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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キン5124❤のブロ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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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一左马】乳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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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碧棺左马刻现在十分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答应山田一郎。<br><br>最初，也没有觉得山田一郎有什么异常，他本来就对自己的胸莫名执着。又是啃又是吸的，让人怀疑这小鬼是不是回到婴儿期了把老子当妈了。<br>山田一郎只是不解，为什么男人的胸肌会像想象中的欧派那般柔软。碧棺左马刻虽然整体都很瘦，骨架也很纤细，但是很意外的是胸肌倒是挺发达。就像是冬日北海道飘的大雪那样洁白，一只手就能刚好握住，软软的，手感和面粉团子也差不了太多，揉着特别上瘾。<br>大抵是做得多了，近来碧棺左马刻的胸变得格外敏感，尽管他本人一直故意表现得没什么的样子，但是只要稍许用点力揉弄，他就会不自觉地颤抖着挺胸，深红的乳尖也会渐渐变硬，挺立在那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br>然后山田一郎就会凑上去含住那小肉粒，用力地吮吸，舔弄，故意地用牙齿嗑上去，让它又硬又胀，碰一下都会感觉刺痛。一般这时候碧棺左马刻就会受不了磨蹭一般，把他头拽起来，直接翻身骑上去骂他磨叽。<br><br>这次也是，山田一郎还没吃多久呢，碧棺左马刻就扯着他的头发要起身。山田一郎从他胸前抬起头，睁大了一双异色的眼看着他。他知道碧棺左马刻拒绝不了装乖的自己。<br>“左马刻，你刚答应了今天随便我怎么玩的……”<br>碧棺左马刻被那双大眼睛盯着心里有点发毛，翻了个白眼，只得躺回去任人动作。<br>见人又默许了，山田一郎就更放心了，低头愈加过分地去玩碧棺左马刻的胸，洁白的皮肤上满是淡红色的指痕，看得山田一郎也是越发激动。<br><br>胸前的快感一阵一阵的，一阵恍惚之间，碧棺左马刻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回过神来，就见山田一郎竟然骑到了自己胸前，正把他硬得不行的性器往自己胸口蹭。<br>“我操你妈的山田一郎，你他妈把老子当女人吗？”<br>碧棺左马刻抬手就握住那性器，气头上力道也没有控制，痛得山田一郎眼角都挤出了几滴泪，连忙抓住碧棺左马刻的手。<br>“哪里会有女人长着几把啊！你松手，痛死了！不是说好了今天随便我玩吗？”<br>山田一郎用力把碧棺左马刻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拉起来含住他的食指，缓慢地吞吐，用舌尖仔细舔过指缝，就像口交一样。<br>好不容易才把碧棺左马刻的脾气顺平了。山田一郎两只手把碧棺左马刻的胸捏住，由轻到重地揉着，逐渐把它往中间挤，让它堪堪夹住自己蹭着的性器。<br>有点痛。任何东西反复摩擦同一个地方都会生疼，更不要说山田一郎还用手大力地抓着拿性器用力摩擦了。不用看都知道，深色的性器反复经过的地方肯定早已红得不能再红，像是一碰就要破皮流血一般，周围一圈又全是掐出来的凌乱手指印。<br>但是，虽然痛，山田一郎却知道，现在的碧棺左马刻绝对能在这火热的痛楚中感受到快感，即使他不肯承认，他的身体仍是对疼痛有着奇怪偏好的。<br>“左马刻，你帮我舔舔。”<br>其实性欲中沉沦的碧棺左马刻很好说话，他可以玩得很开，不踩雷点的情趣基本都能答应。于是碧棺左马刻就真的张嘴了，在山田一郎越发大开大合的动作下，每当山田一郎的性器顶到接近他下巴的时候，便低头去舔他的顶端，在他缓下动作的时候，甚至还帮他含住，轻轻地吸着。<br>这是山田一郎肖想了很久的玩法，山田一郎激动不已，比往日更快地就要到了。他的动作越发粗暴，手指用力掐着掌心的软肉，试图让它能更大力地磨蹭自己的性器，碧棺左马刻胸上的肉都快从他指尖的缝隙中挤出来了。在几下突然快速的顶弄中，山田一郎射在了碧棺左马刻的胸前，连下巴上都被溅得挂上了几滴乳白，整个胸上脖子上湿漉漉的一大片。鲜红色的印记斑驳在洁白的皮肤上，如同雪地上洒落的椿花花瓣，有一种残缺破败之美。<br>山田一郎缓了缓，还没喘匀，就意外地发现，本以为只会是自己爽爽的玩法，最后碧棺左马刻也因为自己玩的时候一直刺激他胸前的敏感爽到射了。<br>碧棺左马刻闭着眼睛不愿意去看身上坐着的人，更不愿意接受自己竟然只是靠着胸就到了高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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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9 Jan 2020 05:24:36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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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一左马】变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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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变质<br>一左马<br><br>⚠非常雷非常雷非常雷<br>⚠极道 年龄操作 14x30<br>⚠养父子 未成年 cuntboy<br>⚠可以接受的再往下滑<br><br><br><br><br><br><br><br><br><br><br><br>1<br><br>山田一郎被接来这个家的时候只有七岁，理由是他的眼神。那个一身苍白的男人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来到这家福利院，偶然间暼到角落里一言不发盯着他看的异色瞳小孩，说是中意这小孩透着狠意的锐利眼神，就顺带着把他带走了。<br>因为年纪太小的原因，其实山田一郎记不大清当时的具体情况，在他记忆里只有那个意外年轻的漂亮男人向他伸出的手，冰凉却有力。<br><br>这个被称之为家的地方是一个传统的日式大宅，虽然居住在这里的人没有多少，但是每天都有各式各样的人们来来往往。碧棺左马刻给了山田一郎比福利院好上数倍的生活环境，甚至还有佣人专门去照顾他的起居。他也请了私人教师来教山田一郎最基础的知识，但却从不过问学得如何。<br>碧棺左马刻的生活总是很忙碌，每天都要处理各种事务，有的时候几天都不回家，有的时候在家也只是闭眼小寐一两小时又强撑着继续忙碌。但是他总会抽出时间来陪陪山田一郎，有时只是聊两句话，有时也会和他一起打打电动。<br><br>随着年龄的增长，山田一郎明白了这是一个极道之家，而领养了自己的男人，则是道上极其有名的极道组长。那也就不难理解自己好几次看到深夜带着一身伤回来的碧棺左马刻。他似乎是有意躲着自己去走廊深处的房间处理伤口，但是还是有被山田一郎注意到几次。小孩赤着脚丫悄悄地来到房门口，透过门缝小心翼翼地张望，就看见房门内的人满头的汗，紧蹙着眉咬牙自己缝合着伤口，时不时透出一声低吟。那时的山田一郎还不知道有个词叫性感，只知道房门外偷瞄着的自己口干舌燥地吞咽着口水不敢动作。直到这段记忆时不时地出现在山田一郎的梦中，十二岁的山田一郎才觉得这件事有点出大发了。<br><br>碧棺左马刻作为组长，说实话不忙是不可能的，但考虑到未来可能有的道上的利息纷争，在山田一郎十一二岁身子开始渐渐长开的时候，就每周都会抽出很多时间来教他各种防身技。<br>最初的时候，碧棺左马刻教他最简单的格斗，小孩的身体毕竟稚嫩，每每才刚开始没多久，就马上汗如雨下疲惫不堪，十分钟里能被碧棺左马刻随手打趴十几次。这时候的碧棺左马刻就不像之前从不过问他学习的时候那么好讲话了，无论山田一郎看上去有多么像快要累死的样子，碧棺左马刻都毫不留情地让他动作快点重新来过。而山田一郎也不是什么会退缩的人，他看碧棺左马刻这么严厉地对他，他也就跟他杠上了，不管摔了多少次，都咬牙站起来，誓要总有一天把碧棺左马刻撂倒。<br><br>三年时间，碧棺左马刻教会了山田一郎用刀、用枪，尽管不算纯熟，但作为防身之技也算足够。<br>三年时间，山田一郎白天被碧棺左马刻手把手教怎么打得又狠又快，晚上又因为白天的接触反复在梦中见到受伤喘息着的碧棺左马刻。<br>山田一郎觉得自己可能病得不轻。<br><br>2<br><br>山田一郎不是没有奇怪过，碧棺左马刻虽说是极道组长，即使打人很凶，也是凭借速度和技巧更多一些。他伤疤和纹身下的皮肤极白，白得像是得了白化病一般，怎么都晒不黑，肌肉也只是覆着薄薄的一层，只有在用力的时候才会鼓起一点。他和他的小弟们站在一起，小弟倒更像是一群保镖一般，比他壮了好几圈。<br><br>随着年龄的增长，碧棺左马刻也不再故意避着山田一郎处理各种事务，有的时候甚至还会让山田一郎来帮自己处理够不到的伤。山田一郎每次拿着针的手都有点抖，然后每次都会被碧棺左马刻嘲笑“小屁孩连这点伤都被吓得直哆嗦”。只有山田一郎知道，其实自己根本不会被可怖的伤口吓住，他只是不敢触碰眼前的人，他一想到梦里的场景会在自己眼前自己手下发生，就情不自禁地发泄哆嗦。然而这是个死循环，他越哆嗦，针穿过皮肤时带来的疼痛就越明显，碧棺左马刻就越容易耐不住疼痛轻声喘息。于是，梦中的场景再现。每次弄完，两个人都满头大汗，碧棺左马刻是痛得，山田一郎是被灼得。然后碧棺左马刻总会把小孩扯到怀里，大抵是赞许地像揉搓狗头一般揉揉山田一郎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然后把他拽去浴室洗澡，自己却留在房间里坐着，刻意等到身体因伤重而泛起一丝凉意，把小孩撵回去上床睡了才去清理一身干涸的血迹。<br><br>打破平衡是在某个应酬结束的夜晚，碧棺左马刻跌跌撞撞地回到家里，和往日喝多了的状态大相径庭，匆匆忙忙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只听房门内叮呤咣啷东西砸了一地的混乱声响。<br>如果只是喝醉了回家，往日山田一郎还会出来扶着他进屋，想要照顾他但最后仍是会被碧棺左马刻骂着臭小鬼赶回去睡觉。虽然怏怏离开嘴里嘀咕着自己名义上的父亲多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还是会深夜爬起来拖着偏大的毛绒拖鞋来看看他有没有好一点。<br>这次也如往常那般，山田一郎听着房门内砸东西的吵闹声停止后一片寂静，习惯性地试图偷偷打开门看一眼。肉眼可见的房间里并没有找着碧棺左马刻的身影，只有一片狼藉，浴室里的灯倒是亮着，可没有水声，山田一郎试着叫唤他也不见应答。<br>于是山田一郎担心地打开了浴室的门，就看到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像一只刚满月就被母亲丢弃了的小豹子一般蜷缩在盛满水的浴缸里微微颤抖，比常人更白的皮肤此时泛着不正常的粉，眉头绞紧，赤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水雾背后，是一片空洞中带着的不甘。<br>“左马刻！左马刻！醒醒！”山田一郎从来不称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为父亲，他更喜欢直接喊他的名字。<br>山田一郎伸手试着把碧棺左马刻拉出浴缸，可当他触碰到碧棺左马刻时，他才发现了更不对的是，这竟然是一池冰冷的水，而碧棺左马刻的身体却意外的烫人。<br>意识逐渐回笼的碧棺左马刻朦朦胧胧中顺着手上的力道摇摇晃晃地起身，定睛看了看握着自己手腕的手，顺着手臂向上看到了那双代表性的异色瞳，愣了愣，猛地甩开。<br>“出去！”<br>“我不来的话你是想冻死还是想溺死在浴缸里！”<br>山田一郎罕见地没有顺从，抬手要帮他把湿透了的黏在身上的西装脱了，动作有些粗暴，甚至扣子还飞出去了几颗。<br>脱力的碧棺左马刻试着阻止他却没能成功，低骂了一声，把额前落下的湿发拢上去，无奈地靠在洗脸池边任他动作。<br>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胸口的肌肤，引起碧棺左马刻肌肉的一瞬间紧绷，喉咙间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低哼。碧棺左马刻闭了闭眼，心里诅咒着晚宴下药的人碎尸万段尸沉横滨湾，同时也咒骂着自己不争气的身子连他妈十四岁小屁孩的手碰到都能有反应。<br>好不容易把上衣都脱了，山田一郎的手刚解开碧棺左马刻的皮带，就被人狠硬地抓住手，抬头看到人警告的眼神。<br>“你裤子也湿透了，不换会感冒的。”<br>“你出去，我自己换。”<br>“站都站不稳放你自己在这儿都能摔死了。”<br>……<br>最终碧棺左马刻也没有犟过山田一郎的强词夺理，吵了两句说实话头痛得很，还是一脸不情愿地抬脚让他把裤子拽了下去。<br>山田一郎被眼前所见惊呆了，他一向都知道，而且十分确切地知道，碧棺左马刻是个确确实实的男人，可是，现在他看见，碧棺左马刻的下半身并没有他熟悉的物件，取而代之的是他只在教科书和漫画书里见过的女人才拥有的那条口子。他嘴张了张，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眼睛仿佛被那个违背常理的器官定住一般，挪不开视线。<br>“妈的，看够没有？”开口确实是低沉的男声。<br>碧棺左马刻做了那么久思想斗争就是不想被山田一郎看到自己这奇形怪状的生理构造，但终究拗不过他，如今也只好破罐子破摔。自打懂事以来第一次被人盯着那里目不转睛地看，再次提醒着自己是个实打实的异类，甚至连男人都可能算不上。羞愤涌上心头，他双手握紧了又松开，药力再加上被视奸的羞耻让他小腹肌肉收紧，一阵发麻，又流出来了一股透明液体，沿着洁白的大腿流下。<br>山田一郎看着那道水痕，如同魔怔了一般，突然就伸手沿着一路摸了上去，抵达那颤抖着流着泪的花蕊。<br>在药物作用下分外敏感的碧棺左马刻没有太多力气去阻止，抓住在下身动作的手反倒更像是在催促他伸进去缓解身体深处的空虚。只好作罢，反手撑着坐在洗脸台上，控制不住地大张着腿，只能耍耍嘴皮子的强：“所以你现在是想要上你父亲吗？”<br>“现在是你自己张着腿想让我碰吧。”山田一郎的手在他大腿根部流连，大腿上男性肌肉的结实和阴部柔软的肉感截然不同，轮流往返于两侧的差异着实让人上瘾，“更何况，我什么时候把左马刻你当成过父亲了？”<br>碧棺左马刻想不明白自己的教育什么时候出现了偏差，如今回想过去确实这个小子从未称呼过自己父亲，自己好像也未曾将他看作过儿子，只当是一个小了自己很多岁的后辈。他被山田一郎不得其法的手法摸得有些烦躁，只在无关紧要的部位停留根本就是饮鸩止渴，完全解不了那可恶的春药，可是想也知道十四岁的小孩哪会懂什么做爱方法，搞了半天甚至还要自己手把手教他，烦得他咂了咂舌，叹了口气，拽着山田一郎的手直奔主题。<br>“你伸进来。”<br>别人的手指和自己的手指感觉完全不一样，山田一郎仅仅是放了一根手指进去，敏感的内壁就忍不住地收缩，想要把它吸到更深处一般。碧棺左马刻抓着他的手缓慢调整，好不容易摸到敏感点，手不禁一紧，抓得山田一郎有点生疼，他的声音闷闷的：“…多摸摸那里。”<br>山田一郎在这方面悟性意外得还不错，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指尖试着抵在刚刚那块软肉上摩擦，有点没控制住力道，但内壁马上一阵紧缩，宛如鲜嫩多汁的肉蚌一般挤出一团湿滑，肯定着山田一郎的动作。想来即使碧棺左马刻有着女性的下体，也不可能像真的女人那般脆弱。于是山田一郎不再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加快了速度在小穴里抽插，指腹上被枪械刀具磨出的茧子不断擦过内里敏感的软肉。很快，碧棺左马刻骤然绷紧了身子，头仰着嘴里低吟了一声，一股淫水从山田一郎手指缝隙中喷了出来，溅到他手臂上。<br>碧棺左马刻靠在镜子上，急促地喘着气，一瞬间好像意识飞离了一般，好不容易缓回来，就一脚把身前的山田一郎踹开，拿浴巾把身上乱七八糟的液体擦干净，除了皮肤上情欲的红没有褪尽，像个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人一样。<br>“玩完了就回去睡觉。”<br>“你也帮帮我嘛…”<br>碧棺左马刻看着山田一郎还算少年的脸，瞪大的眼睛透着委屈和祈求，头大，他确实拒绝不了这个孩子的撒娇。低头看了看少年顶起的裤裆，叹了口气，带他到床上去，浴室里实在是硌着难受。<br>碧棺左马刻让山田一郎面对他侧躺着，脱下了他的裤子，握住那挺立着的青涩性器缓缓撸动，大拇指甚至还会在顶端拨开那层包皮，在那里停留摩擦。初识欲望的少年根本受不住这么大的刺激，伸手抱住男人想要缓解这一下子超出承受范围的快乐，嘴里轻轻地呻吟着，不自觉地蹭着对方。<br>意识朦胧间山田一郎突然看见了眼前是男人深红的乳尖，想也没想就张嘴舔了舔。就见这雪白的躯体抖了抖，指尖猛地握住了自己的性器，痛得山田一郎差点流眼泪。但是想必这也是碧棺左马刻的敏感带，山田一郎想着要让碧棺左马刻也多舒服一点，便对着那乳尖又舔又啃。<br>很快，山田一郎就忍不住射精了，浓稠的精液喷了碧棺左马刻一手，他有些嫌弃地抹在了山田一郎身上。山田一郎回过神来发现，那颗被他盯着吸的乳尖又红又肿，和另外一边比起来明显大了一圈，他用手去摸，只听碧棺左马刻嘶的一声吸气，似乎是有点疼。但是低头看到他腿间的湿痕，他觉得碧棺左马刻刚刚可能只是靠着乳尖就又去了一次。<br><br>兴许是药性还未完全过，经历了两次高潮还没满足，情动的碧棺左马刻忍不住自己伸手去摸下面，揉弄那已经胀着像勃起了一样的小肉粒，身体忍不住不断颤抖，嘴微张着时不时发出些似是而非的压抑着的喘息。<br>山田一郎在边上看着他忘情地自慰，才释放没多久的性器又一次变硬。他再次将手指伸入那潮湿的肉穴，犹豫了一下，问道：“左马刻，我能进去吗？”<br>快感顺着脊椎一路向上传到大脑，现在的碧棺左马刻根本没有余力去思考山田一郎说了什么，随口就答应了。没想到紧接着山田一郎就抽出了手指，挺腰把硬挺的性器塞了进去。<br>紧致温暖的肉壁随着呼吸一下下收紧又放松，紧紧包裹着初来乍到的硬物。猝不及防的侵入让碧棺左马刻腰都软了下去，低声骂了句脏话。<br>山田一郎缓了好一会儿才忍住射精的冲动，开始一下下撞进去，找着记忆里的位置去顶那点敏感，肉壁很快就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他知道，碧棺左马刻马上又要到了，于是加大了力度反复去撞那。就见碧棺左马刻突然反弓起了腰，脚趾都蜷紧了。但山田一郎没有停止，反而更快地顶弄那点。<br>“操！…停！你他妈停下！”<br>刚攀上高潮的身体本就敏感到碰都几乎碰不得，却还被山田一郎疯了似的顶弄敏感点不放，过量的快感甚至让人感到痛苦，碧棺左马刻皱紧了眉头狂乱摇头，想要逃离这折磨人的快感。<br>刹那间，碧棺左马刻内里猛地一缩，像失禁一样喷出好多水，全身上下都在痉挛，一抽一抽地根本停不下来。<br>山田一郎被夹得马上射了出来，甚至根本来不及抽出来，直接射在了他体内。性器退出的时候，就看见潮吹液和精液夹杂在一起挂在穴口，随着肉穴一张一缩地被一点点挤出来。<br><br>缓了好久，碧棺左马刻才从上天了的快感中回过神了，腰腹酸软得像是被人猛揍了一顿，躺倒在床上根本懒得动弹去清理这残局。<br>“你会怀上我的孩子吗，父亲？”<br>抬眼看着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碧棺左马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br>“我操你妈的混蛋小鬼这时候想起来我是你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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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ameblo.jp/king031699/entry-12563208046.html</link>
<pubDate>Mon, 30 Dec 2019 08:19:01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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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一左马】见红（代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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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br>-PWP/注意避雷<br> 食用愉快/OOC<br><br> 点我上共享单车<br><br>-----------<br>-<br>当碧棺左马刻叼着避孕套的时候山田一郎觉得自己大概已经沉溺在名为左马刻的漩涡里无法再脱身了。<br><br>左马刻的唇瓣咬着包装，瞳孔里带着暧昧和笑意。一郎的心似乎就这样被面前这个银发的男人紧紧地攥住一样动弹不得。<br><br>他真的很勾人，恶狠狠地勾着山田一郎的心。<br><br>左马刻并不说话，他伸出一只原本握着山田一郎分身的手捏住了那只避孕套的一角，他过分暴力地用牙齿撕开了避孕套的壳子。<br><br>老师说用嘴撕开是不恰当的方法……<br><br>哈？<br><br>左马刻瞪着微红了脸的山田一郎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左手捏了捏山田一郎的分身，语气里带着些怒意。<br><br>到底还做不做了？<br><br>山田一郎的脸愈发地红，他有些羞怯，但是一抬眼看到左马刻的脸似乎羞怯在欲望的面前不值一提。<br><br>山田一郎的手勾上了左马刻的脖子，那只手还带着温度，他轻轻地勾了勾左马刻的脖子，抬起自己已经红的不像样子的脸凑到左马刻的唇边索吻。<br><br>啧。<br><br>左马刻的吻技巧感太强，让山田一郎被这个吻亲的情迷意乱。当左马刻的舌尖划过一郎的唇瓣来到了他的喉结的时候，一郎紧张的心忽然有一瞬间的放松。<br><br>舒服。<br><br>左马刻含住了他的喉结，有节奏的舔舐着那个微微凸起的地方。少年的身体也许还没有发育完全，但是这样的喉结足够性感地让人心痒。左马刻想到这里用力吮吸了一口他的喉结，一口也许不够，要不然多吸几口。<br><br>疼。<br><br>闭嘴。<br><br>左马刻的唇离开一郎的喉结的时候，那个喉结上留下了红色的爱痕。<br><br>这时候一郎主动地从左马刻的右手里接过了那个已经被拆开的避孕套，他想要自己带上它，他瞧了瞧正反面，正准备带上，却被左马刻的声音打断。<br><br>第一次？<br><br>不…不是啊。<br><br>啧。<br><br>左马刻从他的手里接过这只可怜的避孕套，熟练地挤走了储精囊的空气，带着略嘲讽地笑容瞧着面前红着脸的山田一郎。<br><br>前辈不是第一次……<br><br>一郎的语气听着似乎还有点委屈。<br><br>左马刻愣了愣下意识地腾出左手揉了揉一郎的脑袋。<br><br>我不是小孩子了。<br><br>左马刻勾了唇角，他吻住了一郎的唇，给了他一个过于单纯的亲吻，没有任何的技巧。这只是一个吻。<br><br>他把那只几乎要被遗忘的避孕套戴在了一郎的分身上，领着一郎的手往自己的身后塞。<br><br>那你操我。<br><br>他的嘴里似乎说着什么理所应当的话，表情一如既往，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改变。一郎红着脸把手靠近了左马刻的后穴。<br><br>左马刻似乎是已经自己做过处理了，润滑做的恰到好处，好像是准备好了今天来拿下山田一郎的。一郎抿了抿嘴，一根手指插进了左马刻的身体里。只是一根手指似乎根本就不够，他抽插了几下，快速地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的摩擦让左马刻的脸开始有一些泛红。<br><br>但是山田一郎的动作似乎是过于的温柔了，左马刻不做声却捏着山田一郎的手快速地动了起来。<br><br>一郎像是会意，当他加到三根手指地时候，润滑液混着左马刻的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br><br>前辈，这是你的水吗？<br><br>啰嗦。<br><br>左马刻似乎对于山田一郎此时表现出的好奇宝宝的状态很不满，他按住了山田一郎的肩膀，自己抬臀去够一郎那已经高高挺立的分身。左马刻腾出右手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自己瘙痒的后穴进去。<br><br>他闷哼了一声，随即穿出了满足的声音。<br><br>一郎此时似乎是开了窍，拉开了左马刻的左手，把左马刻压在了身下，他的动作算不上是温柔，只是欲望似乎开始侵袭他的大脑，让他几乎要无法思考。<br><br>他狠狠地顶进了左马刻的身体，没有经验的横冲直撞地寻找着左马刻的敏感点。身下的左马刻红了脸，却并没有感到满足的表情。一郎俯身吻了吻左马刻的唇开始了他对成年人世界的探索。<br><br>他大力地操干着身下的人，年少的人大都不太懂技巧，只知道每一下都要干到甬道的最深处。年少似乎也不容易感到疼痛，血迹顺着避孕套出现在一郎眼里的时候左马刻的后穴似乎已经流了不少的血了。<br><br>前辈……我……<br><br>妈的，别停下来，继续。<br><br>疼痛这时候似乎根本挡不住欲望地侵袭。这两个人都感受到了疼痛，但是这时候的疼痛像是催情药一样刺激着他们的感官。<br><br>年轻的身体，恣意的汗珠。<br><br>-<br>听说处都会见红，前辈明明不是处。<br><br>啧。<br><br>前辈，我帮你涂药吧。<br><br>你故意的吧。<br><br><br>-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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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ameblo.jp/king031699/entry-12532886566.html</link>
<pubDate>Sat, 05 Oct 2019 21:07:36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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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一左马】人体丝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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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人体丝带<br>r18<br>穿刺注意<br><br><br>虽说好不容易确立了关系，但一郎和左马刻也常常要隔很多天才能见一次面，而见面了又有十之八九会马上滚到一起。也难怪山田一郎经常吐槽自己的恋爱就像越轨的过山车，本以为能甜甜约会，结果却刺激得过于寻常。不过这倒也有个好处，恋人在床事上十分成年的心态带着自己这个未成年一起越玩越开，几乎是要把本子里见到过的基本玩法都玩了个遍，爽得很。<br><br>距离上次见面大概过了快半个月了，一郎也大概知道左马刻不出意外是去处理组里的什么事了，估计还有点棘手，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天不见连发过去的短信都几乎没有回过几条。<br>所以当收到左马刻的短信来到他家，一开门就被吐了一脸烟的时候，一郎几乎马上就硬了，刚凑上前打算吻上日思夜想的恋人，就很惨地被左马刻无视了并被嫌弃地一脚踹去洗澡。<br><br>一郎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的时候，就看到左马刻靠在床头抽着烟，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只是单纯的放空吧。身上的浴袍一如他往常穿衣风格一般，可能更过分一点，露了大半个胸膛，连腹肌都能看到些许，一条腿支在床上，大腿内侧连带着隐私部位隐隐约约要露不露。<br>一郎看得呼吸一紧，这人一向不自知的色气简直就是犯规，刚刚洗澡时下去的欲望这时又有了上升的冲动。<br>“都说了不要在床上吸烟了啊…”一郎上前把他手上的烟抽走，随手熄灭在了边上的烟灰缸里，嘴里还咕哝着什么安全隐患。<br>“哈？！你管我？屁话那么多想死吗？”左马刻皱着眉把人拉下摁在了床上，把他嘴里罗里八嗦的烦人担忧全部堵上。心情被说得有点烦躁，连带着这个吻也比平时的更加蛮横，不管不顾地在他嘴里攻城掠地，胡搅蛮缠，故意在敏感的上颚反复流连，直到一郎用力捏紧他的手臂快到窒息的边缘，才咬了下他的舌尖分开。<br>“哈，小鬼就是小鬼，这么久了连换气都学不会。”嘲笑着一郎一如既往没有长进的吻技，故意地掐了掐他胸前那点，看着眼前这手已经隔着浴袍揉上自己臀瓣的臭小鬼动作一僵，左马刻现在心情倒是愉悦了不少。<br>一郎一只手解开了浴袍，掐上那对于男人来讲略显纤细却也有着一层明显肌肉的腰，指尖用力地摩挲了那边一条新长好的疤，惹得人一声闷哼控制不住地颤抖。他咬上左马刻因快感仰起的颈脖，在颤抖的性感喉结上有点发狠留下了一个牙印，满心欢喜这样骄傲的人能卸下防备，如此顺从地把要害摊在自己面前，在牙印上又覆上了一个又一个吻痕，想要昭告所有人这个男人是我的。<br>当一郎把手伸向左马刻后背的时候，指尖突然碰到了什么金属的东西，就仿佛是他身体这两天突然变异长出来了什么奇怪东西似的。山田一郎猛地把人翻了个面，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就听男人轻笑了一声。<br>“送你个小玩意儿满足你变态的喜好。”他竟然在蝴蝶骨上穿了两排半圆形的环，就像是冒了个尖儿即将刺出的翅膀一般，显得他本就突得明显的蝴蝶骨越发得性感，“变态山田一郎同学，喜欢吗？”<br>“到底是谁变态，是左马刻你喜欢在身上穿洞吧。”一郎指尖划过那还有点肿的皮肤边缘，扯了扯那个小环，就看他挺立的性器前端马上变得湿润，“你爽死了吧，左马刻さん。”<br>“操，你他妈要做就快点，下面不是早就快硬到炸了吗？”被戳穿了的大人有些气急败坏，侧着身屈起膝盖恶意地用力去磨那根硬得不行了的性器。<br>一郎恶狠狠地揉了一把他白皙可爱的臀，起身去床头柜拿润滑剂，意外地发现了垃圾桶里大概是合欢送的礼物的包装红丝带，还挺长一根，一个奇思妙想浮上心头，也顺手一起抄了过来。<br>一郎把红丝带穿过一个个圆环，仗着反正人看不见自己背后，就像系鞋带一样在最上方绑了个大蝴蝶结。本就白得反常的人，在艳丽的大红色丝带下，衬得更加白皙，在配上他多年来留下的一道道伤疤，反而产生了一种独特的平衡，性感色气却又不造作娇气，白得如同美玉一般却让人深知他绝非美玉般易碎。<br>“左马刻你真的好漂亮哦。”一郎一个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br>“操你妈的山田一郎，你搞什么变态玩意儿，是不是活腻了？”很讨厌被人夸长得好看，左马刻条件反射转身照着一郎的脸就是一拳，虽然收着点力了，也明显把他脸打肿了一圈。<br>明白自己说错话的一郎马上闭嘴，把润滑剂挤了一堆在左马刻臀缝里，一根手指沾着挤入穴中。隔了一段时间没有做果然又变得最初那般紧，就连仅仅一根手指全部没入都要花点功夫。一郎拍了拍左马刻的臀瓣，手指进去抵到前列腺上揉了揉，不出意料马上传来左马刻的一声闷哼。一郎其实之前就知道左马刻被拍屁股会很有感觉，但从没打算告诉他，说了到时候做完被揍还是小事，就怕他以后都拼死憋着可爱反应不给看了。<br>手指在做着扩张的同时，一郎低头吻上了左马刻蝴蝶骨上那新打的一串环，因为绑着丝带的原因，那里的皮肤被环扣向中间拉扯，还没痊愈导致它比周围因为情欲开始泛红的肌肤更加艳丽，仿佛要溢出血滴一般。<br>新生的皮肤自然会比以往的更加敏感，一郎盯准了背上新穿的环玩，和寻常的快感不同，带着些许刺痛反而更爽了，左马刻很快就觉得只是手指还不够，渴望更大的东西来贯穿自己，获得更多快感。<br>“你他妈磨叽死了。”抱怨了一声，左马刻发力把一郎摁在床上，骑了上去，手伸向后方扶着那根对于高中生来讲发育过头了的性器对准慢慢往下坐。前戏明显是没有做完全的，这么乱来地直接坐下去，像被撕裂的痛感让左马刻眉头紧蹙，但被填满的爽快也同时而来。本就对疼痛忍耐度挺高，左马刻深吸一口气，马上就开始撑着自己身体慢慢动作，渐渐急促和加重的呼吸声表明了快感逐渐占领上风压过了痛。<br>一郎竖起身抱住身上的人，手掌又摸上他背后的环，从上到下一个个抚摸，期间还坏心眼地故意去拉扯那红丝带，惹得左马刻包裹着他的肉壁一缩一缩的，只想让人更加大力地撞进去，让他爽到没有力气再占着主动权耀武扬威。<br>当然山田一郎也不是只会想想的人，他一只手扶上左马刻的腰侧，猛地向上顶腰，每一下都狠狠地划过那一点，再进入到更深处的敏感撞击，仿佛要戳穿他肚皮般狠戾。<br>敏感点被全部照顾到，甚至深得有点超出承受范围了，左马刻爽得大腿根直颤，全身肌肉都随着一次次撞击而一次次绷紧，指尖恨不得要把一郎肩膀捏穿。<br>胸口快速地起伏着，在一郎含住乳尖用力吸了吸又故意用牙齿咬着拉扯的时候，左马刻爽到连脚趾都缩紧了，射在了两人之间。<br>一郎起身把人放倒在床上，更加快速地抽动，硬是把左马刻的高潮延长到最后只能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才拔出来射在了他小腹上。<br><br>一郎躺下在左马刻身边，边摸着背后的环，边吻了吻乳尖，似乎在考虑什么。<br>“左马刻さん什么时候去打乳钉吧？”<br>“你个混蛋小鬼不要得寸进尺啊！”<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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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ameblo.jp/king031699/entry-12506996022.html</link>
<pubDate>Thu, 15 Aug 2019 17:51:00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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