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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ごみの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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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都是垃圾。写的时候就没在意过科学或者别的什么东西。</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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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伽凯】你掉的是哪个凯？（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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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span style="font-size:0.83em;">那是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像突然从睡梦中醒来。<br>红凯还没来得及认知周围的环境，先做的是反省自己先前战斗的失误，他居然在消灭对手之后精疲力尽陷入了昏睡。<br>这样也难怪伽古拉总要嘲笑他不动脑子——<br>他想着，眼前的景象鲜活起来，太过不可思议的场面让他哑口无言。他本该在地球上，收拾突然从外太空袭来的怪兽群，但他现在却是在高速航行的飞船里，甚至还是熟悉的状况。尽管因为时间太过久远，他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但他绝对不会记错，这是他的第一个任务，他们正朝着行星伽农驶去，在追赶才气和库因。<br>何况戴拿奥特曼，飞鸟信前辈，还有尚且隶属光之势力的伽古拉斯·伽古拉，都正在他眼前。<br>“喂，凯，你突然地发什么呆，”伽古拉斯挑着剑睥睨着他，“你不是要和我对练吗。”<br>说实话，红凯已经遗忘了这一出。但他记得更重要的事。“等等，伽古拉。”他用手按下伽古拉斯正对着他的剑，无视伽古拉斯神妙的神情，起身，快步走到飞鸟面前，围巾被他带得猎猎生风：“戴拿前辈，才气和库因的目的是将傀儡毒注入战神体内，好让毒素爆发扩散到整个宇宙，摧毁这个宇宙一切的自由意志。”<br>不只飞鸟，飞船里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br>“战神……女王陛下是最关键的一环，请务必注意，不要让她被才气和库因利用了。”忽视他身上针扎一般狐疑的视线，红凯自顾自说。<br>“新人，这种事你从哪里知道的？确定吗？”飞鸟凝重地问。他的问题直指核心，正代表了其他人的想法，伽农出身的三人更是直勾勾地盯着红凯看。伽古拉斯，在红凯眼角余光瞥见的，他的表情仍是晦暗不明。<br>“确定。”红凯坚决地说，“至于我是从何得知的，请恕我不便告知。”<br>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是他回到了过去，还是这单纯就是他在昏睡中所见的一帘幽梦，就如娜塔莎一般，只是往事的一轮残影。不论如何，要他什么都不做，是他难以容忍的。就算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他也想尽他的全力改善现状。<br>飞鸟似乎相信了他的说法，也不深究，又用心灵感应跟春野武藏联络。<br>“凯……”伽古拉斯挤出他名字的话音低沉阴湿。该面对的总要面对。红凯心下叹息，直面他的旧友和宿敌：“伽古拉。”<br>“还练吗。”问这话的人表情太过沉静，潜伏着阴影却不流于表面，让看惯了后来伽古拉丰富多彩怪模怪样表情的红凯颇有些不习惯。伽古拉也曾有过这种时候——这个想法让他胸口生疼。<br>“练。”红凯简洁回应，从一旁的立花手中借走了剑。<br><br>当红凯把伽古拉斯压制在飞船的地板上，剑刃堪堪滑过伽古拉斯的耳旁，跟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他终于从回忆的汪洋里拾起这一场比试原本的结果。<br>他当时怎么会想到要留手的？<br>“凯，你……”不甘在伽古拉斯脸上显现，他咬着牙怒视红凯。对红凯的赤裸裸的，毫不留情的胜利，他终于没再藏着他的嫉妒和不满，积压的情绪在瞬间迸发开来。红凯没理他，把剑还给立花，然后对躺倒在地上的他伸出手。伽古拉斯迟疑一瞬，还是握住他的手站了起身。<br>“输给我，不甘心吗？”红凯冷冰冰地说，“那就不断尝试超越我。你很强，伽古拉，这种程度对你来说不是问题吧。”<br>&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旁观的御言和立花都倒抽了口凉气。<br>事实上红凯还是在最后刹住了车，否则伽古拉斯说不定已经被他杀了。他全力以赴战斗，打得上头，对面的又是伽古拉斯，他根本忘了他们是在友好地对练，仿佛在钻石新星和黄金银河的极光下的生死搏杀重演，他的情绪全为了杀死伽古拉斯这一目的调动。也同那两次一样，他在关键时刻找回了自我，没下死手。<br>然而他现在也没能走出那种阴暗的情绪，对伽古拉斯的态度当即也差了不是一个档次。<br>师父，御言想要插话，被识趣的飞鸟拉住了：“给他们一个空间。”<br>四人撤得干干净净，偌大的舱室只剩他们两个。红凯撒了手，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也颇有些坐立不安。他明明已经承认了伽古拉，跟暗的战士暌违千年地又多次并肩作战，甚至能安心把奈绪美托付给他，可见到这个半只脚跨进黑暗的年轻的伽古拉斯，他却止不住杀意。他在谋求什么？或者说在害怕什么？<br>“你搞什么？”伽古拉斯提高音量怒鸣。<br>“你被黑暗吸引了，没错吧，伽古拉。一边嫉妒我，一边憎恶没有选中你的光。”要拥抱黑暗，红凯反复告诫自己，尝试把自己的视点跟伽古拉的同化，执念带来的怒火缓缓平复，“随你喜欢。追求力量就全力追求，爱怎么沉溺黑暗就怎么沉溺去。”<br>“我甚至只是有点念头，你就已经开始敌视我了吗，凯。”半是失望，半是难以置信地，伽古拉斯注视着他。你们该不会把我当成敌人了吧——砍倒生命之树的无幻魔人的声音在他耳畔摇晃，红凯停滞一秒，否定了他：“不。”<br>确实当初的他，眼里容不下沙子，纵然想要相信还总是在危急关头帮助他的旧友，内心也有所抗拒。光与暗在他心中是割裂的，理想化的凯当然无法接受伽古拉抱有的跟光明对立的东西。但是——<br>被雷霆胸章的暴力支配的感觉又在红凯的骨肉间苏醒。他握住拳头，又松开，反复数次，阴郁的杀意随着话语发散出去，溶进空气，消失无踪：“我以前不理解，但是谁都会有阴暗面。你想怎样都随便，是相信自己的光，还是自怜自艾，把黑暗当借口一直逃避，找我麻烦，我全盘接受。因为我相信你。”<br>这要是再靠后点的伽古拉，他大概会嘲讽几句“被光选中的家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从不思考深刻的事的天真的集合体一样的你又明白我什么”之类，但红凯眼前的这一个，除了嗤笑一声，什么都没反驳。<br>“伽古拉。心里空洞的话，”像判明救出娜塔莎的正是伽古拉那时一样，红凯任凭冲动，从正面给了他一个拥抱，只少了先前的一拳，“追赶我。我可不只是因为被欧布之光选中才变强的，够你追个千万年都不止。”<br>毕竟我也不想输给你。他说。<br>伽古拉斯猛地推了他一把，开口抱怨“你的拥抱真是热得难受”，神情却比之前放松少许。他定定打量红凯：“你是凯，但是又不是凯，对吧。那个笨蛋可不会表现成你这样。”<br>“啊，是这样没错，”本来也没想着能瞒过他，红凯干脆地承认，“几千年前的我是不会。”<br>几千年，伽古拉斯噎了一下。没等他继续说什么，飞船的警报突然响起，红凯跟他对视一眼：“先解决伽农的事。——如果还有机缘，再继续说。”<br><br>久违地只用欧布圣剑变身，红凯对他的现状感到十分别扭和不惯。既不能借用各位前辈的力量，也不能把欧布圣剑当作武器使用，一切只能靠他自己拳拳到肉，战斗才刚开始他已经觉着费事。但现在也不是他能挑三拣四的时候，他集中精神，把注意力都放在跟被傀儡毒操纵的怪兽的战斗上。<br>他不知道武藏对他的话信了多少，也不知道天照女王有没有因此改变想法，因此必须把最坏的情况——女王仍试图与库因和谈——考虑进去。<br>毕竟已身经百战，应付两只怪兽和其余巴力西卜也不再让他那么手忙脚乱。话又说回来，他在莫名其妙在这时代醒来之前，同样在跟大群怪兽战斗，并且成功抑制了它们，虽然因为一些愚蠢的失误他也打到力尽——红凯再次反省了自己先前的错误，然后义无反顾一头扎到了库因和才气的飞船之前，把戴拿的“喂！新人！别冲动！”的制止抛到脑后。<br>在心中默念“请诸位前辈借我力量”，欧布起源最初对着库因就是一顿猛打，估计是看不下眼，戴拿和高斯很快也参与进来。不知是本来就下定决心要抗争到底，还是受到他们这么凶猛战斗的刺激，战神也没尝试跟库因沟通，跟它离得远远的，一个人牵制两头怪兽。<br>或许是赛文和赛罗这对父子的十年地狱特训起了功效，即使是在这样束手束脚的状况，欧布起源最初还是和戴拿高斯一起有惊无险地战胜了库因。才气刚想让飞船量子化逃跑，就被红凯一把揪出来押解到森罗和来迎将军的面前。解除了变身的女王，飞鸟和武藏也对才气虎视眈眈，他是无路可逃了。<br>“新人，虽然很鲁莽，但还挺能干的嘛！”飞鸟表扬。<br>“前辈过奖了。这次也是借助两位前辈的力量才能渡过难关，我还需要努力。”红凯把他谦逊有礼的后辈形象贯彻到底。<br>他一转头，剑脱了手的伽古拉斯正被残存的几只巴力西卜围攻陷入危机，他不假思索高速移动过去，一把公主抱把伽古拉斯抱了出来，顺手还发了几个光线把巴力西卜击落了。<br>众人的目光又集中在他们身上。<br>“你刚才的战斗我看了，没想到几千年过去你一点进步都没有，还是一样脑子里都被肌肉塞满。”伽古拉斯心平气和地说，“还有，你可以放我下来了吗。”<br>红凯默默把他放了下来。<br>御言跑过来把蛇心剑交给伽古拉斯，没说话，看他们的眼神满含深意。红凯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想把帽子按下来遮挡视线，才反应过来他现在不是在地球上的装束，没有索尔提的吊坠，也没有斯凯达上尉的皮衣。他拉起围巾，转了过身。<br>“我都不尴尬，你尴尬什么，凯？”<br>伽古拉斯居然还在后面笑话。被公主抱的那个可是你，你好歹也表现得羞耻一点！红凯想这么对他吼，又拉不下脸，干脆不作回应。<br>但是他心里有一角，好像在悄悄崩塌。他居然微笑起来。<br><br>正如飞鸟所说，凯其实身负重伤，拜他不成熟的战斗所赐。就算是被选中的光之战士，但也许是还未适应，他伤口愈合得并没有后来那么迅速。红凯对此早有察觉，但紧要事情太多，伤痛被他强行忽视了。现在战斗结束，疲劳和疼痛一起涌上，几乎要把这副年轻的身体击倒。伽古拉斯拿着药水给他处理伤口，涂一次就疼得他嘶一口气，谋杀的心都要重新起了。<br>“忍着，光的战士怕痛像什么话，”说着伽古拉斯还故意下了重手，“再说，要不想遭这罪，就别战斗得那么没脑子。”<br>“这不能怪……”<br>红凯的话没说完，被伽古拉斯打断：“你跟他没两样。说到底，要不是你不长脑，你现在也不会在这里，我说的有错吗？”<br>自知理亏，红凯噤了声。尽管不清楚具体的过程，但他战斗昏迷是他来到这时代的契机，毫无疑问。天照女王安排他们在伽农停留几日休养生息，伽古拉斯很快就摸到了他房间，跟他继续先前的对话，红凯于是把他们数千年的孽缘简单说了，还坦白了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br>沉默持续一会，伽古拉斯忽然说：“我没有保证我不会选择黑暗。”<br>我知道，红凯只能这样回复他。他本就不认为自己随便说几句就能击碎伽古拉斯心中的阴影，就算避免了伽农的悲剧，他们之间的分歧也还很多，未必磨合得过来。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把他们分别时还心属正义的伽古拉最终逼入了邪恶，遑论去根绝。<br>“但你说得也有理，”伽古拉斯继续说，同时手上动作也没停，药水糊了整整一片到红凯的淤青上，“至少现在的我还打算在你旁边追赶你。好好努力，别随随便便就让我赶超了，要我腻味了，说不定就真的马上入魔了呢。”<br>“这话留给过去的我吧，”红凯看看伤口处理得差不多，就想把衣服穿上，“他比我理想化，多包容些。毕竟还年轻。”<br>伽古拉斯舔了舔他肩上的细小伤痕。<br>连喊他名字的声音都被掐灭在喉咙里，红凯的大脑处理速度跟不上事情的发展，他慢吞吞扭头去看伽古拉斯，却见对方也是一脸没搞清楚状况的怔愣模样。“凯，我……”同样震惊于自己的行动，伽古拉斯给不出解释，但他盯着红凯的目光却明晃晃带着嗜血。<br>他在用侵略的眼神注视红凯。<br>这种成为猎物的错觉让红凯寒毛耸立，极度的战栗感让他做了个连自己都觉得出格的举动。他按住伽古拉斯的后脑勺，主动咬上了他的嘴唇。血味在他们口唇之间弥漫，红凯能感到伽古拉斯因此更为兴奋，他的另一只手被制住，伽古拉斯顺势压倒了他。<br>期待擅自在红凯的内里膨胀，他的心脏为此更鲜明地跃动，一下，两下，咚咚有力。他忘了反抗，呼吸停止，任着伽古拉斯蹂躏他口腔，对方的舌卷过他的，牵扯着相互摩擦，两人的唾液相互混合，在满溢而出前被红凯吞咽而下。当他肺中空气快消耗殆尽时，那条软肉跟他的解了开来，伽古拉斯吸了吸他的下唇，发出小声而清晰的声响。<br>“算报了你之前把我按地板上的一箭之仇。”把他放开的伽古拉斯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得意的笑。<br>红凯注视他扫过唇角的舌，颤抖着指尖试图去触碰。这是一个梦。他清醒地认知。对方不是跟他纠缠不清几千年的无幻魔人伽古拉，他也不是本该在此的新人战士凯。对彼此而言，他们都不是正确的存在，只是人生轨迹中一个突如其来的蜃景。他们本不该产生交集——<br>伽古拉斯握住了他的手指，把它们含进嘴里，舔得湿漉漉的，淫靡而情色。<br>“我还有伤所以劳烦下手轻点”，仿佛身体跟大脑分离，不受他意志操控一般，从他的嘴唇抛出的话语，在红凯的耳中极其遥远。他几乎不能确定那是他说的话。<br>或许那正是事实。或许期待着的，不是红凯这个意识，而是凯这具躯壳。或许现在支配他行动的，不是他自己的意愿，而是遗留在身体里某种强烈的冲动。<br>但随便怎样吧。<br>他听见伽古拉斯的哼笑。<br>本就赤裸着上半身，红凯要把自己身上残余的障碍除去是很轻松的事。他剩下的时间，一半用来翻找安全套——还真让他找到了——另一半用来观察伽古拉斯剥离他的黑衣，看他的肉体逐渐失去遮掩。他不是没见过伽古拉的裸体，不说过去，单最近那次澡堂偶遇给他的惊吓他都没能忘怀，可专门为了这种情况的，却是第一次。<br>他没把自己的紧张表露出来，假装自然地跨坐在伽古拉斯的大腿上。<br>“凯。”伽古拉斯的手爬上他的背脊，一边缓慢抚摸他的脊骨，一边再次亲吻他。红凯积极回应，又暗自觉得别扭。他们间有的是纯粹性冲动的产物，跟这种缠绵的东西太不相称。<br>他忍不住再次咬破了伽古拉斯的嘴唇，殷红的血珠污染了他们交接的唇缝。他把铁锈味和着唾液吞进喉里，伺察伽古拉斯的反应。<br>对方冲他眯起了双眼，报复性一样用四根手指按压他背部的淤青，但没怎么用力。<br>“我是在为你考虑，凯，”伽古拉斯警告他，“不要不知好歹。”<br>红凯的回答是又把他推倒了。他居高临下地看进伽古拉斯眼里，手不安分地直接摸上他的性器，硬邦邦的肉块在他掌中热得惊人。“喂！”他无视了伽古拉斯的制止，移动他的手指轻柔按压，指尖触及的突起青筋传来清晰的脉动。对方发出一声喘息，那事物又坚硬胀大几分，渗出的前液濡湿了他的手指关节。<br>他注视伽古拉斯缺乏从容的表情，不知是兴奋作用，还是单纯受伤所致，他的胸口疼痛得像要破裂。红凯对他现在的支配地位感到非常满意，但当他沉浸在胜利的余韵时，伽古拉斯拍上了他的臀肉，突然的刺激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br>靠出其不意夺回主动权，伽古拉斯在他身下对他笑。空气里发散的药物味道让红凯把目光投向伽古拉斯手上，在他看到什么之前，对方修长的手指已经沾着冰凉的膏体触碰到了他的后孔，寒冷和异物将要入侵的预感让他全身紧绷。“凯，放松！”伽古拉斯催促，红凯反复深呼吸，松懈了自己的力气。<br>手指埋入了他的身体。一个指节。两个指节。<br>伽古拉斯出奇耐心，慢慢等他适应，一点点开拓他紧窄的肠道。红凯忍耐着异物感和不时闪过的快感，配合着放松身体，等到第三根手指占领他的后穴，他已经把上半身倒在了伽古拉斯身上，喘着气，额头冒出细汗。男人真是种简单的生物，他只是敏感点被多搔刮了几回，悦乐就轻而易举凌驾了不适感，占领了他的身体。<br>他的性器抵在伽古拉斯的小腹上，涨得发疼。他想要伸手去抚慰，却被伽古拉斯制住了。他瞪着伽古拉斯；但因为姿势的缘故，对方根本看不到他的眼神。<br>“可以了吧！”他色厉内荏地喝问，不愿满足于手指。<br>“别着急，准备不充分，受伤的可是你。是谁之前还拜托我下手轻点的？”伽古拉斯说，却干脆地抽出了他的手指，红凯不由得呻吟，把额头更深地埋进他的胸口。空虚和情热在他身体里碰撞，亟待满足和释放。<br>他听着伽古拉斯窸窸窣窣地给自己套上安全套，尽管四肢被快感剥去了力量颤颤巍巍，他还是强迫自己立起身，向后握住刚被保护好的对方的阳具。<br>“你不占上位就不满意是吧？”伽古拉斯的话里满是放弃。<br>红凯抬起自己酸软发痛的腰，扶住他的屹立，对准自己变得松软的后穴，慢慢坐了下去。肠壁包裹住伽古拉斯的男性象征，一点一点把它吞咽，被撑开的不适与黏膜被摩擦的欢愉同时涌现，红凯眼角渗出不知汗还是泪水，但他还是面对伽古拉斯露出不屈的神情：“我应该，说过，我不想输给，你……”<br>伽古拉斯帮忙用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在快要全根没入时猛地向上一顶。红凯哀鸣一声又落回他身上，强打起的精神又被快乐磨耗。而且他真的浑身痛得跟要散架一样，说实话他根本就懒得动一动，犟到现在，不过是不愿服输。<br>他又开始觉得费事了。他为什么非得跟自己过不去？<br>现在上他的又不是——<br>他回神时，节奏已经完全被伽古拉斯掌控了。娇声抑制不住地从他口中溢出，他攀附着伽古拉斯的胸膛，为追逐快感而摆动着腰。现在的他一定很难看，红凯想。简直就像没有智慧的野兽一样。但他已经失去了用来制止的意志。<br>这只是一夜的梦。<br>他把身体的支配权放手给本能，贪图能得到的一切快乐。伽古拉斯握紧他的腰大力挞伐，先前温柔的余裕已然不见踪迹，阳物凶器一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br>红凯在他幽深的黑色双眼中看到的也不是自己。<br>这两具躯体在互相渴求。他们不知疲倦地纠缠，谁也无暇顾及红凯身上是不是还有伤，疼痛与其说被无视，不如说也变成了情欲的催化剂，在红凯四肢百骸里烧得炽热。他眼前开始发白，不自觉地绞紧了后穴，性器在伽古拉斯小腹上磨蹭，蹭得一片水光发亮。<br>伽古拉斯停下动作，萎靡的性征从红凯身体中滑出来。红凯抬起头，跟他对视，才发现自己也不知何时在他腹部留下了一道白浊。<br>他尝试起身，意外发现痛楚竟然减轻了。即使是在先前那般激烈的交媾中，他的伤势依然在回复，看起来这副身体跟光已经适应得比较良好，伤口愈合的速度较之前快上许多。<br>伽古拉斯摘下安全套，打了个结。红凯发了个光线，把它点着了。<br>“床单还行。”他说。<br>“嗯，床单还行。”伽古拉斯看了一眼皱巴巴但姑且还能算干净的床单，同意。<br>他们心平气和地探讨了应该谁先去洗澡的问题。<br><br>“我叫红凯。”<br>红凯和伽古拉斯一起回到了战士之巅。漫天风雪里，红凯终于把他一直没能说出口的自我介绍抛了出去。伽古拉斯对此没有任何疑问。他问了别的事：“你确定你们是交换了，而不单纯是你回到了这里，回到了过去？”<br>“不。实际上我也不确定这是不是我昏迷时产生的幻觉。”红凯低头望望被他紧攥在手里的欧布圣剑，“但我有那种感觉。‘凯’也去到了我的时代。”<br>你的直觉还挺靠谱的，伽古拉斯不是那么心甘情愿地评价。<br>“你……对‘凯’抱有好感吧。所以对这身体……”红凯冲动之下，说。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br>他这是明知故问。<br>“谁知道呢。说不定是真的。”伽古拉斯耸耸肩，从他的表情窥不出端倪，“倒是你，其实也挺喜欢‘我’的吧。”<br>红凯不假思索地反驳：“根本就没那种事！”<br>伽古拉斯嗤笑，没追究。就在这时，欧布圣剑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红凯看看它留给自己的信息，苦笑：“看来我的直觉是挺准的。走吧。”<br>他们一起化成了光。</span><br>&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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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ameblo.jp/missingphyllis/entry-12359124929.html</link>
<pubDate>Sat, 10 Mar 2018 15:41:08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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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伽凯】总而言之就是想搞ABO（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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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span style="font-size:0.83em;">凯被他从未感受过的情热折磨着。<br>身体发生变化是从被花粉喷了一脸的那时开始的。缠绕在欧布身上的枝条，它们并不是在吸取他的能量，相反是在往他体内注入奇异的药物。察觉身体的异变，凯当机立断解除了变身。如果维持欧布的模样，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br>但是联系当地的传说，凯已经猜到这株植物的目的。<br>他能做的只有迅速把皮衣扔到一边避免被害。当枝条把他层层包裹，触须腐蚀掉他的衣服，爬进他的身体，他的眼前已经一片发白，脑子里倒还隐隐想起数千年前在地球上，欧布是如何爽快地切断了玛伽加坦杰厄的触手。<br>在感到不甘之前，他的思考已经被情欲融化。<br>全身发热。<br>就如同玛伽庞敦那时……不，比那时更甚地，身体被热量充斥着。从未活性化过的系统，几乎被他遗忘了的雌性生殖器官，突然开始强烈地彰显自己的存在。子宫在发疼。下腹在抽搐。未曾打开过的生殖腔被强行突破，甬道里挤满了黏糊糊的触须。它们攒动着，爬行着，恣意妄为地开拓改造他的身体。<br>想要被支配。<br>想要被征服。<br>想要被支配想要被征服想要繁衍想要被支配想要被征服想要繁衍想要被支配。<br>凯过去无从得知的，Omega的压倒性的凶暴本能在他四肢百骸里冲刺。从被触须摩擦着的后穴黏膜，传来了足以让他发狂的快感。就算腔口被强行打开的痛楚，也转化为浓厚的快乐。他能做的唯一像是抵抗的事情就是紧闭嘴唇，不发出一切求饶的声音。<br>屹立在他身前的雄性生殖器可怜兮兮地又吐了精。但是不对。<br>爬在他身上的这东西不是Alpha。他需要的是……<br>伴随从天而降的光明而来的是浓郁的Alpha的信息素味道。Alpha的手把他带离了这个地狱。“帮帮我，Alpha”，凯请求，无视了仅剩的那丁点理性在他心底发出的疯狂尖叫。<br>然后他就被一拳糊在了脸上，眼前模糊的Alpha的影子也终于聚焦成一个清晰具体的形象。<br>——是伽古拉。<br><br>先前已经被彻底打开过的身体，要再次接受入侵并不是什么难事。伽古拉显得很焦躁，仗着Omega润滑充分，也不做前戏，直直把自己的性器撞进了他的后穴。<br>凯咬着自己的手臂，把声音和眼泪一起闷着。<br>他讨厌疼痛，但对发情的Omega来说，那种事已经怎样都好了。被自己的Alpha占有，居然能带来这么巨大以致能把他吞没的安心和满足感，直到先前都以Beta的身份过活的他根本无从知晓。后颈上伽古拉的咬痕隐隐作痛，不断提醒着他的新身份。<br>“凯，”伽古拉哑着嗓子，强硬地拉开他的手，“叫出声给我听听嘛。”<br>“我可不想再继续在你面前丢人现眼了”，凯故作冷淡地还嘴，知道自己也就只能这样虚张声势。他用尽全力才没让自己双手双脚都缠到伽古拉身上去，全靠一点好胜心还在撑着。<br>但是这真麻烦，他没什么气力地想。Omega寻求Alpha的庇护和支配有什么好奇怪的？<br>“也太冷淡了吧你？你已经是我的Omega了吧，你自己选择的结果，至少在床上老老实实听我的话啊，”伽古拉落井下石，“不用思考，这对你来说不更轻松吗，凯？”<br>塞满他湿漉漉的甬道的阳物猛地戳刺了一下，正正戳到他的敏感点。但是凯还是没能发出声音来——他的呻吟都被吞进伽古拉突然的舌吻里了。<br>他好像又见到了那天钻石新星的爆炸。<br>伽古拉富有侵略性的信息素充满了他的五感，世界在那一瞬间被刷成全白。呜，从他鼻腔中发出的沉闷声响搅拌在淫靡的水声里，凯颤抖着主动伸出舌去回应，开始还有些笨拙和不知所措，很快就忘我了，他们的舌头相互挤压，缠绕，几乎融为一体。<br>凯的思考也完全熔解了。他的身心都熔化成粘稠的一团，和伽古拉意外炽热的那些搅和在一起。<br>分明是不可能的事，但在那一刻，他们之中的边界线仿佛真的消失不见。<br>有温热的液体落在他的唇角，他眨眨模糊的眼睛，才反应过来伽古拉已经中断了他们的亲吻。呵，伽古拉打量他一眼，忽然嗤笑出声。“真是过分的脸啊，凯。你真的应该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br>凯不觉得同样双颊通红，气喘吁吁的伽古拉有什么说他的立场。直到伽古拉的手指缠上他萎缩的男根，指尖沾上他刚吐出的白液，他才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原本就炽热的脸颊更加像是被火炙烤了一般。<br>“Omega还真厉害。见识了。”把他稀薄的精液抹在他的下腹，伽古拉邪笑着，手掌不轻不重地按压他子宫所在的位置。凯的身体跳了一下，下腹涌出一阵热流，受孕的冲动几乎要压倒他。他湿润敏感的肠壁绞紧了侵入者，伽古拉顺势进犯到他更深处，从交合处溢出的爱液打湿了他们身下的床单。<br>“你没上过Omega？”尽管如此，凯还是问出了口。他是真心感到好奇。<br>伽古拉看他就像看个白痴：“哈？你当全宇宙有多少Omega？而且Omega可麻烦了，我为什么非得要跟他们扯上关系？”<br>没给他回应的机会，伽古拉把头埋进他肩窝，咬他脖子一侧的皮肤。先于大脑思考，凯的心脏在他胸腔里砰砰直跳。他跟着伽古拉突刺的动作呻吟，放手给本能，不去想那其中的意味，任凭Omega的虚荣心在欢喜，在沸腾。<br>伽古拉说得没错，不思考对他来说更轻松。无论是什么事，尤其跟伽古拉有关。<br>“我收回我的话。你就这么任我摆布也很让人不爽，凯。”伽古拉突然抬头，说。他焦躁的表情不似作假，话音刚落他就抽身而退，把手在床单上擦了擦就自顾自坐到了一边。<br>“你也太麻烦了！”凯冲他怒吼。<br>他的子宫还在抽搐，等着子种的灌溉，等着新的生命的生长。他自己是完全没有受孕的意向，那会把他的生活搅得乱七八糟，但此刻是Omega的繁殖需求站了上风。他的身体在渴求Alpha的占有，丰沛的汁水顺着缺了填充物的张开的小口涌出。他需要结。伽古拉也绝对还在受性冲动的影响，从他尚且怒张的性器就一目了然。<br>正因如此，能干脆脱身的他就更混蛋了。<br>明明先前还听凭Alpha的本能行动的。凯想起在他们正式开始前，伽古拉粗暴地把他按在水里洗掉他身上的黏液，毫不顾忌他的感受，言行里充斥着Alpha的独占欲，现在却好像跟这本能杠上了，还得拉他一起下水，不禁怒上心头，一翻身也给伽古拉来了一拳。<br>伽古拉眯起眼看他。<br>“没兴致就别动，我自己来，”凯怒气冲冲地瞪回去，“跟你不一样，我还有正事要干！”<br>他还惦记着那棵破烂植物。不早点解决掉它，难保会出现多少受害者。凯自己怎么样倒还是其次，他不想有哪个无辜的人再沦为它的牺牲。<br>“你这表情真好啊，”伽古拉倒满意了，阴阳怪气的笑容重新挂回他脸上，“很诱人。可真迷死我了。”<br>凯快没力气理他了。他开始后悔自己的选择，尽管那的确经过深思熟虑。但伽古拉说到做到，反身又把他压回床上，Alpha的粗壮突破几乎不存在的障碍重又进入他身体。凯发出不成声的尖叫，空气经由喉咙进入他的肺部，可他仿佛还是不能呼吸。<br>难受。<br>但欢愉远远凌驾其上。<br>凯随波逐流地被摇晃，伽古拉的动作比先前激烈得多，床在他们身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汗水滑过伽古拉额头，啪嗒啪嗒落在凯脸上，像滚落的泪珠。“伽古拉”，凯艰难发出这几个音节，被伽古拉紧握住手。简直就像他们两个是恋人一样。<br>“凯——”<br>伽古拉发出像是走投无路一样的声音。<br>你在想什么？凯几乎想问他。他放任自己用双腿纠缠伽古拉，全身紧紧与他贴合，每一寸紧密相连的肌肤都传来过高的热度，哪里是边界依然分不清楚。伽古拉也没介意他用能杀人的力气绞紧的双腿，把他缝在床单上，每一次撞击都宛若要把他撞进床板里。凯的后背生疼，但他根本无法去在意这个。<br>他轻易又达到了几次Omega的高潮，先前就已经是半开半闭的入口彻底对伽古拉敞开了。<br>“凯！”伽古拉红着眼直视着他，凯对他点头：“来吧，结住我。我不会怀孕的。”<br>谁知道是不是欧布的影响，但凯知道那是个事实。他不想，那就不可能发生。<br>伽古拉强硬地入侵了他的生殖腔，龟头直直顶到子宫口。凯疼得倒吸一口气，眼泪都被生生逼出来，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报复性地抓紧了伽古拉的手，不长的指甲深深嵌进他的肉里。<br>结张开了，把他们锁在一起。<br>生出自己的腹部要被顶穿的错觉，凯艰难地呼吸，在浓厚的液体灌进他的生殖腔时有了一瞬的失神。他回神时，伽古拉正用手拨开他汗湿的头发，温柔地抚摸他的额头，手背上还清晰可见刚才留下的抓痕。<br>凯不发一言。<br>似乎也感到尴尬，伽古拉移开手，也没说话。<br>沉闷的空气凝固在他们之间。<br>“谢谢，”最终是凯打破沉默，他今天第二次道谢，“麻烦你了。”<br>“啊，哦……”<br>伽古拉呆呆地回应，居然让凯觉得有点可爱。似乎是嫌弃这个姿势太累人，伽古拉抱住他的腰跟他一起坐了起来。当然，结还锁着他们。莫名感到这个气氛让人安心，凯困顿地把头倚在他肩上：“让我睡一觉。结消了就喊醒我。”<br>不用你说，他还隐隐听到伽古拉不高兴的回复。<br><br>“喂，醒醒，欧布奥特曼。”<br>凯被伽古拉喊醒。暗的战士已经跟他分开了，坐得远远的，握着他的蛇心剑看自己的倒影。凯瞥他一眼，跟水打了场快速战，从包裹里翻出备用衣服穿上，拿着欧布圆环就要出门。<br>情欲的火苗还在他身体里氤氲着，他随时都有进入第二波发情期的风险，必须速战速决。<br>“要帮忙吗？”伽古拉声音隐约传来。<br>“随你喜欢”，他冷淡地甩出一句，听见对方哼的一声轻笑。</span><br>&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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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ameblo.jp/missingphyllis/entry-12355532990.html</link>
<pubDate>Sat, 24 Feb 2018 23:56:49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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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伽凯】总而言之就是想搞ABO（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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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span style="font-size:0.83em;">从外表上看说不定会有点难以置信，但红凯，欧布奥特曼，是个实打实的Beta。<br>这也是当初让伽古拉感到愤懑的要因之一。他倒不是有性别歧视，但Alpha在各方面都平均优于Beta也是不争的事实。如果凯是个跟他一样的Alpha倒还好了，偏生他是芸芸众生的Beta的一员，这就让伽古拉很难接受。<br>考虑其他星系的人干脆连ABO这一套系统都没有，欧布之光选人不看性别根本无可非议，伽古拉当时也打算理解，但后来几千年发生了太多，这陈年旧事就又被他翻出来，重新拧成一团阴暗的心结。<br>况且Beta不像Alpha和Omega一样有诸多麻烦，凯在地球上根本没受性别困扰，也没人怀疑他不是“单纯的人类男性”，有时还会受Alpha发热影响的伽古拉简直想把凯扔进医院里，想想从他身体里查出第二套生殖系统的地球人的表情，那可得太精彩了。<br>可惜凯不给他这种机会。<br>不过那也是过去的话了。伟大的欧布奥特曼，又在战士之巅接受了新的任务，向新的宇宙进发了。秉着到死都要给凯捣乱的精神，伽古拉自然也跟了过去。虽然他自己也有个麻烦的尾巴……<br>不，这事不提为妙。<br><br>绿油油的枝条对着他们的方向一阵猛抽，伽古拉下意识地护住原住民的小女孩，抱着她往旁边一跳，顺手用蛇心剑斩断树枝，绿色的汁液喷溅而出，险些也溅到他身上。<br>他暗自啧了一声，放开那女孩，抬头看时，欧布也为了保护原住民，被那棵阴阳怪气的植物一触手正正砸中，喷了一脸花粉。没等欧布重整旗鼓，更多的枝条冒了出来，紧紧把他缠绕住了。看起来它们正在吸取欧布的能量，伽古拉眼睁睁看着欧布发出痛苦的低吼，胸前的指示灯也立刻跳红。<br>“喂，凯，喂喂！”伽古拉刚想多嘴几句，欧布干脆直接变成光的粒子消失了。那植物蠕动几下，竟然也缩小了，但是还紧紧包裹着什么，远远看去就像一个绿色的大茧。不用说，里面肯定是凯。不知为何，在把欧布一通折腾之后，一直躁动着的植物居然安分了下来。<br>就算说是为了救人一时大意，但凯竟然被一株莫名其妙的植物打败，这让伽古拉十分不爽。他不太情愿地往大茧的方向赶去。至于原住民，他们显得十分畏惧，都躲得远远的，没一个敢凑上前。尤其是女性居民，包括他先前刚救下的那个，都一溜烟泡得没影了。<br>伽古拉没细想。他打量着那绿色的茧，在那层层枝条组成的密不透风的屏障之上，竟还流动了一层绿色的能量，把里边和外界完全隔绝开来。“麻烦的家伙。”他抱怨，抄起蛇心剑就往茧上砍去。<br>能量罩纹丝不动。<br>“嗯？”对这植物评价高了几分，伽古拉绕着茧走了几圈，在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里，听见凯异常粗重的呼吸。猛地先前从原住民听来的传说从他脑子里跳了出来：这株魔王植物每隔数百年就会苏醒，然后寻求母体孕育它的后代。<br>母体……<br>伽古拉想到一个不祥的可能性。<br>凯是男性，没错。但是他也是个Beta。通常Alpha，尤其男性Alpha的雌性生殖系统都是退化了的，但是Beta不会。就算被笼罩在Omega高生育率的光环下，他们群体的绝大多数也是由Beta传承下去的。在效率远不及Omega的同时，男性Beta同样拥有子宫，拥有孕育后代的一切条件，符合母体的要求。当然，凯也是。<br>“喂喂，真的假的啊！”无名火起，伽古拉又狠狠地戳了茧一剑，依然没什么效果。<br>他按住额头：“凯，你可撑住啊，要是被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搞大肚子，我可不想陪欧布奥特曼去人流啊！”<br><br>想尽办法终于搞破了能量屏障，伽古拉随即被涌出的浓烈的信息素味道呛了一口，他在枝条反咬他之前把瘫软的凯从茧的破口里拖出来，狠狠地瞪他。<br>Beta是不会发散信息素的。<br>然而现在凯就跟一个信息素炸弹一样，浑身发情Omega的味道。<br>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破烂植物为了提高生育的效率，强行把凯转化成了Omega。伽古拉真的笑出声了，沾满绿色树液的蛇心剑被他插进泥土里，他握着剑柄的手都在发抖。拜托，这鸟不拉屎的星球跟他们的星系隔了不知多少光年，甚至不是一个宇宙，跟ABO这系统八竿子打不着，怎么随随便便出个妖魔鬼怪就能改造别人的性别。何况一个植物，也就能借腹生子，顶多是要个子宫，要Omega做什么！<br>凯只是看他，神色茫然如初生的小鹿：“帮帮我……Alpha。”<br>伽古拉想都没想，松开剑照着他的脸就来了一拳。被他打这么一下，凯咳了几声，回瞪他的眼神也清明了几分：“伽古拉！”<br>“听听，你刚才叫我什么？Alpha？嗯？”伽古拉提着瘫坐在地上的凯的衣领，冷笑，“这是你说的话吗，凯？你就这点能耐？被光选中的人只是被变成了Omega就控制不了自己，是个Alpha就能倒贴上去啦？”<br>他也不好受。在发情的，并且没被标记的Omega面前，正常Alpha都不可能把持住自己。伽古拉也被逼到了发热边缘。但他对于凯先前的反应着实是气得不行。<br>凯不是——不该是——那种受控于本能的软弱的家伙。<br>凯没回答，只有直视他的发红的双眼燃烧着不屈的意志。这才对。伽古拉想，明知没用，还是退了几步跟他拉开点距离，示意了一下已经被他甩在远处的那绿油油的一坨，失去苗床它又开始不安分：“别告诉我你已经被那家伙种下了孢子，嗯？”<br>“托你的福，还没。”凯拉过他被弄得黏糊糊的皮衣遮蔽几乎赤裸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不情不愿地道谢，“……谢谢。”<br>伽古拉不承认他松了口气。只要看看凯的惨状，发生了什么自是一目了然。受着伽古拉的攻击，那玩意居然还有闲情逸致侵犯凯，凯被玷污了这个事实实在让他怒火中烧。仿佛是要逃避心中翻滚的情感和高涨的情欲，他假情假意又笑了几声，看看他们已经处在安全区域，就想把凯丢下。<br>然而凯叫住了他：“等等，伽古拉！”<br>“又有何贵干？”伽古拉脚步顿了顿，立刻被凯掐住手腕：“我这次是认真的。帮我。”<br>“哈？”伽古拉不禁怀疑他脑子真的坏掉了。但是凯的目光清澈而坚定，包含着不可动摇的决意，不像是刚才烧糊了的模样。他远望那株躁动不安的魔性植物，突然心下敞亮，讥讽情不自禁流露而出：“真让人感动！为了为民除害，伟大的欧布奥特曼竟然愿意把委身于我！多么伟大的牺牲！”<br>“不仅如此。你我都知道Omega有多不便。”把他的冷嘲热讽全当耳旁风，凯——在他初次的强制发情状态——至极冷静地说，“未标记状态太不稳定，抑制剂也不可靠，我必须从源头剔除干扰因素。”<br>伽古拉眯起眼睛，收敛他过于丰富夸张的感情流露：“你不怕我会利用Alpha对Omega的支配地位？”<br>凯沉默了一瞬。“伽古拉……你是我能找到的，最值得信任的Alpha，”他慢慢说，“你不会。”<br>早在伽古拉没有乘人之危时，他就落在了下风。他看着凯拉开皮衣，向他露出没有任何防护的后颈：“来吧，伽古拉，标记我——这对你也是个诱惑不是吗——”<br>Alpha的本能把所有的东西都拍走了。</span><br>&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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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4 Feb 2018 23:54:25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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