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
<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channel>
<title>ych01201201のブログ</title>
<link>https://ameblo.jp/ych01201201/</link>
<atom:link href="https://rssblog.ameba.jp/ych01201201/rss20.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atom:link rel="hub" href="http://pubsubhubbub.appspot.com" />
<description>ブログの説明を入力します。</description>
<language>ja</language>
<item>
<title>D日</title>
<description>
<![CDATA[ 　　1<br>　　周剑起原以为自己双步跨出监狱大门时心会扑扑乱跳，会仰天长叹，甚至会流泪，当他真的夹着铺盖走出监狱大门时，心中却一片木然。因受贿，三年的牢狱生活就要结束了，过去的三年无时无刻不盼着这一天，盼着这个时点，这个时点表示自己恢复了自由。他记得小说《基督山伯爵》里的一句话，只有失去自由的人才知道自由的宝贵。<br>　　上帝给人的东西都是容易被剥夺的，自由真的太宝贵了。他相信曾有千百个人象他这样夹着铺盖卷跨出这门口，看贴到额头上的太阳，那么的亲切，看什么都亲切，风贴向额头，贴着你的脸在飞,<a href="http://www.gsqbw.com">www.gsqbw.com</a>，还有鸟，还有这扬起的灰尘，还有街景，都象鸟儿一样飞过来，擦着你的眼帘飞过去。妈的B，竟然都成了你的东西，突然都属于你了，连你也属于你了，你的情绪情感、你的手脚都属于你了，就象存放在银行的大额钞票，今天你把它们统统取出来，拎在手里走，你把你的手脚都拎在手里，把一街的景一天的风拎在手里走，沉甸甸的，人拎着这些东西走，迈步才踏实，人才像人，才知道自己拥有自由，难怪基督一样的伯爵会感叹，只有失去自由的人才知道自由的宝贵。<br>　　在监狱三年，他的脑海就这样那样的翻腾，那些飞鸟一样带着翅膀的思想让他上天入地，他甚至想，等出狱后，就这样呆呆地看天看地，作这样那样的想像，作有病和无病的呻吟，想一辈子，叹一辈子，把那些想通和想不通的问题一遍遍地想下去。还有生存问题，如何活下去的问题，这也是个庞大的问题，这个问题也要对天对地作庞大的思想。<br>　　正在他胡思乱想时，一辆小车在他身边停下来，是小老板张小东。“周局长，我是特地来接您的，我在这儿等你很久了。”<br>　　局长？对，自己确曾是局长，可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已经成了历史，自己永远不可能是局长了。这确实是个熟悉的称呼，过去，一天要被人叫上成百上千遍。他们需要他，需要他的关照，尤其是刚刚起步的个体户，步履维艰，他们都需要他的关照，需要“局长”那种东西。亲亲热热地叫他一声，他可能会饶人一程，少收一点税，三五十万在他那里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他可能这么做过，至少对于张小东这个人，他可能这么干过。这个张小东还念着长情，真不容易，如今人变得越来越实际了，用你时，点头哈腰，一旦你倒霉落难，再也认不得你，甚至要落井下石。<br>　　他面带感激地上了他的车，这是辆上崭新的别克车，说明人家生意做得不错，他上了车，背部立即的一个柔软的椅垫让他依靠，多舒服啊，这种感觉似曾相识，曾几何时办公桌前，酒席宴前，席梦思上，都有一种温软如绵的感觉，这是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因为三年牢狱而沉入遥远的记忆，似曾相识，在看守所，在监狱，睡得是硬板铺，坐的是冷板凳，没有这么软和的沙发坐椅，没有这么温暖洋气的空间。<br>　　他熟悉权力，那东西就象血管一样能为你的身体增添力量和魅力，为你增添脑功能性功能，当年作为税务局长的他，整天都保持着这样的激情。<br>　　那些年，那个县经济已经起飞，映入他眼帘的那些报表上的数目都是真金白银，是响当当的干货，他的手里有一个阀门，轻轻一拧，白哗哗的钱币就会像水一样地流出来，你如果成为金钱的主人，你就是世界的主人。<br>　　他自然熟悉女人，他这样的局长背后，自然有许多递媚眼的女人，没有办法，送给你你要不要？他不是道德君子，不是坐怀不乱者。<br>　　他太了解女人了，女人有时像金钱一样的美丽和活跃，那些金钱就像漂亮妹妹，妹妹就像漂亮金钱，二者的组合要能醉倒一切男人，如果撇开性，凯恩斯的经济刺激理论能否成立都要打上问号，他的职业和头衔自然与金钱与妹妹有缘。<br>　　他有过情人，不止一个，这一度成为别人攻击的目标，其实这些女人中不见得都是那么坏，不见都要把铜臭味永久性地留在你身上，她们芬芳的让人魂魄迷醉的味道，她们新鲜、激扬、赤裸的像金钱本身，她的们的出现让金钱游戏更加的简单和复杂，也让他的生命更加的简单与复杂。<br>　　小车在宽敞的大道上行驶着，这条路被拓宽了，整修一新了，他入狱前，县长就有过这样的计划，那个时候，全县都在铺摊子，在搞建设，可见他离开那个岗位后，后人干得更好，这个县的经济还在发展，沉舟侧畔千帆过，这三年这生猛的世界何止千帆过去，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一阵收缩。<br>　　那颗心早已失去了权力的血管，失去了生命的活力。“周局长，你将来有什么计划？”“不知道。”“周局，你别灰心，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是多好的时代啊，多少不像样的人都能一个个混出了头来，我相信你不会趴下，你应该从头起步，凭你的能力、经验、关系，你一定能重新站起来的。”<br>　　站起来，对，我现在是趴着的，四脚着地，我要爬起来，我已经早不是那个税务局长了，三年的时间已经剥夺了一切，清除了“局长”给他的一切痕迹，也就是说，那些你熟悉的东西只能似曾相识，雾里看花，完全没有兴趣和心情想一想它们，念一念它们的好，向它们远远招招手，挤挤眼的心思了。<br>　　张小东是想让我爬起来，再向那些东西挤眉弄眼。<br>　　<br>　　2<br>　　车子在一个酒店门前停下，张小东为他打开车门。<br>　　周剑起的神经有些麻木，不好意思地告诉你，呆过看守所和监狱的人，是不好一步跨入如此奢侈豪华的地带的，有一种让人无不堪承受的对比，冲击着人的灵魂，对比过于的强烈，这儿的每一堵墙都那么净白，给人天堂仙境的感觉，芬芳扑鼻，这儿正在烹制凤肝龙髓么？贫与富的对比，自尊与屈辱的对比，给人都是这样强烈的感觉。周剑起随着张小东迈动着步子，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是一阵朗朗的笑声。<br>　　“来来来，让我们为老周接风洗尘。”说话的是刘局长，是他的后任，周剑起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他们曾经是权力的角逐竞争者，他一直怀疑，他的倒台入狱是他在背后捣的鬼。<br>　　<br>　　当笑声被一种权力浸透，这种笑声立即阳刚起来，爽朗起来，曾经他能够轻易地在公众面前制造这样的笑声，可如今他几乎不会笑了。无论如何，今天是他再生的日子，他决定笑一笑，笑或来自权力，笑也能产生权力，在权力组合的酒宴里，一个手无权力的人将是尴尬的。他强迫自己笑出来，可他知道，此时，即使心存大海，脸上也放不下一朵浪花。<br>　　“老周，给你接风。”刘局长又说了一声。显然，他担任局长已有三年，在官场，即使熬资历，三年也能熬个老资格，而刘局长是个风格矫健，作风干练的人，三年一定有一番大作为了。<br>　　接风？他相信他已经完全出局了，他已经属于另外一个世界，他想过从此退隐于市，远离人间的喧哗，远离酒香美色，他要过一种清晰简单的生活。人喜欢呆在迷乱的俗世中，喜欢奢华，喜欢这样无休止的盛宴。而三年的牢狱仿佛让他找到了自己的心弦，他确实已经找到它了，抓住它了，那根弦子，承载生命快乐痛苦的机关，轻轻地一拨，就能凄凄切切错杂弹。<br>　　“一会儿县长还要招呼我，我只能在这儿呆半个小时，我们高速路上办宴席，加把速吧。”刘局一说，酒咕嘟嘟地倒入嘴中。<br>　　<br>　　强烈的对比依然继续，不要说是鱼丽之宴，就是这闪着金银光泽的餐具以及一边林立同样闪着金银光泽的女服务员，正与他的全部记忆作着对比，这种对比让他抬不起头，张不开心，人间风情，总会给人一种不堪承受的比袍，让你站在一片树叶上漂游大海。我在漂游大海？他们把我领到大海的中央？我正在游一出傀儡戏？是的，现在最好是走到自家的锅台或在街巷的角落，端一个粗重的碗，大块的鱼肉胡乱的吞咽，而他们却要让我游走大海，我怕，怕海的愤怒状。<br>　　刘局长仿佛是站在海的另一面说话：他的声音悠扬，掀起滔滔海浪。<br>　　他们都在七嘴八舌，他们已经说了许多的话，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神志迷糊，直到刘局长喊“老周”，他才清醒过来。<br>　　“老周，当局长不容易，我来的时候，他们都希望我走，我说，你们越是想我走，我越就是不走，你们如果不想我走，我可能会主动的走，现在他们都想我不走了。”<br>　　“这个song。”刘局指着一个姓蔡的下属，这个人周剑起是熟悉的，是他提拔起来的，很干练，这三年他是怎么过来的？一定很滋润，干税务的没有生活得不滋润的。“原来他是个税务所长，我把他调到另外的岗位，不让他当所长，他当所长的时间太久了，什么都懂，一个下发什么都懂怎么行，我在台上讲一二三，他然后讲四五六，讲的都比你精道，你驾驭不了他，最后，我想了一个办法，调他到一个不懂的岗位，我调他到局里管后勤了。”也许刘局长是想告诉他，他延续着过去的游戏规则，他周剑起提拔的人如此一样滋润光泽。<br>　　刘局长东拉西扯，左右言他，他必须这样，因为周剑起很沉闷，还从过去的生活记忆中没有晃过神来，就要睡过了头的人睁开眼睛辨不清东南西北，而掌握方向的人不急于给他指出方向，而是先与他胡说八道，刘局长正在做这件工作。他指着一圈子的人：“你们喝多了叫贪杯，我喝多了叫工作，喝酒就是我的工作。老周，我搞了一个接待餐厅叫‘忠诚’，我请的都是比我大的领导，同他们在一起吃饭，自然是一叫‘忠诚’；有人说叫‘奉献’，我说不妥，一叫‘奉献’，女同志就不能进来了。”<br>　　声音只是思想的表达，有许多的场面，可以让他表达思想，思想像一片青草地，它会扩张，会茂盛起来，盛大起来，他的那片青草地曾经茂盛昌荣，如今枯萎，如果将来他还拥有声音，那么将作为冲锋与探索的武器，不再是思想的载体，他要冲杀，找到失而复得的东西。男人真的要拥有权力，要活在风一样的状态之中。<br>　　他是什么意思，洋洋洒洒地说这些，表达他的运转权力的自如，不会的，他不知道刘局长的目的，总之刘局长一定有某种目的，他的宴席他的半小时他的胡扯乱款都有目的。<br>　　不管怎样，他的话唤起了他许多的记忆，你在当局长时曾说了什么，也是这样意志风发，神情激扬，得意忘形么，一定是的，每个人走到这个位置，这个位置本身焕发出的能量，它规定一个人的体量、血液的热度，他曾经讲过许多许多的话，歪理正说，正话反说，你当局长一定要这样，每天都要辩论、要演说，要一本正经、要胡说八道，你的一张嘴忙得不亦乐乎，你无时无刻不经营和维护着一个局长的风度和威仪，那些东西都雾消云散了，那些东西都落到这个人的头上，那杯酒味道有些苦，几乎难以下咽。<br>　　今天很重要，今天是一个开始，你的血液应该沸腾起来，三年的牢狱生活不可能消灭你全部的激情，你能够爬起来，卷土重来，组织你的军团重新投入战斗。人生就是一场恶斗，世界就是个战场，在纷飞的硝烟里，一个战士怎能一蹶不振？<br>　　“老周，我敬你酒。”刘局长对他举着酒杯，“还是我敬您吧。”他站起身来。“老周，我逢人就说，老周对咱们局是有贡献的，老周是有能力的，我们不要忘记老周，要不是刘县长一会儿要招呼我，今天下午我们就一醉方休。”<br>　　“老周，有什么打算？”“回家猫着。”“哪能，看破红尘啦，哪里摔倒，哪里爬起来。咱们县的经济终于起来了，已经有一家上市公司，有七八家房地产公司入驻，今年土地收入二十七个亿。我操，单这一项就快赶上我们一年的财政收入了，还有好几个大企业落户，已经开工，未来的前景更好，你先看一看，走一走，咱们县还需要你这样的能人，连葛县长都念叨你，在朝在野一样的，都能为咱们县作贡献，你要好好地谋算谋算，我倒觉得你注册一家公司，经营建材，资金不是问题，其他方面我们都会帮你。”<br>　　此时，他一直想看到他的妻子女儿，她们应该早就接到监狱的释放通知，她们应该在监狱的大门口等他，应该在县城的大路口等他，应该眼巴巴的，泪盈盈地奔来，扑倒他的怀中，他们是亲人，是你的心唯一牵系的港湾，当你遇到风浪，遇到危机，让你翘首期待的是家和那两个魂魄牵绕的人，可她们一直没有露面。她们还好吗？过去你是局长，你像大树一样给她们荫凉，给她们大大的屋顶，给她们东南西北的方向，现在她们在躲你，分明是在躲你，可能她们就在不远的角落里看你，抑或你的身上依然有硝烟，有霉菌，你吓着她们了。这三年，她们是怎样过来的，一定遭受了许多的白眼冷遇。他给她们只是一个纸糊的盒子，那个盒子破碎了，那个盒子里的尊严与幸福哪里安放？如果一瞬间失去所有的尊严，失去安全的感觉，要一整月一整年地去面对白眼和屈辱，这三年，她们是怎样过来的呢？<br>　　我应该迅速结束这里的酒局，县长为什么还不招呼刘局长走？显然，刘局长的兴致很好，他已经进入一种任马由缰的随意状态，做官有一种境界，任意与随意，纵马由缰，随心所欲。官人可以这样，可你不能这样了，你的双手要紧紧抓着缰绳，人生无时无刻不能不紧握缰绳，那匹马，那条路，那个方向，以及那个方向的陷阱和面孔，你都要警惕。<br>　　<br>　　3<br>　　还有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方谨。他与方瑾是在医院认识的，有次他感到有些胸闷，于是就去看医生，正好与婚姻正出现危机的方瑾相遇，她美丽哀怨，良好的教育让她拥有高雅的气质，这样的气质仿佛春兰秋菊一样的浓郁，显然，他被这个女人的气质深深地吸引，几句言语过后，她似乎对他也拥有了好感，此间，他是否刻意对自己的语言作过雕琢，或许有吧，男人遇到美好的女人都有一些情不自禁，一种浑然天成的自觉。<br>　　在狱中，在苦寂难挨的日子里，他的眼前不止一次飘过她影子，飘过他们相识的每一个细节，而第一次相遇的情境更让他难于释怀。那一次我们彼此说了什么，他想不起来了，当时他的血压有些偏高，男人面对一个美女的冲动会让血压升高吗？可能不会。她问他是否抽烟、喝酒、熬夜，他一律点头。她说：“这些都是引起血压升高和引起心律失常的因素，她说：人的心跳一天要十万次，出现几百次的失常都是正常。”“但你的内心充满了杂音。”那一瞬间，她仿佛是个巫医，看出了他内心的不洁与问题。他慌忙将衣扣扣上，他猛然觉得这个女人不是在搜寻疾病而是在搜寻她所需要的东西。她一定用尽了她的专业知识和作为女人的全部直觉，在他身体的中心部位里，从他的心跳搜寻出他的生命本质。<br>　　那一瞬间，他们突然彼此有一种感动，他们深情地一眼。他说：“我的这颗心离不开一位女医生，这个人最好是你，你能给我的心提供最好的医治和保健。”<br>　　狱中，在最孤独的时候，他数着自己的心跳，曾经一个女人仔细地数过这样东西，这种来自一个男人生命深处的勃动，一种汹涌如潮的东西。在与她相拥的时候，他们彼此的心跳属于对方，这个声音来自深处、来自远方，它是一种语言，是一种受血液浸染、生命力浸染的语言，这声音感动过那个女人。<br>　　她是另类的女人，不像那些风月场的那些女人直接目标，她从未向他提出物质的需求，她是个一直饥渴在性与爱中的女人，他的所有施予都是在拥抱之后，她唯一的要求是想与她结婚。他一定给过那个女人许多，他让她满足过，让她对他感激，他也因此重新认识了自己，从此自己拥有了别样的心跳。<br>　　她曾一度要他离婚，可他从没想过要抛弃妻儿，他觉得为此亏欠妻子，方瑾闹腾起来，县城就那么大，带毛毛的事情都会长出翅膀来，他几乎是要哀求她，可这事还是闹开了，于是妻子大吵大闹，形容憔悴，他无法面对妻儿，可他又离不开方瑾，他的生活突然就乱得不行，这种混乱一直到他入狱才戛然而止。<br>　　<br>　　4<br>　　酒局散去，刘局长钻进小车后还摇下窗户向他挥手，刘局长的脸已经红扑扑的了，当领导就是这样，一顿要赶好几个场子，喝酒就是工作，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赶不完的酒局。<br>　　刘局长一去，酒局突然空落了许多，刘局长走了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周剑起面对众人低下头来，这得怪自己，搞的如此清高，搞的大家不知道怎样待见你，你是谁呀，刚出狱门的囚徒，人家用一桌子的酒肉都不知道怎样待见你。<br>　　“我们也结束吧。”他轻轻说了一声。“对对对，我们也结束。”<br>　　他们彼此握手，小老板张小东，如今握手姿态也有模有样，腰杆挺拔，动作有力，不再是以前的钩背搂腰，点头哈腰了，这三年，外边的风景一直很好，连路边的小树和小老板张小东都挺拔了起来。<br>　　我该回家了，周剑起想。<br>　　这时，他的心扑扑跳起来，可能是刚才这场“高速宴席”害的。不行，我得找方谨。找方瑾应该去医院，可他有种直觉，觉得方瑾此时应该在家。他小心翼翼来到方谨的家门。现在她会在家么？这个家还是个空巢么？如果遇上另一个男人，那该有多尴尬。不行，我得见她，我是以一个病人来访的，哪怕难堪，我也要见她，我这颗心离不开她。<br>　　他轻轻地敲边鼓了敲门，门竟然开了。是她，方谨。他冲了进去。还是你一人？她流出了眼泪，点点头。<br>　　“我在等你，我请了一天的假，自今儿一早我就等你，以为你不来了。”<br>　　“不，我的心脏不好，我是来……看病的。”<br>　　“我给你检查一下。”不需要仪器，她用胸贴上来，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让我听听你的心跳。”她的耳朵贴着他的心窝，此时，她根本不是在履行医生的责任，此时，她只是个情人，她要履行一个情人的全部责任。<br>　　“方谨，我彻底地垮了，我的心律完全地乱了我已经是个彻底失败的人。”<br>　　“你的心病了，可再病的心我也能医好，我能让你重新健全和站立，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医好这颗心，我能。”<br>　　他呜呜哭出声来，出狱之后，这是他听到的最亲切的声音。他知道，此生他离不开这个女人了，过去不能，如今更加的不能了。<br>　　突然有敲门声，这个时候谁会来敲门，他去打开门，惊呆了，不是别人，是自己女儿蓉蓉，蓉蓉满脸怒气，圆睁怒目瞪着他。“果然是认不得家的人了，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我和妈妈都在等你，眼巴巴的等你，怎么就是等不到你，原来你又跑到这个狐狸精家里来了。我们不去接你就是看你还认不认得你的家，果然，你还认不得家，认不得我和妈妈。”<br>　　“对不起，蓉蓉，你别吵，你听我解释。”他像面对监狱的警察那样谦虚和慌张，他要说话，要解释，可女儿分明不想让他开口。“你去坐牢知道是谁告发的你吗？是我，是我向反贪局作的举报，我和妈妈，举报信上签的是我们俩的名字，我们就是让你回家，老老实实地陪着我们生活，我们母女俩能够养得起你。”<br>　　只听“啪”的一声，一个巴掌落到蓉蓉脸上，这一巴掌打得真狠真响亮，原来自己的牢狱之灾源自自己最亲爱的人，周剑起扭过脸去，他的脸分明扭曲了,<a href="http://www.gsqbw.com">1.80战神合击</a>，可这时他又觉得要抱着蓉蓉。在这一天，在他重新拥有的自由天地里，女儿无疑这是天上最闪亮的星月，可蓉蓉已经挣脱身子，捂着脸哭着离去。<br>　　周剑起打了一个嗝，一股酒气泛上来，很难闻，他这才感到其实今天他喝了不少的酒。<br>　　（作者注：D日，D－day的翻译，军事上表示特定作战与行动的开始时间，人们曾称诺曼底登陆的那一天为D日）
]]>
</description>
<link>https://ameblo.jp/ych01201201/entry-11369315013.html</link>
<pubDate>Tue, 02 Oct 2012 12:05:28 +0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没事我很好</title>
<description>
<![CDATA[ 　　“我很好，我没事。”他一边望着缠着绷带的左臂，一边憨笑着接着电话。<br>　　“真的没事？你没骗我吧？我这几天眼睛怎么老跳个不停？”<br>　　“真没事！不信？你问李子。”他把手机递给和他一个村的小李，又拍着小李的肩膀挤眉弄眼。<br>　　“嫂子啊，我哥啥都好着，就是老说想你。”小李一脸的坏笑。<br>　　“去，死李子，拿你嫂子开涮啊！叫你哥接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哈哈的笑声。<br>　　“哎,<a href="http://www.gsqbw.com">1.80战神合击</a>，掌柜的，在外面照顾好自己,<a href="http://www.gsqbw.com">www.gsqbw.com</a>，最近感冒的人可多了；要是累了就歇歇，别硬撑着；小妮子这次测试又得了一百分；家里的麦子长势可好了；老人身体也都好，别给家里操心……”<br>　　他微笑着嗯嗯啊啊地答应着。挂掉电话，他用袖子狠狠地擦拭了一下眼角。<br>　　旁边的小李困惑地望着他：“你明明胳膊骨折了，怎么不告诉我嫂子呢？”<br>　　他长出了一口气：“李子，你想啊，我能告诉她吗？咱在这千里之外的地方干活，你嫂子知道了，能帮上忙不？”小李摇摇头。“家里还有那么多的事情需要她处理，我这一出门，她是既当男人又当女人，太不容易了。再说，这点伤对咱爷们不算啥，何必要她再跟着咱提心吊胆呢？”说完，他把目光移出窗外，朝着家的方向，久久站立着。
]]>
</description>
<link>https://ameblo.jp/ych01201201/entry-11369136002.html</link>
<pubDate>Tue, 02 Oct 2012 01:44:46 +0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秋叶飘飘</title>
<description>
<![CDATA[ 　　落叶，是秋天最具代表的特征吧，一年又一年，秋叶飘啊飘，每每都是无声地从枯竭的树枝上，默默的飘落，然后落到了树下，用自己的身体做了大树母亲的养料，然而，秋天带给人的是思念，是一个又一个惆怅的故事。<br>　　又是一年秋天，男孩无意的经过邻班的门口，看见女孩在和几个小伙伴聊天，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水灵灵的大眼睛，透着青春生机，男孩看得入了迷，她像极了自己逝去的母亲，上课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健步向教室走去.握了握拳头，心里暗暗地想着，一定要找到那个女孩。校园生活的好处，也许就是，同学与同学之间，会有无数可能和巧合相遇，会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相识。很快男孩就知道了女孩的消息，每次在女孩面前他都努力的展现着自己，渴望女孩能够注意到自己。他知道在学校里，她不是最美的，但在他心里，她的言语、表情、一颦一笑，都是那么迷人，尽管他们互不相识。<br>　　第二年的情人节，男孩决定，就在这样一个还保留着夏的闷热的味道，又充满了秋的凉意的季节，男孩在下午就买好了一束由99朵玫瑰组成的花把和一盒榛子巧克力，到了傍晚，男孩来到女孩的宿舍楼下，打算就此机会和女孩告白，当他满怀激动的来到女孩宿舍楼下时，眼前的一幕让他震了一下，女孩旁边坐着另一的男孩，女孩轻轻地依偎在男孩的肩膀上，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脸上露出了难也掩饰、欣喜的笑，他知道自己迟了一点，他失望的拿着没送出去的玫瑰和巧克力，黯然的消失在了校园里长长的林荫道里。<br>　　但他并没有失望，他想即使没能陪伴在女孩身边，但也要守护着她，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只要她幸福就好。他试着用学习来麻痹自己，不去想那些伤心的事。就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眼看着高考的日子就到了，同学们也加紧复习，那时一男孩的成绩考个一类的大学，不成任何问题，可女孩，考个二类大学还有点问题。<br>　　高考结束后，男孩为了女孩放弃了更好、更优秀的名牌大学，只是和女孩一起在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师范学校念书，但他并不后悔，因为他要永远的守护着她，大学时光轻松又自由，在这期间，男孩除了经常看看女孩，就是奋力的学习，得到了老师们的一致好评，但女孩，就和同时代的女孩子们一样，谈恋爱、逛街、聊天，但脸上甜甜的笑意和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始终没变。男孩课余就喜欢看着女孩在走道里和小姐妹们谈笑风生，远远地看着她仿佛就成了男孩一天中最轻松快乐的时光，也成了不可忘却的习惯。<br>　　又一个深秋，秋叶不停的飘呀飘，落到了树的根部。男孩和女孩一起毕业了，男孩优异的成绩为他夺得学校保送出国留学的名额，可他却婉转地回绝了，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放弃这样一的绝佳的机会，但他默默地想着，自己要守护着女孩，默默地，不让她受一点伤害，只要她开心就好。<br>　　后来，女孩工作了，男孩就在女孩工作旁的另一家公司上班，每天一起上班下班，男孩依旧喜欢看着女孩迷人的笑和“会说话的眼睛”，女孩渐渐注意带了这个和自己从高中就在一起的男孩，他们成了朋友。<br>　　秋天又来了，女孩结婚了，婚宴上也邀请了男孩，他静静地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个自己心爱的女孩灿烂的笑了，他的心里也释然了不少。<br>　　女孩结婚后随着丈夫移民到了新加坡。男孩则还在城市的角落里生活着，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在秋天时倚在窗边，看着秋叶缓缓的从树枝上落下，入迷时能看一个多钟头，一个又一个的秋天都过去了，朋友们也曾为男孩试着介绍过其他女孩，但他都谢绝了,<a href="http://www.gsqbw.com">1.80战神合击</a>，然后由开始思念着女孩。<br>　　不知是过了多少个秋天，女孩突然回来了，原来她离婚了，还带着一个孩子，男孩看着她，脸上的笑，因为时间的消磨，淡了不少，那双眼睛里多了几丝忧伤，整个人看起来消瘦了不少，男孩还是像好朋友一样，热情的招待她。回国不久，女孩由于劳累过度而晕倒，却被查出患了肝癌，在她所剩无几的时间里男孩精心的照顾着她，说等她的病好了，就带她去看落叶飘下来的样子，美极了。<br>　　然而病魔并没有放过她，那年秋天，女孩走了，带着那抹甜甜的笑和哪双“会说话的眼睛”走了，男孩帮她料理了后事,<a href="http://www.gsqbw.com">www.gsqbw.com</a>，认养了她的孩子。然后静静地走在林荫道里，看着落叶飘呀飘，归到了树的根部，他想着从高中时第一次在秋叶飘飘的季节看见女孩，看见她甜甜的笑、美美的眸，是啊，落叶归根了，到现在，她，终于也归根了。
]]>
</description>
<link>https://ameblo.jp/ych01201201/entry-11367777952.html</link>
<pubDate>Sun, 30 Sep 2012 18:16:01 +0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忘忧草</title>
<description>
<![CDATA[ 　　世上真有忘忧草？<br>　　湖水清澈、碧波荡漾、水草飘柔，潭岸桃花盛开，白里透红，灿烂一片，与水中影相映成趣。微风拂过片片花瓣随香陶醉，翩翩起舞，有的竟舞过了头，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随风飘，落满地。诗中誉为“落花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然而又有谁真正知道等待它的又将是什么？起风了，她感到阵阵凉意，环境的优美徒增她的悲伤。这一切离她太远，这一刻她不属于自己，她的心仿佛僵硬，她感觉不到心跳的声音。“跳下去，跳下去……”一个声音在耳边真真切切地催促，是鬼魂在招手？她清楚的记得这个湖已夺去了四条人命。湖水太寂寞了吧，它也需要人来陪陪它？<br>　　去陪湖水吧，她闭上了眼，她的眼前浮现出电视上那个画面：一个穿着洁白婚纱的女孩坐在一幢楼的窗户上正准备往下跳，楼下围观了许多人。一个围观者悄悄上了楼，在女孩绝望跳下的瞬间闪电般伸手搂住了这位女孩的脖子，但是这个绝望的女孩毫无求生的欲望，拼命挣扎想挣脱抓住她的手。后来在众人的帮助下，这位求死的女孩被成功解救。据报道这位女孩因和即将走进婚礼殿堂的男友分手又得不到家人的理解，于是有了轻生的这一举动。当时她暗笑这个女孩太傻，为了一段不值得付出的爱情，居然想以生命为代价，她甚至叹息“当局者迷，傍观者清”但是这一刻居然轮到她自己站在了这湖边，居然也有着轻生的念头！<br>　　她睁开眼，这是个美丽的天然湖。湖波荡漾，明镜似的反射着晨光，周围静悄悄沐浴着波辉。清波揉着她清寂的倒影，她看见自己的脸上忧郁的表情，噙着泪的双眼，一层层地漾开，直至消失。她无力地坐下，世界如此美好，为何却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为何平日里朋友那么暖，此刻却那么冷，她想不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她想到了亲人，可是这样的事怎能让亲人担心？她想到了旅游，想到了坐着车去遥远的地方，从此消失，但是可能吗？<br>　　有人走来了，她将头埋得更低。她感觉得到，他奇怪地朝她这边张望。她不难揣度他的心思：谁会在这样的早晨坐在这里赏景？她在心中祈祷这人快点消失，她不想让人窥探她的内心，她不愿被人看见。当死的念头强烈占据她的心灵，她又不禁想起可怜的父亲，无辜的女儿，她甚至想象着她死后的情景，回想起往事她情不自禁泪流满面。<br>　　那一次她也想死。她站在了教学楼的五楼，她鼓励自己闭着眼跳下去，她告诉自己跳下去就没有了烦恼，没有了忧愁，没有了一切一切的不如意。她甚至想象着种种可能：没摔死却残了或是父母痛哭流涕像影视屏幕中演的一样抱着自己冰冷的尸首忏悔，由衷的发誓只要她活过来他们就不离婚了，一家人和和美美过日子。但是那一次她没有跳下去，她写了张请假条逃学了，离家出走了，父母却一直以为她在学校好好读着书。后来她觉着自己当时真可笑，既然拿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前途开玩笑，于是她成熟了，发奋了，有了今天。但是母亲却在那一次车祸中去世了，吵闹的家在悲伤中增添了浓浓的冷寂，父亲也沉默了。无知的举动也成了她记忆中的秘密。<br>　　曾几何时她离开了依偎的巢穴，孤独的徘徊在异地的天空，曾几何时她为人妻，为人母？记忆仿佛太遥远太遥远。她是个不称职的母亲？她摇摇头。对于孩子基于自己童年的不幸，她尽心尽力扮演着最好的母亲的角色。家庭？每个成年女人不都这样过？她想起了朋友，想起了姐姐。她的姐姐应该是最称职的母亲最称职的家庭主妇吧？从不为自己着想，一心一意为儿女为丈夫活着，哪怕和朋友偶尔散几分钟的步都牵挂着儿女。姐姐每天清晨分别送完儿女又匆匆去上班，下班途中接回儿女又忙着做家务辅导孩子，日子就这样在指尖划过，周而复始，数十年如一日，从没有去旅游也没有娱乐活动，陪伴在她身边的只有孩子和忙不完的家务。姐夫是从来不做家务的，即使闲着也只会打麻将，有时姐太忙回来晚了姐夫闲着都不会做饭，可是姐姐毫无怨言。有时就想姐姐为何就能从容面对？难道在她内心深处从没向往过什么？她是否也在夜深人静时厌烦过自己的生活？也许这只是自己的胡乱猜疑，在她眼里姐姐总是那么满足。<br>　　在记忆中姐姐就没有想过福，很小的时候就没了母亲，父亲又重新成了家，农家的孩子早当家，儿时记忆中每一种苦姐姐都吃过，也许那时就练就了姐姐的忍耐力，造就了她宽广的胸怀，汲收了天地的淳朴与善良，让姐姐朴质而美丽。她待人诚恳，做事踏实认真。清晰地记得那一次小侄儿在幼儿园里被另一个小朋友撞了一下碰在了水泥梯坎上眼眉处缝了六针，姐姐看见侄儿就忍不住泪流满面，每一个母亲都能深切体会——伤在儿身上痛在娘心上的感受。幼儿园的阿姨和院长见此情景都慌了，特别是那个小阿姨吓得发抖。她是新招的阿姨，才来到幼儿园不久，在她们身边她们看惯了由于各种安全事故引发的各种赔偿，她们深怕姐姐也会和他们一样。但是她们万万没料到姐姐很快平静了自己反倒安慰起她们，根本没提什么赔偿，还一个劲的说：“没什么大碍只是点皮外伤很快就会好了……”其实小侄儿回家后眼角肿了两个多星期，连她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但是姐姐还是自慰同时安慰着她：“也许这孩子命中该有这一劫，而且平时幼儿园的老师对孩子也很好，算了吧！好在只是肿了青了……”。她很气愤，那些幼儿园的老师居然也不主动来看看孩子，给孩子买点营养品。虽然她们并不缺也不稀罕，但这应该是最起码的人之常情吧？想到这里她真想给姐姐打个电话，但是她不能，她知道她会止不住自己的眼泪，她会让姐姐担心，更何况她不想让自己的家丑被任何人知道。<br>　　太阳出来了，很热情的关照着她，她身上就像烤着了火，她感觉到自己的脚已经麻，她站起来立着身，微肿的双眼条件反射的眯着睁开一条缝，也许昨晚哭的太久了，又没休息好，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双眼肿了，看东西模糊而无力，再加上刺眼的光。她好像听见沙沙声，她循声四下张望，声音传自小路的另一边。她可以看见高大的芒果树叶及叶间夹杂着的长长绒绒的芒果花。她猜测那声音应该是锄头铲地弄响了地上的干芒果叶引发出的声音，她无声地走了过去。原来是一农家夫妇在翻地，他们一边随和的谈论一边用锄头铲着地，在他们身后是新翻的泥土，黝黑而有些潮湿。他们沉浸在自己的农活里，他们丝毫没察觉她的存在。她不禁羡慕起他们，她想像着他们平日的恩爱，能像他们一样在一起即使累点也很幸福，他们之间一定没有无休止的吵闹吧？找个阴凉的地方坐坐，她告诉自己。无意间她想起一句话，朋友们长唠叨的一句话：“女人要善待自己”，她想起了家里的孩子，她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就当给自己放了一天假。<br>　　她来到一棵桃树下，桃花开得正旺，如若是平日她一定满心欢喜将脸贴近桃花嗅着花香享受一番别致的“人面桃花相映红”，她一定与桃花比灿烂的笑容。但是今天她没心思，相反这桃树徒增了她的悲伤。人生难料，谁能预知儿时天真活波乐观向上的她能有今日？离婚吧！何必非死不可？但是她不甘心，心头那恶气还未消，她不容忍自己受委屈。昨晚她的丈夫真的发疯了，当着那么多众人的面，他那凶狠的表情，他那无情的拳脚，他那嚣张的气焰，吃人的眼睛，丝毫没有了夫妻情分。不就是她和朋友打了一场麻将？不就是没煮一顿饭？不就是她劝他不要喝酒了回家了？她犯了什么天大的错？他那难以入耳的话，难道她就该他骂？无情、无情、无情……<br>　　锅碗瓢盆噼里啪啦，孩子哭天哭地，可怜而又无助的叫着，丈夫的吼声粗声粗气，寂静的夜被打破了，撕开长长的口子，一扇门，两扇门，一盏灯，两盏灯……众人纷纷来相劝。有的抱起了孩子，有的挡在中间，她被谢雁拉住了，丈夫被林伟抓住嘴里却叫嚣着：“这样的人找来整啥子，打死了算了，早就忍够了……”。“打死算了，好歹是条人命，杀人犯法，胡说八道！男人的拳头是对准软弱的女子的？”她听见林伟的怒骂，“半夜三更不好好睡觉……”。他和她各自大声申辩，仿佛两头争抢领地的雄狮，非拼个你死我活，整个楼道硝烟弥漫。“算了，你们两个每个人少说点，你们看给孩子吓得，张岚去给孩子找件衣服。”王玉愤愤地说，眼朝着她。“少说两句，他喝了酒的，这个时候要顺着他，明天酒醒后你怎么收拾他都行。”<br>　　“是呀，夫妻两正在磨合期呢，以后还要多多磨合。”<br>　　“夫妻哪有不吵的，不闹的，俗话不是说牙齿和舌头还要咬着呢！”邻里你一句我一句劝慰着。她比较冷静，听着邻居的话，满眼的愤怒，满心的气，但是她不想辜负邻里，她强忍着不发作。张岚拿来了衣服，快人快语的说：“哦呦，张健太凶了，他不准我拿，还扬言谁敢拿。我顶他一句：孩子是无辜的，那是你的孩子，我又没得罪你。他力气太大了，我费了半天才抢到。”“他本来就是个疯子。”她狠狠地发泄，咬牙切齿的。她摸着楚痛的脸颊，嘴角出血了。她不知道当她和丈夫不顾孩子的啼哭，死缠着扭打在一起时是否也让他受到了应得的下场。她居然有着将他杀了的冲动，她想她可以理解被丈夫虐待失手将丈夫杀死的女人的悲哀。<br>　　想着想着她又很生气虽然那已是昨晚的事。她要惩罚他，要么以死相挟要么远走高飞，除此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她不想便宜他，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她爱他吗？他配她爱吗？回想起往事她只觉得自己太傻，一个农家娃，一个穷家，她却以为他老实厚道沉默寡言可以依靠，她又不嫁条件。但是有了孩子以后他让人讨厌了，没有了体贴，没有了照顾，整天就她一人忙呀忙呀，晚上她很累他又天天烦，一会儿污蔑她有外遇，所以对他不冷不热；一会儿又专找她茬无理取闹；一会儿又嫌她不够好。总之一回到家总不断制造麻烦。弄得她烦透了，她的心冷冷的，仿佛不认识自己身边的这个人，她想起一句话：“男人脱了裤子就是一头畜生。女人和男人就是不一样，女人是因为爱，男人是因为需要。”从那以后她对他更不冷不热，她甚至打心底厌烦他，他们有了小摩擦。她开始嫌他穷，没本事，她开始羡慕周围的好友，打打麻将让她释放许多不如意，时间也打发得快。她从不会不顾孩子。<br>　　那天她们打麻将时闲聊，李老四家的儿媳妇怀起孩子时天天打麻将，一天只吃一顿饭，有时整天饿着。直到晚上她老公上完晚班回家才做饭给她吃。可是生下孩子时先天性营养不良无法自理，连走路都一破一破的，害了自己的孩子。她感慨怎么有这样不负责的母亲，简直不可思议。但是没过几天不幸降临，她和丈夫打架了。<br>　　原谅他？不可能！回家？不想回,<a href="http://www.gsqbw.com">1.80战神合击</a>！孩子？有他在！让他也尝尝一个人带孩子的滋味。她想起围城中名句：婚姻象围城，“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城里的人想逃出来”。是呀，曾经她多么年轻，多么快活，多么纯情。她甚至幻想过自己的婚姻自己的家庭，但是万万没料到竟是这般摸样。她曾经羡慕同伴们的爱情，翻山越岭，徒步三四小时的弯弯山路，只为见自己的情郎一面。那次她陪朋友去了，还吃了高山的烤乳猪。她也听说过同事的爱情，那时王玉还在深山老林里工作，那几年没有车，每当周末王玉的老公总会翻过楼后那座高高的山，徒步到岔河村，三四年如一日，直到王玉调到镇上。可是自己呢？每天都是自己自己自己面对一切，她从未忍受如此之久。她从小虽然没了母爱，但是姐姐和老爸从未让她吃过一点儿苦，姐姐总是百般疼爱着她，她从未觉着阴霾。在她的天空永是灿烂的阳光，人说再慈祥的阳光也不会让每一棵树结满希望，但是她的树是结满希望的，她开朗的性格丝毫没有一点悲伤。她像阳光般的笑容引来许多小蜜蜂作伴，她从不寂寞。当她一无反顾坚持她的婚姻时父亲妥协了，她从来都是一帆风顺过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日子。她从没想过带孩子是这般辛苦，婚姻是这般讨厌！她流着伤心的泪，心想连亲爱的父亲都从未动手打过她，从小到大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但是那个该死的千刀万剐的却打了她！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狠心地将她的衣物全甩在门外叫她滚！<br>　　原谅他，她的心中又冒出这个念头。不，不能轻易原谅他，她坚决的摇摇头。她想起朋友说的话：男人只要你第一次不把他收拾惨，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是这样的吗，她没经历过。<br>　　那天她看了一则报道题目是《爱他，就别让他下跪》讲述的是一个大活男人跪在大街上抱着一个女人的小腿，于是编者就这一幕展开了自己的观点：男儿膝下有黄金，应有上跪父母，下跪天地的骨气。女人如果爱这个男人就应该让他有尊严，这样当街下跪有失尊严有失体统。她看后也颇赞同编者的观点，但是生活中男人下跪的事例还真不少，她就亲眼目睹过。<br>　　那天她去街上给孩子补鞋，她正坐在凳上等待。突然离她不远处一家小店门前聚满了人，响动很大，打架了？她不由站起身朝前走去。近了，她看见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人哭着抢一个年龄将近四十五岁光景的男子手中的刀，口中叫道：“爸，爸，把刀子放了……”那个女子头发散乱，额上还不断有血流下，脖颈上有多处抓伤。男子满脸的愤怒睁着大眼眉头紧锁脸上的青筋随着嘴角鼓动。他边挣脱拉他的人的手边叫道：“不要拉我，让我去给她杀了……”“咋啦？”她向围观的人问道。她断断续续的从围观者口中得知原来这家女儿和婆婆打架了。哎！又是婆媳关系！“那她老公呢？”“上班去了”“哦！”“先带孩子去包药”众人终于将那男子劝住了，那个女子被带走了，街上围观的人渐渐散去。<br>　　第二天过去了。第三天过去了。第四天过去了。她也没再想起。<br>　　那一天她照常去买菜，今天的街市比以往更热闹，她暗想。咦？不对。那是什么？她再望了望，有人卖艺耍杂？管它呢，她走下楼梯去。她听见卖菜的人在议论着什么，但议论的话题她听不清，她蹲下选菜。她总觉着今天怪怪的。她朝水果摊走去，这里人声更嘈杂。挡头又聚满了人，围得水泄不通。“又咋啦？”她向水果摊老板问道。“老郭家女婿负荆请罪呢！”水果摊老板悄声说。“负荆请罪？”带着不解她挤进了人群。好个家伙！一个男子正双手举着根粗木棍跪在门槛下。原来是那个妻子和自己亲妈打架的那个。真难为了这个老鼠钻风箱，替母道歉，不知他妻他母此时是何感想？<br>　　还有那次，她的好朋友也和丈夫闹了一架。那晚朋友的男性老友因走亲串户偶然间听到他的老友也住在这里，于是就冒昧来访。她的朋友一家热情款待喝了点酒助兴。那晚朋友的男性老友和他的亲戚走后朋友的老公便吃起了醋再上酒精发作于是两个就闹开了。后来她的朋友硬是叫她的老公下跪求饶并且还是当着朋友的面。<br>　　也叫他下跪求饶？她想。她的丈夫才不是肯下跪求饶的那种，她很清楚这一点。离家出走玩几天再说。她终于想开了。别辜负了生命，她告诫自己。<br>　　站起身，她有些头晕腿脚发麻，她好想睡一觉，她感觉好困。顺着小路她来到车路边，车来了。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坐上了车。<br>　　在街上徘徊了许久，漫无目的地闲逛，毫无心思，毫无趣味。两个年轻的情侣手挽手迎面走来，那女的像小鸟一样依偎在男的肩上，满脸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男的正说着什么，她冷眼看着。这一幕似曾相识又很遥远，不知朋友们过得都怎样？一定比自己过得好！她用公用电话拨通了朋友的电话，铃声很漫长无人接听。找个地方先睡上一觉，她告诉自己。摸摸口袋幸好身上有几张百元大钞！<br>　　醒来时窗外只有蒙蒙的光，一看表已是下五点过。再睡一会儿？肚子仿佛抗议了。走出旅社街上行人匆匆，各自忙着往家赶。自行车、摩托车、公交车、大车小车，过个马路都难。在家多好呀！她居然有点想家！她不知道她的丈夫会不会找她？不会的，她告诫自己，昨夜不是绝情的将她赶出门无情的锁上门？“啪”的关门声犹在耳边。<br>　　填饱了肚子，夜晚很快来临。她再一次拨通了朋友的号码，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喂，你哪位？”“我，听不出声音吗？”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会儿，应该正在脑海中记忆吧！她报了姓名。<br>　　“哦、哦、哦、一寒啊，你在哪里？”<br>　　“我在逛街……你在干什么？”<br>　　“我老公回来了，我正在做饭呢！”<br>　　“真羡慕你，好好伺候你老公吧！”<br>　　“那好吧！有空我给你打电话啊！”<br>　　电话那头传来了滴滴声，朋友挂线了。失落中她想象着朋友忙碌的身影。本想找朋友解解闷哪料竟是这样一番对话。朋友正忙着高兴，合家欢乐其乐融融，哪里知道她的处境？自己又怎忍心为了自己的家事扫朋友的兴呢？今夜注定一个人了，还是回旅社吧！<br>　　蜷缩在床上她无聊的调着电视，每个频道都没有好看的节目。她的心始终牵挂着孩子，平时她总是希望自己能有时间一个人好好玩一玩轻松轻松，但也许心境不同，她无法快乐。朋友一家正在晚餐了吧！朋友一家也是俩地分居，朋友平时也是一个人带着孩子偶尔有婆婆妈帮着接送孩子，朋友和她的丈夫是中学同学，后来朋友考进了阿坝师专朋友的丈夫考进了康定师专，两个人在一次同学聚会上相遇，尽管当时他俩各自在校园里有了交往对象但是缘分却最终将他俩连在了一起。朋友一家已是有车有房家族了，哪像自己辛苦那么多年还是一个穷光蛋。她真有些懊恼。<br>　　是呀，每个人都年轻过，每个人都是在成长中不断积累经验教训，不断在错误中长大，但是有些错误一但犯了将是永久的伤痕。她和自己的丈夫之间就已经有了许多难言的伤痕，“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也许她和丈夫的这场战争迟早都将爆发，这次只不过是找到了导火线罢了，就像那堤坝中的水一但决堤则一发不可收拾。<br>　　平时总是听着别人议论，XX、XX又离婚了，不是女方出轨就是男方有了新欢，生活每天在不同的地方上演着同样的故事。但是事情到自己的身上怎么就那么难决断？忽然一下子房间里全黑了，她着实吓了一跳，紧接着听见楼当头大叫“着火了”，接着传来人们在跑的脚步声。她摸索着打开了门，她看见保安抱着灭火气从楼道冲进去的身影，好多旅客因为没回来，过道上没几个人，他们也没惊慌逃窜，有胆大的还凑了上去。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先逃出去，但是她可以断定火势不是很大，几乎不能危及生命。确实不一会儿还没等她考虑好逃不逃出去，那边保安已经出来了，这边服务员和老板也来了。隐约听见是将蜡烛点在电视上浪漫引起的。她无法想通在电视上点个蜡烛怎么会引发火灾，但是她不想去想更不想去看。她想远离这倒霉的地方，她甚至怀疑自己怎么这么倒霉？<br>　　城市的霓虹灯无精打采的亮着，冷气在夜间传送，城市的喧闹依然，夜里赶集的人也络绎不绝，城市该不该已厌烦？要是在乡下此刻应是另一番寂静。她就这样冷眼看着行人，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啪”她碰着一个人的肩膀，正想抬头骂人，她愣了一下？那个人也看了看她？咦？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br>　　“你是柳一寒？”那人先惊叫道。<br>　　“你是？……”<br>　　“张亮呀，我是张亮，高中同学……”想起来了。原来是班上那个“满室疯”的高音喇叭。那时他最爱逗她，她呢时常不饶他。<br>　　“你怎么在这里？”<br>　　“来学习。”她撒了一个谎。<br>　　“哦！……？”张亮露出半信半疑的神情。<br>　　“听说你当编辑了？”<br>　　“哪里听来的？你还关心我？”看来“江山难移”张亮还是那副老样子，也许是因为念及高中那点纯真的友情，只不过眼前这人确实多了几分成熟魅力。这是一种缘分吗？上天总是这样创造奇迹，十五六年了，居然就这样让她碰见老同学，平时自己也只是听陈静在电话里聊起过。<br>　　“要去哪里呀？”张亮问到。<br>　　“没事就一个人走走。”她看着他。<br>　　“打个电话给陈静、李芳大家坐坐吧！”张亮征求性的看着她。<br>　　“陈静才没时间陪你呢！这会儿她应该依偎在老公身边呢！”<br>　　“你给她打过电话了？那就打给李芳。”张亮望着她，她看了张亮一眼，这人还真是一点没变，她暗想你以为每个人都有时间呀！张亮拨通了电话。她不想就这样站着。“没人接”张亮又望着她。“没关系，你有空就找个的方坐坐吧！要不要叫上你老婆？”她知道即使给李芳打通了电话，她也不一定会来，有家室的女人不比年轻时了。“我老婆在昭中呢！”“哦，怎么不想办法调？”“你帮我？哪有那么好调！”张亮脸上露出成年男人的无奈。“孩子多大了？”“五岁，小男孩。”她感觉张亮想他的儿子了。“一定很可爱！”“很淘气！你呢？”“两岁多了，一个女孩。”“哦！时间过的真快，好像还在昨天！”“是呀！”她叹着气。<br>　　他们来到一家烧烤店，看来生意还不错，人蛮多。服务员热情的端来煮花生，送来酒，记下烧烤，含笑留下一句请慢用，让人一下子觉着在演电视。“来，我敬你一杯。”张亮和她跟这里的所有人一样，喝着酒。“你还有石英钟的消息吗？”“石英钟？就是那个爱画画的？”“没有了，好像听蔡刀说回南充了，早就没联系了。”“李昕呢？”“好像在成都，不过也没联系了。哦，对了想见一见张春吗？她在二中。”“哦，是吗？你有她的号码？”她回问道。张春，这个名字一下子将她带进了回忆。有一次，她和张春逃课了被化学老师也就是她们的班主任发现了，她事先和张春约好一定只说去看病了。结果张春招架不住班主任的招数出卖了自己。害得自己最后只好从实招来。不过平时还是蛮不错。她和张春总爱一起看书学习，看星星，说说心里话。“想什么呢！来喝酒，张春一会儿就来。”张亮似乎有些高兴，她们喝着酒聊着。旁边的一桌声音挺大，应该是喝高了吧！张亮的电话响了，他掏出手机，“张春的”张亮对她说。“喂！我们在十号桌，你过来我都看见你了，在这边。”她朝张亮的眼神处望去，看见一个时髦的中年妇女，她努力地回忆，想找一点张春学生时代的影子。近了，她站了起来，她有点激动，没等她回过神，张春已抱住了她“好久没见了，没想到还能见到你！”仿佛久违的相遇，她没想到如此幸福！<br>　　“看来你过得不错嘛！”她调侃道。<br>　　“哪点，不是一样，都是老师。你怎么变瘦了？你两个怎么遇见的？”张春一坐下便问开了。<br>　　“在路口，她撞了我一下，我正想发火。”张亮答道。<br>　　“你俩还真有缘分！”张春笑道。“来，为我们再次相遇干杯！”<br>　　“你们还记得我们的班主任吗？”张春问道。<br>　　“怎么了？”她问道。<br>　　“邱老师病死啦！”“病死啦？”“是的。”“什么病？”“肝癌。”“是么时候的事？”“两年前吧？”“哦！……”她们都沉默了，生死怎么就在一线间？生老病死本也是人间常事。<br>　　“说点高兴的吧！”张亮打破沉默。他们聊着孩子、家庭、房子、车、老朋友、老同学，他们也喝得有些高了。周围的人渐渐少了，他们也起身告别了。张春建议柳一寒和她回家，张亮帮着她们叫了车。<br>　　走在小区的楼道间有点冷，到了三楼，张春指着右手间说到了。房间的布局还行，房子很宽，进门的廊道很宽，左手边有间卧房是客房，一张大床，一个衣柜，廊道连着客厅。中间一张宽宽的沙发，软软的，两边各一个小沙发。茶几上零碎的放着零食和水果，看样子又是好久没吃的了，看来她还是保持着不断地买零食又很少吃的习惯。“你喝点什么啊？”张春问道。“来点白开水吧！”张春倒来了白开水，她感到口干了，端起来就喝了一杯然后斜躺在沙发里，看着房子，张春窝在侧旁的小沙发上。“困不困？要不要洗个澡？”张春问道。“算了吧洗洗脸睡了吧！有些困了。”她答道。<br>　　张春拿了一件睡裙给她，叫她换上。她笑了笑，张春会意的说：“换上吧！我没穿过，不然你又该睡不着了，我当然记得你不穿睡衣不睡觉的习惯啦！”她说：“我睡客房吧！”“睡什么客房和我一起睡，我们好好聊聊！”张春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张粉红色的披肩望着她说：“还记得吗？这是你送我的。”她摇摇头，她已记不得自己送过这样一件披肩了。“真的是我送的？”她有些激动，“什么时候的事了？你还留着它？”。粉红色的披肩很幼稚，也很老土，但是保存的很好崭新的。“高一那年我过生日你送我的，我一直保存着它，这份美好的记忆。”她望着张春，眼角有点模糊，鼻头一酸。<br>　　钻进被窝，和着淡淡的清香，她们聊到了一起的快乐时光。清晰的记得早上张春提着煮好的鸡蛋到她的小屋里一起吃，下午又一起走在弯弯的的梯田上回家。那时常跑到张春家享受伯母做好的香喷喷的晚餐。那时对于一个离家在外学习的孩子一顿香喷喷的饭就是最诱人的温暖。“伯母还好吧？”她问道。“很好，正准备个星期去香港旅游。”张春答道。“哦，和旅游团去？”“是的，全部费用由李叔叔出，她现在过得很好，找到李叔叔又有钱对她又好。”从张春口中她知道了伯母晚年的幸福生活，她感到欣慰：老人家是该想想清福了，一个人将张春拉扯大，不容易呀！“你的小宝贝呢？”她又问道。“和她哥哥一起在城中读书，她奶奶带着他们，在学校旁边租了房子。”“你真享福，有人给带孩子。”“是吧，和我校的何老师相比，我应该知足了。何老师是我校的物理老师，80后的，前年刚结婚，自己带着四个多月的孩子，80后的能像她一样自己带孩子的很少见，整天还笑嘻嘻的。夫妻小俩口周末相聚时也恩恩爱爱，从没听见他俩为带孩子吵闹。”张春带着赞许的口气说。“哦？那上课时怎么办？”她带着不解的表情问道。“上课时请了一个人带着，这个人只负责上课时抱抱孩子，下课就走了，其余全靠她自己。偶尔有时热心的老师也帮着抱抱，幸亏她课少，不过绩效奖更是少的可怜，不过她也不计较，很看得开。”“难得呀！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80后母亲！”她由衷的赞叹道，不由也想起了自己，自己也在带孩子，懂得带孩子的艰辛，但是人和人既然这般不一样！为什么同样的事在不同的人身上居然有如此差距？她一直觉着自己是称职的母亲，相比之下真是自惭不如。<br>　　“你老公对你好吗？”她问道。“还好吧！反正又不是初恋时的烂漫时期了，不过每次回来他都会给我做好吃的。你信吗？上次回来他给我炖了一天的鸡汤，剥了一碗南瓜籽。”张春似乎有些骄傲。“也难怪啊小别胜新婚嘛！周末才见见面也有好处，哪像天天粘在一起早出晚见，烦都烦死啦！”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但话已经出口了。“知足吧你，天天有男人陪着。”张春轻轻掐了她一下。看来每个人都不会满足于自己的生活。拥有的羡慕没有的，没有的又羡慕拥有的，看来各有各的好处。“其实像我妈说的一样，无论男人和女人不要太折腾，谁折腾得太凶，谁的日子就会不好过。上次去看我妈她还不停地叮嘱我，两口子要好好过日子，要懂得相互体谅，她说他们有个邻居家的女儿就是不知足瞎折腾现在自讨苦吃了。听说他家的女婿对她女儿那叫百依百顺，即使她女儿打着麻将都会把饭端到跟前的那种，但是后来她女婿下岗了，她女儿就嫌他老公没本事就和本单位的一位已婚男同事缠在一起，硬拆散了两个家庭，她女儿就和男同事同居了四年，共同买了一幢房子，但是好景不长，那个男同事在一次用餐的时候认识了一个老板娘，不久居然和老板娘双进双出，变卖了房子，将邻居家的女儿赶了出来。由于没有结婚证不受法律保护邻居家的女儿只好一人带着孩子四处租房子住。”张春好像颇同情似的说。“活该，自作自受呗！”她却有些冷硬。<br>　　“也许是吧！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过人有时还真贱，对你好吧，你嫌弃他，对你不好吧，你又无奈！前几天我听朋友聊天听说这么一件事。有个女的因为有了外遇，天天吵着丈夫离婚，丈夫呢不想离婚，于是三天两头又吵又闹。后来丈夫为了清净居然松口了。那女的离婚了就和那男人一起过了。那男人刚开始对她还好可后来却天天打她，那女的打着麻将只要听见男的一回来吓得逃回家做饭。有时因为没钱还被打得鼻青脸肿，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张春叹了口气。“夫妻还是原配的好啊！”张春又补充了一句。“你家会打架吗？”她无奈的问道。“会呀！怎么会不打架？”张春满脸的不以为然。“哦，那你俩打架后怎么解决的？”她似乎想找寻自己的答案。“什么怎么解决，夫妻之间过了就过了呗，好像谁也不记仇。”张春奇怪的望着她，她暗自庆幸张春看不清她的表情。张春好像有所察觉，伸手来摸她的脸蛋。“干什么呢？没有的事。”她抓住了张春的手。这手软软的，滑滑的，不像自己的那么粗糙，看来真是享福的命。“困了吧，睡吧”张春说。不知是兴奋过度还是酒精作用还是有心事，她居然一点睡意也没有。“睡吧。”她顺口答道。<br>　　屋里朦朦胧胧，窗外的夜灯透过玻璃照着屋内，光线似乎不是太亮，清晰可见屋里的摆设。梳妆台上摆满了化妆品，左边有个相夹应该是小两口甜蜜的结婚照。她想起了自己的事。她不知道自己的家里现在是怎样的状态，小女儿是不是已睡了？早该睡了吧！夜已深了，也许一切无需她担忧。如果她真跳进了湖里自己岂不是太傻了，她有些庆幸自己的理智，看来冲动真的是魔鬼。明天还是回家吧！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夜里她半睡半醒做了许多记不清的梦。<br>　　当窗外的光线叩醒她的睡意时张春还在睡梦中，她躺在床上没有翻身她不想惊醒张春。窗外越来越亮了，张春动了一下，好像还没醒，熟睡中的娃娃脸，白里透红的嫩嫩的肌肤，没有一点岁月痕迹，根本不像年过三十好几的中年妇女。张春睁开了眼，仿佛忘了有她存在又记起了一般望着她问道“你早醒啦？”又顺手拿了手机看了看时间，“七点啦？哦！我今天要去馨儿奶奶他们哪儿呢！”<br>　　和张春匆匆在街上吃了早饭，她就告别了，张春让她陪自己去馨儿奶奶哪儿，但是她推说自己有事先走了，以后联系。张春嘱咐以后进城一定要来陪她，只要是周一到周四都行。她答应了。来到旅舍退还了押金。她准备回家了。她打了一个电话给堂姐。没想到堂姐叫开了：“你去哪儿啦？你在哪里？你知道昨天开始到夜里夜多少人找你吗？我们可一夜没合眼？快到我家来！”堂姐命令道。她没想让家里知道，但是怎么会？该死的！就是他！永远那么幼稚！不考虑后果！她不知道该怎样向家里交代。不知为什么此刻她有些害怕，但是只好硬着头皮去堂姐家了。<br>　　她来到堂姐家，堂姐早在楼下等着了，见了她又生气又爱怜，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她强作笑脸“怎么了？我不是好好的。”堂姐拉着她上了楼，回到家，坐在沙发上。“昨天早上张健打电话说你不见啦！他说他喝了一点酒和你闹了两句，你就赌气走啦？手机也没带！急死人了！你去哪里啦？到处打电话都不知道，二伯要急死气死啦！先打个电话回家。”堂姐还是命令的口气。接过电话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小红，有你妹妹消息没有？”她听到父亲着急的声音，“爸，是我，一寒，我在姐家。”“你去哪儿啦？怎么张健会打电话问你回没回家？是不是和张健闹架了？”父亲追问着她。“没有啦，我好好地，你别操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她觉得愧疚但是强硬的回答父亲。堂姐接过电话：“二伯，没事啦。你放心好啦，小妹在我这儿呢，我会好好的说她啦，你放心。”父亲挂了电话。“爸知道张健和我闹不？”她问堂姐道。“不知道吧，张健好像还瞒着他，他只告诉我啦。你不知道张健像热锅上的蚂蚁，你们夫妻俩怎么回事？”她流着泪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堂姐，不过隐瞒了一部分。堂姐一面宽慰着她一面打电话给张健。堂姐和姐夫一起开车送她回家。<br>　　他们走进屋里，张健慌张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她看了屋里一圈，屋里有收拾过的痕迹，她用余光瞟了他一眼，黝黑的皮肤，像没睡觉一样。“姐、姐夫你们也来啦？”张健说道。“小点点呢？”堂姐问道。“我把她送到她二伯家了”张健答道。“坐吧！”堂姐说道。张健看了一眼柳一寒顺从的坐下了。她感觉得到他的胆怯。“咋回事嘛，好好的日子不过尽瞎闹，你们以为还是小孩过家家？你们考虑过孩子没有？夫妻双方应该相互体谅，相互尊重，互帮互助，你们不是自由恋爱，自愿结婚吗？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爱情的激情已过就相互埋怨啦？婚姻里边除了爱情还有亲情吧？你们两人至于闹成这样不？生活因为有了小摩擦才会进步但是你俩呢？还闹到离家出走的地步。你们也都是为人父为人母的人了，不应该只为了自己活着吧？太自私了吧？说吧，你们俩究竟要怎样？”堂姐生气的说教道。张健低头不语像泄气的皮球不敢抬头。她也不开口，更不敢提自己寻死之事，前天晚上到今天她也有所悟，本来她打算自己回家就行了，也不跟他闹，赌几天气，让他主动道歉这事就算了了。她有些后悔打电话给堂姐，不过事已至此，即使自己不打给堂姐，他不是也已经让他们知道啦！这样也好问题终要解决。<br>　　“怎么都不说话呀？张健打人是你不对，一寒也有不对，但是你们就不能包容一下对方？忍让一下对方？你俩有天大的仇恨非要拼个你死我活？有理走遍天下还是拳头打天下？武力可以解决一切？窝里斗自己伤害自己？你们谁得了便宜啦？让人看笑话！说吧，这日子到底还过不过？”堂姐来了个吓马威。昨天早上她还抱着必离婚之心，可是现在自己怎么却动摇了？不过她就觉得自己没错，不能这么便宜了他。“张健自己要把我赶出家门的。”她理直气壮地答道，委屈的泪水在眼里打转。“我只是因为喝了点酒，没有真心赶你，早晨醒来，看见你不见了，我也着急，我撒了个谎将小点点带到她二伯家，就忙着四处找你了……”张健辩解道。“不要扯远啦，你俩就说现在要不要一起过，反正离婚也是如今的时尚，没什么大不了，谁离开谁都可以过。”她知道这不是堂姐想要说的，她不能自己掉身价，她知道他会屈服的。“我不想离婚、、、、、、”张健开口说道。“你呢？一寒？”堂姐看着她，“看他的表现吧！”她还是觉着心里堵得慌，总觉着要吐一下恶气，不能便宜了他。反正从小到大她还没被欺负过呢！<br>　　“那好吧，你俩倒是说说以后怎么过。张健你先说。”堂姐下命令道。“以后我不喝酒了，更不会动手了……”张健信誓旦旦的说了许多。她提了许多要求，张健被动的答应了。堂姐和姐夫走了。<br>　　她不想理他，走进卧室锁上门倒在床上，既然选择了原谅为何又心不甘？既然不想离婚为何又如此抑郁？生活到底要怎么过？生与死一线之隔，是不是只有面对死亡的时候人们才会懂得生命的意义？不是有句话叫：把每一天当成最后一天去过。是不是眼看即将失去不再拥有的才是最想珍惜的？曾经听说过这么一个故事：有个孝子天天煮鸡蛋孝敬老人，可是天长日久老人却埋怨不已说儿子不孝顺自己天天给自己吃鸡屎。想想做儿子的也挺冤枉的，但是为什么会这样呢？身在福中不知福吗？久泡蜜罐蜜也不甜了吗？清晰的记得他和她刚步入婚姻殿堂时的信誓旦旦，新婚的温馨与幸福，但是为何却经不住岁月的摧残？是不是人都会变的？忘忧、忘忧此忧可会忘？可否真有一忘忧草，吃了便会忘忧？或是真有所谓失魂症，今天的事明天就忘得干干净净？怎样面对左邻右舍？当初何不忍一忍，小事化无？哎，她深深叹了口气，自我安慰道：不小心划破的伤口停止流血还要好几天才会愈合，何况乎伤了人心？把一切都交给时间——这服良药吧！<br>　　她跑呀跑呀，可是怎么也跑不快，她不是长跑健将？她老是抬不起一只脚，她就靠单脚一伸一缩的跑着，眼看自己就要被坏人给抓住了，可是前面除了山崖已无退路，加油呀，加油呀，她又仿佛听见同学们在呐喊，可是自己是不能夺第一了，怎么又回到了学生时代？那个追赶自己的坏人呢？“啊……”自己跌倒悬崖下去了，双手不停的挣扎。咦？自己怎么听到自己在尖叫？朦胧中睁开眼，迷迷糊糊的这不是自己的家吗？她下意识的动了一下身子，一只手被压在身下，她又下意识的伸伸脚，原来自己向左蜷屈着身子睡着了，做了个梦。掉下悬崖时的胆颤心惊仍有余悸，她就这样躺着，努力回忆梦中的境界，但是她却始终记不清了。<br>　　门开了，她闭上眼。她感觉到他走近床前，俯下身，她装睡着了，不理他。他见她还没睡醒悄悄关上门出去了，她听着他的脚步消失在楼道口。<br>　　“爸爸，妈妈呢？”她听见女儿欢快的跑进屋。“你妈妈还在睡觉，不要吵醒她。”她听见张健的声音。“妈妈，妈妈”女儿不管不顾的边跑边叫着进了卧室，她看见女儿纯真的笑脸。“妈妈，妈妈，你跑到哪儿去啦？点点想死你啦，二伯家没有小朋友。”女儿用她的小手推着她，她坐起身将女儿抱在怀里。她看见他站在门口阴笑，那口气仿佛在说：“看你怎样摆脱孩子？”她觉着一阵反感，不由想起前阵子看过的一个讲述叫《爸妈逼我去流浪》。事情大概的内容是这样的：有一个孩子被父亲当做逼孩子母亲回家的砝码，母亲呢不愿回去面对孩子父亲的虐待，一直躲在娘家。如果这位母亲一旦收养了孩子，孩子的父亲就逼迫孩子母亲回家，于是这个孩子无人收养被逼流浪。她不知道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男人是怎样的无情无义，竟然冷血到将自己的骨肉抛之不顾。“虎毒不食子”动物尚且如此，可是这位父亲呢？就算他是为了挽回孩子母亲的心不得已而为之，可是孩子呢？孩子有何罪？父母的过错为何要一个孩子去承担？真不知这位父亲于心何忍。她抱紧了点点，点点不舒服的挣脱着，圆圆的大眼不解的望着自己，她亲了孩子的红润的小脸蛋。点点溜下床，跑出去看动画片去了。<br>　　“怎么还没睡够？”他看着她走了进来。她没有回答，扭过头，背向着他。“不要闹了，老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对你了，我任你处置。你不知道，第二天早晨醒来不见了你，把我吓得半死，我一着急打电话到处找你，越找不着，越着急……我们以后好好过吧！起来吃饭了。”张健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出自张健之口。那个理直气壮，蛮横无理，疯狗般狂叫的他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这个人是他吗？那个将门一关把她赶出门的人不是眼前这个人吗？“早晨醒来不见了我？你忘了你把我赶出门了吗？”她气还未消。“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对不起，看在女儿的份上原谅我一次吧！”张健态度诚恳，她听不出一丝虚伪。本来就要原谅他，为什么自己却那么不甘心？她不知到自己究竟要怎样才会打心底原谅他。“你出去吧，以后我们好好各自反省吧！该原谅你时我会原谅你的。”她说出了自己都不信的一句话。“你不吃饭吗？”张健还不死心。她不懂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还是一定非要在此刻逼她说出原谅他的话，但是此刻她会说吗？他难道还不理解她？是的她会原谅他，但不是现在，她坚定自己的想法,<a href="http://www.gsqbw.com">www.gsqbw.com</a>。但是早原谅和晚原谅又有何区别？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自己不会原谅他。是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她真的不知道。<br>　　忘忧草，忘忧草，世上如若真有忘忧草，我去种一片忘忧草，分发给深处忧愁中的人儿，让她忘却忧愁，无忧无虑，快活乐逍遥。但是她很清楚世上并无忘忧草，忧从心生，又从心除，只有心静方可除忧。心存杂念，心恋私心，心似明镜，善恶皆有，世上最难测，人心也！不满于现状，不断追求，不断自我伤害，自找忧愁，现代婚姻也！天该明了，云该散了，雨该停了，人该醒了，忧该忘了。她向窗外望去，正午骄阳正盛。
]]>
</description>
<link>https://ameblo.jp/ych01201201/entry-11367441014.html</link>
<pubDate>Sun, 30 Sep 2012 10:05:50 +0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爱的卑微</title>
<description>
<![CDATA[ 　　一、<br>　　只为了相遇的瞬间<br>　　我跋涉了千山万水<br>　　信念的坚持遮盖了我疲惫的心路<br>　　怦动的心跳兆示了我兴奋的心情<br>　　相逢的喜悦扫去了我一路风尘<br>　　看着你微笑的双眸<br>　　我的灵魂<br>　　就在那无底的深渊里<br>　　沉沦……沉沦……<br>　　爱有多深，心就有多卑微。因为爱你，所以我愿意为你倾尽我的所有来爱你，即使把我的自尊撕碎，然后搌到泥土里埋藏，只要你能快乐，只要你能在快乐过后，发现我的温柔，然后，再许我一世的温情。<br>　　二、那飘着淡香的信笺，是我最美的相思。<br>　　因为渴望自己的人生有一份浪漫的爱情，于是，我在一家书刊的交友信息的版面，写了一首小诗：<br>　　“踏着梦的足迹<br>　　走向朦胧的你<br>　　愿我柔柔情怀<br>　　带给你朦胧的诗意<br>　　愿荒芜的土地<br>　　滋长出两棵长青树<br>　　让我们相识在孤寂的时刻。”<br>　　这一首敞开心门的呼唤，让上百封的信从四面八方飞到了我的面前，读着一封封信，喜悦的情怀涌上心头，我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关注我那一扇毫不起眼的小小心门。在众多的来信中，一封注名“扬”的信，带着淡淡香味的让我感觉到一股清新：<br>　　“你水样的柔情，溢满着我的心怀。愿我们的情如涓涓细流，滋润着彼此的心房，相携一世，温暖一生。我愿让你的微笑，永远荡漾在我海一般的胸怀。”<br>　　闻着那淡香回绕的信笺，我的眼前仿佛呈现出海的宁静。从小就喜欢海的我，向往着有一日能和心爱的人一起坐在海边，倾听听海水拍打岩石的声音，就象是守在爱人的怀中发生的喃喃低语。而这名叫扬的男子，是不是就是我一生值得付出的男人呢？<br>　　我相信缘，愿意为了那瞬间缘起的隙动而守护，也愿意为了这海一样胸怀的男人而舍弃整片的森林，独守这一棵树。所以，我选择了扬。<br>　　最初的信笺传情，是热切而美丽的。扬那时时点点滴滴温情，慢慢地浸润着我的心房，让我那颗长久以来孤寂的心不再伤感，让我的心真切地体会着因为扬的到来而带来的缘，带来的爱的芬芳。<br>　　相思，在信笺中传递。每一封信的发出，再还没有收到扬的回信的日子里，我就会一遍遍地读着他前几封信的内容，细细水长流品味着扬的灵魂，扬的情感，扬对我的深深的爱恋。<br>　　相思，在时空的阻隔中越来越浓厚。每一个寂静的夜里，我都会闻着扬那淡香的信笺，带着对扬的思念，带着对他那朦胧的身影入睡。（因为，我们从来不提及双方的相貌，所以，心目中的扬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睡梦中,<a href="http://www.gsqbw.com">1.80战神合击</a>，我依偎在扬的怀里，万物都宁静，只有他的呼吸声起伏。即便没有言语，那也是一种幸福。<br>　　三、你别致的相见，让我感动。<br>　　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到扬的情景。那是冬天的一个晚上，刚吃完晚饭，守门的一位大姨就喊我：“燕子，有人找！”<br>　　当时我很奇怪，因为我老家离我上班很远，周围没有亲戚，很少会有人找我，这么冷的天，谁会来找我啊？<br>　　出门一看，一位身穿夹克，个子不太高，身边停放着一辆自行车，满脸微笑的男子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第一眼，感觉那就是扬，那就是我曾经梦想着很多次的扬。于是我惊呆了，嘴张得老大，直到扬上前用手刮了我一下鼻子，我才回过神来，问到：<br>　　“你骑自行车来？”要知道，我们虽然相隔不太远，可也是有将近四十公里的路程。而且，扬从来没有来过我这里，这真让我不可思议。<br>　　“是啊”扬微微地笑着回答。<br>　　“我的天，你这骑了多长时间啊？怎么样才找到这里来的啊？”<br>　　扬笑了笑：“四个多小时吧，只是想着给你个惊喜呗。”<br>　　看着扬额头上还带有着湿湿的汗珠，我的心有点微微的拧着的疼。是多深的相思让你做出了如此的举动？<br>　　扬可能看着我有点难过的表情不知所以，于是跨步上前，轻轻地拉起我的手，问：“怎么了？我来看你，你不高兴吗？”<br>　　我摇了摇头，感受着他的手温暖且湿润。看着眼前的扬，心思回转着：多少个日夜的相思情怀，多少的渴望相见？如今的你，就如此真真实实地站在我的面前，而且用如此的方式来见我，我的心怎么能不为此震憾呢？这时，扬松开了我的手，转而用双臂拥抱了不知所措的我，而我听着扬那强有力的心跳，眼泪不知不觉里流了下来。<br>　　因为我住的宿舍是不允许外人出入的，所以，当晚我只好领着扬住进了附近的一家宾馆。<br>　　走进宾馆的房间，扬一转身紧紧地拥抱着我，我也回应该着他的拥抱。久久地我们相拥着，感受着那份渴念以久的相思，贪恋着彼此那身上的温暖。扬轻吻着我那轻颤的嘴唇，用他那温润的唇让我感受着男子汉特有的气息，感受着他热切的渴望。脑海的思绪，就在那一刻静止，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我们的心跳还在怦怦地持续着。<br>　　过了好久好久，扬说：“燕子，可以为我留下来吗？”也许是之前的思念让我眷恋着你，也许是因为你的到来感动着我，因此，我在听到扬的这句话时，只是心轻轻地抖动了一下，就默默地应允了扬的请求。<br>　　就在扬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我的眼泪流了下来。而扬看到了我流泪，问：“燕子，怎么了？不愿意把自己给我吗？”<br>　　我摇了摇头。看着在我身上任意驰骋的扬，看着他的满足，我忐忑不安地问：“扬，你得到了我，不会丢掉我吧？”<br>　　“怎么会呢？燕子，我会好好珍惜你的。”扬抱紧了我，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说。<br>　　那一夜，扬一次又一次地不停地要着我，到后来我的下身很痛很痛，可是扬仍然不停歇地疯狂地要我，直到最后筋疲力尽才停了下来。<br>　　四、欲望过后，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伤。<br>　　从此，书信的来往，多了一份更亲密的柔情，而距离不再是阻隔我们的思念的障碍。自从把身心都给了扬，扬就是我所有的寄托和依赖。只是，幸福的时光都是短暂的。如果没有那一次我去找他，或许，我一直是生活在爱的光环里。<br>　　那天，我的一位朋友叫我去她那里玩，正好朋友那里离扬很近，我想，顺便去看看扬的单位，也给扬一个惊喜。我和朋友两人一起，打听着到了扬的单位，向他的一位工友问起扬在不在，工友说在，还说：“怎么全是女的找扬？”<br>　　我一听楞了，就问：“很多人找他吗？”<br>　　“是啊，最近好几个的，都是找他的。”扬的工友回答。<br>　　当时我的脑子里“嗡”的一下子蒙了，怎么会这样子呢？然而，扬的工友再没有说什么，直接把我们领到了扬的宿舍里。<br>　　当时扬的宿舍里没有人，我的朋友看我的脸色不好，安慰了我几句，然后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那里独自等着扬。<br>　　一个人的等候显得的是那样的漫长。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扬来到了宿舍。扬直接坐到了我的身边，抱了我一下，问：“燕子，你怎么来了？”<br>　　我直直地看着他的双眼，想从那里透视到扬的内心还有没有曾经的温情。因为我向来以为，人的双眼是灵魂的窗口，可以从眼睛里看到内心的真诚。可是，我看不到扬的内心。于是，我婉转地回了一句：“来看看你啊，不欢迎吗？”<br>　　“哪会呢？走，我领你吃饭去。”<br>　　吃饭间，我看似不经意地问了扬一句：“扬，除了我以外，你还有没有别的女孩子呢？”<br>　　“没有啊！怎么你还想查查户口吗？”扬看似很惊讶的表情反问我。<br>　　我勉强地笑了笑：“随便问问呗，我没有那样想过。”嘴里虽然是这样说着，可是心里的苦涩是难以去掉。于是，自己也安慰自己，别去想太多了，爱一个人，就应该最大限度地信任他。何必多生枝节呢？<br>　　自那以后，我渐渐地感觉到了扬的改变，曾经那说不完的话题少了，而附带的是扬每一次的到来，更多是对我身体的那种渴望。好多次来都很直接地想着要我的身体，没有了以往那种温情的吻和柔情的抚摸，在发泄完了他的欲望之后，就找各种理由说有事情，然后及不可待得想走人。<br>　　这让我很痛苦。<br>　　终于有一次我看着仍努力在我身上发泄的扬，忍不住问他：“扬，你是不是已经不再爱我了？”扬稍稍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反问我：“燕子，你给我的是处女吗？”<br>　　我一下子就蒙了，眼泪也随之流了出来。我把脸转向一边，不再面对他。在遇到扬之前，我有过一个男朋友，可那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原以为扬是那种不去计较处女不处女的男人，可是我太天真了，是个男人，没有不去在意自己的爱人不是处女的事实。<br>　　扬看我不说话，用手固定着我的头，说：“燕子，现在，我就在你的身体里，我们现在是最亲密的时刻，你真实地告诉我，你是不是处女？第一次我没有看到你下边出血。”<br>　　“就算我不是处女，可是扬，我是真的爱你啊！”我流着泪说道。<br>　　“那你就用你的爱证明给我看。”扬的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发现的狡黠。<br>　　“我一定会的，扬，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去做。”当时我还傻傻地承诺着。<br>　　五、我的爱和承诺把自己送到了人间地狱。<br>　　都说人生有的事情是容不得犯错误的，一旦犯了，就是难以饶恕的罪过。而我现在的错误，就是不应该轻易将自己的身心连同自尊一起交付。<br>　　扬自那次得到了我的承诺之后，或许感觉我有了把柄在他的手里，而我因为自己曾经失过身，感觉愧对他，所以总是对他的要求百依百顺。那天，我应扬的请求，到了扬住宿舍去。扬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拿来了一根绳子说要把我绑起来，试试另一种不同方式做爱的滋味，我不安地看着扬，小声地说：“扬，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有点怕。”<br>　　“乖，听话，不用怕，这和以前做爱的时候是一样的，只是把你绑起来，不让你乱动而已，没事的，你不是真的很爱我吗？真的想让我快乐的吗？如果是真的，那就听我的，好吗？”<br>　　我一听这话，为了表达我是真心的，只好勉强地点了点头。于是扬把我用绳子绑在床上，四肢都绑牢了，我就象一只待宰的猎物，可怜巴巴地看着扬，而扬却无视我的无奈。一转身，扬打了一个电话，我只听到了一句“你来吧。”电话就挂了。我问扬谁要来，他笑了笑说，今天要玩个不一样的。我一听这话，心刹时哆嗦了一下，我紧咬着嘴唇，扬这时就坐在床边看着我，而我却在心底却越来越感觉到了不安。<br>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在我心中是感觉那么漫长），听到了有敲门的声音，我吓了一跳，紧张地问：“谁来了？”<br>　　“我的一个朋友。”扬笑了笑，起身去开门。<br>　　“不要！！！”我惊恐地喊着，因为我还被绑在床上，动弹不了，而扬却无视我的感受，直接去开门。<br>　　门开了，进来了一位陌生的男人，而我此时却赤裸裸地被绑在床上，因为无法动弹，更让我感觉到羞愧地无地自容。此时我真后悔答应扬如此荒唐的做法，可是，后悔已经无济于事了，我的心底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br>　　“扬，这是谁？你想要做什么？”我颤抖的问道。<br>　　“燕子，别怕，反正你也已经被两个男人用过，再多一个男人用用也无妨吧！”扬带着笑说道。<br>　　“不——，不要，扬，求求你，别这样”我流着泪哭喊着说：“扬，让他走，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啊……”<br>　　“嘘——，小声点，别逼着我把你的嘴堵上，那样就不好了。”扬无视我的乞求，却催促着另外的那个男的：“快，你先上。”<br>　　就这样，我流着眼泪，无助地被他们两个男人轮番折磨了好久好久，久到流干了眼泪，久到思维和身体都麻木了，紧闭着眼象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在那里，任人宰割。终于捱到他们发泄够了，那个陌生的男人走了，剩下扬自己躺在那里。<br>　　不知过了多久，思绪终于回到了脑海，我颤抖地说：“能把我解开绳子吗？”感觉中，扬为我解开了绑着的绳子，我闭着眼睛，不愿意再看眼前的这个男人一眼,<a href="http://www.gsqbw.com">www.gsqbw.com</a>。任何的悔恨都无法表达我此时的心情。我怎么这么傻啊，以为用真心可以换得真爱，以为，丢弃自尊极尽自己的温柔可以换得一生的守护。可是我错了，错得离谱。这就是我用心爱着的男人啊，我真真宁愿这是一场恶梦。<br>　　稍微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四肢，颤抖着，我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心底告诉自己：“我还要活着，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我恍惚中，艰难地回到了自己的宿舍。<br>　　六、别了，恶梦<br>　　由于懦弱，我没有报警。只是在宿舍里休养了好几天，才终于有了点精神。在那几天里，那件事情如恶梦，一直在我的脑子里翻滚着重复着，狠狠地折磨着我的精神，让我不堪负重。心中的苦楚只能自己一点点地吞咽，不怨任何人。所幸的是，我终于走了出来。<br>　　人生的路是我自己选择的，没有爱就没有恨，没有恨就不会有痛就不会有如此深的伤痕。但生活还要继续，我不能只看着伤痕而痛苦余生。如此惨痛的教训让我明白，不是所有的退让就会换取一生的幸福，一味的退让只能使自己失去自尊，没有了自我。<br>　　那件事过后，扬又来找过我一次，我在宿舍里没有见他。后来听说，他又在我上班的传达室里等了好久，走的时候，留了一张字条：<br>　　——小燕子，只要你过得比我好。<br>　　我会好好的。我想。
]]>
</description>
<link>https://ameblo.jp/ych01201201/entry-11366765485.html</link>
<pubDate>Sat, 29 Sep 2012 14:14:49 +0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この記事は表示できません</title>
<description>
この記事には一部、Amebaの健全なサイト運営にふさわしくない言葉・表現が含まれている可能性がある為アクセスすることができません。
</description>
<link>https://ameblo.jp/ych01201201/entry-11366447687.html</link>
<pubDate>Sat, 29 Sep 2012 00:01:33 +0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刹那天堂</title>
<description>
<![CDATA[ 　　（一）<br>　　坐在五十八层高的建筑顶楼的边缘会是怎样一种感觉？扬帆坐在护栏上，双脚悬空。向下看，霓虹闪烁，晃得人眼花。向上看，乌云遮盖，好一个无星月的夜晚。<br>　　手边，手机不停地震动、闪烁。按下通话键，再按下扬声器，安凯的声音仍旧飘渺。扬帆好像听见他在问：“你在哪？”<br>　　她说：“安凯，高处的风景，不过如此。”<br>　　曾经，她稳稳地站在地面，看绝大多数人看过的风景，不算美,<a href="http://www.gsqbw.com">www.gsqbw.com</a>，却很清楚，有种踏实的感觉。现在，她站在很多人仰望的高处，环顾四周，却发现一切处于朦胧中，令人恨不得走进而一窥究竟。<br>　　“哈哈……”扬帆笑了，嘶哑压抑，像是被困的野兽，无路可逃。<br>　　<br>　　安凯找到扬帆时，她仍旧坐着。长发在风中舞出凌乱的姿态，长裙飞扬，似乎眨眼间，那瘦弱的双臂会幻化成翅膀，飞翔，然后消失。<br>　　“你来了。”扬帆转过头，嫣然一笑。她伸出右手，“过来。”<br>　　安凯慢慢地走近扬帆，站在她的身边，双手扶着护栏，十指用力到近乎痉挛。<br>　　“对不起，我忘记你有很严重的畏高症。坐下吧。”<br>　　如蒙大赦，安凯顺着护栏滑下，坐在地上，心跳慢慢平复。他伸出手，拉住扬帆的右手，劝道：“下来吧，风很大，小心感冒。”<br>　　扬帆一动不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真正关心我。”<br>　　“既然如此，就不要让我担心了，下来陪我坐会儿吧。”<br>　　“我看见她了。”<br>　　“谁？”<br>　　“我的母亲。她牵着一个小女孩，笑得很幸福。看到我却像看见鬼一样，脸色都变了，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br>　　安凯沉默了，拉着扬帆的手微微用力，传递无言的安慰和支持。<br>　　“说出来吧，心里会好过些。”安凯有半年没有见到扬帆了，即使不问，他也知道她这半年过得不如意。<br>　　<br>　　（二）<br>　　我叫扬帆，有一副美丽的皮囊，内心早已千疮百孔。<br>　　坐在我身边的男人叫陆铭，是我的老板和情人。我不知道他还有多少个情人，但我肯定，现阶段，他最喜欢的是我。不然，他怎会大方提供一张无上限的金卡任我挥霍。<br>　　“好看吗？”价值百万的手表，怎会平凡。循例，我还是会问问他，以满足他的虚荣心。<br>　　“不够你好看。”他的甜言蜜语信手拈来，抬抬手，示意包起来。<br>　　看着柜台小姐艳羡的眼光，我冲她扬起嘴角，带着几分讥讽。当然，从他的角度，看不见我眼底的恶毒。<br>　　我握着他的左手，在他的手心画圈，似撒娇似哀求：“我不想参加周曜的秀，他总是动手动脚的，我讨厌他。”<br>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我跟他的合作关系到期了。”<br>　　“别。”我劝阻道，“周曜很有才华，别因为我令公司损失了人才，不值得。不过，只要是与他有关的活动，我就不参与了。”<br>　　“好，就依你。”<br>　　陆铭笑了，看得出来他很满意。懂事，向来是我的优点，也是他欣赏的特质之一。<br>　　“后天，我要去法国。你要跟我一起去吗？”<br>　　我摇头，“我就不去了。我最近在研究新菜色，等你从法国回来，正好可以尝尝。”我的手艺，还是很值得期待的。<br>　　“好。”<br>　　<br>　　后天，陆铭起得很早。我赖在床上，迷糊中亲了亲他的脸颊。门被打开，然后关上。过了十五分钟，我慢慢地坐起身，接着，走进浴室，洗去昨晚留下的痕迹。换上一件普通的牛仔裤和T恤，我准备出去走走，以一个较为真实的面目。<br>　　偌大的城市，繁忙的街道，走走停停，发现无目的走动也是一件挺累的运动。<br>　　“扬帆！”<br>　　我回过头，发现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向我跑来。从他兴奋地挥手的姿势来看，他应该是认识我的。视线后移，我看见一个本以为一辈子都不可能再相见的人。她牵着一个七岁左右大的女孩，俯下身替女孩擦汗。从脸上的笑容可以看出，她过得不错。我攥紧了手，指甲陷进掌心，痛觉令我清醒。<br>　　“扬帆师姐！”那个兴奋的男生停在我面前，带着刺目的灿烂笑容。<br>　　男生的大嗓门惊动了她。她看向我，怔愣了几秒，脸色由红转青，再转白。她拉着女孩走进一条小巷，以落跑的姿态。观赏完她的表演，我扯起嘴角，嗤笑一声。<br>　　“师姐！”<br>　　又传来那个男生的声音，我收回远眺的视线，定定地看着男生，确定我不认识他。<br>　　“师姐，真的是你。”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只笔，兴奋地说：“师姐，帮我签个名吧。我很喜欢你，很崇拜你。我跟你同一个高中念书。”<br>　　崇拜？喜欢？还同一个高中？呵，这是我听过最讽刺的一个笑话了。学历只有高中退学的坏女生，一夜之间成为国际名模，多大的反差呀。身上的标签不同，身价相差百倍不止。签了名，在男生热情的道别声中，我坐进出租车离去。<br>　　拿出手机，找出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按下通话键。<br>　　“洛，帮我查些事情。”<br>　　洛的办事效率一向无可挑剔。不过一日时间，他已把结果传到了我的邮箱。不过两千字不到的讯息，却给了我莫大的惊喜。我心情愉悦地拨通洛的号码，“谢了，钱打到账上了。”<br>　　“很满意？”<br>　　“简直就是天公作美。”挂掉电话，我感到从未有过的愉快。<br>　　<br>　　陆铭回来了，必不可少地带来很多昂贵的礼物。我换上他新买的小礼服，建议到一间好的餐厅里过一个浪漫的夜晚。如此美妙的安排，他怎会拒绝。<br>　　坐在不起眼的角落，我假装不经意地看向侧面，一抹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映入眼帘。嘴角扬起弧度，我轻笑出声。<br>　　“什么事这么高兴？”<br>　　我拉住陆铭放在桌面的手，笑道：“当然是因为你呀，我们都一个星期没见面了。”<br>　　模式化却也算轻松的约会在陆铭接到一通电话后结束。对于他的解释，我笑着接受。目送他离开，我坐着静静等待甜点。见唯一认识的观众准备买单，我端着刚上来的甜点，慢慢地走到她的面前，微笑着坐下。<br>　　“陆太太，好久不见。”<br>　　脸色苍白的女人如坐针毡，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好像她是一只可怜的小绵羊，而我则是那只一眼不眨地盯着她的豹子。<br>　　“扬……扬帆，你……”<br>　　发抖的音调，在我听来，却似天籁。残缺的语句，更是完美的乐章。我把一杯饮料放到她的手中，“来，喝口水，别紧张。我们这么久没见面，肯定有很多话要说。这里的甜点很有名，你要不要来一份？”<br>　　“不，不用了。”喝了口水，她镇定了些。<br>　　我边品尝甜点边问：“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br>　　“你爸爸呢，他还好吧？”这个问题，她竟然犹豫了一分钟才问出。<br>　　“他应该很好吧，不知道地狱有没有人陪他赌博呢？”看到她震惊的眼神，我接着说：“他死大概有七年了。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我高二的时候，他又赌输了，跟我要钱，我说没有，他就用鞭子拼命地打我。打到没有力气后，我爬到公共电话亭里，打了个电话给警局。警察把他带走了。最后，他死在了里面。”<br>　　“那你是……”<br>　　“你是要问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吧。说来也巧，我在酒吧驻唱时被模特公司的人看上了，被带去了巴黎。七年的时间，足够另一个人脱胎换骨。大概在半年前，我认识了陆铭。他很喜欢我，所以我就和他在一起了。我知道他有太太，可没想到他的太太会是你。这个世界真是小啊！你说是吗？”<br>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终于进入状况了。<br>　　“我跟陆铭算是好聚好散。如果他的太太是别人，或许我会结束这段关系。但是，他的太太偏偏是你，那我就没有退却的理由了。当年你把我抛弃在那个恐怖的家里，独自面对那该死的父亲，说实话，在见到你之前，我没有恨过你。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你的选择，我理解。那天你见到我，如果你跟我打招呼，无论用什么表情都好，我都不会恨你。可你却像看见鬼一样地躲开我。你说，我能不恨你吗，我的母亲？”<br>　　“扬帆，我……”她欲言又止，最后只吐出三个字，“对不起！”<br>　　多么苍白无力的三个字。我不稀罕。把最后一口甜点送进胃里，我看着她，宣布道：“我怀孕了。三个月，男孩。”<br>　　晴天霹雳大概就是如此吧。她的脸上血色褪尽，一如死灰。她跌跌撞撞地站起来，踉跄地走出餐厅。我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一直往前走，左脚绊右脚，倒在了一条小巷里。我站在不远处，漠然地看着她。她艰难地坐起来，背靠在墙上，右手抓紧衣服。那个位置，靠近心脏。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体慢慢地滑下，躺在脏乱的地面上，手还是抓着衣襟，双眼圆瞪，嘴大张着。我看着仿似睡着了的她，终于耐不住越来越快的心跳，慢慢地走近她。<br>　　她的头歪着，似乎没有了呼吸。我惊慌地蹲下去，手指按在她的颈侧。感受到那跳动的节奏，虽不强，但足够令我松一口气。我摇了摇她，轻轻地唤道：“妈，妈……”<br>　　她没有回答我。我站起身来，看着她，疾步走向出口。站在巷口，我喘息着，颤抖地拿出手机，拨下急救号码。<br>　　<br>　　（三）<br>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br>　　回过神来，扬帆发觉自己浑身发抖，眼泪早已风干。安凯虽然害怕这不见底的高度，却还是站起来从身后紧紧地抱着扬帆。<br>　　“你的母亲还好吗？”<br>　　“她死了。”静默数秒，扬帆说，“心脏病发，死在了救护车里。”眼泪再次滑落，扬帆抓着安凯的手说：“我不知道她有心脏病，真的不知道。”<br>　　“那孩子呢？”<br>　　“孩子？”扬帆自嘲地笑了笑，“哪来的孩子，我不过说来吓吓她罢了。我跟自己说，吓吓她就够了，我会原谅她，离开陆铭。只是没想到……”<br>　　安凯没有说话,<a href="http://www.gsqbw.com">1.80战神合击</a>，收紧手臂，让扬帆可以放松地靠着他。在他看来，此刻的扬帆，不过是个闹脾气的无助孩子。最后的亲人也失去了，她怎能不惶恐？<br>　　把扬帆送回公寓时已将近天明，好不容易哄着睡着了，安凯在床边坐了许久才离去。<br>　　只是没想到这竟会是最后一面。<br>　　沉寂的墓园里，安凯静静地站在扬帆的墓前，看着相片里面笑靥如花的女孩。<br>　　“她还是走上了这条路。”不知何时，安凯身后站着一个外国男子。<br>　　“你是？”<br>　　“我叫丹尼，扬帆的经纪人。她是怎么结束的？”<br>　　“割脉。”安凯很后悔，那天上午，他不应该离开的。<br>　　丹尼拍拍他的肩膀，淡淡地说：“年轻人，不用自责。她有自己的路要走，你左右不了。”<br>　　丹尼俯下身把一束百合放在墓前，无声地叹了口气。他似自言自语：“这个孩子很聪明，却不幸福。这便是她的不幸。我早跟她说过，站在阳光下，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
</description>
<link>https://ameblo.jp/ych01201201/entry-11366031643.html</link>
<pubDate>Fri, 28 Sep 2012 16:44:06 +0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化斋</title>
<description>
<![CDATA[ 　　世事难料。取经路上多磨难。<br>　　话说唐僧师徒四人取经，一路上虎狼拦路，妖魔鬼怪挡道。经过千般的磨难，万般的辛苦，跋山涉水，终于来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br>　　这天，正赶着路。天上的太阳火辣辣的热，晒得唐僧师徒四人身上直冒汗。这时，唐僧觉得自己舍干口燥，又渴又饿。“徒弟们，前面有一个村庄，我们到那里化斋去，也好歇歇脚。”唐僧对三个徒弟说道。四个人来到了一户人家大门前。你看，这户人家真不错，富丽堂皇。四层楼房,<a href="http://www.gsqbw.com">1.80战神合击</a>，外表装修得美丽漂亮。唐僧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一个老头。唐僧说明了来意。老头用惊异的目光看着唐僧师徒四人。看了半天，老头终于说话了。<br>　　“你长得眉清目秀，一表人材。”老头指着唐僧道。“可惜，可惜呀。你干什么不好，非得干这个勾当。年纪轻轻的，不学好，我看你真是太懒。你看我们村，只要勤劳，那家日子不好过，还要饭，太丢人显眼，你不感到羞耻吗？”<br>　　“看你长得尖嘴猴腮，一定不是好东西。”老头又指着悟空说道。“你是不是个盗贼，看着怪象的。不干好事，打家劫舍，犯了案件，出来躲警察的，我要拔打110，抓起你来。”<br>　　“看你长得肥头大耳,<a href="http://www.gsqbw.com">www.gsqbw.com</a>，一定是个好色鬼。”老头对八戒说道。“你是不是好吃懒做，连个媳妇也没讨上。不孝敬父母，只知道自己吃喝嫖赌，这样能发家吗？能不要饭吃吗？你就不能动动脑子，学点本事。你看我们村的二懒，是个有名的懒汉，但现在人家日子好过。人家学科学，办了个大型养殖厂，富甲一方，有了自己的轿车和楼房，还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你就不能学学人家。你出来要饭，你不感到脸红吗？！”老头很激动，脸上的胡子一抖一抖的。<br>　　“你呢？我看象一个魔鬼，也一定不是个好东西。”老头又指着沙僧说道。“你以前是不是当过官，没有为民做过好事。只顾自己享乐，花天酒地，玩女人，坑国家的钱。你下了台，没有人理踩你，你把以前贪污的钱化光了，到头来出来要饭。你不觉得自己心虚吗？你简直连猪狗不如。”<br>　　老头对着唐僧师徒四人好一顿骂。正骂着，从院子里又出来了一个年轻人。<br>　　“对，不能可怜他们。”年轻人说。“这年头，要饭丢人。他们一定是骗子，不是好人，肯定是犯了法，冒充和尚出来化斋躲难。有饭也不能给他们吃，喂猪喂狗还管用呢。不光我们不能给他们吃，我还要告知全村的人，都不给他们吃，饿死你们这帮坏蛋！”<br>　　年轻人正说着，又出来一个小孩。小孩也发话。“对，饿死这帮坏蛋，坏蛋不学好。”<br>　　唐僧师徒四人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半句话也说不出来。<br>　　唐僧师徒四人象做贼似的，灰溜溜的走出这个村子……
]]>
</description>
<link>https://ameblo.jp/ych01201201/entry-11365874553.html</link>
<pubDate>Fri, 28 Sep 2012 11:18:15 +0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相亲</title>
<description>
<![CDATA[ 　　我叫张淼，正年二十又三，曾相亲四次却至今未婚，独身一人。<br>　　先说去年那档相亲事儿吧！对象经堂嫂介绍，自然是未嫁之人，当然也是女人并非“男人”。女孩韩版模样，打着装便知是花样服装店的宠儿，女孩海拔略较凤姐与天稍近，说实话，当时我还真没注意到她的脚下是否垫着“丧事上的鼓槌”。<br>　　相亲定于她家，相亲当天我是与父亲还有堂哥同去。铁驴子挺争气，本到不了的地方还是到了，硬地扛着我们在距女孩家十五里的山坡上熄了火。初见女孩时女孩正忙着自己的正事儿，坐于桌头谋些正月里的开销，没有搭理我们也自是理解。<br>　　我一直有愿闻闻这等美女的天籁之音，想是这次便可以满足，但待到我们离去也未有幸赏得一句。父亲是个怕冷的人，虽然女孩母亲有满盆的火炭相待，但下山时父亲嘴里却不停的叫冷，真是上山不冷下山冷地来个怪翘。<br>　　也许是我欲闻这等美女天籁之音的愿望此次之后变着愈加强烈，五百三十公分的距离也没能尝得。也许是出于此故，我向父亲说这女孩挺好。<br>　　“哎，我说儿子，刚才那女娃站起过吧？”<br>　　“嗯……，有，好像站起来是去上厕所！”<br>　　“我说你，注意到女娃今天穿高跟鞋没有？”<br>　　“没太注意”<br>　　“都是干嘛的！女娃个子太矮了，我是看不上”<br>　　“还可以……”<br>　　“还可以？瘦的像风里的草一般，骨头杆子，那还能叫可以？”<br>　　“我看还可以”<br>　　“他妈的！我们去了理都不理，这叫可以？没礼貌，不行，再给你找”<br>　　第一次相亲就这般的永远没有续集，那就说说我的第二次相亲。<br>　　对象是经远房姥表介绍，相亲那天我赶清早便来到伙伴家，没他事儿,<a href="http://www.gsqbw.com">www.gsqbw.com</a>，就只为寻一支烟解解腊月里黎明前的寒气。我是与远房姥表步行同去，虽说山沟里的路难走，但一早八点我们便围做在了女孩家的火炉旁。<br>　　女孩与远房姥表也是亲戚，所以我们是被强留在女孩家吃过早饭，赶十二点才离开的。回到村子，我那清早寻的伙伴便问起此次相亲的状况如何。<br>　　“娃呀，今天赶早的相亲怎样？”<br>　　“一般”<br>　　“女娃长相如何？”<br>　　“长相一般化，不打扮，挺勤快！”<br>　　“那就是朴实，待人怎样？”<br>　　“挺大方的，就是话不多”<br>　　“自然，第一次见你自是不会“亲亲”的”<br>　　“我去你爸个锤子地，别说我爸还能看上。我爸说女子如果愿意，她屋移民搬迁就白给一套屋基，他说反正是亲戚了，娃有家子了一套屋基算什么”<br>　　“你的一般就是丑，水准……”<br>　　“说实话长相不怎地……”<br>　　“不打扮正常，现在的美女是画出来的，不过你看以后装扮一下能带出门不？”<br>　　“我看那是当然”<br>　　“那就娶了，不花妖，朴实勤快好过日子<br>　　“那是你同学的妹子，你要帮忙”<br>　　话说还未真的让伙伴帮忙，一个礼拜后我又进行了第三次相亲。<br>　　对象是经同村姥表介绍的，也是深山沟里的女孩。这女孩也与前两次我相亲的对象一样，常年在外打工。不说这位女孩了，说了也会伤人，单凭其长相就pass。<br>　　就在最后一次相亲后的第三天晚上，我无事又来到那次寻烟草的伙伴家，我俩围坐在火炉旁又谈起了我相亲的事儿。<br>　　“我说老淼，相亲怎样，瓦房沟的那位？”<br>　　“别说了”<br>　　“怎样？要车要房？”<br>　　“见你说的，不是怎地！”<br>　　“唉，石板屋里连白灰都没有就想车想房？”<br>　　“见不是啥……”<br>　　“就是，也不先看看自己！还别说，你第一次那对象……”<br>　　“我看还好，但我爸说太矮，太瘦没礼貌，特别是没礼貌”<br>　　“这也是，但我觉得你爸还存有别心……”<br>　　“你说我爸存什么心？他就是存那心，太矮太瘦没礼貌，还有什么心”<br>　　“女子挺漂亮？”<br>　　“真的长的挺美”<br>　　“就是美的缘故，你爸怕人家看不上你，美女看过你的长相，但看不过你的……，你死娃一年到头挣不到几分钱……”<br>　　“你说的也对，我爸怕是存有那心……”<br>　　“那你就挣钱啥，凭你，一年起房，两年来车，三年结婚，二十年后你娃七八就不好意思打我儿子了，碎碎个事儿，就努力三年”<br>　　“唉，看来得要这样……”<br>　　“瓦房沟那就不说了，什么档次上的人，她是和车房结婚还是只想跟你生娃！那没礼貌的也就算了，娶了我都打”<br>　　“那你的意思是娶你同学的妹子？”<br>　　“目前应该这样考虑，预备人员，没有再好的就娃他妈了”<br>　　“哈哈，就是这样办……哈哈”<br>　　我叫赵淼，农村河边青年，相亲三次却至今未娶，孤身一人！
]]>
</description>
<link>https://ameblo.jp/ych01201201/entry-11365087302.html</link>
<pubDate>Thu, 27 Sep 2012 10:59:50 +0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的女上司</title>
<description>
<![CDATA[ 　　自从女上司上任后，我的心情比以前好多了，哈，你别理解错，我们的女上司并非美女，也非狐狸精。我之所以心情奇好，是因为她有许多值得男人高兴的品质。比如，善解人意，任劳任怨。就让我说说这两点吧。<br>　　在她之前我们的上司，是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他不但一点也不体贴我们，工作一有差错，就会拿我们出气。他大呼小叫，甚至骂娘。而我们的女上司不这样，如果谁有失误，她就会拉长声音问：“噫，怎么搞的呢？是不是没睡好？这都搞错了！”然后看你一眼，咪着眼睛笑，急忙帮你改过来。<br>　　有时任务来了，我们麻将瘾一发，宁愿玩通宵也不愿意加班。她就一个人通宵达旦的工作。第二天眼睛红红的对大家说：“我实在搞惨了，同志们还是帮帮我的忙好不好？”男同事一个个都不忍心了，围着她，三下五去二，把报表呀、资料呀什么的几下就给补上，或者大家齐心协力与她一同去完成其它工作，过程嘛自然是有说有笑。有时，我们像使唤个丫头似的叫她：喂，拿这个来，喂，你去做那个……她总是微笑着，一呼百应，大家心里都乐滋滋的。<br>　　有一次，我把资料挪在家里了，她在办公室里找了半天，没找着，就问我昨天是不是把资料带走了，我说：“没有呀！”她不信，就生气地说：“请立即回家拿来！”我虎着脸，比她还生气：“走嘛，跟我去，如果找不到怎么说？”她木着脸，沉默了，但风一阵雨一阵的几间屋子钻进钻出到处找。<br>　　后来，我把资料带回办公室，不好意思交给她,<a href="http://www.gsqbw.com">www.gsqbw.com</a>，就趁她上厕所的当儿偷偷放在她的保险柜里。她回来，无意间发现了资料，皱着个眉头，不说话。<br>　　还有一回，我们一大帮人，边工作边说笑，大家都有些马虎，她居然大发雷霆，吼我。我才不忍这气，与她对着干。见我不服气，同事们也跟着吼她。她又沉默了，但仍然工作。<br>　　我以为她会生气，没想到下班后，她又像往常一样请我们吃夜宵。<br>　　一晃两年过去了，这两年里，她经常被我教训，恶作剧。可每一次她都沉默。<br>　　可喜的是两年里，我们的工作都得到上级的表扬。她去开会回来后，总会给我们买一些好吃的回来，有时，让我情不自禁想起我的母亲。小时候，我的母亲每次出门，都会给我们姐弟四个买好吃的东西带回来。因此。母亲每次出门，我们都眼巴巴的盼她早些回家。如今，我们女上司一出门，我也有盼她早些回来的感觉，真是荒唐至极！<br>　　一天，女上司突然对我说：“小罗，我要和你们告别了，我调了！”<br>　　当时我们正在一起吃羊肉粉。一听这话，我放吃在嘴里的粉怎么也咽不下去了。同事几个也面面相觑。<br>　　“是不是我，我处处与你为难，你生气了？”我说。<br>　　“哪里啊，不是你，我们哪能年年得表扬啊？谢谢你哈！”<br>　　我一听，心里更不是滋味。<br>　　“是啊，领导，我们是一群白眼狼是不是？我们让你恼了！”另一个被我们叫着“蜂子”的无事生非的小子说。<br>　　“你们别多心了，我还舍不得你们呢！”她说。<br>　　“其实，资料的事，我一直想……”我本想说，我一直想道歉。可她打断我说：“别说了，我知道的。咱们是同事，一辈子能有几个同事？我们是朋友！”<br>　　送她上车，我握住她的手，泪水悄悄的涌了出来。<br>　　她说：“我会抽空来看你们的，好好工作！”她说着，居然用手捂住了鼻子抽泣起来。<br>　　我真不知她是真舍不得我们呢还为她这两年的委曲而哭。<br>　　车开了，远远的，她把头伸出车窗，久久地向我们挥手。
]]>
</description>
<link>https://ameblo.jp/ych01201201/entry-11363801769.html</link>
<pubDate>Tue, 25 Sep 2012 19:17:42 +0900</pubDate>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