得多的多，于是，我们的交流更加愉快了。<br>很不公平的是她房间里居然有钢琴，而她从来不碰，当某天路过爵士鼓社的时候我们突然同时有了个想法。她想学架子鼓，问题是人家需要钢琴三级以上的基础。她问我你能不能教我钢琴入门，每天半个小时就好，我说好啊那你教我说广东话吧，每天半个小时足够了。<br> <br>看来，我要继续在这里戆下去了。<br><br>（2）更是一种天赋<br>小YY明明人贴在我面前却还愣就是找不到我。我扬扬手。她愕然。<br>呵呵，其实我本来在期待一个具有校长气质的成熟女性的，结果没想到你怎么一点都没变还像个小朋友。<br>我破罐子破摔般的天真无邪地傻笑。<br>昨天5号巴士去中环 ，晕车晕得受不了只好提前一站下来上环乘地铁;回来的路上本想搭7号直接去港大，半当中又晕车晕得晕头晕脑提前了一站下来。<br>今天继续，本来好端端的5B可以直接去铜锣湾，我非要半当中下来找港铁。<br>啥时候才能适应这里的过山车。<br>明明硕大无比的两辆双层巴士在又小又窄又上坡下坡不断腾跃的路上开，还非要七十八十这么乱来。一个急煞前脸直接贴在前面的小辫子叮叮上，这心跳刺激的。<br>一个完美的左小转弯，再来个瞬间平移靠边下客，我晕。<br>吃完饭我终于顺道去了懒了很久却一直想去的中央图书馆。其实虽然我很老实地直接上了九楼，但我真的对下面两层的小人书更加感兴趣。<br>今天，我戇了吗<br>（3）<br>在日复一日大太阳地下的负重登山跑与冰天雪地般的图书馆交叉进行的过程中，我终于重感冒了。<br>这记比较严重，比前两天前脚吃好饭后脚被港大话剧社招新造势活动雷得体无完肤要更为彻底。<br>于是还很爽地还没有从第一节专业课的兴奋劲中回过神来的我，已经又飘飘然迷失在鼻塞鼻涕喷嚏连天头晕眼花的状态中了。<br>先期待一下明天能见到潘潘。在一瞬间我们的关系由前后辈转为了她是senior而我变成了fresh。作为一只本身就对发现新大陆、找路、记路、培养方向感、看地图等没有丝毫兴趣的熊，我终于，在获得香港居民身份证后的第21天之后获悉原来港大这里不只一个学生食堂;Runme Shaw和Run Run Shaw原来是连在一起的;那后面居然有一座纪念XX运动碑，孩子们在那里天天叫嚣要为其平反。<br>年轻人。<br>在这样的地方，除了好好读书挖空心思写东西，我还能期待什么呢。<br>（4）<br>昨天在血淋淋的XX碑后面吃中饭，又有个搭讪的孩子兜上来。一看以为是本科学生会的，刚想笑眯眯地惯用的句式回掉他说“您好，我是这里的研究生，我已经结婚了”，结果那人居然一推眼镜说，“您好，我是英国保诚的，请问您对理财有兴趣吗。。。”<br>？？？<br>反正我在闷头吃饭，看人家闲着也是闲着，我就正宗吃饱了撑着的，让他帮我算算如果我要在30年之后供我家梨留学负担每年30万费用的话，我从现在开始要每个月赚多少钱。。。<br>话说，自从来了这里之后可劲地掉头发，平常不敢梳，洗头的时候轻轻一捋就是一束一束一蓬一蓬地往下溜，像不在摸自己头发似地，半干的时候后脑勺就直接看到头皮了。。。我原来。。。曾也有又浓又密齐腰的波浪卷的时候啊。。。<br>在学校各个楼之间穿梭，总有推不完拉不完的门。这里的门似乎特别沉，本来就背个书包手里一叠书推个们就显得更加不方便了。印象中以前比方在复旦的时候，要推个门什么的，如果之前或之后有男生，总会很客气地帮忙把门带一把。难得有时候是我给人家带的门，总是会礼貌地报以一笑或是说什么谢谢什么的。<br>这似乎是礼节吧。<br>可到了这里之后，还没碰到过一次在我手里东西特别多特别狼狈的时候主动带个门的男同学不说，在我好不容易把们推开自己还没来得及进去的时候，总会有一两个男生就势进去了。。。别说说声谢谢了，就好意思这么扬长而去任由我拉这门似乎是为了给他们开门似地，手里的书还掉了。<br>昨晚上去RMS, 进门的时候后面突然跑上来个主动帮忙开门的男生，我顿时有点不适应了。愣了半天之后在电梯里我居然脱口而出说了句，“あの。。。有り難う！”<br>结果，那个男生居然腼腆地点着头说，<br>”いやいや、大丈夫ですよ”<br>。。。やっぱり<br>（5）<br>先继续港仔的话题。于是他们的形象继续毫无形象地在我心目中打八五折、六三折、三八折。。。<br>前两天感冒了，很自觉地戴了口罩。今天，还是在血淋淋的那啥后面，有个戴口罩的女生很客气地和某某男打了声招呼，结果那男生一见口罩，也不先想着关心关心人家女孩子身体怎样了，他──就──溜──了<br>边溜边说啊你感冒啦我要离你远点。。。。<br>于是我只好把耳机音量再开得大点。<br>耳不闻心不烦<br>虽然我真的觉得这里的话实在是不好听，不过因为老帅哥Ng的一句话我还是下定决心好好听好好学了，很自觉得把播放列表里的歌update了一下，下决心准备靠邓丽欣练听力了。<br>在快到停车场的时候，被一首歌弄哭了。<br>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有些奇怪，为什么听粤语歌都能被感动到，莫非难道是我的听力在一夜之间突飞猛进。。。？？<br>还没来得及窃喜，掏出ipod准备回放的时候才意识到，原来刚刚听的，是国语版的。。。<br>Orz<br><br>(6)<br>其实理论上来说从周六晚上开始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出门。<br>但是这对我来说已经是不可能的了。<br>周日，铜锣湾，旺角，单用想像就觉得可怕。迎面而来的人流，密不透风的地铁，一阵阵飘来的含有独特菲律宾气息的香料味。<br>休息日。她们一周唯一成群出游的机会。<br>好在今天是逆人流而行。当穿过长长的通道从中环到了香港站之后，周围人的脚步都瞬间都由急板转为了小行板。<br>早上9点12分出门，18分跳上巴士，44分到达中环，出东涌站的时候已然是10点27。<br>下周，应该是需要早半个小时到达的。<br>虽然没钱打车是事实，可依然会觉得在这个堂而皇之的理由下可以不顾及时间乘叮叮是如此的享受。坐在楼上第一排的位置，连散步走都最多一刻钟的路程，它慢悠悠地叮了半个小时。<br>再到皇后大道的时候已然是下午4点。我无奈地看了一眼时间。<br>嗯，又该交作业了<br><br>（7）<br>在8号风球剥夺了我上周一晚那节课的权利之后，听完两组presentation的熊回来了。<br>昨晚上兴致勃勃地在organizational theory的forum上写废话，今早起来兴致勃勃地就流鼻血了。要知道我是多么多么不爱流鼻血的孩子，从小到达印象中只出过一次鼻血是97年在北京的时候。<br>人人都说气候好的地方为什么我会表现地那么奇妙。。。先是摧枯拉朽般地头发哗啦哗啦掉，然后又是千载难逢地流鼻血了。<br>中午一蹦一跳地和潘潘汇合了。于是潘潘很high地向每一个碰到的同学介绍“这是我学姐”，在旁人异样地眼光中PS道，“虽然是我学姐但是年龄比我小”，再在旁人疑云顿消的时候再度ps道，“虽然年龄比我小但是已经结婚了！！！！”<br>于是一座绝倒。<br>潘潘童鞋功德圆满心满意足地笑了。<br>晚上PAO的课。反正我现在一到礼拜三就紧张。<br>我们班一个一口伦敦音大热天西装领带卡紧脖子的英国童鞋今天在唱独角戏presentation的时候很恶搞地板起脸来教育了一下底下窃窃私语的俩女老师。原话是。。。这样说让我都觉得很不好意思，在座的各位都是老师了，不晓得你们在讲台上上课的时候底下有学生窃窃私语你们会怎么想。。。It's basic politeness!<br>更恶搞的是，那俩女老师被他瞪了半天愣是没反应过来，继续说自己的。。。<br>OMG。。。<br>在一个礼拜和另俩group members的强迫思想交流下，我们竟然彼此产生了好感并且终于停止了鸡同鸭讲般的基本交流风格。我接受了p童鞋没有称呼，没有祝福语，没有感谢词的E-mail，P童鞋接受了G童鞋比我们语速快了1.5倍的澳大利亚音，G童鞋接受了我年龄比她小了一圈且跳跃之极的思路，于是，我们竟然同时开始期待下周三，下下周三，下下下周三...的我们组的presentation了。<br>回到家。<br>还没来得急看完hotmail18封邮件hkumail81封邮件。。。老帅哥Ng又贴上了一整张A4纸的reference书目。注意，是书目。<br><br>(8)<br>昨天认认真真上了一节粤语培训课。<br>一直我家小妹妹小妹妹的S，课间问起我有没有兄弟姐妹，我说大陆多数都只有一个的啊。。。你有个小妹妹的吧？她肯定很粘你啊。<br>然后S诡笑着摇头说，不只噢。我有两个妹妹，两个弟弟的。小的那个妹妹现在在瑞士学酒店，大的那个弟弟现在在英国念college. <br>然后我瞬间环脑了一下逢年过节S家的情形。一定好热闹好温馨。<br>和team members的关系越来越好，我们把PPT邮来邮去，每次确认最后改稿都充满了惊喜。如果学术研究一直都是这样子的，只要能跟老公在一起，不论在哪里，这样的工作我愿意做一辈子。虽然认识时间不长，这儿所有的导师同学闲暇之余和我聊天都不约而同地说我看起来就不像是适合出学校混社会的，就做一辈子researcher/mentor吧，待在学校里的感觉，真好。<br>很久没有王健的消息了。前面刷邮箱看到了他的信。恰巧之前很意外地在facebook上认识几个他粉丝团里正在HKU念书的孩子。喜欢王健的人，是不是都有些忧郁气质呢。<br>我回信说一切都好。我又把自己扔进了一个背井离乡的境地，虽然从技术上来说，这也算是我的强项。。。<br>我在努力。<br>每天，都在努力。<br><br>(9)<br>从昨天开始，连着六天seminar。<br>前脚昨晚第一次presentation猛然发现，咦，下一周的任务又在火烧眉毛了。除了只增不减的参考资料，papers are due, again and again.<br>难得几次正好在RMS四楼撞到几位老师，发现其实他们的状态和我们一样，研究，看研究，上课，外加其他横七竖八搞不完的行政任务。<br>见完导师从楼里出来想去超市买点东西，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这次实在是有点离谱。42.6元，我给她一百，然后她噼里啪啦嗯计算器，我又翻出两块六，她呆呆得看着手中本来打算给我的五十七块四，无所适从了。我说这两块六给你，你给我60，她望着我许久，问，为什么？<br>Orz...<br><br>(10)<br>在书店碰巧看到一本Bridget Jones's Diary，把我乐坏了。<br>最近复习了电影1和2，本来就很喜欢芮妮和那只蓝眼睛米老鼠不说。。。科林大叔，实在是太帅了。<br>其实科林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Mr.Darcy,无论是在BJ里，还是在Pride and Prejudice里，甚至在那部很好笑的叫魔法保姆麦克菲和被阿曼达那个小丫头彻底毁了的what a girl want里，他还是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Darcy气质。<br>今天借着大风大雨，本来该presentation的同学又正好翘了。难得听了一整节PAO主讲，实在是精彩。<br>然后。。。就期待后天Ng的最后一节课了。哇咔咔卡卡，一个礼拜是多么地快丫～<br><br>（11）<br>0：50 am<br>做戆人的好处是，它真的可以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买张机票就回家探亲一趟。<br>那相比需要倒时差的非戆地方实在是要好了许多。<br>于是一只脚刚踏回港土的我，又开始掐指盘算着下次开开心心跟着熊爸爸回家的日子。<br>Boss和我一样去上海晃了一圈。希望他不要也像我这样一个喷嚏接一个喷嚏清水鼻涕不断。希望明天上课去不要被校医隔离。。。我不要被关在港医院里。<br><br>（12）<br>早上明明把闹钟定在8点的。结果等到11点第一次睁开眼睛时连闹铃想那刻时是怎么起来怎么把闹铃关掉又怎么再躺下继续睡的都一点点也记不起来了。<br>起床对着镜子说早上好的时候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眼角纹和抬头纹那么严重。果然hatachi过了啊~~嗯，鉴于此，我真的认认真真打算要早睡早起了。是那种很早睡很早起。我是认真的。<br>与此同时，我要控体重。杜绝饮食混乱三餐不规律现象的出现。多吃水果，保护眼睛，保持体形。话说山上山下地跑虽然很锻炼体力，不过实在是不利于塑性啊。。。于是，反正现在该有的都有了的早就见人不躲坦荡荡的我在某次上山的时候突然发现，原来这一百三十二级台阶可以一路做立立位和扶把练习上去~~~啊<br>恩 我要早点睡觉<br><br>（13）<br>itunes里所有taylor swift莫名其妙一夜之间突然蒸发了。。。太诡异了，三张专辑啊。。。<br>天哪。。。难怪早上不管imini怎么闹，我都起不来<br>我要taylor swift。。。究竟去哪了<br>今天陪了小朋友们一下午。觉得和孩子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也好年轻。紧赶慢赶赶回学校听了节本学期最短的课，满脑子是那篇断了头绪卡在某处的rp文。什么时候理出头绪了，估计因其而起的各类身心疾病也能有所缓解了。<br>今天又好热。一点都不给我面子。我每次想盛装迎接可爱的秋季的终于到来的时候，它都晃点我一回，又缩回去了。枉我前两天还开开心心把衣橱重新理了一回。搞笑为什么我居然会带那么厚的衣服。<br>The way you walk, way you talk, way you say my name It's beautiful, wonderful, don't you ever change Hey Stephen, why are people always leaving? I think you and I should stay the same  'Cause I can't help it if you look like an angel Can't help it if I wanna kiss you in the rain so Come feel this magic I've been feeling since I met you Can't help it if there's no one else Mmm, I can't help myself<br>算了。。。我也不指望明早能起来了。<br>不过周末还是很开心。每个人都会开心地互道一声“enjoy your weekends”,哪怕大家都知道那又是两天奋笔疾书+没有充足睡眠的日子。<br><br>（14）<br>难得一天记得带足了衣服进冰窟的。结果还是坐不到三个钟头就被闹腾出来了。<br>在这个social狂学校里，虽然奇形怪状的人和事早就看惯了见怪不怪，可今天实在还是太雷了一点。当你从HOC经过main li到西门一路就像是到了秋叶原愣是没有见到一个正常人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自己是多么地不正常了。<br>御宅见多了，可当宅前加了“非富即贵”的限定词后，一个恍惚一脚楼梯踩空差点撞上的NANA有多么绚丽夺目，估计就可想而知了。<br>于是，还在为课题费挣扎着的我回到了火星，继续挣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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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7 Aug 2011 12:14:36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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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about cultur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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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子不语怪力乱神<br>关于文化认同<br>某天查邮箱的时候看到lina发来的一封SOS信,大意是说接了个中翻英的活，其中一段引用井上达夫老师《走向共生的冒险》一书中的话，让她实在是对其意义无法理解，更别说翻成英文了。选段如下：<br> 井上達夫說：“我們所說的‘共生’，是向異質者開放的社會結合。它不是限於內部和睦的共存共榮，而是相互承認不同生活方式的人們之自由活動和參與的機會，積極地建立起相互關係的一種社會結合。”（井上達夫《走向共生的冒險》1992年每日新聞社版第24——25頁）為了提倡向“異質者開放”，他把批判的鋒芒指向天皇制：“天皇制為什麼成為導致種種侵犯人權行為的壓力呢？被忽視的少數人提供了解答這一問題關鍵。天皇制雖然異化為具體個人的天皇，卻賦予難以抗拒作為官方性、制度性存在的天皇的向心力。處於這種向心力中核的是為使少數人不為人知的力量，是為使少數人潛存化而壓抑之，併使這種壓抑結構化而使壓抑的事實本身潛存化的力量。”（同上書第116頁）<br>问我是不是能找到这本书，再解释解释究竟这段话是什么意思。<br>为了解决这金山词霸式的中文，我转了几个弯，终于通过东大的好友把原文找来了。<br>P24-25原文：<br>我々のいう〈共生〉とは、異質なものに開かれた社会的結合様式である。それは内輪で仲よく共存共栄することではなく、生の形式を異にする人々が、自由な活動と参加の機会を相互に承認し、相互の関係を積極的に築き上げてゆけるような社会的結合である。<br><br>我的翻译：<br>我们所说的“共生”，是指向不同性质的事物开放的一种互相结合的社会形式。它并不是指内部社会友好和睦的所谓“共存共荣”,它的意思是，不同生活形态的人们，能够在平等自由的社会活动中相互认同，以此积极建立起相互关系的这样一种社会结合形式。<br> <br>（个人觉得关键字在于 “不同生活形态”“平等自由”“相互认同”）<br> 另外，原作者在这段话之后其实还有一句挺好玩的解释：<br> “symbiosis をモデルとする「共生」概念と区別するために、英語で表記するなら、conviviality という言葉 がふさわしい。”<br> <br>意思是：<br><br>为了和原意取自于英文“symbiosis”这个词的所谓“共生”概念区别开，我们意义上的“共生”如果用英文来表达的话，应该是“conviviality”更为合适。<br><br>P116原文：<br>“何故天皇制は、様々な人権侵害をもたらす圧力になるのか——この問いに答えるための鍵を、「見えない少数者」は提供している。天皇制は、具体的個人としての天皇を疎外しながら、公的・制度的な存在としての天皇に、抗い難い求心力を付与する。この求心力の核にあるのは、少数者を見えなくさせる力である。異質な少数者を不可視化するために抑圧し、かかる抑圧を構造化するために、抑圧の事実そのものを不可視化する力である。”<br> <br>我的翻译<br> <br>“天皇制度是因何成为各种各样侵犯人权的力量的呢——那些少数的弱势群体是回答这个问题的关键。天皇并非是具体的、个人的， 这样一种公共政治制度赋予天皇的是一股外界难以与之抗争的向心力量。在这股力量的核心部位，一是所谓企图将少数派们“无视化”的压制力量；二是为掩盖将不同生活形态的少数派压制这一事实而产生的无视力量。”<br>总的来说，井上老师是反对保守的天皇制度的。估计当时作者引用的意图在于不同背景不同形态的群体要相互认同。而保守的制度力量是阻碍力量之一。<br>日文里头习惯出现“异质”这个词。包容理解所谓的“异质”，就能达到他们所说的和谐。<br>当时将Lina的问题解决之后我一直都在考虑这样一个关于文化认同的话题。文化真的具有包容性吗？从小在一个相对完善且封闭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个体，面对进入自身内部文化的侵入者，或是自己走出去碰撞到新鲜的文化继而全身心地融入其中，这样一个过程，究竟有多困难？<br>看过很多留学生写的体会文和反思文，他们中有很多都不断地重复着一个话题，关于不知怎地，就是Somehow成不了那个社团中的真正的一员。这个somehow, 究竟问题在哪里。<br>一面透视的玻璃顶，你抬头能够看到上方，却永远被卡在了下面。这是许多非纯种美国人企图在美国企业打拼时的共同体会。它就是在那儿，就是somehow让你觉得，你和他们之间，是不一样的。<br>最初接触日本人的时候觉得他们的谦恭礼让让人有一种备受礼遇的错觉，时间久了会发现，这个社会有一种强烈的简称为“内外有别”的文化传统，敬语体的规格用得越高，不一定是表明他越尊重你，很大程度上表明的是，他和你之间相隔的距离有多远。刚开始会很不适应比方作为公司里的电话接线员，外部公司有人打来电话说要找某某桑，很习惯地就会脱口而出说请稍等我这就为您转接某某桑或是不好意思某某桑不在。诸如此类。然而其实，在对外部公司的人说话的时候，哪怕那个“某某桑”是公司的堂堂社长见了面你绝对是要点头哈腰一阵的，面对外部公司人员打来的电话，你依然需要用简体说，某某，他不在。绝对不能加尊称。<br>因为你们是同一个公司的，相对其他公司，你们是一家的。<br>这就是所谓的内外有别。<br>其实，在我看来，文化侵略或者说所谓的文化渗透是没有意义的。就是因为有这一层somehow的壁垒，任何民族国家都有自身的这一层保护能力，作为整个社区群体也好，作为这个群体中的个人也好。<br>比方说，在香港留学的这阵子，我被直接扔进了以TVB翡翠台为主的港台文化圈。在出门前我曾经试图以学习当地方言的形式企图加速融入这个文化的手段，于是一股脑的包括香港电影香港流行音乐，突然就出现在了我的ipod里。一个月后，当我习惯性地听着邓丽欣上山并且自以为自己已经属于“懂粤语，能理解香港文化”了的时候，猛然发现，这语言，还是难听啊。他们的娱乐节目，还是白痴啊。<br>并不是说这一类型的娱乐文化只能吸引部分文化层次不高的人的眼球。小S在台湾红了这么久，记得当年我第一次备战G的时候，我身边所有的G友──男性居多──当然本身考G的也是理科生大大于文学社科这块的，男生多也正常──基本就没有一个是晚上不看康熙来了的。说起来首先，这群孩子应该算是层次够高了吧，也不是说他们一定有多认同康熙的文化价值，这只是一种单纯意义上的解压。只是挑了个时间地点，在一整天头脑里塞满火星文之后，找个理由让自己缓解一下。<br>上了大学之后开始接触日剧动漫韩剧。说起来我是一个很乖的孩子，在高考之前从来没有时间接触过任何这一类事物。当所有孩子在看圣斗士美少女战士的时候，我在看书练琴。因此，也自以为确实是很实实在在地在该阅读的时候读了大量的有意义和无意义的作品。当进入日文系真正开始学习语言专业之后，再来看日剧动漫的心情夹杂着一份“同时在学习”的轻松。这种感觉其实是不错的。<br>印象非常深，进大学之后看的第一部日剧是深田恭子主演的《想要幸福》。这部片子其实知道的人很少，这便可以看出我和大多数90年代初从《悠长假期》或者《同一个屋檐下》开始喜爱日剧的人实在是有着太大的区别。理论上来讲这部戏不轻松不搞笑不严肃题材也不讨巧，却在当时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日本人其实是一个很会YY的民族，日剧题材其实集中起来讲他们比较喜欢写这么几类人，<br>1)医生（比方《回首又见他》和富士电视台台庆巨制《白色巨塔》──插一句，唐泽王子也是会老的），<br>2)律师（太多了，作为三大职业之一同样被称为“先生”的律师，在日本仅次于医生，享有极高的社会地位。比较特别的是两部叫《七人女律师》的戏。其实日本社会男尊女卑依然是很严重的。个人觉得因此才会出现这样的戏。）<br>3)教师学生（GTO，龙樱）<br>4)政治家（我觉得这一类型的戏通常质量比较高）<br>5)运动员（基本上能被他们YY过的都YY过了，从排球女将开始，由于真人条件有限他们选择用动漫绘画的方式宣泄感情，足球小子也好，灌篮也好，网王也好。我估计这样一种完成一次集体地行为艺术般的大规模意淫，也多少能够满足一下日本人好面子的虚荣心。不过，有一个项目，原本就被奉为国技，这一题材的日剧也好动漫也好，确实很具有打动人心的力量，野球。就是我们说的棒球。我也曾经赴现场看过甲子园联赛，嗯，有种人生完整了的感觉。）<br>6)侦探（这一题材非常重要。其实，“推理小说”这个词就是由日本传来的。用田村老师的话来说，日本的名侦探通常归纳起来有一个特点，就是姓，听起来都很帅，而名字，都非常土──比方说，明智 小五郎，金田一 耕助，还有，呵呵，古畑 任三郎。）<br>7)以及，小人物的奋斗故事。前面说的《想要幸福》就是其中一个例子。这一类型的影片总是让人笑中带泪悲喜交加，却有种说不出的温暖。<br>其实日剧中所想要宣扬的一些主题格调或是民族思想是有一定规律可循的。通常，这样的思想具有一定的普遍性，其中一些甚至是不分国界的。所以，很大一部分日剧能吸引不同国家的人，带给不同的人不一样的感触我觉得一点都不奇怪。这种温暖也好励志也好热血也好的震慑力，其实是宣扬一种向善向上的人格的，与所谓的文化侵袭没有任何关系。<br>为什么我会突然提到上面这一句，其实原因是这样的。我一直很喜欢在一些视频网站上看东西，好玩在于，能同时看到很多像日剧啦动漫啦韩剧啦之类的视频下的一些老中青愤们的爱国热血言论。<br>我总觉着很多国人一直摇摆在不知道到底恨谁好的这样一种尴尬状态中。原先毫无疑问绝对是压倒性地恨日本人的，最近由于思密达棒子出现了一些集体怪异举动，导致一部分恨日本人的人都转战去恨韩国了。日本人像是被抛弃了的怨妇一样吃着醋说，咦中国人怎么不恨我们了。。。<br>那些上纲上线又充满激情的爱国主义言论其实你没有任何理由去说他什么，因为不管怎么说他是爱国爱党爱人民的。但同时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somehow，这就是一种民族内部原发性的自主的个人的保护内部文化的壁垒。这股力量，其实是相当强大的。<br>还是接着说文化认同。<br>刚才说了台湾的文娱节目说了日剧，那既然现在鄙视棒子是主流那就再来说说前几年刮起的一阵所谓的“韩流”好了。<br>如果你实在无聊的话你可以试图去网上搜索一下，例如百度知道这类的，让别人推荐推荐你某一类，韩剧。你可以把描述描述到非常非常细，比方说要华丽丽的逆后宫啦或者单报一个名气不算特别响的演员的名字让别人帮你把他所有的八卦信息参演过的电视剧电影综艺节目唱过的歌跳过的舞都罗列给你──永远有人能办到。<br>我就在想，那么那么多恨思密达的人们和同时那么多关心接受认同他们文化的人们之间，是如何达到一种平衡的呢。很少见到他们有正面的冲突，至少我见到过的网站上的直接言语互相攻击绝对要少于非上海人攻击上海人的情况。<br>这种平衡，其实和自我文化保护的壁垒是同时存在的。换言之，这就是我们说的能够接受或是能够认同外来“异质”的一个度，同时，somehow,它就是会被卡在那个度那里，再进进不来。<br>Somehow,我现在的ipod最喜爱列表里既有Taylor Swift, Miley Cirus, 也会有分岛花音和ss501。但是同时somehow, 手边总有那么多走马灯似地轮换着的fiction 或是non-fiction books,只有一本书永远在床头是不动的──这么多年我当圣经一样最喜爱的书──《论语》，它是不可替代的。<br>异质文化，Somehow能接受，但并不一定要认同<br>somehow,不一样就是不一样。<br>也是唯独这个时候，我会因为我是彻彻底底彻头彻尾文学功底深厚热爱四书五经唐诗宋词的炎黄子孙，而感到由衷的欣慰。会因为不管我说多少种奇奇怪怪的语言依然会受惠于母语的便利玩着文字游戏咀嚼着字里行间只有母语者才能体会到的美与和谐，而感到无比的荣幸。<br>Somehow,这就是我的一些关于文化认同的感悟。<br>最后，小PS一句，这个故事还告诉我们一个道理，我，只能嫁上海老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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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4 Apr 2010 15:15:28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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