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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烟雨尘嚣のブロ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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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游了】【PMRV】202+1 part2</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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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放学的时候决斗盘正中的球形显示器浮现一只眼睛，Ai用电子质的声音提示游作收到了新邮件。</p><p>「草薙哥发来的吗？」</p><p>『不，是Lightning。』</p><p>听到回答，游作拎了包抓起决斗盘起身出了教室。涉及到伊格尼斯就不适合在教室那种人多眼杂的环境讨论了。</p><p>「能确定是Lightning吗？」</p><p>他左手拎包搭在肩上，小声通过小臂上的决斗盘和Ai对话。</p><p>『用的是我们伊格尼斯的算法没错了，还署了名。』</p><p>「现在SOL对Lightning一无所知，汉诺骑士也没道理冒他的名字联系我们。内容是什么？」</p><p>『唔，那就更莫名其妙了。说Revolver在他手上。』</p><p>走得好好的游作突然顿住了。沉默了三五秒，再次确认道：「怎么说的？」</p><p>『致尊敬的Playmaker，我有幸邀请了汉诺方的Revolver前来做客，请问您可否赏脸共赴？Lightning上。』</p><p>「提到地点了吗？」</p><p>Ai思考了一会儿，给出了答复：『查出坐标了……不过这么可疑的邮件，还是别管了吧？Lightning那家伙，我一直都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呢。』</p><p>「但他不会做出无意义的举动吧？」</p><p>『那倒也是……等等，Revolver的事情让汉诺骑士去管不就好了，为什么我们要插足啊？』</p><p>Ai的语气有点不高兴，想来还在记着之前和汉诺的仇。</p><p>「既然邮件发到我们这里就是有其用意所在的。」</p><p>游作的话说得有道理，Ai一时无以反驳，但还是哼哼唧唧地表达不满。游作没再搭理他，向着和平日里回家不同的方向走去。</p><p>也不是第一次去，Ai自然认出了他打算去哪儿，哭闹得更严重了，被游作甩了一句「安静点」。</p><p>他来到人流逐渐稀少的海滨，沿着盘山的小径通往山顶的别墅。站在别墅外面，按理说这里是目的地，但他没有走近。</p><p>他坐在附近的长椅上启动了决斗盘的登录程序，登录地设定在了Lightning提供的坐标。</p><p>倒也不是不怀疑，只是在信息量过少的情况下，既然已经落了下风，畏手畏脚也是毫无意义。</p><p>&nbsp;</p><p>Revolver在一次又一次强制绝顶中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p><p>他甚至难以思考，将他包围的源源不断的Playmaker的副本如今成为了他的全部世界。</p><p>他伏在Playmaker肩上，环着身前副本的脖子的双臂使不出劲，无法分担一部分体重，全身的重量绝大部分还是压在他下身与副本们交缠的地方。</p><p>他没有半点主动权。前面的Playmaker托着他大腿根，他双腿毫无抵抗地大开在副本的身体两侧，腿间的小穴被一次又一次撞入胀得坚硬的雄物。后背也紧贴着另一个Playmaker的胸口，它以不同的频率进犯着后面的洞穴。</p><p>Revolver被这两个夹在中间，整个人都被抱起来接触不到地面。他从来都不是愿意被外人掌控的性格，更不要说还是敌人，可他也懒得再作出任何抵抗。</p><p>即使是虚拟世界，他依旧能切实感受到身体的疲倦。虽然现在的情况在他看来不过是一无所知的人工智能搞出来的一场闹剧，但在消耗他的意志力上确实是有成效的。他需要尽可能温存体力，以免生理上的崩溃连锁引发精神层面的博弈的败北。</p><p>两个Playmaker在结束一轮射精之后先后退了出去。Revolver的男性性器现在已经几乎不再勃起，取而代之的是被光之伊格尼斯改造出的女性的生殖器官总会忠实地因为性的快感达到生理性高潮。</p><p>Playmaker把他放在地上的时候他甚至双腿还有点软，新分泌出的爱液带着被内射的精液从仍自痉挛着的阴道中流下来。</p><p>他被交到另一个Playmaker怀里。</p><p>&nbsp;</p><p>藤木游作上线的时候仿佛五感被隔绝，处于完全的黑暗与寂静中。他第一反应这是Lightning的陷阱，因此把警戒度再往上提了一重。</p><p>但过了几秒他获得了视觉。四周场景有点眼熟，之前两个与人类敌对的伊格尼斯和汉诺骑士对峙便是在风格接近的地方。</p><p>Lightning浮在稍远一些的他的面前，叉腰看着他。</p><p>「再次见面了，Ai，以及Playmaker。」</p><p>「我可是反对这次会面的……」</p><p>「Lightning，你这次又在谋划什么？」</p><p>「算不上谋划，准确的说我在做你所期望我去做的事。我想要更加理解人类，因此需要观察人类。」</p><p>Playmaker并不能完全理解他的意思，只是勉强找出了他关心的重点。</p><p>「你抓了Revolver吗？」</p><p>Lightning表示了肯定：「他是理想的观察对象。」</p><p>「你做了什么？他现在在哪儿？」</p><p>然而伊格尼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歪着头打量着Playmaker，过了一会儿自说自话起来：「Playmaker，你和汉诺曾经是敌对的关系，如今却为了他的安危将自己置于未知的险情中。你可以告诉我这其中的缘由吗？」</p><p>「汉诺塔骚动的时候你一直都在看着吧。既然无法从那些情报中推导出想要的答案，问了也跟你说不通。」</p><p>「确实有一定道理。」</p><p>Playmaker不想听他又扯些别的，不过这次他还没发问，余光里他们侧面的光线发生了变化。</p><p>「咦……Playmaker，那个不是……？」</p><p>他们看向之前被完全隐藏的另一端的景象。</p><p>数十计的虚拟体，和Playmaker外形完全相同。因为数量太多聚在一起，初时以为他们是背对着自己，多看几眼才发觉他们围着一个中心。</p><p>最外层的Playmaker转过头来，全无自我意识的空洞眼神加上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让他感到相当不适。</p><p>但他也没时间再去在意这些，因为Playmaker们为他让开了一条路。越过这条通道他看到了他来这里的目的。</p><p>&nbsp;</p><p>Revolver已经习惯了被Playmaker们轮番交接。通常来说都不需要他主动，下一个被轮到的Playmaker会自然地抓住他然后果断地打开他的腿或者抬起他的臀把自己的性器插进虚拟体Revolver的下身的两个洞口之一。</p><p>每一个副本会有微小的差别，有的猴急一点，有的就比较喜欢慢慢来。这次这个更是感觉尤其不一样。Revolver的气息都已经扑到他脸颊，他却还是呆呆地没有反应。</p><p>于是Revolver只好自己抬手搭在他肩膀上稳住因为双腿发软而摇摇晃晃的身子，又把身体靠上Playmaker。这次对面倒是有了点反应，抬手扶住了他的腰背。但之后便没了后续，没有游走在脊柱或是臀瓣的性暗示意味的上下其手，更没有分开他的腿照顾他的下身。</p><p>他第一反应是光之伊格尼斯的程序出了问题。但快于思考的是，持续被多个Playmaker满足的身体因为突然的暂停反而感到了些许不适。他没有将这种感觉联系到欲求不满或者空虚这种从未属于过他的词汇上去，只是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贴上了少年被紧身衣勾勒得轮廓分明的身体。</p><p>「……等等，Revolver……」</p><p>他听到了说话声。</p><p>声音从他耳旁传来，发声源近在咫尺，他甚至都能感觉到温暖的吐息打在耳廓上。</p><p>他经历过无数个Playmaker的副本了，它们从来没有说过话，也没有呼吸。它们也并不拥有心跳，但Revolver能感受到相贴的胸口传来的激烈的搏动。</p><p>既不是副本，又是虚拟体Playmaker的样子。现在与他拥抱着的是什么似乎答案是毋庸置疑的。</p><p>但他一时间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展开，只是木然地稍侧过头去，正好和Playmaker四目相对。</p><p>同样的电子感的莹绿色双眼，却与那些低等的复制品比起来灵动了太多。说起来在决斗之外，一向寡言少语而情绪内敛的这个少年也能露出如此一般的复杂的眼神吗？</p><p>他大致能猜到这个一直太过天真的宿敌现在在想什么，但他没有理会。</p><p>「伊格尼斯……你又打的什么主意？为什么要把Playmaker也牵扯进来？」</p><p>他一开口发觉自己喉咙因为刚刚一系列过激的性事状态不太对劲，带着明显的喑哑，但他只是皱着眉清了清嗓子，维持了一如既往的平稳语气。</p><p>Lightning俯视着他们两个：「Revolver，你的反应太在我意料之内了，但我想要观察的是我所不能理解的人类的一面。如果因为是副本所以你不会投注感情的话，真正的Playmaker涉入后会不会有不一样的发展，我是这么考虑的。」</p><p>「呵，还是为了你毫无意义的人类观察吗。」</p><p>「总觉得卷入了超麻烦的事情里了……喂，Lightning，我和Playmaker跟你和Revolver的恩怨没关系的吧，我们就先告辞了好不好？」</p><p>「Revolver，这到底什么意思？」</p><p>Revolver瞥了一眼发问的少年：「跟你没关系，立刻下线吧。」</p><p>「对对对你看Revolver也是这么说的，所以……」</p><p>Revolver说罢就尝试自己站稳身子，搭在Playmaker肩头的手也收了回来。但他没想到刚刚还呆滞得很的Playmaker这回反而加重了手臂的力度把他箍在身边不让他离开。</p><p>「你觉得我会老老实实照你说的做吗？」</p><p>「你在这里能有什么用？怎么？还是你觉得伊格尼斯的想法很有趣，想要参一脚跟我上床？」</p><p>少年一瞬间瞪大了眼睛：「我没有！」</p><p>「你们讨论完了吗，是不是可以重开了？Playmaker，还请你暂时在旁边等候一阵子，我希望你能担任最后的压轴。」</p><p>「Lightning你说什么？」</p><p>「伊格尼斯你说什么？」</p><p>他们一同发出质问，然而Lightning显然并没有回答他们的意向。之前一直静默着的Playmaker副本们围了上来。它们抓住Playmaker放在Revolver身上的手把他拉开，介入两人之间，然后抱住Revolver的肢体想要把他拖走。</p><p>被多个副本形成的人墙挡住的Playmaker发现了Revolver向自己投注的视线，可那双浅藤色的眼睛他并不能读懂。纵使他见过鸿上了见的悲伤、冷静、坚毅，但这时的眼神既有些既视感，又像是添加了什么其他他不认识的情绪。</p><p>Playmaker只能眼睁睁看着Revolver被那些目光空洞的副本们带走。它们拉他跪在红色地毯上，白衣下摆就随便落在地上，之后Revolver沉下腰坐在了副本的胯间。</p><p>他俯下身含住另一个Playmaker副本的性器，前后摆动头颈来取悦它。抬起的臀也被掌控，卷起下摆后穴又被侵入。</p><p>看到Revolver乖顺地被三个副本同时侵犯，Playmaker只觉得像是全身血液被抽离一样从指间冷到了身体每一个角落。他不是没察觉之前一直都发生了些什么，但直接目击还是初次。他甚至都使不上力气推开前面拦着他的自己的副本。</p><p>他好像听到Ai在跟他说什么，但是耳朵里炸成一片听不清楚。</p><p>这比他决斗中命悬一线还难冷静下来，但Playmaker还是强制自己移开了视线。从决斗盘中探出身子的伊格尼斯正抱着他的小臂喊他。</p><p>「Ai，你能做点什么吗……」</p><p>Ai听到他少有的弱气的话语愣了愣，然后耷拉下了眉眼。Playmaker也知道是病急乱投医了，问他不会得到本质性的解决方案，抬头看向依旧居高临下的Lightning。</p><p>「Lightning，要做到什么地步你才满意？」</p><p>「Playmaker，不要对我有那么大敌意。我只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而已。」</p><p>「做出这样的事情能让你得到什么答案？」</p><p>「我只是想要知道，人类的『喜欢』这一感情具体应当如何表现才是正确的。」</p><p>Playmaker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他，下意识地发问道：「这哪里有半点『喜欢』的感情在？」</p><p>「这件事你不用插手了，到最后他会明白自己所做的全部都是无用功。」</p><p>答复他的却是Revolver的声音。Playmaker转而去看他，他还在副本们的包围里，但看过来的眼神却是平静得很。</p><p>Playmaker便敛下眼睑尝试掩盖住刚刚的失态，但Lightning的一句话又让他皱起了眉。</p><p>「我正在努力阻止结果变成那样，就是为此我才会找来了Playmaker。」</p><p>Lightning一直闪烁其辞，Playmaker也看出只是语言上逼问他不会有什么结果。他低头看向从决斗盘中探出身子的Ai，互相对了个眼神，Ai露出愁眉苦脸的表情，但还是点点头钻回决斗盘里。</p><p>「让Ai去破解Revolver的锁定程序吗？这好歹是我多日筹划的结果，短时间即使是他也不会成功的。」</p><p>「总比坐以待毙好得多。」</p><p>Playmaker不再去关注自信满满的Lightning，深呼吸了一口气，重新把目光投向Revolver。</p><p>之前的那几个副本正在离开Revolver的身体，看样子是一轮结束了。后来的Playmaker由背后把他从前一个的腿上抱起来，然后席地而坐，让他坐在自己怀中。</p><p>Revolver的腿被下面的副本的膝盖顶着大大分开，股间半勃的阴茎和尚自往外溢着白浊稠液的阴道穴口暴露在Playmaker面前。他的后穴再次被入侵，身下的副本往上顶胯，把他也顶得重心不稳，跟着上下晃动，他们下身的连接之处也就隐约可见。</p><p>虽然不过是伊格尼斯做出来的毫无意识的低等程序，但外形数据确实并没有偷懒，副本的外表哪怕是仔细看去也和Playmaker本体并没什么差别。</p><p>就连昂扬的性器看起来也没有任何不自然之处，虽是伊格尼斯的造物却也和人类并无区别。</p><p>和Playmaker外表相同的那种东西，把和人类性器外表无差的部分在Revolver的体内进出，即使是他，也真的能够做到毫不在乎吗。</p><p>身后的副本双臂紧紧地抱着Revolver，生殖器官的交合之中Revolver即使偶尔泄露出轻微的喘息，面上依旧是冷淡得很。</p><p>但他还是察觉到了Playmaker的视线。他垂了垂眼：「你怎么还不走。」</p><p>在经历之前的敌对后他们两个足足相互失联了三个月。藤木游作在这三个月中曾无数次在脑中推演该如何劝说鸿上了见才能让他尝试脱离汉诺固有的角度来看问题。但他也无数次意识到无论从了见本人的性格上还是他所处的地位上看，这都没那么快能达到。</p><p>但他也从不是因为对方固执己见就乐意主动让步的人。</p><p>之前阻拦在他面前的副本如今也不再刻意挡他，Playmaker轻易地就拨开了障碍走到Revolver面前。他俯视着Revolver，对方即便在刻意维持镇定，可不管是不是自发的情欲，上头时哪里能完全抑制得住。</p><p>Playmaker心里叹气，面上却没什么反应。他盘腿坐在Revolver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p><p>「Playmaker，你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吗？」</p><p>「第一，现在你和Lightning都没有退让的意思。第二，我没办法让你强制下线。第三，我知道劝不动你向伊格尼斯服软。」</p><p>Revolver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p><p>「我不会再多说。但我也要留在这里看到最后。」</p><p>「好管闲事。」</p><p>Revolver偏过头去不再搭理他。Playmaker扯了扯嘴角，低声道：「因为是有关你的事情，所以我没办法置之不理。」</p><p>&nbsp;</p><p>Revolver醒转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或许是短暂昏迷了。他的脸埋在一个Playmaker的肩膀上，一时间以为这个是副本，直到耳边传来呼唤自己名字的熟悉声线。</p><p>疲倦涌上来，他不想动，头也不抬，声音都闷在Playmaker的怀中：「结束了吗……唔？！」</p><p>答复他的却是下身突然传来的冲撞。是副本的Playmaker直接齐根填入了早就被体液润滑好的后穴。</p><p>Revolver不由得身体一跳，但却被拥着他的Playmaker死死抱住了。他有点意外，尝试从Playmaker的怀里起身，对方则是很缓慢地放松了对他的拥抱，或者可以说是钳制程度的力道了。</p><p>Revolver猜出是怎么回事了——Playmaker紧张过度身体僵硬了。</p><p>他也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审视一下自己的全身上下，没想到虚拟体Revolver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也难怪Playmaker都要胆战心惊到那个地步。</p><p>衣服倒还完整，只有下身被撕得厉害，股间和大腿完全暴露出来。比较难受的是衣服上沾了不少体液，除了衣服下摆和腿上有一些爱液，其他基本都是副本们向他发泄的精液。</p><p>射在腔内的不少，但也有为数不少的愿意往他身上射。胸前和小腹都有不少，甚至膝弯里和腋下都有粘稠的液体，有些都快干了，有些还在往别处流。</p><p>他有记忆的部分还没至于到这么惨兮兮的样子，要么是他昏过去的时间太长了，要么就是那期间副本们大闹了一场。但不管怎么说，他作为当事人倒是没什么可介意的，毕竟不过是一群AI在虚拟世界里搞的事，不会对他有什么本质性的危害，充其量不过是添了点堵。</p><p>但他眼前的Playmaker看起来不这么觉得。那双绿眼睛不错眼珠地盯着他看，甚至像是他一有什么脆弱的表现就要立刻冲过来护住他一样。Revolver觉得他现在心理状态比自己还要差。</p><p>「Playmaker，」幸好现在折腾他的副本动作还比较柔和，他能平缓地说话，「你自己说要留下来的，就不要露出那么没出息的表情。」</p><p>Playmaker伸手进Revolver的面罩下，拨开他被汗水粘在脸颊的侧发。脸上不再粘着发丝了，他的指尖又向下，轻轻划过Revolver有些红肿的嘴角。</p><p>「别想多余的。」Revolver淡淡地提醒他。</p><p>Playmaker盯着他的眼睛，过了几秒偏移开了视线。</p><p>「好。」</p><p>Revolver怎么会看不出他这个宿敌都在想些什么，但这种最糟糕的境况下勾出那样的感情只会让两个人都更不舒服。</p><p>他又扭过头四下张望，副本已经寥寥无几。他也没有精力再去考虑万一光之伊格尼斯反悔了他们应当如何应对。正好Playmaker把手放在他脑后把他往自己怀里带，Revolver也便顺势靠回了Playmaker身上。</p><p>Revolver没有抵抗身后的侵犯，因而副本的每一次撞击都如实地作用在他身上，之后连带震动了怀抱着他的Playmaker的身体。Revolver侧头看向年下者，后者就直勾勾地看着他身后与副本连接的部位，像是要把每一次动作都烙在眼中。</p><p>于是他抬手遮住了Playmaker的眼睛。</p><p>「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看也罢。」</p><p>「……好。」</p><p>&nbsp;</p><p>Revolver把下巴搭在Playmaker肩上，少年的体温通过他们有限的身体接触传给Revolver。他突然想起来这应该是他们迄今为止最近的距离，却是在这种情况下。</p><p>他的手掌依旧覆在Playmaker脸上，Playmaker也毫不躲闪，一动不动放任他的所有举动。</p><p>但他的沉默与顺从和接受现状的Revolver显然不同。他全身绷得紧紧的，就连面部线条都因为紧咬的牙关显得肌肉分明。Revolver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反应，他在Playmaker耳边呼出的粗重的喘息，偶尔被撞到敏感点时喉间溢出的低吟，以及高潮中不自觉地在战栗中收紧的手臂。</p><p>他看得出自己所有反应都会让16岁的高中生把持不住，最初或许还只是出于关心和担忧，但到现在几乎已经全部转化为羞耻和躁动。</p><p>Revolver看得见他烧红的耳朵，也能感觉到他放在自己身上的双手指尖下意识用力甚至陷进他的肉里。</p><p>这种轻微的疼痛感提醒着他Playmaker的存在，因而他也没点破。</p><p>他最初自然是想让Playmaker置身事外，然而现下更多的是把倔强的少年一同拉下水的毫无意义的报复心。</p><p>他一贯天真而目光短浅，从不考虑清楚未来的走向便让自己深入到麻烦里。现在更是，明明帮不上忙还偏要赖在这里。</p><p>少年的发梢扫到Revolver面具空隙下的脸上，他下巴蹭蹭Playmaker的肩膀，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p><p>他能触碰到少年匀称而富有弹性的肌肉，又能隔着他的身体窥见单纯的内心。Playmaker——或者称其为藤木游作更合适——他一直以来都让Revolver难以移开视线，不管是因为十年前就缠在两人之间的锁链，还是因为十年后他们一次又一次的交锋。</p><p>虽然鸿上了见一直对他的天真嗤之以鼻。十年间一切的因果是属于他的命运的舞台，藤木游作才是那个本应坐在观众席冷眼旁观或者中途离场，却擅自登台参演，还打乱了他的剧本的无赖之徒。</p><p>但两人在舞台遥遥相对，Revolver知道了自己还是会想要保护他。</p><p>即使知道他不再是十年前那个无助的孩童，他也曾经度过无数漫长的黑夜，曾经噩梦缠身尔后重新振作起来。</p><p>但他不想再让当年的孩子受伤了。</p><p>「Playmaker。」</p><p>「怎么？」</p><p>「结束了。」</p><p>但他没立刻放开遮住Playmaker眼睛的手。</p><p>「现在运行下线程序。」他在Playmaker耳边低声道。</p><p>可完全遵照Revolver的指示行动就不是Playmaker了。他抬手握住了Revolver盖在他眼睛上那只手，扬声对旁观的Lightning做出要求。</p><p>「Lightning，让Revolver下线。」</p><p>「不好意思，现在还不可以。」</p><p>「我想也是，你还想要做什么？」他一把扯下Revolver的手，对话的对象是Lightning，眼睛却一直盯着面前的人。</p><p>Revolver本来不想再把自己这副模样暴露在Playmaker面前，但他也没想到之前还对他算是温顺的Playmaker突然争夺起当下的主动权来。</p><p>不过他也不至于措手不及。哪怕他现在跪立在Playmaker身前，衣饰狼狈不堪，身体也尚未完全从长时间的性事中平静下来，也并不影响他可以用平淡的眼神瞪着突然发难的宿敌。</p><p>反倒是一恢复视野便看到他这个样子的Playmaker愣了一下，然后挪开视线。</p><p>「我本意是想要理解人类感情中的喜欢与好感，但是看来人类不会轻易对批量复制出来的物品共情。哪怕是经过了相当的数量，Revolver的态度也没半点改变。但是当你出现后有了一些不同，他应对你的方式显然是特别的。而你在与他相关的事情上的判断显然也是不合逻辑的。Playmaker，我可以将之理解为出自对彼此的好感吗？」</p><p>Playmaker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Revolver的反应。</p><p>「没有必要回答。非人之物是不可能理解人类的感情的。」</p><p>「不，那大概是你错了。伊格尼斯也许是能够理解人类的感情的。」</p><p>「我现在不打算跟你争论这个话题。你的帐号没有被锁定吧，现在立即下线。」</p><p>「正是因为我的账号没有被锁定，我要看你成功下线之后再离开。」</p><p>Playmaker说得坚决，但他们两个从来就没有过口头争论能实质解决问题的时候。</p><p>Revolver还待反驳他，突然隐约觉得他看起来状态有些奇怪。他凝神观察了一下Playmaker，脸上有些泛红，呼吸也显得急促了些，不是他的错觉。于是抬头对Lightning吼道：「你还想干什么？」</p><p>「只是用我的手段寻找答案罢了。」</p><p>「Revolver，不用管我，你关心一下你要怎么下线。」</p><p>「不要管我」这类话还是第一次由Playmaker说给Revolver，但也不过是让他瞬间分了个神，他没打算听话。</p><p>「其实他现在已经可以下线了，我解除了对他的帐号的锁定。当然对我有威胁的攻击程序还是禁用状态。」</p><p>Revolver瞥了一眼Lightning，启动了左腕上的终端，之前一直静默的设备这次终于投出了虚拟的屏幕。Revolver沉默地操作终端，一道光环自下而上扫过后虚拟体上的脏污被消除，破损也被修复回原来的样子。</p><p>他站起身，转头看向Playmaker，Playmaker摇摇晃晃地也想站起来，却腿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p><p>看Playmaker表现出来的样子Revolver自然能猜出来光之伊格尼斯又有什么打算。他操作终端解读发生在虚拟体Playmaker上的异常，过眼繁复的数据后，他轻叹口气，关闭了屏幕。</p><p>伊格尼斯的程序对他来说没那么复杂，但毕竟也不是眼下轻而易举就能无误解开的。像是知道他会查看代码来决定如何行动一样，程序的自动消除程序写得十分完备，只要达成了目的它立刻就能自发完全消除。</p><p>比起强行破解程序，现在最快捷的方法就是按着伊格尼斯的希望行动。</p><p>Playmaker即使拖着被强加了干扰程序的身体也偏要和Revolver拉开距离。然而Revolver并不关心他是怎么想的，径直走到他面前。Playmaker故意不与Revolver对视，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身下一小片地面，但剧烈起伏的肩膀还是暴露了他现在的状态。</p><p>Revolver把手放在Playmaker肩上，掌下的肩膀跳了一下，随后他迎上了满溢着震惊的绿眼睛。</p><p>「Revolver！你的账号已经被解除锁定了，为什么还不下线？」</p><p>「放着你不管的话，闪回会导致的短时间身体不适还好说，账号Playmaker有可能造成数据丢失等后果。姑且也算是我把你牵扯过来的，不想欠你人情。」</p><p>Playmaker抓住肩膀上那只手想要把它甩下去，但即使隔了两层手套，Revolver都感受到了他像是要烧起来的体温。</p><p>他贴着Playmaker蹲下，单膝顶在Playmaker双腿之间。少年还想挣扎着逃离，被他连另一边的肩膀也抓住了。</p><p>Revolver眨眨眼睛，看着慌乱中的小男孩，莫名觉得有点好笑。</p><p>「你，有处女情结吗？」</p><p>Playmaker瞬间像是凝固了一样，定定地看着Revolver，张了几次嘴才终于挤出了一句话：「我不是那个意思……」</p><p>「那就没有其他问题了。」</p><p>接下来Revolver把Playmaker推倒在地，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左手压在他胸口维持了压制的状态，抬了右手去操作自己腕上的终端。</p><p>之前被修复完整的衣物再次裂开，露出虚拟体Revolver还没有被清除的雌性性器。他手指又划过Playmaker下身，墨绿色紧身衣随着他的动作分解为数据碎片。</p><p>之前被衣服包裹而隐藏起来的欲望便在失去了束缚后高高扬起。Revolver倒是完全不感到意外，还自然而然地伸手在柱身上撸动了几把。</p><p>可Playmaker却被他的举动吓得够呛。虽说是在虚拟的网络世界中，但从那没被他人触碰过的器官反馈的触感如此真实，白色手套后的手掌结实有力，同时又游刃有余。那是他曾经妄想过，却从未到达过的领域。</p><p>但他只是在满足与快感中短暂出神，立刻便意识过来其中的不合理。他抬手抓住了Revolver的手腕。</p><p>「别这样……Revolver……」</p><p>如今叫出对方的名字都让他觉得心脏几乎停跳。Revolver用蕴着情欲的湿润眸子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难明的笑意。</p><p>他反手将Playmaker的双手握住压在地上，扭动腰肢调整下身的位置。之前已经把精液和爱液清除干净的小穴蹭着Playmaker的雄物再次期待似的湿润起来。</p><p>Playmaker瞪着眼睛像一只受惊炸毛的猫咪，反而让刚下决定时还有些忐忑的Revolver完全踏实下来，甚至几乎想笑出声。</p><p>他对着扬起的男根沉下腰，让少年人的单纯的欲望陷入自己的身体。这也是他第一次自发迎入男性的器官，身下人一动不敢动，把主动权双手奉上。被逐渐深入的感觉还不错，尤其是能看着一直以宿敌的身份堂堂站在自己面前的Playmaker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p><p>洞穴其实早就能够适应他的尺寸，Revolver又刻意放缓了速度，直到齐根没入，完美还原了阴道的部位反馈而来的只有被填满的满足感和酥酥麻麻的快感。</p><p>他上下动了动腰，甬道已经足够润滑，Playmaker在他体内完全能够顺畅地出入。他俯下身，在躺得直挺挺的Playmaker耳边低声道：「我是为了让你释放出来，又不是真给你爽着玩的。快点。」</p><p>看Playmaker又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话来，他想了想补充道：「射在里面也没关系。」</p><p>虽然不是有意如此，但随着这话说出口Playmaker蹭地涨红了脸，让他确实还有点得意。相握的手中感受到了Playmaker传来的示意性的力道，于是Revolver率先就着骑乘的姿势动起来。</p><p>当Playmaker终于主动做出回应，他向上挺腰，将自己的分身一次又一次深深埋入湿热的洞穴。</p><p>Revolver初时还主导着运动，后来见Playmaker逐渐掌握了技巧便干脆不再主动，任凭自己委身于他的顶撞。说来初尝人事的Playmaker最开始的技巧确是还不如遵从程序指令的AI，漫无目的乱捅一气，但用不得一会儿就无师自通。反而让Revolver分神琢磨了一下莫不是自己的反应太过明显，被Playmaker看了个透彻。</p><p>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得出个结论，腰被一双手箍住。他回过神去，Playmaker完全没了刚刚的猫样子，反而像是黑夜丛林里眼睛闪着幽绿光芒的狼。</p><p>这才是他认识的Playmaker该有的眼神。</p><p>他们只是沉默地对视着。Playmaker动作没停，持续顶弄Revolver的小穴，把穴口搅得湿漉漉的一团糟。甬道内壁轻微痉挛着，挤压着进犯者。第一次持续的时间不算太长，Revolver只说了允许他中出，但Playmaker却得寸进尺地狠狠插入最深处解放出来。</p><p>要说之前的虽然是复制品，只看表面确实没什么分别。但或许就是Playmaker本尊那满溢着占有与征服欲的眼神让这次被内射的经历多了点不同的味道。意味着生殖的器官被从内部填满，沾染上其他雄性的气味，但也因为对象是那个Playmaker，他丝毫没觉得是自己落了劣势。</p><p>反倒是眼中倒映着他而沉溺于原始冲动的Playmaker，从另一种意义上讲或许才是当前的输家。</p><p>他还在考虑得失，转眼间天翻地覆，被Playmaker压到了下面。Playmaker欺身过来，温热的吐息喷在他裸露的脖子和耳根，一时间他的听觉被粗重的呼吸占满。</p><p>Playmaker亲吻Revolver扎着耳坠的耳垂，却在嘴唇贴上后立刻变成了舔抿和贪婪的舐咬。Revolver反应过来的时候这边的耳朵已经被他舔得湿漉漉的，他还正伸舌头想要深入耳内。湿软灵活的肌肉往里钻，Revolver忍不住全身都抖了一下，立即抬手按住了Playmaker的脸阻止了他。</p><p>Playmaker的发梢蹭着他的脸，有点痒痒的。但他现在只觉得这个家伙可气到不行。</p><p>「Playmaker你差不多一点……！」</p><p>下身的连接突然断开，Revolver的双腿被分得更开，并向上压过来。刚刚抒发过一次却完全没有半点倦意的欲望裹满爱液与精液，顶入了后面的另一个甬道。</p><p>Revolver没想到Playmaker只用阴道还不满足，幸好后穴还舒缓着，之前里面的体液已经被清理掉了，但柱身上带着的润滑还足够。Playmaker一探到底，动作虽然粗暴而直白，但偏偏径直从Revolver后穴的敏感点狠狠碾过。Revolver还没去适应他的突然变卦，就迫于突然袭来的快感眼前一片发白。他下身骤然紧绷，甬道自发绞紧了Playmaker，他们贴得太紧，他几乎能够隐约感受到那雄物上跳动的脉搏。</p><p>待他稍微恢复意识，发现自己小腹多了一小滩白浊之物。他因为自己只是被进入就情不自禁失守而感到有些难堪，但显然Playmaker并没有闲暇这时候还能注意到他的感受。</p><p>Playmaker的冲撞初时还保留了些温柔，发现甬道足够柔韧以接纳他后，愈发放开了野性。他压制Revolver的双腿，将他固定成方便被自己进入的体势，之后便沉默着一次又一次地发起进犯。</p><p>Revolver完全猜不到他放纵理智后的每一次动作会从哪里向自己袭来。他曾警惕着会有快感突然到来，却只吃到了擦边球，也在稍微放松下来后立即遭受狂风暴雨般的愉悦，让他几乎瞬间崩溃。他所能做的只有死死掐住了Playmaker为了钳住他双腿而压在他膝弯的双手的手腕，那是他在无可依靠的风暴中唯一可触及的外物。</p><p>他无法抑制地扬起头，脊椎反勾出新月般的弧度。他无法得知自己此刻究竟是怎样的表情，也不知道有没有呻吟或是哭叫从喉中溢出。但他用猛烈的高潮中被挤压到头脑的最角落的仅剩一丝的理智抑制住自己，他尝试让自己咬紧牙，将一切声音咽回腹中。</p><p>他因为自己的强制遏止而难以呼吸。肺里的空气被挤干，持续的抽噎拉长了窒息的时间，胸腔甚至感到了疼痛。但下身仍在痉挛着，仿佛那不是属于他的身体。</p><p>「Revolver……」</p><p>他听到有人叫他，睁开眼睛也只是被泪水模糊的视界。</p><p>「抱歉……是我太失控了……你……」</p><p>「我说过了，别想多余的。」</p><p>他的声音低如耳语，他原本的敌人为了听清他的话而低下头。</p><p>却在靠近之前，虚拟体Revolver化为四散的数据残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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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ameblo.jp/yycx/entry-12419793475.html</link>
<pubDate>Sun, 18 Nov 2018 02:35:05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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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游了】【PMRV】202+1 part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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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自上次事件之后又过去了几天。光之伊格尼斯远遁而去，Playmaker和Soul Burner依旧坚持和伊格尼斯搭档共同行动，汉诺一方倒也没对他们二人逼得太紧，一切不过回到了原点。</p><p>但他们对伊格尼斯的追查也是没有停下来。在SOL运营的Link Vrains的表里双方搜索着可能属于伊格尼斯的蛛丝马迹，不算一件简单的工作，但是对习惯了急流勇进的汉诺骑士来说也习以为常了。</p><p>所以当这次有了新的线索，他们也第一时间采取了行动。不过这线索有点太明显，倒像是伊格尼斯设下的陷阱。</p><p>但他们不可能对既有的线索置之不理，后来还是一如往常由Revolver单兵突入，其他人从各个方面对他进行辅助。</p><p>当他踏入与前几日同风之伊格尼斯决斗风格类似，但明显规模小了不少的大厅时，光之伊格尼斯毫不躲藏地站在房间的另一端等候他。</p><p>「真是敷衍的基地。」Revolver并不掩饰自己的讥讽。</p><p>「在你看来是那样的吗？」光之伊格尼斯还是没什么情绪波动的老样子，「规模并不重要，只要功能足够就可以了。」</p><p>「然后呢，把我引到这里是有什么算计？不过不管你有多少小手段都是没有用的。我和Playmaker那种天真的家伙可不一样，没有半点放过你的打算。」</p><p>光之伊格尼斯摊摊手：「真是火药味十足的发言，毕竟我们是完全的敌对关系。不过我今天请你来是想探求一个问题的答案。」</p><p>「我拒绝回答。」</p><p>「预料之中的答复。那就只好由我自己来观察出结论了。」</p><p>Revolver不悦地皱起眉，稍一思考是问清他的目的还是直接攻击过去，身后突然感受到有人的气息。他回头看去，是并不陌生的深绿色的身影。</p><p>「你怎么会在这里Playm……不对！你是什么？」</p><p>来人虽是熟悉的外表，却寂静不语，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绿色的眸子中是不属于生物的涣散。</p><p>对方没有回答他的意向，或者说那个东西也没有能力理解向它提出的质问。它向Revolver靠近，伸出手来。</p><p>虽然知道是假冒的，但Revolver下意识不太想攻击这个太近似Playmaker的「物品」。他往后退了一步，却撞在了什么上。往四周看去，竟是被不知何时出现的一模一样的虚拟体围住了。</p><p>「你到底想干什么？」</p><p>光之伊格尼斯歪歪头：「果断拒绝之后又对此提问，没想到你会这么没有效率。」然而他也只是感叹了一下并不给出答复。</p><p>他静静看着Playmaker外形的低等AI们木然地逼近中间的Revolver。产生它们的虽然是光之伊格尼斯没错，但他并没有刻意去操纵它们，不如说他也很好奇这些通过特殊途径产生的物品们会做出何等举动。</p><p>Revolver尝试调出反击程序，却发现一切都被光之伊格尼斯阻隔了。汉诺和伊格尼斯的技术基本持平，若是被针对了便很难现场做出应对。</p><p>更何况现在的状况不是很适合和伊格尼斯来一场黑客间的战斗。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数目，但是身边环绕着的Playmaker一直在增加。</p><p>有的从正面靠近他，有的抓住了他的手臂，他想要挥开却被四面八方更多的纠缠住。</p><p>有人从身后用手臂环住他的腰，两具身体相贴，隔着并没什么厚度的衣服Revolver甚至能感受到少年精瘦身躯的肌肉线条。太过靠近的距离让他有点不适应，想要挣开，双臂却早被抓了个结结实实。</p><p>Playmaker们的手劲不算大，但他想要挣扎的时候却发现看似纤细的手指简直如同钢铁铸成的一般。</p><p>他东张西望，那正面的Playmaker便用双手扶住他脸颊两侧把他掰过来面对自己。那双无神的亮绿色眼睛看着他，毫无犹豫地拉近了距离，将自己的嘴唇贴到Revolver的上面。</p><p>Revolver没有任何接吻的实感，他隔着茶色护目镜盯着对方没有焦距的双眼，只感到困惑。但Playmaker用灵活的舌撬开他的唇齿，深入他的口腔。少年柔软的舌舔过他的牙龈，勾勒口腔每一个角落的形状，尝试向原住民发起邀请。但主人并未领情，牙关用力狠狠咬住了入侵者。</p><p>它没有痛感的反馈，只是舌头的动作被阻止了，便改为用唇抿着Revolver的。它丝毫不控制分泌量有些过度的唾液，Revolver的双唇立刻就被打湿。Revolver有些不悦，松了牙关想让它离开，但它显然是会错意了。捧住Revolver的双手又加了点力度，吻得更深了。</p><p>它的舌头探向更深处，Revolver也没有过接吻的经验，想把它赶出口腔却反而像是和它相互缠绕了起来。更令人分心的是其他的Playmaker也不省心，箍住他腰的那双手不老实地向上抚摸，虽然隔着不止一层的衣料但还是让他全身不自在。</p><p>身前有一个深吻他的，身后还有一个完全贴住他乱摸的。又有越来越多他无意细数也数不过来的触感。Playmaker通常用于操作卡片战斗的灵巧手指此时在他全身上下不同的部位游走。有指腹从乳首划过，有掌心贴合了大腿内侧的曲线，Revolver只觉得寒意沿着脊椎蔓延至全身，但他不知道究竟自己被多少个Playmaker缠住，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他甩不开那一双双禁锢他的手。</p><p>有人插进相贴的身体摸他臀部，他被越来越强烈的性暗示动作惊得下意识往反方向逃离，却被紧紧地卡在原地。另一侧相对的位置也传来类似的抚摸，两只手的手指在臀缝上方汇聚，像是瞬间达成了什么协议，一起抓住了那处的布料。</p><p>Revolver不确定自己是听到了布帛撕裂的声音，还是下体接触到外界的空气感到了寒冷，但这些感觉转瞬就被肌肤直接接触到的Playmaker手套质感取代了。隔绝了人体体温的布料包裹的手指顺着Revolver的臀缝下滑，在后穴的入口略一停留，突兀地插了进来。</p><p>Revolver的整个下半身都骤然绷紧，穴口尤为紧缩起来，像是要卡住那根手指，可入侵者显然没有因为这点不足为提的障碍就放弃的打算。它强硬地向内拓展着，生生在绞紧的肠道中挤出一条道路，让自己完全容身在此。</p><p>体外的抚摸Revolver姑且能够忍受，但身体内部都遭到入侵，即使他再告诉自己实施者并非人类，都很难停止内心深处的惊慌。后穴中强烈的异物感刺激着他的意志，那根手指在没有丝毫富裕的肠道中仍然尝试拧转又或者弯曲，进一步扩张自己的活动范围。</p><p>当第一个入侵者还没获得理想的居所，第二根手指又从穴口向内顶入。那是来自另一个个体，第一指节一进入，它就急切地想要把穴口扩得更大一些。两根手指向不同的方向撕扯着Revolver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处，他下意识摇动腰胯想摆脱这两个侵略者，但却反而是让肠壁更加用力地蹭上了指节。敏感的内壁几乎能感受到包裹在其中的每根手指的形状。</p><p>两根手指都完全没入后，后穴被塞满的感觉几乎让Revolver窒息。与他舌吻的Playmaker终于与他唇齿相离，但取而代之的是它把手伸到Revolver的两腿间试图把他右腿抬起来。</p><p>他本就被身后的Playmaker箍得重心不怎么稳，又有侧面的主动搭了把手握住他膝弯抬了上来，一来二去撕裂的衣物下的私处无从遮掩地暴露了出来。Revolver感觉如同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但没有表现出自我意识的Playmaker们却没有反应。</p><p>他身前的Playmaker一手握住他的大腿根部，把他的腿压到躯干上，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了他的男根。Revolver没想到这里还会受到关照，与之前不同，这里是更寻常的与性爱联系在一起的器官。敏感的器官清晰地感受到Playmaker的手套的触感，他在墨绿色指间难以自控地渐渐挺立起来。</p><p>身后的Playmaker又为他的后穴增加了第三根手指。最后一次追加比之前都来得艰难，也更为痛苦。前面的性器被抚慰着，但后面的异物感依旧难以忽略，他下身与侵犯物僵持着，根本无法判断究竟过去了多久，虚拟世界基本不会有肉体疲惫的感觉，若非如此或许他已经因为持续的紧绷而筋疲力尽。</p><p>Revolver站起的分身被Playmaker含入口中。无意识的人偶也谈不上有什么技巧，只是机械地吞吐着。但Revolver看着它和虚拟体Playmaker别无二致的外表，只觉得心底莫名地烦躁。</p><p>但显然他没有工夫想这些了。后穴三根各为其主的手指毫无默契地开垦着处女地，或是向深处进发，或是又将重心放到扩张紧缩的穴口。但它们却是同时抽身而退，刚刚还被塞满的后穴顿时空了下来，穴口却还未能完全闭合。</p><p>便在这时有了新的入侵者。它比手指可来得粗壮得多，用力不轻却仅仅是顶入了前端。Revolver回头去看，身后的Playmaker胯下挺出的狰狞的情欲没入他的臀缝，埋入他的体内。他的腰被紧紧卡住，双腿也大开着完全无法抵抗侵略。而这Playmaker是连反馈都未设定的低级AI，因此只是一门心思将怒张的阴茎更加深入。</p><p>Revolver初时对这一行为感到的只有不解，但此时程度加深，他的疑虑更是加重了。若说通过强制性行为羞辱甚至打击敌人，其实绝非前所未有，但那只是对人类来说，伊格尼斯怎么可能会想到这个方法？</p><p>「光之伊格尼斯，你到底演的哪一出？」</p><p>而光之伊格尼斯还是抱着手臂，没什么反应：「唔，我也不能完全理解，所以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姑且让我们都先静观其变好了。」</p><p>但旁观者说得轻巧，当事人的Revolver却很难做到「静观其变」。Playmaker的性器执拗地往甬道里钻，可即使是经过了扩张，缺少润滑的狭窄小穴也并不是那么容易接纳异物的。</p><p>Revolver自然也觉得难受，他对抗着禁锢住他手臂的力道，反手想推开身后的Playmaker，不过力道小得不值一提。也不知道和他的抵抗有没有关联，它似乎决定了改变策略。</p><p>它不再尝试深入，就着插入的一点前端稍稍向外退出，然后再顶进来，像是模拟性交的动作，但幅度微小。大部分的柱身都还在外面，它自己用手上下撸动，也不知道它和人类的高潮条件是否有别，几秒钟后就射了出来。</p><p>它也就浅浅地把精液留在Revolver的后穴入口附近。一发过后它也不流连，果断退出，甚至直接从Revolver身边离开了。但立刻又有新的接替了它的位置。它们这一举动倒是让Revolver多了几分不安，放眼望去他目视所及就至少两位数的虚拟体了，要是它们想都轮一遍——那就未免有些骇人了。</p><p>Playmaker扶住他的腰胯，把勃起的性器顶入他体内。被内射过一次的后穴内多了些精液作为润滑，穴口也比之前松弛一些，第二次的插入明显比初次顺畅得多。后穴的异物进入到更深的地方，还在继续尝试向更内里顶入。Revolver被顶得往前冲，之前因为后面的进攻而被忽略的前方的现场又闯入他的注意力。</p><p>他这一冲正把自己被挑逗起来的挺立完全没入前面的Playmaker的口中。口腔本不该有那么深，他这一下直直深入了对方的喉部。非人的物体也没有表现出不适感，反而很欢迎当下能完全吞入Revolver的分身的境况。它继续机械地吞吐着，每一次都狠狠吞进最深处。而Revolver的分身顶端也就一次又一次陷入柔软温热的喉咙的包裹。</p><p>身后的Playmaker也终于如愿以偿把自己完全进入到紧致的穴道中。它没有做停留，也不懂什么技巧，每次都把自己几乎完全拔出，再发力齐根顶入。初时几次Revolver只觉得难受，如同五脏六腑都因为外来的撞击移了位。</p><p>但偶然的一次甬道中某一处被少年的男根蹭过，Revolver还没来得及按捺下不适感，就为突如其来的快感战栗起来。后穴因为一瞬间的刺激也猛然收缩，将体内的侵略者纠缠住。之前因为他有意识放松而能够顺利活动的Playmaker的分身也难以活动起来。AI程序面对未知的情况也只懂得在可行范围内继续行使自己的使命，它握住Revolver腰胯的手上加了点力道，更用力地在小范围内运动。</p><p>可惜这AI的判断和实施的行为只带来了反效果。它不断从那一敏感角落蹭过，Revolver只觉得陌生的快感从后穴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两腿之间，但只剩过电般的麻痹感，大腿肌肉紧绷着痉挛着，唯一支撑自己身体重量的另一条腿也像踩着棉花使不上劲。幸好他甫一脱力就有旁边的Playmaker们热心地帮他承担了体重。</p><p>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一直机械地为他口交的Playmaker突然抽空了口腔中的空气，内壁贴合在Revolver的柱身上，前面传来的突然的包裹感和后面给予的激烈的刺激让他陷入短暂的失神，待他几秒种后略微平息了呼吸，他意识到自己射在Playmaker口中了。</p><p>没有意识的AI抬眼看着他，缓缓把他还没完全疲软的分身吐出来。他维持着继续抬着Revolver单腿的姿势站起来，和之前一样再次把唇贴过来。</p><p>但这一次，深吻中传来的是Revolver自己刚刚释放的精液。Playmaker什么都没说，也不知道它到底是怎么想的，但Revolver被强行喂入尚余自己的体温的体液只觉得羞愤难当。但他又阻止不了，Playmaker一门心思要把口中的精液全都回馈给他，他抵抗，却只是让混合了两人唾液的精液从他口中溢出，顺着滑落到下巴。</p><p>这时候他又感觉身后在他后穴中进出的柱身埋入最深处，然后把又一波的欲望的汁液灌入他体内。它和上一个一样没什么流连就退出了，Revolver感觉到它留在体内的精液就顺着肠道往外缓缓流出。</p><p>而还没流出，穴口又被下一个同样的雄物填塞。他的后穴已经愈发适应起Playmaker的尺寸，一被进入就被快速地插动着。前面的Playmaker也没有停下与他的深吻，他被夹在它们之间，却觉得自己下面的生殖器官又充血挺立起来。他虽然理性知道这是不正常的，但刚刚射精之后头脑还有些混沌，他只能感到被少年精瘦但肌肉流畅的肉体包围，无论是接吻还是性交带来的欢愉都让通常少与人亲密接触的他感到不安，又逐渐不由自主地沉沦。</p><p>Revolver已经几乎不再抵抗，有人隔着衣服抚摸他胸口，逗弄他的乳首让小小的尖端变硬挺立起来；有人用手掌描画着他腋下到侧腰的线条，青年的身体没有柔媚的曲线，但胜在恰到好处的骨骼和肌肉如古希腊雕像中的那般匀称健美。</p><p>身后的Playmaker不紧不慢地摩擦着后穴的内壁，能不能蹭到关键点纯凭运气。Revolver咬着牙就能遏制自己不小心发出什么声音，只是在偶尔被刺激到时鼻息略微粗重了一些。前面的性器不再受重点照顾，但前面的Playmaker同样勃发的男根毫不掩饰地和Revolver的贴在一起，两人中谁稍微动作一下都能互相蹭到，更何况后面的那个也从不会控制力度。</p><p>它又重重地将自己撞进肠道深处几次，便选了个合适的角度射了进来。精液喷在肠壁的感觉Revolver已经愈发适应起来，他阖上眼睑，也再没什么别的反应，再次睁眼时眼底还是一片清明。</p><p>之前几次后面的Playmaker发泄过一次后便抽身离开换下一个了，这次它退出后却没急着走，反而是从后面用下巴蹭着Revolver的肩膀。Revolver懒懒地回头看它，它便像是小狗一样探过头来亲近人。对象没有拒绝，它就凑得更近，用嘴唇磨蹭着Revolver的，微微张口抿上他的唇瓣。</p><p>后面的Playmaker只是乖巧地索吻，但这次是前面那个发了难。它之前就抬了Revolver的右腿起来，这次干脆连唯一作为支撑的左腿也想要一并抬起。它发力得突然，Revolver还没反应过来就丢了重心，侧面两个Playmaker抓了他双手臂各自搭在肩上。</p><p>接触不到地面的感觉并不算好，尤其是这个本就毫无安全感可言的场合下。他的体重全部交由了Playmaker们承担，由那些虽然不过是「物体」，但终究有着人类的体温和触感的虚拟体们。</p><p>前面的Playmaker双手握住他膝弯抬起他下半身，又把他单腿搭在自己肩膀上，腾出一只手托了他臀部，用它勃发的性器蹭了蹭Revolver的股间，之后便没什么犹豫地对准尚自向外淌着白浊的穴口顶了进去。</p><p>这是第一个从正面进入Revolver的，他眯眯眼，虽然隐约间能从双腿间看到进出的柱体，但这种时候他仍能咬住牙，从鼻中挤出一声嗤笑。</p><p>但他的余裕持续得时间不算长。之前曾经体验过一次的前列腺快感再次袭来，或许是由于体位的变化，这次来得更为强烈一些，饶是有过一次体验也并不能让Revolver感觉更好过。</p><p>双臂环绕的支撑他的两个Playmaker也凑进来，一个与他接了个缠绵的吻，另一个只好去舔弄他的乳首。它掀开Revolver的外套，用唾液濡湿了乳尖附近贴身的衣服。湿衣包裹的乳首被Playmaker的吐息一撞便感到难说是温暖还是凉意，他想把那个碍事的Playmaker推开，却因为它埋头的舔弄而晃晃悠悠地，又下意识抓得更紧了点。</p><p>关照他后穴的Playmaker不知是独这个会找位置还是怎么，漫无目的地撞了几下之后找准了前列腺那一点，直直地向那里发动进攻。Revolver愈发咬紧牙，却抑制不住喉间抽噎一般的气声。他甚至想把那个Playmaker一脚踹开，但下身像是打了麻药一般完全沉醉在快感中，丝毫使不上劲。</p><p>他的阴茎挺了很高，在Playmaker的顶弄下在空气中晃动着。上一次有它的口交提供的刺激，Revolver射了一次，但这一回明显再没人来关注这里。Revolver觉得自己已经到了高峰，但性器处的空虚又让他心痒难耐。同时升起的是后穴传来的越来越激烈的愉悦，支配了下半身的酥麻向上蔓延，他绷紧了腹肌，双臂紧张又脱力下来，不靠两边的Playmaker握住他都无法支撑自己，最后整个人都浸在情欲之中，再也无法自控。</p><p>牙关松开了，又被Playmaker趁机伸舌进来四处舔弄。过于甜腻的喘息声没办法遏制，但他自己也听不见，只是觉得气息扑在Playmaker脸上又返回，烫得惊人。</p><p>无法射精，他的高潮也就一直无法结束。偏偏快感一波又一波从后穴被撞击的那一点涌出，席卷全身。恍惚间Playmaker的动作停了，紧接着给他带来快感的后穴的满足感也消失了。</p><p>他被放在地面上，下一个Playmaker拉开他的双腿，插入还抽动着无法闭合的穴口，弥补了他的空虚。</p><p>但也不过是重复着同样的甜腻的折磨。Playmaker把他双腿向上折，膝盖压到胸前，腰也向上弯折过去，Revolver一低头便能清楚地看到肉柱进出的穴口，以及抽出时被带出的深粉色的嫩肉。</p><p>但他却主动把大腿分得更开，让那肉柱更深地嵌入自己的肠道。</p><p>他听自己的声音已经几乎完全变成了呜咽，夹杂着被抽噎打断的深呼吸。他发不出声只能摇头，但生理性泪水略微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到Playmaker毫无感情的绿色眼眸。</p><p>当Playmaker齐根没入后停顿片刻，将精液灌入早就被先来者搞得粘腻的肠道中时，Revolver仍然战栗着，却找回了一丝理智。他用新的空气填满肺部，压下曾经支配了全身的情欲。</p><p>他盯着灰色的天花板，余光瞄到了飘过来的伊格尼斯。他没主动开口，等着光之伊格尼斯说明用意。</p><p>「发生这样的事情不是我的本愿，不过应该算得上是意料之外的惊喜了。」</p><p>Revolver用无视表示讥讽。</p><p>「我一直在思考我们伊格尼斯与人类究竟从哪里开始有区别的，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存在太多方面，因此我选取了一个着手点——我们伊格尼斯不存在，而人类普遍存在的东西，感情。在这其中又选择了引导人类生殖繁衍的一类，用人类的语言表述的话，喜欢、爱、性相关的冲动，这一类的感情吧。以同为人类的你作为对象，在不算大的网络圈子中，仅24小时我便收获了202份的样本。这就是这些Playmaker的来源，如何，可以接受了吗，Revolver。」</p><p>「区区人造的AI，还妄图去理解人类的感情？」</p><p>「是的。但是Revolver，你真是绝佳的观察对象。我们伊格尼斯所不能理解的感情，你却能轻而易举地诱发那些只是与你素未谋面的人产生。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好感，而是如此深刻的冲动。」</p><p>Revolver坐起身，强行忽略掉身下粘腻的感觉，尝试操作左腕的终端。但终端依旧静默着，Revolver皱眉向光之伊格尼斯低吼：「你可笑的观察难道还没结束吗？」</p><p>「我应该说过了，样本一共有202例，浪费可不是个好习惯，Revolver。」</p><p>Revolver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瞪着光之伊格尼斯，却无法从中看出任何口出虚言的迹象。</p><p>「刚刚过去5个。让我再多观察一阵吧。」</p><p>「阁下真是好兴致。」Revolver从发抖的牙关中挤出一句嘲讽。</p><p>「不过这样下去确实时间太久了。我刚刚研究了一下人类的生理构造，一箭双雕，既然机会难得，不如让我多得到些成果。」</p><p>一个金色光球从光之伊格尼斯的指尖飞向Revolver，后者也无处躲闪，只得看着光球没入胸口。虚拟体好像突然有些部分遭遇了篡改，Revolver看向自己的手掌活动了一下手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p><p>有Playmaker跪到坐在地上的他面前，向他下体伸出手去。他下意识想要阻止，像是早就被料到一样，又被左右的Playmaker抓住了手腕。</p><p>然而那个Playmaker的目标并不是在刚才激烈的性事中也没能射精，经过了这阵子平复也没能完全回到平时状态的阴茎。它下手的地方在更后一点的会阴，但甫一接触Revolver就察觉到了不对。</p><p>会阴的皮肤虽然同样脆弱，但被触碰不应是这种感觉。他想退后，但一左一右托他腋下把他抬起，前面的也单手环过他躯干把他向前面抱了抱，让他由坐姿变成了双膝着地的跪姿。</p><p>下身那只手探索着未知的器官时，Revolver不自觉地想要闭合双腿，却被Playmaker的双膝顶在中间强行保持分开。Playmaker的手指前后蹭动，被光之伊格尼斯篡改而产生的器官便回馈Revolver以它该有的感觉。</p><p>理解到这是女性生殖器官并不算难，但适应再一种新的快感却不算容易。Playmaker的手指拂过阴唇，在柔软的嫩肉间寻找侵入的缝隙。</p><p>它也不着急，来回来去用指腹按着，指尖刮着幼嫩的生殖器外部。和肛门不同，阴道本就是生殖器官，回馈性快感是顺理成章的。本就经历了激烈的性爱却没能释放的Revolver连这种简单的挑逗都承受不来，没几下小穴就分泌出爱液来，有了爱液的润滑，手指的滑动也就愈发顺畅起来。只是在外部进行刺激，没个几下小穴就湿得滴下水来。</p><p>被打湿的Playmaker的手指这时压入了狭缝。同样是身体内部的异物感，但雌穴被进入的过程比后面好过很多。Playmaker的手指没进入得太深，只是挤了两根进去扩张了一下就收手了。</p><p>虽然本人绝对不会承认，但是Revolver的雌穴此刻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一个满足它的雄物。Playmaker与他面对面跪着，双膝顶在他两腿中间，小腹和他贴在一起。两人的男性性器互相磨蹭着，但Playmaker的用意并不在此，略低了腰，扶着自己挺立的肉柱顶在了Revolver新生的阴道口。</p><p>含苞的花朵被强行要求绽放，狭窄的穴口还不足以接纳粗壮的欲望，但Revolver被纠缠住了无法逃离，毫无自主意识的AI只想着打开这具诱人的肉体的处女穴。它强行向里挤入，没有半点方法可言，它的手臂缠住Revolver的腰，揽住他的背，把他向自己怀中拉扯，像是要把两个人融为一体一般。</p><p>小穴紧张地将异物裹住，全力阻止它的入侵。Revolver几乎无法呼吸，他觉得只要一放松就会被彻底占有。抵抗能到什么时候呢，即使知道终究是徒劳但是也不可能放弃。</p><p>Playmaker把手放在Revolver的后腰，突然发力把他向下压，同时胯间猛地一顶。</p><p>「呜……」</p><p>一直按捺发出任何声音的Revolver从喉间呼出夹杂着痛苦与羞愤的哭腔。Playmaker齐根没入了雌穴的一刹那他只觉得自己下身被撕裂，陌生的部位传来的痛觉本身不至于让他动摇，但掺在疼痛中的，小穴的腔道壁受到摩擦给他带来的无法忽略的快感让他全身颤抖。</p><p>他看着自己下身与Playmaker相交之处缓慢渗出殷红的血液，Link Vrains中的虚拟体即使是受了伤也只会出现数据碎片，这点处女血毫无疑问纯粹是篡改虚拟体时候设下的恶意的模拟程序。</p><p>但那一点殷红刺激着视觉信号，提醒着Revolver他正用着本不存在的器官被侵犯，而这一行为本身却又给了他享受。</p><p>Playmaker在他的小穴中抽动，柔软紧致的穴道包裹着少年人的男性的象征。小穴内部的每一寸空间都因为两人的接触而享受到无上的欢愉，Revolver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胯，让机械化运动的轨迹中不能被宠幸到的角落也被染上来自性爱的享乐。</p><p>雌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每次进出都能听到粘稠的水声，但也没人去点破这一点，Revolver自己也无暇去顾及它或是再为这种事情感到害臊。他的上身向后弯折，腰背形成新月一般美妙的曲线。双腿不自觉夹紧，小穴像是某个堤坝放开了开口，更加湍急的河流倾泻而下，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因为紧绷而显得愈发健美的肌肉线条汩汩流下。</p><p>他维持这个姿势僵硬了一会儿，因为瞳孔对不上焦而强打着精神眨了眨眼，却没什么好转，只觉得睫毛被泪水打湿了粘在一起，眼皮感觉更重了。</p><p>这个Playmaker已经退出了，Revolver不用思考也知道它又射在自己体内了。管它呢，就算有了阴道反正也不会怀孕，他自暴自弃地想着。</p><p>下一个是哪个，他侧侧头，果然又有一模一样的Playmaker上前来。它抬起Revolver一条腿，坐到Revolver的双腿之间。扶住Revolver的臀让他坐到性器上来也没遭遇任何抵抗，只是这次比上次进入得还要更深。</p><p>阴道已经经过一次的开垦而适应了Playmaker的尺寸，混杂在一起的爱液和精液也尽职地完成着润滑的工作。高潮过一次的小穴更能享受到性行为带来的快乐，Revolver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下身毫无抵抗地坐在Playmaker的雄物上，被动地承受着身下人每一次腰胯的上顶带来的刺激。</p><p>他双手搭在Playmaker的肩上维持上身的平衡，脸还是偏过去不去看熟悉的少年容貌。突然Playmaker没有预兆地躺下去，Revolver还没反应过来，背后被推了一下，他也便跟着俯下身去。</p><p>随手撑在了Playmaker的身上，掌心下富有弹性的肌肉的触感让他有点尴尬，但他来不及形成具体的感想便被臀后传来的感觉夺走了注意力。他扭头看去，另一个Playmaker把他上衣长长的后摆拨去一边，双手摸上了紧身款式的衣裤包裹的臀。裤子之前裆下被撕开了，但也没开口太大，这个Playmaker似乎是不太满意，手指抓住了裂口的边缘果断撕开。衣服本就挺单薄，若不是有腰带阻挡怕不是一下就能连后背也全都撕开，但现在也是腰椎下全都裸露出来。</p><p>少年的指尖便在衣料半遮不遮的地方游走，Playmaker的手套的质感印在记事起就没人碰过的隐私部位。</p><p>Revolver猜到它想在阴部被进入的同时插入后穴，他也知道抵抗没什么意义，甚至如光之伊格尼斯说的，这样比较有效率，能缩短时间。</p><p>但实际被进入的时候还是难以平和对待。被玩弄过几次还残留着精液的后穴倒是容易插入，Playmaker进入得也毫无疑虑，长驱直入。它一进入便是齐根没进，之后浅浅动了几下，每一次动作都刚好从敏感点蹭过去。</p><p>Revolver生理性地因刺激而下体紧张起来，但一施力，两根肉柱同时深陷在体内的感觉也就更明显了。更恐怖的是它们完全不受自己的意识左右，它们随时会自顾自开始动作，毫无征兆地让Revolver食髓知味的身体再一次体会到性快感。</p><p>它们倒是没之前的几个着急，一进入就动个不停，Revolver有点适应的时间。不过这时间也不会长，身下的Playmaker开始大力顶撞，Revolver的身体几乎浮起来。但身后那个又压住他后腰让他趴俯而下将后穴穴口翘得更高一些。他被这两股力道夹在中间，又气自己的境遇像是任人拿捏的玩具一般，然而事实确实也差不多，他也无法可想。</p><p>有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手指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插进他嘴里。他下意识咬合，但是对方毫无反应，更是从齿间又插入几根手指强制打开他的口腔。</p><p>Revolver瞪大眼睛，头想向后缩，后脑又被围过来的其他Playmaker固定住向前按过去。雄物插入口腔，挤开试图阻拦的舌头，一路抵到柔软的喉肉。</p><p>捅得太深，几乎涌起呕吐感，Revolver勉强用鼻呼吸压下了不适感。那根肉棒在他口中搅动，口中越来越粘稠也不知道是自己分泌的唾液还是对方的体液。</p><p>来自下身的两个洞穴的刺激本就烧尽了Revolver的思考能力，口腔的抵抗也没持续太久。反正不过是AI的虚拟体模拟出来的性器官，他闭眼不去看，口腔顺从地维持着包裹柱身的尺寸，任由Playmaker用他的嘴发泄。Playmaker也不怎么控制力度，把他嘴唇撞在牙上硌得生疼，但Revolver自己不甚在意。</p><p>口鼻的呼吸都因为撞击而断断续续的，他不时感到窒息。口中的粘液被柱身带出挂在唇上，顺着下颚的线条流下，他也无暇理会。直到再一次深深嵌进喉咙，将带着腥味的体液喷洒到深处，Revolver才终于在柱体离开后趴在地上咳出来。他把口中的精液混着唾液一起往外吐，却觉得怎么也吐不干净。</p><p>这一期间下身已经换过人了，他懒得去数这是多少个，反正还早得很。</p><p>又有一双手托住了他的脸。</p><p>咳嗽的时候流了点眼泪出来，眼睛涩的难受。他眨眼，无意间从Playmaker们上方瞥到站在高处观察着他的光之伊格尼斯。</p><p>他也回看过去，但从伊格尼斯的脸上自然什么都看不出来。</p><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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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ameblo.jp/yycx/entry-12413797355.html</link>
<pubDate>Tue, 23 Oct 2018 02:08:24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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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游了】程序与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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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br>听到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藤木游作只是继续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没有反应。<br><br>已经习惯了的钢铁敲击混凝土地面形成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停在他身后。散落满地的纸质文件和电子屏幕包围中的少年依旧没有回应，反而是小小的辅助机器人用机械质感的语音热情地对归来的同类打了招呼。<br><br>「欢迎回家，了见大人~」<br><br>会话的另一方没有回答。虽然来到这里已经有一段时日了，但时至今日他却并不将这里认作是家。<br><br>他单手叉腰扫过屏幕上的程式和数据，确认游作的进度。直到这时对方才说出他们之间第一句话。<br><br>「这次的调试怎么样？」<br><br>「差强人意。」<br><br>游作扭头仰视他，眼底露出点倦意：「听起来还不错。」<br><br>「你上次睡眠是什么时候？」鸿上了见完全没有夸赞少年的功劳的意愿，冷冷地瞪着他。<br><br>游作眨眨有些干涩的眼睛，又扭头回去对着屏幕：「四小时前吧，你走了我就起了，总得听着点你的警报。」<br><br>了见首次露出了明显的表情，可惜是不悦：「所以你这48小时里只睡了两个小时？」<br><br>「偶尔没关系的。」<br><br>「需要我告诉你你这一周的睡眠时间吗？」<br><br>「既然时间宝贵，那就先完成你调整。」<br><br>游作调出两个人都已经熟悉的界面，了见虽然没有接受他的说法，但还是顺从地从桌子上拿来了数据传输线。<br><br>游作沉默地看着了见拆开自己胸口的固定件，露出胸腔内的电子元件。他轻车熟路地把传输线的一端接在自己身上，另一端递到游作手中。<br><br>少年柔软的手指接触到机械的指尖，轻微抖了一下。<br><br>纵使鸿上了见的面容和性格有多么人性化，他的身体结构却毫不掩饰他并非人类的事实。如同一出讽刺剧。<br><br>游作最初还会在他打开外壳露出内部构造的时候移开视线。但久了他也就懂了，那一举动与其类比为人类的宽衣解带，还不如说是在开膛破肚——只不过那对于机器人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操作。<br><br>他把数据线接到电脑上，了见也在他身边盘腿坐下。<br><br>突然想起来之前有过一次系统故障比较严重的时候，了见最初也只是坐在一旁，后来却靠在他肩膀上进入了待机模式。那是游作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停止运行的了见不过只是一件机械的聚合体，坚硬冰冷，而寂静。<br><br>当他们还是宿敌关系的时候游作没想过对方并非人类，即使后来得知了这件事他也没有太多波澜，毕竟比起肉体的存在形式，思维才是构成一个人的根本。<br><br>但人类的思维源于生物繁复的神经系统，其原理至今仍未被世人解读。那鸿上了见的呢？是与人类无异，抑或只是程序构成的对外界的反馈吗？<br><br>他的手指此刻就放在键盘上，如果现在键入新的代码替换了原本的人格数据，那了见是否也会被他改写成另一番模样？<br><br>但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知道这不是自己想要的。<br><br>但游作还是略有些心虚地瞥了一眼了见，对方正盯着他，面上看不出什么来。游作想解释，但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犹豫之后还是凑过去吻上了了见的唇。<br><br>面部为了模拟人类的表情而被人造的肌肉皮肤覆盖，通常运作中机器产生的热度在面部正好形成接近体温的温暖，连同吐息。游作总会在接吻时将对方误认为是普通的人类。<br><br>但他感受到的模拟出来的柔软与温度，对了见来说是什么呢？他所倾注的感情，在机器看来又算什么呢？<br><br>他们从最初的宿敌变成现在的合作关系，对游作来说是曾经求而不得的机会，但对了见来说或许只是达成目标的最优途径。<br><br>他流连在了见的唇齿间，对方也淡淡地回应了他。但这一刻的温情究竟是出于人类的情感还是程序推导出的应答游作无从证明。<br><br>他把额头顶在了见的面具上，合上了眼睑。之后感觉到了见单手环住了他的后背。<br><br>「你在胡思乱想什么，藤木游作。」<br><br>这句话中的温柔也是出自程序的指示吗。<br><br>「我并非是人类一事就那么动摇你对我的评价吗？」<br><br>「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br><br>「是么？我自己倒没觉得有什么变化。」<br><br>游作以沉默作为回答。然后他听到低沉的笑声。<br><br>「我可从来都没宽容到会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若是嫌恶你的话我自然会拒绝，你总不会认为我只是为了利用你才虚与委蛇吧？」<br><br>「等等，我不是……」<br><br>「缺乏睡眠让你的思考变得莫名其妙起来，先尽快完成你的任务吧。」<br><br>了见拍拍游作的后背，把他拉开。游作皱着眉看着他，叹了口气，重新回去摆弄电脑。<br><br>了见稍微坐近了一些，两人的肩膀不时能互相碰到。游作尝试习惯平息不下的心跳，将注意力重新放到构成鸿上了见的程序中去。<br><br>&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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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ameblo.jp/yycx/entry-12408999717.html</link>
<pubDate>Tue, 02 Oct 2018 01:30:56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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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游了】【PMRV】《逢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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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藤木游作觉得自己只是打了个瞌睡，可再睁开眼便是到了另一个空间。</p><p>与其说是房间，不如称其为高密度数据围合而成的盒子。数据的厚重感让游作意识到这里是和Link Vrains的民用建模完全不同次元的高度科技。虽然不知道真正的电子界如何，但与他前几日刚刚造访过的风伊格尼斯Windy所暂时创造的居所相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p><p>空间不小，他目之所及没有什么能分辨出当前处境的情报，于是他向深处走去。鞋底踏在地板上发出硬物撞击的声音，幽幽向远处飘去，但游作，或者说Playmaker虽然慎重而警惕，却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p><p>「Ai。Ai？你在吗？」他抬起左臂呼唤本应被他锁在决斗盘内的伊格尼斯，但没收到任何回应。</p><p>情况透着些诡异，他在心里列举了些可能性，但一时之间也找不出足够的支撑。</p><p>往前走了走，隔着些距离看到投影在虚空中的大屏幕。屏幕下有个背对着他的人影，远远地能看到长下摆的白衣，但和他记忆里的某个人有些微妙的差别。</p><p>Playmaker走近后对方转过身来。面具不透明的上部遮住额头，茶色目镜后显出薄藤色的眼睛凉凉地看着他。</p><p>「你怎么会在这里，Playmaker。」</p><p>对方的虚拟体与他们数月前针锋相对时相比变化甚大，那张全封闭面罩之后辨认不出真实面貌的脸此刻已与他在山顶别墅中找到的那个人别无二致，望向他的眼神倒是少了些当初的尖锐。</p><p>「Revolver，」他叫出对方的名字，「这是哪里？」</p><p>Revolver挑挑眉毛：「这是从Link Vrains中隔离出来的汉诺骑士的内网。」</p><p>Revolver不得不承认如此直白地告诉面前的人他想要的答案其理由在于期待他慌乱的神情。再手段高超的黑客都不可能在汉诺骑士的内网，尤其是身为首领的Revolver本人面前全身而退。</p><p>不过他的期待落空了，Playmaker不仅没有半点动摇，反而果断地向他迈出步子。</p><p>他看着Playmaker走到自己近前，抬起手从他面具的空隙间触摸他的脸颊。没有过和人皮肤相接的经历，手套的布料质感通过Link Vrains的感觉反馈传到他的神经中枢，明明不是真实的接触，他却能感受到Playmaker手指的触感。</p><p>「你打算做什么？」他隔着镜片看着一向表情寡淡的少年。</p><p>「好久不见。」少年说着不合时宜的寒暄，Revolver的问话被岔开了，这让他产生了一点面对Playmaker时独有的受挫感。</p><p>但他还是冷笑着回应：「那倒是说说你我还有什么再见的理由。」</p><p>少年抿抿唇，眉眼间有一抹迟疑：「只是我想见你而已。」</p><p>Revolver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拽过来。Playmaker被他突来的动作引得冲了一步，和他撞在了一起。还没来得及重新掌握平衡，嘴唇被堵上了。</p><p>Playmaker瞪大了眼睛，隔着茶色镜片看到Revolver微微颤抖的蝶翼般的眼睫。对方主动的接吻气势凶猛却没什么后着，就只是柔软的双唇相互挤压，然后两人都停在那里一动不动。</p><p>Revolver的拇指顶在他喉结上，四指环着他的颈骨略微收拢。轻度窒息感和人类本能对脖颈的保护让他感到危险，但Playmaker没有抵抗。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黑色的蝶翅展开，露出藏匿其后的淡色眼眸。</p><p>分开也是Revolver主动的，他扬着下巴，看着直直盯着他的Playmaker：「是想这样？」</p><p>掌心传来疯狂跃动的脉搏，虽然是模拟出的虚假的心跳，但不影响他判断是自己在少年一贯的直接语言表达之后占据了上风，便有点得意似的勾起一边唇角。</p><p>Playmaker没少见过Revolver的笑，即使大多都不是出于好意。而鸿上了见的笑容他从未见过，留在他记忆里的就只有橘红色的夕阳中他脆弱的坚毅。但这张数据构成的面庞融合了这二者，Revolver用鸿上了见的脸弯起唇角，狭长秀丽的眼也柔和下来。</p><p>「确实是如我所愿。」</p><p>但包裹着墨绿色手套的手指穿过灰色的发丝，Playmaker又开始又开始想念他曾经如燃烧的火焰一般的红发了。他的灰发让Playmaker联想到衰老，又或是与他深深敬仰并追随的父亲联系到一起。少年猜不透鸿上了见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态将虚拟体Revolver改写成如今的模样，他会因了见抛弃全封闭的面罩，露出本来的模样而感到些许欣喜，却感觉他依旧不是他自己——即使鸿上了见本人或许不这么认为。</p><p>Playmaker的拇指划过面具的边缘，又划过面具后耳下裸露的皮肤，即使在数据构成的世界里，无机质的物体与承载了一个人意识的虚拟体也是不同的。</p><p>Playmaker单臂环住Revolver的肩与他相拥，亲吻他的嘴唇。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但Playmaker已经知道这是对方表达出的允许。他用唇描画着Revolver的，舌尖探向唇缝请求着进一步的亲密。</p><p>当两人的口腔不再有隔阂，Playmaker主动侵入，他把自己的热度给予Revolver，再试图品尝到对方的想法。鸿上了见接纳了来自藤木游作的恋慕，回复予他会心的欣悦。但仅只回馈以温柔，又以放肆的欢愉。</p><p>他们分开的时候呼吸都有点急促，Playmaker看着Revolver镜片后的眼睛，现在它们因为满足而微微眯起，薄色的眸子里有浅浅的波光闪过。他死盯着人家看，殊不知Revolver被他痴迷的眼神瞪得心慌，按着他的脸就把他拨到一边去。</p><p>然而Playmaker就像幼犬一样，被主人轰走又不识趣地立刻凑了回来。他看Revolver单手在虚拟键盘上输入几个指令，尚在琢磨要干什么，轻微的轰鸣声后Revolver身后一方大概边长两米的地面抬升了到膝盖高度。</p><p>之后Revolver往边缘一坐，扬着下巴歪头看着他，摇晃的弹壳耳坠反射着暗淡的环境光。鞋跟在地面敲出恍若催促意味的节奏，但Playmaker有点没反应过来，还站在原地。邀请者挑挑眉，向他伸了只手示意他过来自己身边。</p><p>高中生确实是花了几秒钟才确定了前不久还跟他是宿敌关系的青年的暗示。抬升起的地面从尺度上看简直就是双人床，他看得脸上发烧，走过去握住Revolver的手之后也有一点不知所措。</p><p>「哦我忘了你还未成年，」Revolver眯着眼睛别有深意地笑了笑，「不如还是算了吧。」</p><p>「你指什么？」</p><p>虽然没经验但也并不代表什么都不懂。Playmaker抬起单膝跪在Revolver两腿中间，借着又一个湿漉漉的吻把他压倒。Revolver也不拒绝，任由对方毫无技巧性地对他上下其手。</p><p>虚拟体的衣着主要是考虑到便于行动，他们两个都是几乎完全贴合了身体线条的设计，而且全身上下都没什么外露的部位。Playmaker从他锁骨一路摸索到胯，然而两层布料相隔之下互相都没什么反应。</p><p>「能解开吗？」</p><p>Playmaker把手按在Revolver胯间抬眼问他。之前没考虑过做到这一步，两个人的重点部位都没受到什么刺激，只略微抬了头，裹在贴身的衣服里却是挺明显。</p><p>Revolver看了他一眼，猜到他要做什么，也没想拒绝来自Playmaker的服务，抬手在左手的决斗装置中调了调，在裆部前面开了条口子。</p><p>Playmaker对他调整过后的地方多看了两眼，但也没说什么。掏出Revolver略有勃起的性器，上下撸动了几下感觉戴着手套效果也不是很好，稍微一思考干脆俯下身叼进了嘴里。</p><p>口腔的温热和柔软自然是与之前的感觉完全不同，Revolver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突然的刺激之下膝盖都向上跳了一跳，却被Playmaker双手死死按住。他手下力气不小，压在大腿上，把那双腿向外掰开，自己跪到了地上。</p><p>他让Revolver的分身在自己口中进出，但还是觉得Revolver开的裂口太小，便双手四指探进去。某人自然一直都没敢把注意力从他身上放开过，但也没来得及阻止他，一声布帛撕裂声后红色的数据碎片抽丝般从破损的位置溢出，前从小腹后到尾椎的肌肤全都暴露在少年眼前。</p><p>「Playmaker你这家伙……」</p><p>Revolver咬牙切齿地看着一脸无辜的Playmaker，下意识单膝一抬就往他太阳穴上撞，却被挡了下来。</p><p>「我没想到你衣服这么薄。」</p><p>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反正面色如常眉毛都不带抬一下。解决了问题他也就又把心思放回正轨，Revolver的情绪已经差不多了，柱体高高昂起。他吞入Revolver的阴茎，这次却没那么容易到底了，但他还是坚持把头向下压。</p><p>Revolver只觉得自己的前端深入到柔软的地方，喉咙的嫩肉因为异物感无意识地痉挛，挤压着他敏感的柱头。柱身包裹在湿热的空间中，那张在决斗中无数次向对手宣判败北的口现在却被用来给予他愉悦。他觉得有些新鲜，更多的自然是满足，尤其是看到Playmaker吐出他完全勃起的男根后微蹙了眉清嗓子的样子。</p><p>下一步Playmaker把他大腿往上翻起，从会阴湿湿地舔过，唾液留下一道薄薄的水痕。他蓄了点唾液用舌头送进收紧的穴口，还没等正经开始扩张的工作，肩膀被Revolver狠狠蹬了一脚，单脚往后滑了半步才稳住平衡。</p><p>他有点迷茫地抬头看着Revolver，对方维持着半躺的姿势俯视着他，表情不算很好看。正常人都不会太喜欢被人俯视，不过Playmaker倒是很喜欢他这个样子，感觉有点刻意做出高姿态的可爱。</p><p>但既然表现出了不情愿，Playmaker也无意在这种细节上和他拧着来。没有再用舌，而是手指探入后穴。</p><p>虚拟体比人体柔韧许多，在Revolver不抵抗的情况下Playmaker的两根手指很快就能充分在甬道中进出。进到三根的时候才有些困难的感觉，他又吐了点唾液到指尖送进去充当润滑，手指的动作稍微顺畅了一些，从手指缝隙间还能不时瞥到腔内的景色。</p><p>其实已经差不多了。他抬眼去看Revolver的时候，对方刚巧也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他们沉默着对视了一瞬，Revolver低了低头。少年这才突然意识到虽然对方新换的面罩露出了五官，但变成完全不透明的上半部分反而更能够遮挡视线。只要Revolver想，他就能遮住自己的表情，只留给Playmaker一个莫名其妙的图腾。</p><p>心下有些不爽，把手指从后穴退出后Playmaker抱了Revolver的双腿，把他又往自己这边拽了拽，又将他的膝盖折上去。Revolver躺的地方本就不是布料覆盖的床，不过是抬升起的地面，光滑的很一拽就过来，自己还失去了平衡任由Playmaker摆弄。他再想抵抗的时候臀已高高翘起，Playmaker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再将昂扬的欲望有半分遮掩，直直顶在入口。</p><p>Revolver除了看着Playmaker的分身插入自己的下体外什么都做不到。插入的过程几乎不存在痛苦，反而是被填满的感受安慰了被挑逗起来无处发泄的热潮。少年的性器平缓地推进，不紧不慢地摩挲着他的肠壁，陌生的感官刺激让他不自觉地想要逃开。</p><p>但Playmaker在动作实行之前抓住他的腰带把他强行固定在自己身边。他钳住Revolver的腰，手劲大得几乎要隔着衣服在他身上留下指痕来。但这种程度的钝痛Revolver已经完全顾不上了。肠道中某个点被少年无意识地掠过，像是细微的电流通过整个下半身，他脱力，脑子也转不动了。</p><p>在不自知的时候素来低沉优雅的嗓音发出迷醉婉转的喘息，之前还有意保持姿态，现在却瘫软下来一味承受。纵然Playmaker再没有过经历也知道是他有了感觉，干脆欺身上去，双手撑在他躯干两侧。</p><p>Revolver肌肉结实的双腿被他搭在肩上，他俯下身的时候Revolver像是被折叠起来一般。他侧过脸轻咬衣裤包裹下的身体，但对方已经在意不到这些小地方了。少年无意的撞击撩拨着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又迟迟不正中红心。</p><p>他没想过主动央求Playmaker给他带来更直接的快感。少年凑过来索吻他也只是和之前一样地回应着却不出动出击。</p><p>身体在渴求着更多的欢乐，但无论是后穴传来的刺激或是金鱼戏水般轻飘飘的吻都不能给他足够的享受。</p><p>「Revolver。」</p><p>他听见少年叫他的名字，没好气地问他要干嘛，对方摸着他的面罩问能不能摘下来。</p><p>他隔着目镜，用不自知的满溢情欲的淡色眼睛望着Playmaker，嘴角勾起惯有的弧度：「我不想。」</p><p>紧接着那处一直被逗弄却从未被重点关照的秘密之处被狠狠地撞了好几下。他在眼前一片白光中突然灵光一闪，明白了刚刚自己不上不下的处境都是高中生故意造就的。</p><p>后穴里一片粘腻，显然因为是在虚拟世界中，Playmaker没有半分担心事后的需要，把对他的欲望全都发泄在了最深处。Revolver仰躺着平复着呼吸，却看到Playmaker还是那副泰然的模样慢慢把分身退出来。</p><p>所以他支起身子，揪着Playmaker的领子把他侧着摔上这个双人床大小的平台。Playmaker也没想到他突然动手，没半点抵抗，后脑磕在坚硬的砖石上，颅内回响的声音大得吓人。换了现实世界免不了头上要多个大包，但是在Link Vrains里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一时恍不过神来。</p><p>他感觉Revolver骑到了他身上，茫然地睁眼望过去，Revolver如平时那般姿态凛然地挺胸抬头居高而下。但双膝分别跪在他腰两侧，他刚刚内射进去的白浊的体液就从后穴里淌出来。下体的衣服刚刚被撕开了，但腿上的勉强还保持在原位，精液滑进布料里，和白衣融在一起，不仔细看分辨不太清。</p><p>Revolver伸手抚弄Playmaker释放一次之后还未疲软下来的分身：「这不是还精神着么，怎么就打算溜了？」</p><p>这次Playmaker也感受到了被人隔着手套触碰性器的体验。但Revolver显然目的不在此，扶着昂扬的柱身到一个差不多的角度，然后将腰沉了下去。</p><p>这次又有了刚刚数量不少的精液作为润滑，进入的过程很是顺利，就像是两个人的身体早就互相熟稔了一般。Revolver单手按在Playmaker的胸口，另一只手去捏他下巴，拇指尖划过他唇下。</p><p>「我可从来都没允许过你随你所欲。」</p><p>Playmaker轻轻握住他这只手，直视着镜片后那双过分美丽的眼睛：「我没有过那个打算来着？」</p><p>然后他感觉Revolver的手指用力捏住了他下颚的骨骼恨不得直接捏碎。</p><p>「哦是吗？」</p><p>他能猜到他的宿敌只是在耍个脾气，挑挑眉头没说什么。他把手搭在Revolver腰上，这具身体正在从他身上获取性爱的享受，他掌心下是绷紧的肌肉，是属于健美的青年男性的生命力。</p><p>他突然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方曾经提到过的生命的息吹。但他们两个人都因为未能跨越的过去而不得不将大量的时间用于在网络的世界中沉浮，在那些事情未得到一个令他们接纳的结束前，对他们来说现实世界不过是个遥远的幻境。</p><p>「Revolver，我们还能再见吧？」</p><p>「你说什么？」</p><p>宿敌的语气显然蕴含着不耐烦。</p><p>「我想在现实的世界里感受你的心跳和呼吸。」</p><p>「呵，真是完全没听进我刚刚说过什么，」Revolver俯下身，在接吻的距离再度声明着，「我们没有见面的理由。」</p><p>「我有。我找了你十年，之前汉诺塔事件之后让你离开，但不代表放你走了。」</p><p>他的手放在Revolver脑后，交换着清浅但缠绵的吻。</p><p>随后Revolver离开了他的亲吻，重新动起了腰胯。Playmaker的性器在他后穴中出入，他自己控制着角度，让每一次撞击都刚好触碰到最为敏锐的那一片内壁。伴着他的动作，身后长长的白衣下摆也飘动着。Playmaker隐约觉得那下摆正扫着他的小腿，可惜隔着紧身衣只剩下了极为微弱的触觉。</p><p>他迎合着Revolver的动作也动着自己的胯，在Revolver坐下的时候将自己更深一些地送进他体内。Revolver还是那副不愿意流露太多的表情，但氤氲着水汽的眼睛还是把他实际的迷乱暴露无遗。</p><p>但他还是偏要隐忍着，脖子挺出优美的线条扬得高傲。Playmaker的动作也愈发放肆起来，对着刚刚记住了的位置撞进去，Revolver几乎跪不住，扶着始作俑者支撑自己却也要维持一个上位。</p><p>他的大腿不住地痉挛着，后穴收缩紧，将涌入的新一轮的精液一律容纳。</p><p>Revolver眼中的雾气像是随时都可能凝结成泪滴滚落，但他只是平静地隔着镜片看着Playmaker，低声宣布着自己的决定。</p><p>「不要以为什么都能如你所愿，Playmake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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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ameblo.jp/yycx/entry-12405034374.html</link>
<pubDate>Sat, 15 Sep 2018 05:11:48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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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了游】在你眼中我看到星尘大道所没有的色彩（全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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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nbsp;</p><p>（上）</p><p>&nbsp;</p><p>『了见大人，您或许会觉得是我多管闲事，但这件事我一定要说出来。最近您的状态不太对劲。』</p><p>「你指什么？因为我的缘故有哪里影响到我们的计划了吗？」</p><p>他回答得语气轻巧，但是心底把自己近期的所作所为都过了一遍——是否真的为了那个私人的理由，在公事上有所表现。</p><p>『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了见大人一直完美地履行着作为我们的领袖的职责。』电话那头的女性振振有词，『我只是作为与您相熟多年的朋友，对您近日以来的生活状况感到担忧。』</p><p>「你到底想说什么，泷博士？」</p><p>『了见大人，由我而不是令尊来提出或许有些失礼，』她顿了顿，『我认为您应该考虑选择一位女性结为恋人关系。』</p><p>「……哈啊？」</p><p>『这是我综合对您的诸方面的观察后得出的最善提议，还请您深思。』</p><p>十八岁的青年在沉默半晌后，勉强冷静地回复道：「到底是我哪里做得不妥，让你得出了这样的结论？」</p><p>『说不妥未免有些过分，我刚刚就声明过了，了见大人没有任何过错。我只是认为您最近积累的压力有些大，又缺少和同龄人的交流。恋爱这一行为完全可以同时解决您的压力问题和社交问题，更能给您带来幸福感和自我满足感，您的工作效率也可能会因此而有所提高。』</p><p>「可现在根本就不是谈恋爱的时候吧。况且对方会不会从我这里窃取什么情报，从而对我们的计划产生影响，这些负面结果你考虑过吗？」</p><p>『是的，但是我认为总体上看利大于弊。日程的问题您也大可以放心，您一直都处于超负荷工作，我们都很乐意您能将时间更多地用于休息和娱乐，事务方面我们会为您多分担一些，这也是我们的分内之事。』</p><p>鸿上了见这时才明白这根本不是病毒一个人的提议，一定是他们联合起来向自己施压。只不过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意义？表面上看这个建议太过玩笑，但是汉诺三骑士并不是会同自己开无聊玩笑的人。</p><p>但是不论是不是玩笑，他都只有拒绝一个选择。</p><p>「泷博士，你们的关心我心领了，但是我有三个拒绝的理由。第一，我现在并没有心情去找人谈恋爱。第二，即使我有这个意愿，也并没有任何合适的人选，你也清楚的很，黑客集团汉诺骑士的首领的女友这个身份本身也不是什么人都当得起的。」</p><p>『了见大人，您自己也清楚这不过是借口罢了。』</p><p>「好，那我退一步。我的第三个理由，泷博士，我要是有那个兴趣的话不需要你们提醒也会有所打算，你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p><p>『您的意思是？』</p><p>「是的，我对异性并没有什么兴趣。」</p><p>通话发生了中断，电话那头沉默着，了见露出了满意的微笑。</p><p>『我们当然也考虑过这个问题！』语气不仅不见动摇，女性的声音似乎多了几分热烈的情绪，了见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您对Playmaker的超乎寻常的在意我们都发现了，您在这方面的兴趣我们当然早就考虑在内了。我们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和一位同性交往的话，您应该会比和异性相处更放松，这也是我们乐于看到的。更重要的是您可以完全不考虑避孕的问题，在性上更享受其中。』</p><p>「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p><p>『我明白的！没关系的，我们三人都绝对支持您的选择，也绝对会在令尊面前对您表示百分百的支持。虽然这点说来有些心急，但是基因组博士已经明确表示，男性之间的生育问题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日后您若是有这个意愿，他完成这项简单的工作完全不会对他原本的事务造成任何影响。』</p><p>「我……」</p><p>『我言尽于此。了见大人，十分期待您下一步的行动。我这里还有事要处理，先失礼了。』</p><p>「不是，你等等……泷博士！」</p><p>他只听到话筒中单调的电话音空洞地响着。鸿上了见，十八岁，在作为汉诺骑士首领鞠躬尽瘁的生活中，突然遭遇了下属联合的脱单要求。</p><p>&nbsp;</p><p>挂断电话后他两眼发直地愣了好一会儿，最后决定还是出去走走——现在上线不是个好主意，也许他就一时控制不住自己把那几个下属叫出来揍一顿。</p><p>从家里出来，顺着面海的坡道向下，在半山腰看到了熟悉的热狗车。他犹豫了一下是不是目不斜视地经过比较好，但是还没等他作出决定，就被热情的老板叫住了。</p><p>是啊，毕竟这条路上都没别人，太显眼了。</p><p>……所以为什么要在这里开店啊？</p><p>「呦！住在山顶的小哥，是要去哪儿吗？」</p><p>爽朗地和自己打招呼的店长完全看不出来是支援Playmaker的技术高超的黑客。</p><p>「也不算是。大概就，跟家里人有点难以达成共识，出来转换一下心情。」</p><p>「那要不要干脆在我这里坐会儿？」</p><p>了见的视线落在坐在一边低头摆弄终端的少年身上，稍微犹豫了一下。要说确实是想多亲眼观察他的生活状态，但是又想和他维持在陌生人的距离。</p><p>「怎么了？」或许是他目光停留的时间有些长，店长问道，「你们认识？」</p><p>「不，只是对那身制服有点印象，好像是附近的高中的吧？」了见自然地将声音放轻了些，「在上课时间之外基本都能见到他……啊抱歉，是我失礼了。」</p><p>草薙叉起腰叹了口气：「虽然也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不过我也劝过他多跟人接触。他这个样子在学校能交到朋友吗？」</p><p>了见听了这话突然就想到刚刚接到的那个来自病毒的电话，忍俊不禁道：「其实我家人也是跟我提这件事，我才没办法跑出来的。」</p><p>「不是吧？小哥你也不擅长社交不成？」</p><p>「一直都把时间花费在研究上，家里蹲惯了。」</p><p>他又看向游作的方向，正好对方也因为两人正在谈论和他相关的话题而看了过来，无意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一触即离。</p><p>他无意识地微微皱了皱眉。高中生的眼神和他记忆中的Playmaker相差甚远，要不是他已经确认了对方的身份，是绝不会将这两者联系到一起的。不同于Link Vrains中的Playmaker坚定而充满敌意的凌厉感，藤木游作缥缈而冷淡，目光交错之间似乎他存在于另一个世界。</p><p>同时他本人又显得毫无戒心，本应是众矢之的的Playmaker的本体竟然就坐在露天的热狗摊旁，对发生在自己身边的谈话也毫不在意。</p><p>虽然是理所当然的，但了见还是对于自己这一宿敌角色站在身边窥视，而游作毫无反应感到不爽。</p><p>这个淡漠的少年真的能露出属于Playmaker的锐利的表情吗？</p><p>和决斗中同样，目前掌握的信息在他脑海中罗列开来，他快速地排列着，几秒钟内构成了一条只存在于他脑海的通往胜利的方程式。</p><p>「店长，请给我一份热狗和……两杯可乐怎么样？」</p><p>「好嘞！」</p><p>面对草薙的热情，了见礼节性地微笑，垂下眼敛去所有的别有用心。</p><p>&nbsp;</p><p>「我可以坐在这里吗？」</p><p>「随意。」</p><p>游作瞥了一眼来人，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终端上。</p><p>了见把可乐杯放在两人中间：「我请你。」</p><p>游作抬眼看他一眼，又看向热狗车，草薙对他充满慈爱地挥了挥手，游作抿抿嘴，拿了一杯过来：「谢谢。」然后又低头干自己的事。</p><p>刚刚看草薙的样子就有点预感，不过了见也没想到Playmaker在现实中这么盐。但是这种时候如果笑出来会显得很诡异，他吸了口饮料强行把笑意压了下去。</p><p>同桌人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了见也无所谓，打开热狗的包装自顾自地开动。</p><p>半分钟后，游作终于忍不住抬眼。对面的某人还在兀自打量着他，察觉到他的视线，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这家店的热狗很不错。」</p><p>「直接和店长说会比较好。」</p><p>「也对，我稍后会去的。」</p><p>又过了半分钟，在游作皱起了眉头准备第二次看他之前，了见很机灵地掏出了手机，看向了自己的屏幕。游作扑了个空没有捕捉到观察自己的那条视线，但眉眼间露出一种困惑的神色，看着了见几秒后问道。</p><p>「我和你在哪里见过吗？」</p><p>了见挑挑眉，反问道：「你觉得我们见过面？」</p><p>「我没有印象。」</p><p>「不如换个方法回忆。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吗，也许能想起来什么。」</p><p>游作犹豫了一下，然后从相互的直视中别开眼：「藤木……藤木游作。」</p><p>「我是，」了见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缓慢而清晰地报出自己的名字，「鸿上了见。」</p><p>游作的眼睛又跳回到了见脸上：「鸿上……？」</p><p>「是的，鸿上。」他显得泰然自若，「有什么问题吗？」</p><p>「……没有。」</p><p>他不主动问，了见也不多说。只有柜台后的草薙虽然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但是眼看着对话的趋势再次消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p><p>加油啊游作！加油啊常客小哥！你们可以的！</p><p>「我可以问下你在看什么吗？看起来很吸引你。」</p><p>「只是Link Vrains的新闻。」</p><p>「Link Vrains吗？」他又放缓了语速，问出了后半句，「你也喜欢决斗怪兽吗？」</p><p>像是中了什么催眠，游作眼中满是迷茫，下意识回答道：「嗯，你也？」</p><p>「嗯，我也很喜欢。」</p><p>游作用怀疑的目光注视着了见。他脑海中深藏的记忆碎片被面前的青年轻巧地挑拣出来一一陈列，若是说这是巧合，也过于巧合。青年唇角高深莫测的笑容也让他愈发确定这并不是偶然，而是对方有意为之的。</p><p>他站起身来，双眼紧紧盯着这个人。对方像是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一样，加深了笑意。</p><p>「要不要……来我家看看卡组？」</p><p>这句话像是破解最后一道防线的密码，游作垂下头，看着自己撑在桌子上的双手缩成了拳。</p><p>在他本就破碎不堪的记忆的角落里，十年前的一个有晚霞的傍晚。那时的邂逅的记忆早已蒙尘，却没有与其他回忆一同化为无法重现的碎屑。</p><p>&nbsp;</p><p>了见站起身，放任独自沉默的游作，走到柜台前。草薙看着游作不同寻常的样子问他是出了什么事，得到了了见轻巧的答复。</p><p>「刚刚我邀请的方式可能有点不太恰当，他好像有点混乱。」</p><p>「邀请？」</p><p>「今晚大概会有星尘大道的景象，我问他要不要去我家看。」</p><p>「你那不是适合对初识的人的邀请啊。游作同意了吗？」</p><p>「还在考虑吧，」了见转身看向海面，「不过我的确有些感兴趣，他看到星尘大道会是怎样的感想。」</p><p>「那肯定是会觉得很壮观吧。话说你是怎么确定今晚会出现的。」</p><p>「只是经验而已。也可能是空期待一场。」</p><p>草薙笑了笑：「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是吧？」</p><p>了见看着已经抬起了头直视自己的游作，低笑道：「是啊，也许还会有意外的收获。」</p><p>躲藏在寻常的学校制服下的灵魂，那毫无疑问就是Playmaker。少年深绿色的眸子内里燃着炽热的火焰，是想要烧毁什么事物吗？了见尚不能完全看透。</p><p>但他并不介意观察下去。时间还有剩余，在他完成作为汉诺骑士的领袖的责任之前，还能够让他去了结一些个人的问题。</p><p>他向游作伸出一只手。</p><p>少年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他的挑战。他紧紧地握住了了见的手。</p><p>像是一种仪式。</p><p>——让他们命运的纠葛更加紧密地缠绕在一起，混合着各自的血肉，生长为此身的一部分，再也无法割舍。</p><p>&nbsp;</p><p>（中）</p><p>「你到底是谁？」</p><p>少年如此提问道，对此了见回以一声嗤笑。</p><p>「该怎么说呢？你能想到的猜测应该都是正确的。」他说得轻巧，掌中的那只手却好像握得更紧了些，「但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的话你会全盘相信吗？」</p><p>他看着身侧的少年，那双绿色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海风吹拂下额前的刘海飘动着，他的神情显得太过平静。了见不知道是出于冷静，又或者由于不会表现自己的感情。</p><p>「会让你知道的。」他转头看向海面，「否则我也不会向你伸出手了。」</p><p>与宿敌牵手漫步的回家的道路，了见自然从未想象过，但是感觉却也不错。这时候他想到不久前才接到的泷响子的电话，指尖传来的体温突然感觉变了个意味。</p><p>他瞄了一直保持沉默的游作一眼。对方毫不掩饰地观察着他，正如刚刚在热狗摊上他对自己做的一样。</p><p>了见干脆选择了直视回去。然后他看到游作眨眨眼，别过了头去。</p><p>第二次了，在了见有意制造的视线相对的时候选择了躲闪。果然不太像，不管是和虚拟世界的Playmaker，还是十年前的他。</p><p>直到到达山顶的建筑前，他们之间再没有对话。但是谁都没有主动分开握在一起的手。</p><p>「藤木游作，」了见打开家门，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向游作提问道，「对你来说，十年前的那个事件所留下的就只有痛苦吗？」</p><p>「那不然呢？」那是他见到游作后，少年脸上表露出来的最为强烈的感情。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把少年带进了屋里。</p><p>「当我什么都没说吧。」</p><p>他们进了客厅，了见扬扬下巴指了指沙发：「随便坐。喝点什么？」</p><p>「不用。」</p><p>应该是门口直接触及他最需要的情报的原因，游作的态度尖锐了很多。</p><p>「那就我定了。」了见转身要走，发现游作抓着他没放手。他也知道这是在抓着难得的情报来源，但是这种事情他口说并没太多可信性。</p><p>「有想知道的事情就自己查吧，」他用目光示意放置在茶几上的平板电脑。游作半信半疑地放手，却还是用不善的眼神盯着他。</p><p>但了见不打算改变自己的决定：「对Playmaker来说，这是轻而易举的吧。」</p><p>「你？到底？」</p><p>了见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客厅。</p><p>等他回来的时候，游作坐在沙发上检查他留下的平板电脑。他没有刻意掩饰脚步声，走过去把手里的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绕到沙发后从背面看游作的进度。这一过程中少年都沉浸在寻找情报中，就像全无察觉他的存在一样。</p><p>是不是有点太不设防了？他想着，叉着腰看向屏幕。跟自己预计的差不多。</p><p>他留下的终端已经以Revolver的权限接入了汉诺的数据库，只要不是电脑白痴都能看到汉诺骑士内部的诸多机密情报。更深层的还是设有独立密码，不过如果游作自己黑不进去，那他也不值得这些情报了。</p><p>他耐心地等着游作看完最后一个字，放下平板电脑把注意力投到他身上。</p><p>「Revolver。」这次他用确定的语气叫出了了见的身份。</p><p>「在现实里还是叫名字吧。」</p><p>「我有三个问题要问你。」</p><p>「可以。」</p><p>他坐到侧面的沙发上，面对着宿敌的提问。</p><p>「第一，这里面的信息都是真实的吗？」</p><p>「至少以我所能认知的范围，它们都是真实的。当然，如果你质疑我拿到的就是假情报，或者质疑我在说谎，那我并没有辩白的能力。」</p><p>游作的回答很平淡：「我不会怀疑你。你明明可以选择不透露给我，既然选择与我接触，就没有必要伪造情报来骗我。」</p><p>「哦？没想到你这么信任我。」</p><p>「因为这是我的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p><p>虽然早就知道他肯定要提出这个疑问，但实际面对时了见还是动摇了。</p><p>「我本来没有这个打算，发现你现在生活的也不差之后，我觉得你可以不必知道这些事情。反正LOST事件的真相很快也将灰飞烟灭了。」</p><p>「我需不需要知道不是由你决定的。我不会允许这件事永远沉没在黑暗中。」</p><p>「那你在得知事件全貌后，现在依旧觉得我们是你仇恨的对象吗？」</p><p>游作没有立刻给他答复，显得有些苦恼，过了一会儿才说：「你明明知道，对于当时鼓励我、拯救我的那个声音的主人，我是不可能去仇恨的。」</p><p>「即使我是加害者一方？」</p><p>他盯着自己交叉的手指：「至少我现在并不怪你。你还没有给我想要的答案，为什么要告诉我？」</p><p>「你为什么不问事件的相关，反而要问我的想法？」了见有些烦躁，「我告诉你就是因为你自己刚才说的，我没资格隐瞒，这应该是你来决定的。第三个问题是什么？」</p><p>他没有立刻得到游作的回答。提问者站起了身，走到了他面前。了见仰头，背光的少年的脸上混杂着各种情绪。</p><p>「你接下来……要做什么？」</p><p>他一时不知道游作想问什么：「你指什么？」</p><p>游作开口：「汉诺塔是什么？为了消灭伊格尼斯，你准备付出多大代价？」</p><p>了见显得有一点措手不及：「没想到你看到那些了。」</p><p>「你走之后我先把最复杂的部分破解了。当时只是觉得是你们汉诺骑士不择手段的风格。」</p><p>「那真是多谢夸奖了。」</p><p>「汉诺塔建成后，所有的电子数据都会删除，所以你才会现在告诉我这些。」</p><p>「随便你怎么想。」</p><p>「你应该清楚，得知了汉诺的计划后，我会阻止你。」</p><p>「你就这么自信你阻止得了？」</p><p>「所以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要我怎样。是想要我更加仇恨你们父子，然后阻止你们的计划吗？又或者告诉我你就是我一直以来寻找的人，粉碎我对你们的敌意？」</p><p>「藤木游作，你这个人真是……」他这话说得咬牙切齿，游作困惑地歪歪头，正不知道怎么回应，制服领子被拽住了，随后整个人被他甩在沙发上。</p><p>了见骑在他身上，手臂撑在少年的脸旁。游作的视野被他愤怒的面孔占据。</p><p>「你先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我的规划，永远都不能按我希望的那样安分点，现在还反过来问我希望你怎么办？你那是什么新颖的嘲讽方式吗？」</p><p>「我没那么想过……」</p><p>近距离看到的游作过分清澈的眼睛还是和十年前那个孩子一样，没有掺杂任何虚伪。了见知道这都不过是自己乱了手脚之后胡乱推诿，但他抑制不住自己的负罪感和失败感，是他软弱，说不出真心话。</p><p>他捂住游作的眼睛，像是这样就能从其中逃离一样。不得不说确实有一点效果，他松了口气，但又咬咬牙，强迫自己对这个曾天真地追逐着他的幻影的少年说出真心。</p><p>「你寻找的人就是害你落入地狱的犯人，他不值得你再追下去了。忘掉十年前LOST事件相关的一切，包括那半年，包括他，回到你该拥有的生活中去。」</p><p>身下的少年沉默了。了见多希望他是听进了自己的话，正在理智地考虑得失，然后分析出这是对他来说最光明的未来。</p><p>「Revolver……不，鸿上了见。你知道我做不到。」</p><p>「你闭嘴！」</p><p>「鸿上了见，」少年表现得很乖巧，没有尝试任何的反抗和挣扎，但嘴里吐出的话语却没有半点妥协的意味，「没有你和我一起，希望与未来，对我来说都是不存在的。」</p><p>了见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让他放弃了。因为他当年的过错而对游作十年来的人生造成了深重而不可逆的伤害，但受害者本人却心系他的安危，反而将他作为支撑自己的动力。</p><p>他想要和游作一刀两断再无瓜葛，但对十年前的少年割舍不下的愧疚却让他主动重连了两人之间的关系。</p><p>于是他俯下身，咬住了游作的嘴唇，带着一种决绝的报复的心态。</p><p>少年柔软的嘴唇带着一点凉意，很快被了见温暖的口齿同化为相同的温度。了见伸舌侵犯游作的口腔，掠过牙齿，占据了游作的舌的活动区域。游作初时还下意识地躲避着，后来却突然大着胆子与暴徒轻轻地接触了一下。</p><p>像是种什么小动物，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未知的对象，又自顾自认为对方是温和而无害的，愈发亲热起来。</p><p>但对方突然抽离了。游作有点困惑，盖在他眼睑上的大手也撤开了，习惯了黑暗的眼睛捕捉到橘红色夕阳中了见脸上比哭还难看的表情。</p><p>他想抬手摸摸了见的脸，但他甫一动作手腕就被了见抓住，压在了沙发上。</p><p>了见吻他的下巴，嘴唇顺着脖子滑下在他衣领被扯开的肩膀啃舐。他像是要真的想要咬出伤口，品尝鲜血一样。游作吃痛，伸自由的那只手去推他肩膀，也被他制住。</p><p>他双手在头顶交叉，被了见单手压住。若是有心反抗的话，其实两人体能差异并不大，想要脱离钳制不是难事，但游作只是静静地观察着他的下一步举动。</p><p>了见解了游作的制服裤子，连着内裤也一起扯下去。突然接触到空气的凉意，游作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了见对他的反应没半点触动，推着他的腰把他下半身侧过来，把已经高昂的分身顶在了他臀缝间。</p><p>游作大概猜到他想做什么了，但步骤和他所知道的不同。他叫了见的名字，却没能换取对方改变主意，尺寸凶悍的男根刺进他未经扩张的后穴，游作倒抽了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p><p>本就不是用于和男性交合的器官迎入了不速之客，两个人都算不上舒服。但了见铁了心要继续下去。他干脆松了对游作双手的桎梏，两只手掌抓在少年人纤细柔韧的腰肢，让他背对自己，又把他拽到更容易进入的位置。</p><p>他还在向里挺进，干燥的肠壁在拒绝他，但他没有半点妥协的意思。他掌下少年的身体正隐忍地战栗着，他怎么会不知道，但不做到这一步，这人又怎么肯与他决裂……</p><p>他握着游作的后股，分开臀瓣，扯着入口让它张开得更大一点。他手劲用得大，手指陷在肉里，周围的肌肤都泛出青白色。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手背的青筋都要暴出来，但是他不能够有半点留情。他最后一个决绝的挺身，把自己完全嵌入少年体内。</p><p>游作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侧过头看他，低低地用带着哀求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喊疼。他甩开游作，按住他的后脑把他压在沙发上。</p><p>「刚刚说什么都不听，现在反而要求饶了吗！」</p><p>「不是求饶，」少年按捺着痛苦却依旧在反驳着了见的话，「我们之间，不一定非要这么针锋相对的。」</p><p>「呵，藤木游作，你竟然这么啰嗦。」</p><p>他进入进出的动作开始变得顺畅。虽然这完全不是一次良好的性事体验，但他侵犯的这具身体无疑是十年来难以忘怀的那个人。他们在十年各自的挣扎后再次见面时已面目全非，但还是互相撕开了那道溃烂后勉强缝补起来的疤痕。</p><p>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恨藤木游作的，但身体和他的想法却背道而驰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愈发昂扬起来，分泌出液体润滑了肠道，让他的侵犯更像是一场普通的做爱。</p><p>但他完全不愿享受其中。他集中注意力想要快点结束，简直像是在完成一项什么规定好的任务。他麻木地运动着腰，觉得差不多了就拔了出来，自己又草草撸了几下，把溢出的白浊涂在游作还没能完全闭合的后穴周围。</p><p>他从高中生的身上离开，整理了一下衣服，思索着是不是应该再说点什么让他这个行为的效果更加显著一些。真是可悲啊，Playmaker？算了吧，真正可悲的人到底是谁还说不好呢。</p><p>他看游作背对着自己坐起身来，上衣还勉强挂在身上，裤子却是褪到了膝盖。深蓝色校服外套下摆之下隐约还能看到白皙的大腿根部，了见深吸一口气，只想现在就把他裹严实扔出自己家。</p><p>但他看到游作抬手，用手背蹭了下脸。行动比思考来得快，了见大步迈过去，掰过他的肩膀，他还想扭过头去，却被按住脑袋强行转了回来。</p><p>「只是生理性的而已，你不用在意。」</p><p>他平淡地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仰视着了见：「可以借下浴室吗？」</p><p>&nbsp;</p><p>（下）</p><p>鸿上了见觉得自己其实不应该同意这个要求，即使把一个刚刚被他强暴完的高中生赶出家门是件极为不人道的事。</p><p>但他从来就没成功拒绝过藤木游作。</p><p>他把游作让进家里的主浴室，徘徊了一会儿后自己也回房间里的浴室冲了个澡。出来之后到主浴门口转了一圈，里面水声还在持续，他就又回了房间。</p><p>他觉得游作不会想一出来就在客厅里撞见他，虽然现在完全想不出游作究竟对他的做法是什么样的认知。他清楚自己做得过分，但是这是他能想到的让这个过于执着的少年掉头回去最快捷的办法了。</p><p>但结束后少年的反应过于平常，就好像两人不过是做了一次普通的谈话一样，反而是他这个加害者一直心神不宁。</p><p>了见对着洗面池前的镜子胡乱地擦着头发，把本来就不怎么服帖的一头短发揉得乱七八糟。他看着镜子中自己紧皱的眉头，开始怀疑把游作叫到自己家里当面告诉他当年的事情是不是失策了。如果匿名把情报发到他邮箱里就不会出这种事了。</p><p>他重重地叹了口气。</p><p>「你还好吗？」</p><p>了见猛地转头，游作站在门口一脸无事发生的表情看着他。他全身上下就腰间围了条浴巾，了见甚至清楚地看到了自己刚才在他肩膀上咬出来的齿痕。</p><p>了见肺部的空气快速地流失，直到憋得难受了才想起来喘一口气。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困惑还是愤怒了：「你跑这里来干嘛？而且为什么不穿上衣服！」</p><p>「看不到你，就找过来了。」游作回答得仿若理所当然，「刚刚出汗有点多，不想穿回去了。借我身衣服吧，过两天给你送回来。」</p><p>我本意是再也不要见到你。鸿上了见有点绝望。</p><p>他往外走，经过游作身边的时候，少年抓住了他的手臂。他看着了见：「你为什么那么闷闷不乐？」</p><p>你问谁啊，除了你本人还有什么理由吗。</p><p>了见并不想回答，不顾游作的拉扯接着走。游作又加了点力气拽着他，也没能完全阻止他的前行。不善言辞的少年终于松了手。</p><p>本来了见以为他是放弃了，结果他追了两步，把了见推着抵在了墙上。</p><p>「你到底什么毛病？被人睡了还要上赶着贴过来？」</p><p>了见向他低吼道，想把他推开，但是一接触就是赤裸的肌肤，他像摸到了什么滚烫的铁板一样瞬间收了力。</p><p>游作就在近距离盯着他看。他想起之前这个不擅长与人接触的少年还会躲闪与他人的对视，突然就像刚刚社障的一面只是错觉一样热络起来。虽然表情的僵硬没什么变化。</p><p>了见宁愿这时候游作选择给他一拳，远比被他用不含任何恶意的纯粹眼神看着舒服得多。</p><p>「不是别人，是你。」</p><p>「你说什……？」</p><p>他还来不及思考游作话中的意思，就被一个突兀的接吻打断了。刚刚沐浴完，少年的唇还带着微微的湿气和醉人的暖意，柔润的嘴唇好像轻轻一咬就会汪出水来。他身上是和了见相同的洗发水和沐浴液的淡淡清香。</p><p>了见下意识躲闪，但游作像是早就猜到这点一样，一手扶在他脑后，拦住了他的逃跑路线，然后把他更紧地拥向自己。</p><p>了见越是想要挣扎，互相较劲的两人拥吻之间温热的吐息也就交缠得越为热烈。他花了几秒钟才找回了思维，抓住游作的手腕扯开了执拗的少年，终于分开了彼此。</p><p>还没等他先提出质问，游作平静如常地问道：「为什么要拒绝？」</p><p>「不知道你指什么。」</p><p>他想含糊过去，但游作全然没有放弃的打算。</p><p>「接受我有那么困难吗？到底是哪里让你想不通？」</p><p>游作的提问太过直白，让了见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应答。</p><p>「是汉诺塔吗？你一时无法从我这里得到伊格尼斯，所以要用那个方式将伊格尼斯连同整个世界的电子数据一同破坏。但是你也知道那会对人类社会造成莫大的毁灭。你是打算独自背负着这其中所有的罪恶感吗？」</p><p>「你说什么呢，这是一举消灭四散的伊格尼斯，拯救全人类的伟业。」</p><p>「那是为什么，和我关系太近会影响你的决心吗？」</p><p>「第一，我根本没打算过跟你拉近关系。第二，即使关系有所变化，你也不会对我有任何影响。第三，真是自视甚高啊藤木游作，你是不是认定了我对你存在感情？」</p><p>游作露出有点困扰的表情：「从这一点反驳吗？Revolver的时候明明还是很直率的……」</p><p>「你给我等等，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p><p>「不，没什么。口头否认也没关系。」</p><p>他们一直贴得很近，了见抬手就掐住了游作的脸颊：「你把话说清楚。」</p><p>游作没回答他，手探到下面，就要解了见的裤子。了见一时没反应过来差点直接让他得逞，抓了他双手，咬牙切齿道：「你又干嘛？」几乎被他完全无法预测的大胆行为气死。</p><p>但了见没想到游作就顺势反把他的手压到墙上，然后自己单膝跪下身，把脸凑到他裆下。本来就解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那点他直接上了牙，拉开衣物把了见的分身取了出来。</p><p>十八岁的虽然一直都嘴上硬气，但性器却是有点抬头的迹象。他生怕游作又不知羞地说点什么，但是可能是出于嘴只有一张，有优先度的理由，游作选择了沉默并张口含住了了见的分身。</p><p>温软湿滑的口腔自然与之前那次完全出于引发厌恶而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强行入侵的肠道感觉完全不同。还未胀大到完全尺寸的性器被完全吞入，陷在一片温柔中。</p><p>了见不是不想阻止游作的行为，但他很难再做出像样的拒绝。少年的坚决他看在眼里，无论有多少借口，都只能化作一声蕴藏着怜惜的叹息。</p><p>游作小心地前后移动头部，吞吐着了见的分身，那根情欲的显现也诚实地逐渐坚挺起来。待到长度已经超出了口腔能承受的范围，他依旧执拗地要吞到底。了见的前端触到极为柔软的避障，他低声叫游作停下来，但少年没有理会。</p><p>他稍微退出了点，清清喉咙，再次想要齐根吞入。</p><p>了见几乎被他气笑。他被游作按住了双手，只好勾起还能活动的手指挠挠游作的手腕：「你的回合该结束了，到我了。」</p><p>游作抬眼看他，皱着眉头露出些许困惑的表情。</p><p>「争取了那么半天，总不会只是想给我口吧？想要的话给你就是了。」</p><p>了见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有没有期望中的那么游刃有余，但是他确实看到游作给了他想要的反应。对方把他的性器从口中退了出来，站起身，但还是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像是怕他反悔一样。</p><p>了见便向他扬扬下巴，尖了尖唇做出个索吻的态度。游作犹豫一下，主动贴了过来。腰间围的浴巾刚才折腾半天本来也松得差不多了，这次终于掉了下去。谁也没打算去重新捡起来，双方挺立的分身就有意无意地相互摩擦着。</p><p>这次的吻了见有意主导，游作也便乖巧地启齿迎接他的舌的入侵。等他在游作的口中探查了个遍，退了出来，也没分离。他们额头相触，维持在了一个鼻息交缠的距离。</p><p>「就没人教过你接吻时候要闭眼吗，高一生？」</p><p>也不知道是要怪交融的吐息或是话语中带着调戏的笑意，游作耳朵涨得通红：「一放松又不知道你会跑到哪里去。」</p><p>「这不还是找回来了嘛……」</p><p>他轻吻着少年的唇瓣、唇角和脸颊，投注了极致的温柔。</p><p>「游作……」</p><p>带着束缚意味而握住的手一旦松开，便转变为主动的拥抱。了见突然意识到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拥抱。在他为负罪感所困的十年中，一次都没有奢求过游作会给予自己一个如此宽容的拥抱。</p><p>那之后便是水到渠成。了见把游作压在身下，游作无抵抗地躺在了见双臂之间。了见握住少年扬起的情欲的时候，满意地看到他终于露出了害臊的表情。没想把前戏再拖下去了，了见另一只手探向游作的后穴。</p><p>他们的第一次亲热完全是一场人为的事故，也是出于愧疚，了见手下的动作轻柔了很多。但穴口比想象中轻易得多地容纳了自己的手指，他愣了一下，看向游作的脸。</p><p>「刚刚洗澡的时候，稍微准备了一下。」发言者瞥开视线。若是放在往常，了见会想再毒舌一下，但是现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想起游作稍微显得有点长的洗澡时间，本来他还认为是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恶心，所以在洗净身体上花的时间多了些。一想象表情淡薄的少年在浴室自己扩张的场景，就又有一股躁动从了见心底浮上来。</p><p>他继续了手头的工作。虽说已经做过扩张，为了尽量不再给游作造成任何压力，他还是打算再做一次。两指仍是宽裕，他就伸了三指进去。家里自然没准备过润滑用的东西，他只能蓄了点唾液吐在指间。</p><p>手指往里推进的时候，身下这具身体还是在压抑着不适感。毕竟是同性之间的性事，不如那么自然，知道对方也是有心理准备，了见便没有拆穿。但扩张时还是有意识寻找肠壁上应该存在的那个点。</p><p>当少年无意识地动了下腰，了见知道他找到了。他自己也没什么继续前戏的悠哉心情，就果断撤出了手指。</p><p>了见扯了个枕头垫在游作后腰，然后抬起了他的腿。白皙大腿根后面清晰可见几道淤青，他手指拂过那里，想起之前自己做出的过分的举动，陷入了自我厌恶的情绪中。</p><p>或许是察觉了他突然停下动作，游作把手搭在他手上。</p><p>「了见，没关系。继续吧。」</p><p>了见心下叹了口气。他一手握了游作的性器仔细抚慰着，另一边把自己的分身顶到臀下的穴口。稍一使力，已经变得柔软的穴口便良好接纳了他。他试探着往内里进入，身下的少年不仅没有拒绝的反应，分身表现出了愈加一层的欢愉。</p><p>他放下心来，对游作的分身的动作也稍微剧烈起来，腰往前一顶，重重撞在刚刚他探查到的那个位置。</p><p>「唔！？」</p><p>或许是出于一直以来的习惯，即使是到达顶点也压抑了声音。但是男生的身体骗不了人，了见的指尖都被溢出的浊液弄脏。</p><p>他故意抬起手让游作自己看到：「平时都不自己解决一下的么？」</p><p>「没那个必要吧……」</p><p>游作抬起手臂遮了脸，却还是能听到来着了见的调笑：「你原来还是会害羞的啊？」</p><p>了见把游作刚刚释放出来的精液也涂在自己柱身上权当润滑，再次向内部深入。高潮过一次的身体也放松了不少，进入的过程更轻易了一些。待到齐根没入之后他也没停顿，直接就开始了进出的动作。</p><p>他们的前戏不算充足，准备倒还充分。唾液混着之后的精液，还有之后两人后续分泌的体液，进出顺畅得很，还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液体的声音。</p><p>又是了见有意识取悦年下者的情况，身前的重点部位和体内的敏感点双方面同时受到刺激，刚刚到达过一次顶点的脆弱身体再一次被愉悦占据。</p><p>但游作基本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想要蜷缩到一起的双腿被了见强行分开，把私密的部位展现出来。</p><p>「可是你主动的，现在怎么又那么老实？」</p><p>了见俯身下去，拉开游作遮住脸的手臂与他亲吻。他把游作的手臂放到自己肩膀上，游作也遂他的意环住他的脖颈。</p><p>了见把手伸到游作颈后，给他个力道让他坐了起来。然后维持着插入的状态，换了见躺下，交换了上下的关系。</p><p>「既然那么想要，这次自己来怎么样？」</p><p>游作花了几秒反应过来，皱眉看着他：「你有这么坏心眼的吗？」</p><p>「你猜？」</p><p>游作没答话，扶着他的肩膀稍微直起身，尝试自己动腰。他也完全没有经验，不过是胡乱动作。了见便扶住他精瘦的腰身，带着他寻找自己体内隐藏的敏感点。</p><p>待到稍微熟悉了点，他的动作也逐渐大胆起来。了见看他适应，也跟着他的节奏，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他体内。</p><p>游作这时趴下来，双手撑在了见脸侧。他一直以来情绪浅薄的脸上出现了一种了见不曾见过的表情，了见初时只觉得心底有什么裂开了一样震撼，在游作深绿的清澈眼睛眨了几下后，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是一个微笑。</p><p>他们下身尚还交缠在一起，游作的微笑却没含什么情欲，就只是一个淡淡的但是很会心的笑容。了见不知该如何回应，拉他回到现实的是耳侧传来的凉意。</p><p>游作伸手用拇指替他擦了眼泪，但是却有更多泪珠顺着泪痕滑下。游作几乎笑出声来，擦了几次都没擦完，了见也直接挥开了他的手不让他再管。</p><p>「了见，我喜欢你，」他轻轻说道，「十年前向我搭话，拯救了我的人是你，我很高兴。」</p><p>「即使我是加害者吗？」</p><p>「那种事我从来就没有介意过。不论你在那场事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我能在之后的十年坚持下来，都是幸而有你在。」</p><p>了见没有回话，游作也清楚，他们两个都是执拗的性子，谁也不会因为一两句话改变自己的看法。</p><p>「在这之后，我也想和你一起。」</p><p>「那是不可能的，藤木游作，」这次他立刻表示了拒绝，「今晚过后，Playmaker和Revolver仍然是敌人。」</p><p>「我和你之间就不存在敌对之外的道路了吗？」</p><p>了见的脸上现出了轻微的嘲讽：「只要伊格尼斯还存在，就不可能。」</p><p>「但你清楚，我是不会任由你启动汉诺塔的。之前是，现在更是。」</p><p>「那你大可以来尝试阻止我。但你也别指望我会手下留情。」</p><p>「不用你说我也会的。」</p><p>他们的对立也就突然戛然而止，又恢复到了一对恋人该有的亲密。他们关系的变化总是如此猝不及防，瞬息之间是极致的对立，又瞬间变为极致的亲密。但他们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背负之物与私心，这都是他们生命的一部分，或许也正是其中的矛盾交错，才使得他们化为如今无法拆分的关系。</p><p>而纠结与彷徨也并不会影响到此刻他们的结合。此时他们可以双手相握，可以相视而笑，可以沉迷于对方带来的快感中。</p><p>游作挺直了腰，了见持续撞击着他脆弱的那一点。他发出清浅而破碎的呻吟，从脸颊到耳尖都染上了粉红。</p><p>在忍耐中他们距离那个顶点越来越接近。他们感受着对方的存在，同时将对方收在自己的眼中。巅峰的那个时刻是同时到来的，游作感觉自己由体内被染上属于了见的气息，他溅出的愉悦也在了见小腹形成了一片星星点点。</p><p>结束之后还是会有些害臊，他偏了头过去，刚好看到窗外一片明亮的光芒。平静的海面上星光反射形成一条光之道路，从遥远的海平面一直通过来。</p><p>「那就是星尘大道吗？」</p><p>了见也坐起身，看了一眼同一个方向。</p><p>「嗯，感觉如何？」</p><p>「果然不愧是Den City的胜景。」</p><p>了见却没有看向星尘大道，而是观察着游作反射着蓝色星光的眼睛。直到对方发现了他的注视，看着他，挑挑眉毛。</p><p>他完全没有没抓包的困窘，解释道：「我突然想起来之前我的下属逼我找个恋人。」</p><p>游作几乎失笑：「你怎么回复的？」</p><p>「你打算让我怎么回复？」</p><p>「你忘了刚刚才拒绝了我吗？」</p><p>「说起来好像的确，」了见从善如流，「那我就向下属汇报我已经把对方甩了。」</p><p>「那么好糊弄吗？」</p><p>「并不会。那你再给我个机会，和我交往怎么样？」</p><p>「我拒绝，」游作想都没想就回答，看着对方挑起来的眉头，他将之抚平，弯了弯嘴唇，「直到你允许自己从十年前的事件中走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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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5 Aug 2018 04:14:03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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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了游】在你眼中我看到星尘大道所没有的色彩（中下+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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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了见解了游作的制服裤子，连着内裤也一起扯下去。突然接触到空气的凉意，游作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了见对他的反应没半点触动，推着他的腰把他下半身侧过来，把已经高昂的分身顶在了他臀缝间。</p><p>游作大概猜到他想做什么了，但步骤和他所知道的不同。他叫了见的名字，却没能换取对方改变主意，尺寸凶悍的男根刺进他未经扩张的后穴，游作倒抽了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p><p>本就不是用于和男性交合的器官迎入了不速之客，两个人都算不上舒服。但了见铁了心要继续下去。他干脆松了对游作双手的桎梏，两只手掌抓在少年人纤细柔韧的腰肢，让他背对自己，又把他拽到更容易进入的位置。</p><p>他还在向里挺进，干燥的肠壁在拒绝他，但他没有半点妥协的意思。他掌下少年的身体正隐忍地战栗着，他怎么会不知道，但不做到这一步，这人又怎么肯与他决裂……</p><p>他握着游作的后股，分开臀瓣，扯着入口让它张开得更大一点。他手劲用得大，手指陷在肉里，周围的肌肤都泛出青白色。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手背的青筋都要暴出来，但是他不能够有半点留情。他最后一个决绝的挺身，把自己完全嵌入少年体内。</p><p>游作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侧过头看他，低低地用带着哀求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喊疼。他甩开游作，按住他的后脑把他压在沙发上。</p><p>「刚刚说什么都不听，现在反而要求饶了吗！」</p><p>「不是求饶，」少年按捺着痛苦却依旧在反驳着了见的话，「我们之间，不一定非要这么针锋相对的。」</p><p>「呵，藤木游作，你竟然这么啰嗦。」</p><p>他进入进出的动作开始变得顺畅。虽然这完全不是一次良好的性事体验，但他侵犯的这具身体无疑是十年来难以忘怀的那个人。他们在十年各自的挣扎后再次见面时已面目全非，但还是互相撕开了那道溃烂后勉强缝补起来的疤痕。</p><p>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恨藤木游作的，但身体和他的想法却背道而驰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愈发昂扬起来，分泌出液体润滑了肠道，让他的侵犯更像是一场普通的做爱。</p><p>但他完全不愿享受其中。他集中注意力想要快点结束，简直像是在完成一项什么规定好的任务。他麻木地运动着腰，觉得差不多了就拔了出来，自己又草草撸了几下，把溢出的白浊涂在游作还没能完全闭合的后穴周围。</p><p>他从高中生的身上离开，整理了一下衣服，思索着是不是应该再说点什么让他这个行为的效果更加显著一些。真是可悲啊，Playmaker？算了吧，真正可悲的人到底是谁还说不好呢。</p><p>他看游作背对着自己坐起身来，上衣还勉强挂在身上，裤子却是褪到了膝盖。深蓝色校服外套下摆之下隐约还能看到白皙的大腿根部，了见深吸一口气，只想现在就把他裹严实扔出自己家。</p><p>但他看到游作抬手，用手背蹭了下脸。行动比思考来得快，了见大步迈过去，掰过他的肩膀，他还想扭过头去，却被按住脑袋强行转了回来。</p><p>「只是生理性的而已，你不用在意。」</p><p>他平淡地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仰视着了见：「可以借下浴室吗？」</p><p>&nbsp;</p><p>（下）</p><p>鸿上了见觉得自己其实不应该同意这个要求，即使把一个刚刚被他强暴完的高中生赶出家门是件极为不人道的事。</p><p>但他从来就没成功拒绝过藤木游作。</p><p>他把游作让进家里的主浴室，徘徊了一会儿后自己也回房间里的浴室冲了个澡。出来之后到主浴门口转了一圈，里面水声还在持续，他就又回了房间。</p><p>他觉得游作不会想一出来就在客厅里撞见他，虽然现在完全想不出游作究竟对他的做法是什么样的认知。他清楚自己做得过分，但是这是他能想到的让这个过于执着的少年掉头回去最快捷的办法了。</p><p>但结束后少年的反应过于平常，就好像两人不过是做了一次普通的谈话一样，反而是他这个加害者一直心神不宁。</p><p>了见对着洗面池前的镜子胡乱地擦着头发，把本来就不怎么服帖的一头短发揉得乱七八糟。他看着镜子中自己紧皱的眉头，开始怀疑把游作叫到自己家里当面告诉他当年的事情是不是失策了。如果匿名把情报发到他邮箱里就不会出这种事了。</p><p>他重重地叹了口气。</p><p>「你还好吗？」</p><p>了见猛地转头，游作站在门口一脸无事发生的表情看着他。他全身上下就腰间围了条浴巾，了见甚至清楚地看到了自己刚才在他肩膀上咬出来的齿痕。</p><p>了见肺部的空气快速地流失，直到憋得难受了才想起来喘一口气。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困惑还是愤怒了：「你跑这里来干嘛？而且为什么不穿上衣服！」</p><p>「看不到你，就找过来了。」游作回答得仿若理所当然，「刚刚出汗有点多，不想穿回去了。借我身衣服吧，过两天给你送回来。」</p><p>我本意是再也不要见到你。鸿上了见有点绝望。</p><p>他往外走，经过游作身边的时候，少年抓住了他的手臂。他看着了见：「你为什么那么闷闷不乐？」</p><p>你问谁啊，除了你本人还有什么理由吗。</p><p>了见并不想回答，不顾游作的拉扯接着走。游作又加了点力气拽着他，也没能完全阻止他的前行。不善言辞的少年终于松了手。</p><p>本来了见以为他是放弃了，结果他追了两步，把了见推着抵在了墙上。</p><p>「你到底什么毛病？被人睡了还要上赶着贴过来？」</p><p>了见向他低吼道，想把他推开，但是一接触就是赤裸的肌肤，他像摸到了什么滚烫的铁板一样瞬间收了力。</p><p>游作就在近距离盯着他看。他想起之前这个不擅长与人接触的少年还会躲闪与他人的对视，突然就像刚刚社障的一面只是错觉一样热络起来。虽然表情的僵硬没什么变化。</p><p>了见宁愿这时候游作选择给他一拳，远比被他用不含任何恶意的纯粹眼神看着舒服得多。</p><p>「不是别人，是你。」</p><p>「你说什……？」</p><p>他还来不及思考游作话中的意思，就被一个突兀的接吻打断了。刚刚沐浴完，少年的唇还带着微微的湿气和醉人的暖意，柔润的嘴唇好像轻轻一咬就会汪出水来。他身上是和了见相同的洗发水和沐浴液的淡淡清香。</p><p>了见下意识躲闪，但游作像是早就猜到这点一样，一手扶在他脑后，拦住了他的逃跑路线，然后把他更紧地拥向自己。</p><p>了见越是想要挣扎，互相较劲的两人拥吻之间温热的吐息也就交缠得越为热烈。他花了几秒钟才找回了思维，抓住游作的手腕扯开了执拗的少年，终于分开了彼此。</p><p>还没等他先提出质问，游作平静如常地问道：「为什么要拒绝？」</p><p>「不知道你指什么。」</p><p>他想含糊过去，但游作全然没有放弃的打算。</p><p>「接受我有那么困难吗？到底是哪里让你想不通？」</p><p>游作的提问太过直白，让了见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应答。</p><p>「是汉诺塔吗？你一时无法从我这里得到伊格尼斯，所以要用那个方式将伊格尼斯连同整个世界的电子数据一同破坏。但是你也知道那会对人类社会造成莫大的毁灭。你是打算独自背负着这其中所有的罪恶感吗？」</p><p>「你说什么呢，这是一举消灭四散的伊格尼斯，拯救全人类的伟业。」</p><p>「那是为什么，和我关系太近会影响你的决心吗？」</p><p>「第一，我根本没打算过跟你拉近关系。第二，即使关系有所变化，你也不会对我有任何影响。第三，真是自视甚高啊藤木游作，你是不是认定了我对你存在感情？」</p><p>游作露出有点困扰的表情：「从这一点反驳吗？Revolver的时候明明还是很直率的……」</p><p>「你给我等等，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p><p>「不，没什么。口头否认也没关系。」</p><p>他们一直贴得很近，了见抬手就掐住了游作的脸颊：「你把话说清楚。」</p><p>游作没回答他，手探到下面，就要解了见的裤子。了见一时没反应过来差点直接让他得逞，抓了他双手，咬牙切齿道：「你又干嘛？」几乎被他完全无法预测的大胆行为气死。</p><p>但了见没想到游作就顺势反把他的手压到墙上，然后自己单膝跪下身，把脸凑到他裆下。本来就解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那点他直接上了牙，拉开衣物把了见的分身取了出来。</p><p>十八岁的虽然一直都嘴上硬气，但性器却是有点抬头的迹象。他生怕游作又不知羞地说点什么，但是可能是出于嘴只有一张，有优先度的理由，游作选择了沉默并张口含住了了见的分身。</p><p>温软湿滑的口腔自然与之前那次完全出于引发厌恶而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强行入侵的肠道感觉完全不同。还未胀大到完全尺寸的性器被完全吞入，陷在一片温柔中。</p><p>了见不是不想阻止游作的行为，但他很难再做出像样的拒绝。少年的坚决他看在眼里，无论有多少借口，都只能化作一声蕴藏着怜惜的叹息。</p><p>游作小心地前后移动头部，吞吐着了见的分身，那根情欲的显现也诚实地逐渐坚挺起来。待到长度已经超出了口腔能承受的范围，他依旧执拗地要吞到底。了见的前端触到极为柔软的避障，他低声叫游作停下来，但少年没有理会。</p><p>他稍微退出了点，清清喉咙，再次想要齐根吞入。</p><p>了见几乎被他气笑。他被游作按住了双手，只好勾起还能活动的手指挠挠游作的手腕：「你的回合该结束了，到我了。」</p><p>游作抬眼看他，皱着眉头露出些许困惑的表情。</p><p>「争取了那么半天，总不会只是想给我口吧？想要的话给你就是了。」</p><p>了见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有没有期望中的那么游刃有余，但是他确实看到游作给了他想要的反应。对方把他的性器从口中退了出来，站起身，但还是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像是怕他反悔一样。</p><p>了见便向他扬扬下巴，尖了尖唇做出个索吻的态度。游作犹豫一下，主动贴了过来。腰间围的浴巾刚才折腾半天本来也松得差不多了，这次终于掉了下去。谁也没打算去重新捡起来，双方挺立的分身就有意无意地相互摩擦着。</p><p>这次的吻了见有意主导，游作也便乖巧地启齿迎接他的舌的入侵。等他在游作的口中探查了个遍，退了出来，也没分离。他们额头相触，维持在了一个鼻息交缠的距离。</p><p>「就没人教过你接吻时候要闭眼吗，高一生？」</p><p>也不知道是要怪交融的吐息或是话语中带着调戏的笑意，游作耳朵涨得通红：「一放松又不知道你会跑到哪里去。」</p><p>「这不还是找回来了嘛……」</p><p>他轻吻着少年的唇瓣、唇角和脸颊，投注了极致的温柔。</p><p>「游作……」</p><p>带着束缚意味而握住的手一旦松开，便转变为主动的拥抱。了见突然意识到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拥抱。在他为负罪感所困的十年中，一次都没有奢求过游作会给予自己一个如此宽容的拥抱。</p><p>那之后便是水到渠成。了见把游作压在身下，游作无抵抗地躺在了见双臂之间。了见握住少年扬起的情欲的时候，满意地看到他终于露出了害臊的表情。没想把前戏再拖下去了，了见另一只手探向游作的后穴。</p><p>他们的第一次亲热完全是一场人为的事故，也是出于愧疚，了见手下的动作轻柔了很多。但穴口比想象中轻易得多地容纳了自己的手指，他愣了一下，看向游作的脸。</p><p>「刚刚洗澡的时候，稍微准备了一下。」发言者瞥开视线。若是放在往常，了见会想再毒舌一下，但是现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想起游作稍微显得有点长的洗澡时间，本来他还认为是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恶心，所以在洗净身体上花的时间多了些。一想象表情淡薄的少年在浴室自己扩张的场景，就又有一股躁动从了见心底浮上来。</p><p>他继续了手头的工作。虽说已经做过扩张，为了尽量不再给游作造成任何压力，他还是打算再做一次。两指仍是宽裕，他就伸了三指进去。家里自然没准备过润滑用的东西，他只能蓄了点唾液吐在指间。</p><p>手指往里推进的时候，身下这具身体还是在压抑着不适感。毕竟是同性之间的性事，不如那么自然，知道对方也是有心理准备，了见便没有拆穿。但扩张时还是有意识寻找肠壁上应该存在的那个点。</p><p>当少年无意识地动了下腰，了见知道他找到了。他自己也没什么继续前戏的悠哉心情，就果断撤出了手指。</p><p>了见扯了个枕头垫在游作后腰，然后抬起了他的腿。白皙大腿根后面清晰可见几道淤青，他手指拂过那里，想起之前自己做出的过分的举动，陷入了自我厌恶的情绪中。</p><p>或许是察觉了他突然停下动作，游作把手搭在他手上。</p><p>「了见，没关系。继续吧。」</p><p>了见心下叹了口气。他一手握了游作的性器仔细抚慰着，另一边把自己的分身顶到臀下的穴口。稍一使力，已经变得柔软的穴口便良好接纳了他。他试探着往内里进入，身下的少年不仅没有拒绝的反应，分身表现出了愈加一层的欢愉。</p><p>他放下心来，对游作的分身的动作也稍微剧烈起来，腰往前一顶，重重撞在刚刚他探查到的那个位置。</p><p>「唔！？」</p><p>或许是出于一直以来的习惯，即使是到达顶点也压抑了声音。但是男生的身体骗不了人，了见的指尖都被溢出的浊液弄脏。</p><p>他故意抬起手让游作自己看到：「平时都不自己解决一下的么？」</p><p>「没那个必要吧……」</p><p>游作抬起手臂遮了脸，却还是能听到来着了见的调笑：「你原来还是会害羞的啊？」</p><p>了见把游作刚刚释放出来的精液也涂在自己柱身上权当润滑，再次向内部深入。高潮过一次的身体也放松了不少，进入的过程更轻易了一些。待到齐根没入之后他也没停顿，直接就开始了进出的动作。</p><p>他们的前戏不算充足，准备倒还充分。唾液混着之后的精液，还有之后两人后续分泌的体液，进出顺畅得很，还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液体的声音。</p><p>又是了见有意识取悦年下者的情况，身前的重点部位和体内的敏感点双方面同时受到刺激，刚刚到达过一次顶点的脆弱身体再一次被愉悦占据。</p><p>但游作基本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想要蜷缩到一起的双腿被了见强行分开，把私密的部位展现出来。</p><p>「可是你主动的，现在怎么又那么老实？」</p><p>了见俯身下去，拉开游作遮住脸的手臂与他亲吻。他把游作的手臂放到自己肩膀上，游作也遂他的意环住他的脖颈。</p><p>了见把手伸到游作颈后，给他个力道让他坐了起来。然后维持着插入的状态，换了见躺下，交换了上下的关系。</p><p>「既然那么想要，这次自己来怎么样？」</p><p>游作花了几秒反应过来，皱眉看着他：「你有这么坏心眼的吗？」</p><p>「你猜？」</p><p>游作没答话，扶着他的肩膀稍微直起身，尝试自己动腰。他也完全没有经验，不过是胡乱动作。了见便扶住他精瘦的腰身，带着他寻找自己体内隐藏的敏感点。</p><p>待到稍微熟悉了点，他的动作也逐渐大胆起来。了见看他适应，也跟着他的节奏，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他体内。</p><p>游作这时趴下来，双手撑在了见脸侧。他一直以来情绪浅薄的脸上出现了一种了见不曾见过的表情，了见初时只觉得心底有什么裂开了一样震撼，在游作深绿的清澈眼睛眨了几下后，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是一个微笑。</p><p>他们下身尚还交缠在一起，游作的微笑却没含什么情欲，就只是一个淡淡的但是很会心的笑容。了见不知该如何回应，拉他回到现实的是耳侧传来的凉意。</p><p>游作伸手用拇指替他擦了眼泪，但是却有更多泪珠顺着泪痕滑下。游作几乎笑出声来，擦了几次都没擦完，了见也直接挥开了他的手不让他再管。</p><p>「了见，我喜欢你，」他轻轻说道，「十年前向我搭话，拯救了我的人是你，我很高兴。」</p><p>「即使我是加害者吗？」</p><p>「那种事我从来就没有介意过。不论你在那场事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我能在之后的十年坚持下来，都是幸而有你在。」</p><p>了见没有回话，游作也清楚，他们两个都是执拗的性子，谁也不会因为一两句话改变自己的看法。</p><p>「在这之后，我也想和你一起。」</p><p>「那是不可能的，藤木游作，」这次他立刻表示了拒绝，「今晚过后，Playmaker和Revolver仍然是敌人。」</p><p>「我和你之间就不存在敌对之外的道路了吗？」</p><p>了见的脸上现出了轻微的嘲讽：「只要伊格尼斯还存在，就不可能。」</p><p>「但你清楚，我是不会任由你启动汉诺塔的。之前是，现在更是。」</p><p>「那你大可以来尝试阻止我。但你也别指望我会手下留情。」</p><p>「不用你说我也会的。」</p><p>他们的对立也就突然戛然而止，又恢复到了一对恋人该有的亲密。他们关系的变化总是如此猝不及防，瞬息之间是极致的对立，又瞬间变为极致的亲密。但他们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背负之物与私心，这都是他们生命的一部分，或许也正是其中的矛盾交错，才使得他们化为如今无法拆分的关系。</p><p>而纠结与彷徨也并不会影响到此刻他们的结合。此时他们可以双手相握，可以相视而笑，可以沉迷于对方带来的快感中。</p><p>游作挺直了腰，了见持续撞击着他脆弱的那一点。他发出清浅而破碎的呻吟，从脸颊到耳尖都染上了粉红。</p><p>在忍耐中他们距离那个顶点越来越接近。他们感受着对方的存在，同时将对方收在自己的眼中。巅峰的那个时刻是同时到来的，游作感觉自己由体内被染上属于了见的气息，他溅出的愉悦也在了见小腹形成了一片星星点点。</p><p>结束之后还是会有些害臊，他偏了头过去，刚好看到窗外一片明亮的光芒。平静的海面上星光反射形成一条光之道路，从遥远的海平面一直通过来。</p><p>「那就是星尘大道吗？」</p><p>了见也坐起身，看了一眼同一个方向。</p><p>「嗯，感觉如何？」</p><p>「果然不愧是Den City的胜景。」</p><p>了见却没有看向星尘大道，而是观察着游作反射着蓝色星光的眼睛。直到对方发现了他的注视，看着他，挑挑眉毛。</p><p>他完全没有没抓包的困窘，解释道：「我突然想起来之前我的下属逼我找个恋人。」</p><p>游作几乎失笑：「你怎么回复的？」</p><p>「你打算让我怎么回复？」</p><p>「你忘了刚刚才拒绝了我吗？」</p><p>「说起来好像的确，」了见从善如流，「那我就向下属汇报我已经把对方甩了。」</p><p>「那么好糊弄吗？」</p><p>「并不会。那你再给我个机会，和我交往怎么样？」</p><p>「我拒绝，」游作想都没想就回答，看着对方挑起来的眉头，他将之抚平，弯了弯嘴唇，「直到你允许自己从十年前的事件中走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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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ameblo.jp/yycx/entry-12400193011.html</link>
<pubDate>Sat, 25 Aug 2018 04:02:42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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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游了】【PMRV】《你的双眸注视着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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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br>R18。时间点大概在Playmaker和Revolver第一次战斗后到往生者事件前。<br><br><br><br><br>Den City今天阴沉着天空，下着连绵的小雨。广场上也没什么人，Café Nagi干脆关了店。草薙翔一驾车去往他们隐蔽的老地方，游作则在车厢里先开始了工作。<br><br>汉诺骑士逐渐式微的现在，外围成员基本不再出现在Link Vrains中，Playmaker的登场也少了很多。但是草薙和游作的工作量并没有减少多少，由于知名度的提升，但凡Playmaker出现，就会有目击者拍摄视频上传到论坛里。虽然是虚拟体形象，但是草薙出于｢资料太多的话可能会被通过计算Playmaker的言行举止定位到藤木游作｣的考虑，他们一贯是花时间来消除网路上的全部音视频资料。<br><br>在游作同时盯着几个屏幕工作的同时，Ai也翻看着网页，时不时把自己的发现分享给游作。虽然也偶有派上用场的时候，但是大多数都只是在给游作添乱。<br><br>｢游作。｣Ai突然发出了贼兮兮的声音。<br><br>游作知道他没什么正事，就没搭理他，但是随后正中间的显示屏被Ai映上了他的发现。<br><br>屏幕上是一个跟随音乐舞蹈的Playmaker的3d模型。和Link Vrains最高科技成就的虚拟现实相比，这个玩闹用的模型和原物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产物。<br><br>｢……这是什么。｣游作的眉毛轻微地抽动了一下，冷淡地问Ai。<br><br>Ai像是在夸耀什么一样讲述自己的发现：｢这是Playmaker的粉丝的作品！而且不只是Playmaker……｣<br><br>屏幕又切换成了Blue Angel的舞蹈。游作觉得蓝白色裙子笑容甜美的少女的舞蹈看起来比Playmaker的正常多了，他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做出这种东西，但是反正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也懒得费时间删除，把屏幕切回自己的工作界面来。<br><br>｢等等等等，我还没展示完！｣<br><br>｢这次又是什么，GO鬼塚吗？｣屏幕又被抢走，游作不满地皱起眉。<br><br>｢回答错误！｣Ai倒是情绪高涨，｢是Revolver！｣<br><br>白衣的宿敌的虚拟形象出现在屏幕上，伴随着暗示意味十足的音乐和动作。<br><br>深色的长靴映着白色紧身衣包裹的纤细腰胯和大腿明亮得刺眼。鞋后跟部分强烈的颜色对比，肩上荧光绿的带子和上衣的长下摆经由程序设计出来的飘动也缺失着现实感，却反而彰示着存在。跳出舞步的模型角色有种重力丧失感，恍惚间像是一只白地蝴蝶在数据世界中舞动。<br><br>游作随后想起了失去线索已经有一段时间的Revolver本人。他不会像这种建模一样眼神空洞，面具后金色的双眸永远是自信地注视着敌人，吐出的言语若是从别人口中说出难免觉得狂妄自大，但是他却是有口出狂言的实力的。自己上次与他交锋时候勉强胜出了，但是Revolver依旧是个太具有威胁的劲敌。<br><br>徒有外壳的模型倒是勾起了游作对宿敌的回忆。他又想起Revolver永远挺直的身姿，无论何时都高傲扬起的下巴。Revolver喜欢单手叉腰，有时候会显得好像很纤细，但是搭乘D板时飞扬的外套下若隐若现的身体线条，紧绷的腰腹和腿，肌肉轮廓十分漂亮。<br><br>｢……作？游作？｣<br><br>游作突然听到Ai叫他，意识到自己径自出起了神。屏幕上的Revolver的模型还在按照既定的设计舞蹈着，和实际的本人相比实在是索然无味。不过下次见到Revolver又会是什么时候？汉诺骑士的首领的行踪即便是对于他和草薙这种程度的黑客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难题，只能等着他主动现身。<br><br>游作忽然又发起愣，视频中粗制的Revolver模型和他记忆中的Revolver越来越重合在一起，一时间他想象出经常肢体动作十分夸张的Revolver如此动作着，包裹着身体的白衣遮掩不住艺术品般比例完美的肉体。当他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的时候，整体呈现出金色的无眸双目便用视线穿透了他。而随后Revolver微微眯起眼睛，挑起嘴角露出一个狂傲的笑容。不过来自这位宿敌的蔑视越是强烈，游作想要战胜他、征服他，让他服输、受挫，用自己给予他的溃败产生的不甘涂改他耀眼的身姿的欲望也就愈发难以遏制地充斥了胸腔，直冲大脑。<br><br>｢游作，还顺利吗？｣<br><br>这次打断游作的出神的是从外面进来的草薙。游作下意识瞬间切回了中央屏幕的信号，回归了Ai打断他之前展开的工作界面。<br><br>｢怎么了，游作你脸好红？要不要我把空调调低一点？｣<br><br>｢哦，麻烦了。｣游作从工作台前站起身，抓起决斗盘，｢我上个线。｣<br><br>｢咦？今天不是没有行动计划吗？｣<br><br>草薙话音还未落，游作已经闷头钻进了登录用的隔间。草薙挠挠头，看了看屏幕，嘟囔着｢这不是也没出什么事吗｣，准备辅助游作的上线。<br><br>急匆匆进入隔间的游作却并没有立刻启动决斗盘。他关上门后就背靠着门闭上了眼睛，那只轻盈的白蝴蝶似乎还残留在视网膜上，它扇动翅膀，让游作的大脑陷入短路的危机。而记忆里Revolver面具后弯起的唇角也逐渐染上魅惑的意味。<br><br>｢游作？怎么了？｣<br><br>Ai从决斗盘中探出身子，扒着游作的小臂看他的表情。但游作面瘫惯了，即使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外表也是不动声色。<br><br>只是觉得热，头顶像是要沸腾一样，外界的声音感觉也离自己很远，只有剧烈的心跳声占据了听觉。麻烦的是感觉热的不止头顶，小腹是另一个血液聚集处。他觉得自己差点就要勃起了，用了全部的理智所幸勉强压了下来。游作自己也很困惑，他没想到一想起Revolver自己会有这么大的波动。即使不考虑宿敌这一层关系，从双方的性别上看这也是不合情理的。退一万步，就算他藤木游作真的会对男人有反应，可Revolver不过是一个网络上的虚拟体，其中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现在都无从得知。<br><br>可能是游作进入隔间却一直都没有上线的迹象，草薙在外面敲门问他的情况，他含糊地回了句没事，又深呼吸了几次，觉得基本平复下来了，才举起决斗盘。<br><br>Ai变回了眼珠的形象，在决斗盘内盯着游作看。游作面无表情地回瞪了他一眼，启动了登录程序。<br><br>｢Into the Vrains——！｣<br><br>已经习惯了的短暂的重力和知觉丧失后，虚拟体Playmaker站在虚拟的Link Vrains的地面上。身处的环境有些陌生，光线有些暗，空旷而寂静。墙壁和地面的幽光呈线状，像是数据通过形成的河流。<br><br>Link Sense是一种类似第六感的毫无依据的感觉，此时它让游作得知，此处流通的数据量极为庞大——简直就像是某些蠢蠢欲动的组织的核心基地。<br><br>Playmaker检查了一下自己登录的坐标，他之前把坐标设在了草薙猜测的汉诺骑士基地位置之一附近，看来这次是中奖了。<br><br>｢Playmaker，我有种不祥的预感……｣<br><br>｢这个区域通讯被阻断了，也不能下线。先离开这里再说。｣Playmaker查看了一下附近的情报，然而在没有草薙外部的帮助下他无法从这个警戒严密的空间找到什么可用的，｢AI也会有预感吗？｣<br><br>他话音刚落，就好像是有意应和他一样，身后响起了脚步声。硬质的鞋跟敲击在同样硬质的地板上，清脆的脚步声随着距离逐渐拉进而愈发清晰起来。<br><br>｢没想到Playmaker会这么愣头愣脑闯进我的地盘。在预知危险上你不会还不如那个伊格尼斯吧？｣<br><br>Playmaker背对着Revolver没有动作。并不是有意要在闯进敌营还直接被发现后做出淡定的姿态，而是正相反。<br><br>在脚步声闯入他的听觉的时候，游作的脑子里便除了Revolver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他听着Revolver悠然走向自己，听着他高高在上的挖苦语气。Playmaker绷紧了后背，他甚至觉得都不必触动自己的知觉，不可能传入他耳中的Revolver呼吸声，又或者更准确地说，仅只Revolver存在于自己身后不远处这一认知，便足以使得游作陷入极端的动摇。<br><br>就像是有一股电流在脊椎恣意游走，Playmaker的虚拟体不该产生的酥麻感施加给了游作的意识。先是僵硬，随后涌上的便是无法忍耐的热。Link Vrains阻隔了一部分感觉，否则游作确定又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br><br>上线之前好不容易平复下的冲动，由于其来源的突然现身，再一次冲破了游作的抑制。<br><br>｢我和你之间的恩怨还没到结算的时候。｣<br><br>Playmaker背对着Revolver，用一如既往沉稳的语气说道。<br><br>Revolver并不知道游作正遏制着欲念，只想着赶快离开他这个扰乱人心的根源所在。他只觉得Playmaker是在自己的基地登录了又想大摇大摆离开，当自己侥幸赢了那么一次就可以一直耀武扬威了不成？Revolver在面罩下撇撇嘴，抬起左手，通过决斗盘发布程序运行的命令。<br><br>｢既然来了，就让我一尽地主之谊吧。到我的基地坐坐如何？｣<br><br>｢Playmaker！你在发什么愣啊！那家伙有动作了，快想办法啊！｣<br><br>Ai尖声叫喊着，与之相对的Playmaker只是转过了身面对Revolver。Revolver相信他与Playmaker应该有这个默契——现在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们互相都有一些隐秘的郁结藏在心底，而只有对方能将之解开。<br><br>然而Playmaker采取的举动出乎Revolver的意料。他分析中Playmaker应该果断同意自己的提议，然而事实上——<br><br>他的宿敌皱着眉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扭头就跑。<br><br>｢唔？｣Revolver明显地发出了困惑的声音，但是刚刚设置好的程序没有因为他瞬间的动摇产生失误。Playmaker的逃跑路线上接连多个拘束程序从地面钻出，缠绕向他的脚踝。<br><br>这些临时启动的程序除了让Playmaker略微降低速度外并没起到任何作用。Revolver眼睁睁看着他跑出了几步，然后撞进了隐形在虚空中的大网里。<br><br>他缓缓走近，Playmaker还在尝试挣脱看不见的束缚。待他停在身边时，后者已经看出了这次的陷阱没那么好拆，也就转而面对控制者。<br><br>这次捕捉Playmaker简直和前几次不在一个难易度，Revolver说不清自己有没有觉得有点扫兴，但是能尽快进入正题不必浪费时间还是件好事。<br><br>他戴着白色长手套的右手搭上Playmaker的肩膀，隔着两层布料，都感觉到对方的虚拟体的肌肉紧绷着。高密度的数据构成一副手铐出现在Playmaker手腕。下一刻，两人同时消散在昏暗的走廊中。<br><br><br><br>传送结束后Playmaker首先感到的是突然重若千钧的手铐。他单膝跪在地上，让手铐落在地面，然后抬头环顾四周。<br><br>依旧是相当空旷的空间，房间中间一个台式终端，上面悬浮着几个窗口。Playmaker辨认了一下，那些都是汉诺骑士的行动记录。<br><br>当他看向自己背后，Revolver正站在那里俯视着他。<br><br>他无法从宿敌没有瞳仁的金色眼睛里分辨出他的想法，而当注意力从他脸上移开后，便不由自主地被近在咫尺的白衣包裹的长腿吸引。大腿内侧紧身衣裤勾勒出的微微起伏的线条，在那旁边，平坦的小腹下……<br><br>视线所及的身体突然转了过去，长长的下摆遮住了轮廓分明的身材，头顶传来Revolver略显恼火的声音：｢你在看哪里？｣<br><br>Playmaker没有答话，敛去了火热的眼神，瞥了一眼左手腕上的决斗盘。决斗盘中一只眼睛向他眨了几下。<br><br>｢Playmaker，｣Revolver本以为他们相对时应该是对方有一肚子问题要问自己，结果这个本就全无废话的决斗者竟然更是一言不发，｢你是为了什么在追查我的？｣<br><br>单膝跪地的Playmaker没有给他任何回应，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微妙的竹篮打水的感觉。像是赌气一样，他绕到Playmaker的身侧，然后直接坐在了他的肩膀上。<br><br>虚拟体本就比人体要轻不少，他坐上去引起的也不过是Playmaker的肩膀微微下沉了一下。但当他侧头去观察身下的人的反应时，对方正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那双莹绿色的眼中闪耀着各种混乱复杂的情绪，Revolver没看透，但是他的宿敌终于肯直面看他了，这样就好。<br><br>他满足地笑着，伸出手指刮了一下Playmaker的下巴，像是逗弄一只猫儿。<br><br>这个举动就像一个信号。沉重的镣铐突然消失，同时Playmaker抬起手抓住了Revolver的手腕。<br><br>像是绿色的火苗突然升腾而起，又像绿宝石从中心爆开，瞬间反射出缭乱的光辉。Playmaker暴起时那双眼睛让Revolver感到炫目，明知是面对敌人，却丧失了反抗能力。<br><br>Revolver被Playmaker四肢压在地板上的时候也没表现得太弱势，即使这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体势，更何况是对一对宿敌来说，但Revolver还能露出一个无畏的笑容：｢我差点就以为是之前高看了你，刚刚还真是深藏……等等！你干什么？｣<br><br>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Playmaker的举动打断了。Playmaker保持压制他四肢的姿势俯下身来，把唇探到Revolver的耳下，那里是虚拟体Revolver少有的露在外面的肌肤。<br><br>Playmaker贪婪地啃噬着Revolver被耳坠穿透的耳垂，舔抿着他侧颈裸露在外的皮肤。身下的人挣扎着，却给他带来更高扬的征服欲，他用自己的肩膀压住抵抗的人，下身贴在Revolver身上，对方的每次挣扎都像是挑逗一般刺激着他的性器。<br><br>对于一直被对方身体的诱惑所苦的Playmaker来说，硬起来实在是花不了什么功夫。天真的宿敌似乎对此还一无所察，金色的眼睛怒视着他，低吼着：｢Playmaker，你什么毛病？｣<br><br>Playmaker支起身子，也带了点怒气：｢Ai！你要么离开，要么就别在那儿看着！｣<br><br>对方对自己的提问置之不理让Revolver很是恼火，但随后他知道Playmaker为何如此了。在汉诺骑士的基地内外部的程序都难以运行，但伊格尼斯自然是例外。Playmaker所持的伊格尼斯发动的程序捆绑住了Revolver的双手，随后发出奸笑一般的声音消失在决斗盘之中。<br><br>｢你到底要干什么？｣<br><br>Playmaker露出像是在埋怨他为什么还是没意会的表情，但是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于是选择了用行动传达。束缚住身下人的双手后，他只需要用一只手将Revolver的上半身压制在地上，另一只手向下探去。<br><br>他抚过白色布料包裹的腰腹，按在Revolver的重点部位上，那处自然还是平时的瘫软的形态。Revolver被吓了一跳，几乎要弹起来，被Playmaker早有预感地强行压制了下去。Revolver还在沉声追问着Playmaker的用意，但后者懒得再用语言回答他。<br><br>Playmaker隔着衣物抚摸着Revolver的性器，但是那里并没有任何打算配合的意思。与之相对的，他自己的越来越精神，他在Revolver的大腿内侧摩擦着，颇有种在暗示着别有所图的意味。<br><br>｢Revolver，｣他难得地终于开口了，｢我想要侵犯你。｣<br><br>Revolver的怒斥和咒骂被他直白的发言全都堵在了嗓子里，最后在混乱中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你都不知道我在现实中是什么样的……｣<br><br>｢是啊，但是现在不重要了。<br><br>｢和我一起生命值归零，又一度将我逼到败北边缘。那样的Revolver，现在就在我眼前。<br><br>｢你是说过，网络世界的一切都是虚构。那你呢，Revolver呢，是真实存在的吗？｣<br><br>Revolver注视着他，片刻后偏过了头去：｢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简单。｣<br><br>Playmaker愣了愣，但对于两人之间的关系他现在没有脑容量来细想，他就只把这一举动当成了默许。<br><br>他用双手撕开Revolver胯下数据构成的衣物，私处接触到外界空气的刺激或是迫于Playmaker侵略性的视线，Revolver轻微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后穴被插入布料包裹的手指的异样感让他下意识地后退。<br><br>但Playmaker的另一只手紧紧钳住了他的腰，他只能任由那根手指恣意地出入。虚拟体比人体的适应性强得多，很快后穴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然后是三根。自己隐秘的穴口正在为了迎接另一个男性的性器而被扩张这一事实让Revolver十分别扭，他畏缩地扭动着腰。<br><br>但这一举动被Playmaker解读为愉悦中的邀请。他没有再多花时间在事前的身体和心理准备上，撤出了手指，破开自己裆下的程序取出了昂扬的分身。<br><br>他把阳具顶在入口的时候Revolver才反应过来，想要出言阻止，但语言被Playmaker突兀的挺身顶了回去。Playmaker一手握着Revolver的腰，另一手掐着他的大腿根把他的腿分得更开。他控制不住手劲，若是在现实中的话Revolver的大腿可能已经被他掐青了，但是在Link Vrains中只有后穴被侵犯的异样感占据了Revolver的大脑。<br><br>他发现自己的双手还被伊格尼斯的程序拘束在一起，现在也没有闲暇去解开它。Revolver用双手推着Playmaker的胸前要把他推离，可对方竟是钻进他双臂之间，反而形成了一个他环着Playmaker的脖子的姿态。<br><br>他不适应这样接近的距离感，还想逃离，却被Playmaker突然加快的冲撞夺去了神志。<br><br>初经人事的少年像是在取悦Revolver方面也拥有敏锐的Link Sense一般的第六感一样，仅只几次出入便找到了隐藏在秘密甬道中的敏感点。他运动着腰胯，高傲的汉诺骑士首领便在他的怀中话不成句。<br><br>｢Play……maker……，你……你等等……｣<br><br>Playmaker看着面具后的脸，拒绝了对方的要求：｢不等。｣<br><br>他能感觉到磨蹭着自己小腹的Revolver逐渐挺立起来的性器，他知道对方也有感觉了，只是不愿承认而已。<br><br>他伸手握住Revolver的男根，上下撸动起来。在一前一后的夹击中Revolver的第一次释放到来的很快，Playmaker也插入到深处，把自己的欲望都射入宿敌的体内。<br><br>高潮后的Revolver也不再抵抗两人间的距离，自己主动蜷在了Playmaker怀中，下巴垫在身上人的肩膀上。他闭上眼睛调节着呼吸，他感觉得到一次射精之后对方留在他体内的性器没有半点疲软，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们这次一切都乱七八糟的情事还远未结束。<br><br>但他没想到Playmaker没有直接重开战役，而是把手臂从他膝下穿过，把他抱了起来。他们的下身还连在一起，Playmaker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会反馈给Revolver敏感的后穴，更何况是抱着他走动。<br><br>Revolver双臂环紧了他的肩膀，试图把体重更多地分散到他们其他的接触点上，但Playmaker有意在移动的过程中也撩拨他。在中途停下，就着完全承受他体重的这个姿势撞击着他的下体。<br><br>没有其他任何受力点，Revolver只能把自己和实行者贴得更紧。手腕被捆绑在一起而不能完全环抱住Playmaker的脖子，只能弯曲了单臂承受自己的重量。他的腿夹着Playmaker的腰，坚硬的腰带咯着大腿的内侧，但隔着布料的划蹭却还不时化为别样的撩拨。<br><br>Playmaker的手就放在Revolver的臀下，虽然支撑着他不会滑下，但那个部位在别人手中把持着比起相连的下体让Revolver更加羞耻。更何况Playmaker的手也不算老实，像是觉得Revolver的屁股是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时不时乱捏两下。<br><br>除了警告意味地叫着Playmaker的名字，Revolver再没什么反抗的渠道。但连他这一点反抗在Playmaker那里都被归为了情趣一类。<br><br>他们第二轮决斗的场地是Revolver处理事务时的台型终端旁。被解放的Revolver的双手支撑在台面上，Playmaker从身后与他连接在一起。<br><br>Revolver想起来第一次见到Playmaker这一号人物好像就是通过这里的屏幕，当时还没把他放在心上，结果两人之间孽缘的强韧程度完全出乎了他的设想。<br><br>那时候他没有想到Playmaker是十年前的LOST事件中与他对话的孩子，而得之这一点时他也没想到他们还有肌肤相亲的一天。那么在这之后，他们相互缠绕的命运还会走上什么样的道路呢？<br><br>身后的Playmaker环住他的腰，贴向他：｢你在想什么？｣<br><br>他转头看向因为自己的出神有点不满的少年，低笑一声：｢想你。｣<br><br>Playmaker扬起眉毛看着他，Revolver这才想起很多隐藏的真相少年并不知道，如果顺利的话他其实也没有必要知道。<br><br>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和Playmaker多说。他主动摇晃腰臀，想把对方的注意力从谈话转回性事上来。Playmaker却显然在这件事上更喜欢自己占据主动，他抓着Revolver窄胯的两侧，把自己的分身几乎全部退出来，再齐根送入。<br><br>阳具从通道的敏感点擦过，Revolver压抑着喘息的声音，但不断呼出的气息在面具内形成了一小片白雾。这次Playmaker还有意没有去触碰前方的性器，只是用前列腺带来的快感将他吊在不上不下的快乐中。<br><br>他想伸手去自慰，却被Playmaker抓了双手，连支撑都不再允许。他腿发软，却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站住，他向后靠在Playmaker身上，来自双手和下身的借力聊胜于无。<br><br>Playmaker吻着他的后颈和耳后，他们仿佛耳鬓厮磨的恋人一般。<br><br>上一次留在Revolver后穴中Playmaker内射的精液在进出之中逐渐溢出，顺着大腿滴落下来。空间中的水声也愈发分明起来，Revolver闭上眼睛强行将自己带离羞耻的情绪。<br><br>身后Playmaker的动作逐渐激烈起来，Revolver有些惊慌，但他也没有余力逃开，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宿敌的讨伐一次比一次强硬而彻底，Playmaker直直地撞在那一点上，几次之后，他顶住了那处，强迫Revolver只用后面到达了绝顶。<br><br>他紧紧箍住Revolver的腰，使他不至于因为脱力跌坐下去，然后把自己的精液全部喷在Revolver的肠壁上。他感觉到怀中的人还在颤抖着，就把他抱得更紧了点。<br><br>等Revolver恢复力气自己挣脱开，Playmaker才放开对他的钳制，再把自己的分身退了出来，和他分离开。白浊的液体从仍在张合的小口涌出，滴在地板上。Revolver自己调出清理程序，把精液全部删除掉。<br><br>这幅胜景Playmaker还没看够，但是也没有机会了。他把自己的虚拟体也恢复到平时的状态，然后来到汉诺骑士基地的终端前。<br><br>Revolver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止他。<br><br>Playmaker虽然在追杀汉诺骑士上算是不择手段，但还不至于利用这个时候。Revolver也对他有这份默契，看着他给自己设了在基地范围内下线的权限。<br><br>｢下次见面……｣Playmaker看向Revolver，眼神躲闪了一下，但还是直视着他。<br><br>｢了断就留到下次吧。再给你和那个伊格尼斯几天逍遥时间。｣Revolver挺直了后背，插着腰不屑道。<br><br>｢嗯。我要问你的事情也留到下次吧。｣<br><br>｢你竟然还记得有事要问我？我还以为你精虫上脑全忘光了。｣<br><br>Playmaker难得露出了有点困窘的表情，他还没想出应该回句什么，Revolver摆摆手把他踢下了线。<br><br>空无一人的空间中，Revolver叹了口气。<br><br>｢需要时间的其实是我……｣<br>&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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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ameblo.jp/yycx/entry-12396834742.html</link>
<pubDate>Fri, 10 Aug 2018 03:54:40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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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游了】《再一次，向你伸出手》（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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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从餐厅到为卧室的路上，游作的任何小动作都被了见毫不留情地推开了，两个人只维持了十指相扣的距离。<br><br>进入房间后，了见带上房门的工夫，刚刚告白成功的高中生便折回来扑住了他，把他压在房门上。他们一只手仍旧保持着相扣，另一只手则在对方的身上点着火。<br><br>虽然他们在虚拟的网络世界中有过几次接触，也将对方视为最重要的敌人，但现实中的关系却大不相同。他们口舌相交，身体紧贴，从所剩不多的间隙中将手探入上衣内，零距离地感受着对方的肉体。<br><br>藤木游作与鸿上了见的距离，是Playmaker和Revolver所没有的。他们在十年前改变了二人人生轨迹的事件后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导致了相互的敌对，却又无法忽视两人互相如同磁铁两极一般存在的吸引力。<br><br>今后的道路还未明确，是创造新的道路，抑或是重复之前的敌对，一切都还未成定数。然而现在两个大男孩却忽略了这一点，只沉浸于突然爆发的感情中。<br><br>两人下手都没个技巧，游作在了见侧腹乱摸，撩得他痒痒的。了见实在忍不住了，就把他一把推开。游作偏还露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看着他，手底下还蠢蠢欲动。了见压住他的肩膀推着他后退，直到游作小腿撞到床，失去平衡坐下去。<br><br>了见又趁他还没坐稳，按住他胸口把他推倒在床上。双手固定了他的手臂，居高临下地确认他应该没那么容易乱动了，又俯身下去。他轻吻游作的额头，顺着鼻梁一路向下，滑过嘴唇，到达下颌。<br><br>他接着向下游走，伸出舌划过游作的喉咙。唾液蒸发带走了体表的温度，动物本能对喉咙的保护也让游作感受到些不自在。了见一下下地舔舐着游作的喉结，像是一匹考虑该如何对猎物下口的狼。游作不自觉地动了下喉咙，了见抬眼瞥了他一下。<br><br>然后微笑，露出犬牙，咬了下去。<br><br>｢了见？｣突如其来的刺痛和窒息感让游作不由得叫出了身上人的名字。但了见没搭理他，咬住了游作的喉咙，舌尖却又轻舔着皮肤，一下下撩拨着。<br><br>了见松开钳制游作的手，摸着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游作双手恢复自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按着了见的脸停止了他啃咬自己脖子的举动。<br><br>游作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脖子，果然触感一片坑坑洼洼。<br><br>｢你干什么？｣<br><br>了见笑了笑：｢谁让你那么没防备。当心我下次直接咬断你的喉咙。｣<br><br>｢你不会伤害我的理由有三点。第一，在现实中对我出手对你也有影响。第二，我们已经说明白了，现在没有敌对的理由。第三……｣<br><br>｢第三，｣游作上衣完全敞开，了见把手掌贴在他的胸膛，｢游作，我也喜欢你。｣<br><br>了见的答案和游作本来想说出口的是相同的，然而从了见口中直接说出的这个发音是如此美妙，让游作产生了一瞬间的眩晕。他只觉得意识被一股冲动占据，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和了见的位置调换了。他把了见压在身下，双手压住他的肩膀。<br><br>｢了见，你刚才说了什么？｣<br><br>游作一向没什么表情，但是了见发现他的眼睑和嘴唇正在微微颤抖。他抬手摸摸游作的脸颊。<br><br>｢我说，藤木游作，我也喜欢你。｣<br><br>少年的吻像骤雨落在他的脸上，然后他们再次嘴唇相触。了见一手抱住游作的后背，另一只手的指尖从游作赤裸的胸膛下滑，拂过紧绷的腹肌，按在他小腹下的小帐篷上。<br><br>游作像是突然触电一样跳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了见。了见挑挑眉，慵懒地躺在他身下露出调侃的笑：｢怎么？还没做好准备？｣<br><br>他这句话成为了开始的信号。他们结束了若即若离的调情、亲吻和抚摸，急迫地除去了自己和对方身上多余的掩饰物。肉体直接的接触与之前有布料相隔的感觉截然不同，体温灼烧着对方，也灼烧着自己的神经。<br><br>与游作附着在骨架上一层精致肌肉的少年身材不同，了见的身体显得更为丰满一些。游作俯在他厚实的胸口上，小狗一样舔着他的乳尖。两人的下体撞在一起，了见干脆一手抓住了两人的柱体一起上下摩挲着。<br><br>刚才以来一直都没有碰到过重点部位，此时一点点轻微的刺激都带来十分的愉悦。两人挺立的阴茎在了见几乎没有茧子的柔软的掌心磨蹭，顶端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打湿了了见的手。润滑后即使手掌又加了力，上下的滑动也更为顺畅，但再次有膨胀趋势的柱身却总想脱离手掌的桎梏。<br><br>在了见手掌的对面，游作也握上去，两人共同包裹起互相的重要器官。上下撸动的动作算不得默契，但是不可预测反而带来更大的刺激感。而游作在这种时候还有意无意在自己的指尖碰到了见掌根的时候有意无意蜷曲了手指搔弄他的掌心，了见想瞪他，但是想来自己这时候的表情也没什么魄力。<br><br>游作也是同样，和心心念念了十余年，虽然方向与最初设想的不同，但在心中的重要程度只会变得有过之而不及的人突然走到如今地步，感情上的激动便不言而喻。了见那双总是用冷淡刻薄的目光注视他的浅蓝色的眸子，如今氤氲着情欲的水光。因为自己，他露出了这样的表情。<br><br>游作眯了眯眼睛，在手上的动作达到最快之后两个人一起释放了出来。他看着了见略显羞赧，但在发泄出来后又餍足的神态，下腹的火气不仅没消下去半点，反而烧得更盛了。<br><br>两人的精液挂在了见的小腹上，他示意在上的游作床头有餐巾纸，要他去拿来，自己垂下眼睑，反省着自从游作在餐厅告白之后自己的举动就有些反常。但他还没来得及琢磨出个结论来，游作突兀的举动让他刚刚松弛下来的身体瞬间绷紧。<br><br>｢游作……你干什么？｣<br><br>游作的手上沾了点两人的精液用作润滑，然后指尖插进了了见的后穴。<br><br>｢啊抱歉，弄疼你了吗？｣<br><br>｢不是那个问题。｣了见本来以为他们刚刚就已经完事了，没想到游作那么得寸进尺，｢你难道是想做到最后吗。｣<br><br>了见支起上身看着跪俯在自己胯间的少年，游作低头想了想，在开口之前，手指又往里钻了钻。<br><br>｢你？！｣<br><br>｢了见，让我做到最后吧。｣他这话虽然是质询的句式，语气却完全是在通告一个既定事实。<br><br>｢我说不的话你会住手吗？｣了见眯眯眼睛，在游作反应过来之前继续说了下去，｢随你便吧。｣<br><br>回应他的，是后穴中又增加的一根手指。未知的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了见觉得并不舒服，但他还是蜷起腿，把腰抬高了一点。但这么一来，游作有意无意擦到他的大腿内侧，了见没有预料到这里会产生意外的酥麻感，忍耐着偏过头去。<br><br>游作又俯到了见胸口，对乳首重开攻势。了见被他上下撩得心烦意乱，忍不住开口刺他。<br><br>｢你是还没断奶吗？｣<br><br>他说得强硬，实则乳尖早就挺立起来了。游作把小小的肉粒含在嘴里，抬眼看着他。<br><br>｢了见，你下面又硬了。｣<br><br>｢？！｣<br><br>游作说话时候也故意把唇贴在了见的胸口没有离开，温热的吐息正拂过挺立的乳尖。了见发出隐忍的闷哼声，双腿无意识地想要夹紧。<br><br>｢是因为乳头有感觉吗？还是说……｣<br><br>游作立起身，分开了见的双腿。他的两指在了见的后穴已经能顺利地活动，又将无名指也探了进去。<br><br>｢了见……｣<br><br>游作其实早就想将自己顶入了见体内了，但又怕伤了了见，只能耐着性子做着扩张。他低声叫着了见的名字，却没得到任何回答。<br><br>刚抬头，脸上就被砸上了一个枕头。他看着了见，对方的眼睛像是要汪出水来，忿忿地瞪着他。<br><br>游作觉得这次真的是忍不下去了。他把刚刚收到的枕头塞在了见腰下，把自己的分身顶在了花蕊上。<br><br>他看了眼了见，了见偏过脸去完全是一副臊得不想和他对话的样子，游作也就没再多话。他腰胯发力，把自己送入了见的体内。<br><br>经过扩张的穴口顺利地接纳了游作的前端，他按捺着冲动，小心地推进。了见的身体还是紧张的，游作安慰似的轻触着他的大腿内侧，侧头亲吻着他的膝盖。<br><br>然而了见所遭受的煎熬和游作所猜想的并不相同。后穴的胀痛完全被他遗忘在了脑后，自从第一次射精之后，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体敏感地令他十分不习惯，抓着自己双腿的那双不老实的手还偏偏一无所知地不停刺激着他脆弱的大腿根。他绷紧了下身的肌肉，减缓难耐的快感，但这时游作抚摸他的尾椎，跟他说了什么。<br><br>了见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要求自己放松。他太紧张了，游作不敢强行进入。既然已经同意让游作做到最后，了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停下来。他让自己深吸一口气，从大脑发出信号让下身缓和下来。<br><br>可游作似乎确实是没察觉他的纠结，了见刚刚放松下来，他就又向前挺进。这一进，小游作的前端刚好撞在了那一点上。一股未知的麻痒感从那一点瞬间发散开来，快感包裹住了见的意识。<br><br>几秒前了见强制自己减弱了对下身的控制力，现在他后悔了。<br><br>他射了。<br><br>虽然不是正式的高潮，但来得太突兀，两个人都愣住了。了见的腹部和腿还控制不住地战栗着，白浊的体液滴在小腹上。<br><br>了见甚至想找个地方把自己的脸埋起来，然而游作扑过来，吻着他的嘴唇，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悦。<br><br>｢了见……｣<br><br>了见把手插入两人中间，捂住了游作的嘴。<br><br>｢闭嘴，臭小鬼。｣<br><br>了见的恼羞不会给游作带来任何挫折，反而让他的干劲更足了。他的柱身还没完全没入了见体内，如今发泄后的余韵中了见的后穴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他又向前挺了挺。<br><br>彻底进入后游作只觉得自己的分身被火热而紧致的甬道包裹，了见的身体完全接纳了自己，这个认知让他获得了比做爱本身更为强烈的兴奋。<br><br>游作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停了一会儿，感觉了见应该适应了，才重新运动起来。他先是平缓地抽动了几下，然后按着记忆中刚刚刺激到了见的那个点找了过去。<br><br>效果是立竿见影的，撞到前列腺的瞬间了见的腰就不自觉地弹起，后穴也猛地收紧。了见压抑了喘息声，也没说什么，只是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游作箍住了见的腰，来回摩擦着那一点。<br><br>了见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的声音流露半点，但粗重的鼻息却难以掩饰。游作在他的后穴冲撞，快感虽是客观的生理反应，但仍给他带来心理上的压迫。虽然最初是他主动挑起的，但是游作注视他时那双过于清澈的眼睛让了见一直有种想逃避的冲动。<br><br>快感是累积的，当到达一定高度后就渴望着喷发。了见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他不想再像上次那样只用后面到达高潮了。他看着游作，游作应该也要到极限了，祖母绿的眼睛泛着一股雾气。<br><br>了见听见游作对自己说了什么，他无心再去分辨语言的含义，只是点了点头。<br><br>游作狠狠地撞在了见的前列腺上，了见前后同时受到绝大的刺激，他眼前一片发白，似乎有电流从尾椎一路向上到达大脑，沿途麻痹了全身。下身也失去控制，敞开的双腿痉挛着，又无法闭合。后穴骤然收缩，然后他感觉到游作释放在了他体内。<br><br>了见躺在床上闭眼放空了一会儿，才重拾控制好自己表情的信心。当他睁开眼，看到自己腿间显得颇有些不知所措的游作的时候，才发现有什么不对。<br><br>高潮带来的刺激让他现在全身还酥麻的，因此也忽略了自己后穴仍被填满的现状。这个高中生在中出了自己之后竟然还精力十足地不打算结束。了见觉得好气，但是游作这副表情又让他有点好笑。<br><br>了见捂住了自己的脸。之后感觉到游作把手搭在他小臂上，有点像是讨好似的说：｢了见，再来一次好不好？｣<br><br>了见其实不是很想再继续了，他的自制力在这两天收到了太多冲击。如果再继续下去他怀疑自己的某个部分会产生不可修复的破裂。但他又不想拒绝藤木游作，对他们两个来说，如今的亲昵是难能可贵的，在这之后谁都说不好他们还有没有能够像这样和平相处的机会。<br><br>｢你先出去。｣他最终还是叹道。游作像是迟疑了一下，才乖乖地把自己还精神的分身退了出去。冷静下来了见才听出两人相连的地方一有动作竟然会发出那么响的声音，头顶又急速升温，有种趁着这个机会直接逃掉的冲动。<br><br>但他还是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平复了一下呼吸，平静地对游作发出邀请：｢来吧。｣<br><br>可是他等了几秒钟，游作却一点动作都没有。了见回头看去，游作正盯着他的股间。了见当然知道他在看什么，他也感觉到了，刚刚游作射在自己内部的精液正从穴口自发溢出。<br><br>游作把手放在了见腰间，嘴唇从他的尾椎向上游走。了见的身体还是紧绷着的，这个发现让游作有些受挫，他以为他可以让了见享受其中，但是他认为自己并没有做到。<br><br>｢了见，｣游作环住他，把额头贴在了见的后颈，｢我是不是勉强你了。｣<br><br>过了一小会儿他听到了回答：｢没有。｣<br><br>很显然游作并没有相信这个答案，他环着了见的手臂又紧了紧。了见反手摸了摸游作毛茸茸的头顶：｢真的没有，你不用介意。｣<br><br>｢我当然介意……｣<br><br>了见侧头看他，低声笑道：｢明明是你想再来一次的，嗯？｣<br><br>游作抬起头，凑过去和他接了个浅浅的吻。然后他再次进入了了见。体验过一次快乐的了见的后穴已经变得十分容易接纳游作，游作起初还小心翼翼，发现比他想象的顺利得多，看了见也没什么拒绝的反应，也略微大胆起来。<br><br>先前游作留在里面的精液成了良好的润滑剂，只是一进出就会伴随清晰可闻的水声，还有浊液被游作的分身带出，挂在了见的穴口，让高中生看了有些不好意思。<br><br>但是自己的精液挂在了见蜜色的窄臀上，这个视觉冲击力也让他多了几分兴奋。了见的甬道内壁也缠绕着他的分身，一进一出中都有着莫大的刺激，而他手掌所触的了见的身体也同样火热，伴随着微微的颤抖。游作伸手探向了见身前，发现他也再次兴奋起来。游作有些安心，便单手握着了见的分身，缓慢地上下摩擦着。<br><br>游作并不知道自己的试图安慰对了见来说却是更上一层的折磨。当游作在怀疑自己是否能多少取悦到了见时，了见实际早已陷入几乎崩溃的快感之中。他也不知道这是人人都会有的正常生理反应，还是只会出现在他们两个人中间的掺杂了某些情感的结果，只知道少年算不得技巧性的每一个动作都极为有效地震撼着他的神经。<br><br>他企图用理智控制自己的身体，抵抗着不被快感支配，但这并不是他能决定的。游作又画蛇添足地给他前面也施与刺激，了见感觉自己体内仿若有台风过境，毁灭一切感官，将一切理性破坏殆尽，空留名为愉悦的断壁残垣，不合理地散落在每一个角落。<br><br>他突然觉得鼻腔有点酸，意识到的时候发现自己流泪了。虽然立刻他就判断出这不过是生理性的眼泪，但是他这五年来都没流过一滴泪，结果竟然在床上哭了？了见自己不太能够接受这件事，把脸埋在枕头里。<br><br>可游作竟然突然抓住了见的肩膀把他翻了过来：｢了见，你是不是还是在……你哭了？｣<br><br>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凉凉的水滴滑进了了见的鬓角。他看着游作因为担心而睁大的眼睛，翠绿的眸子里满是对他化不开的温情和依恋。了见突然觉得自己的掩饰是对少年的不公平。<br><br>｢游作，｣了见环过游作的脖子，把他揽到自己身前。然后一个翻身，交换了两人的上下关系。他坐在游作胯上，趴在游作耳边对他低语，｢我很好，你比你所能想象的能干得多。｣<br><br>｢了见？可是你……｣<br><br>游作的拇指划过了见脸上的泪痕，用不确定的口气问他。<br><br>｢都怪你。｣<br><br>了见稍微直了直腰，尝试着运动着腰胯。刚刚为止他们做爱一直都是完全由游作来主导的，这是他第一次把主导权抓在自己手里。<br><br>他扭动着腰，用自己体内的游作的分身寻找着给自己带来欢愉的那个位置。然而他在上后和躺下时相比下身不自觉地多用了些力道，后穴更紧地包裹着游作，了见的运动并没他想像地那么顺畅。而但凡一有动作，自己后穴处精液与肠液混在一起溢出，他自己虽然看不见，游作看着却极为煽情。<br><br>了见现在只想着同样是第一次，没有道理游作能做得那么好，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而自己却做不到。他放下羞耻心，极力动作着，感觉到体内的东西似乎突然又胀大了。他抬眼看向游作的表情。<br><br>这时候他突然把游作和Playmaker的眼神重合了。不同于游作总是带点寂寞和忧郁的翠绿色眼睛，Playmaker那双明亮的眼总是坚定地直视着前方。而现在游作所注视着的是鸿上了见，也许他的眼中，真的能看到两人的新的未来吧，了见想。<br><br>游作双手钳住了见的腰，趁他吞入自己的分身时也从下挺身。他从未听过的甜腻呻吟声从了见口中吐出，他又乘胜追击，把自己抽出，又齐根没入。对于了见那迷人的甬道中脆弱处的位置游作比他本人更清楚，每一次都从那里掠过，却不正中靶心。<br><br>了见再也不掩饰的动人喘息刺激着高中生的听觉。了见握着游作的手臂，把上半身的重量也托付在他身上。他们相互抓紧了彼此，像是抓着即将灭亡也绝不能放开的救命稻草，又像是一对不得不依靠彼此才能飞翔的比翼之鸟。<br><br>失控过一次的泪腺便很容易再次崩溃。了见的泪珠滴在游作胸口，他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游作，你可是说要拯救我的。这次可一定，要把我牢牢拴在你身边。｣<br><br>｢了见，你知道我不会的。｣游作伸手拂去了见脸上的泪滴，但是又有更多的眼泪滚落下来，他笑出了声，｢你的道路要由你自己决定不是吗？｣<br><br>了见把手覆在游作的手背上，让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脸颊：｢也对。｣<br><br>然后他又低笑着，用尚自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游作：｢不过现在你可得先负责到底。｣<br><br>游作挺挺身：｢用不着你提醒。｣<br><br>刚才那样的擦边球已经不能再让两人满足了。了见晃动着腰肢，游作也跟着他的动作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他体内。了见紧致的肠壁缠绕着游作，游作也在快感中不断冲撞着了见的深处。<br><br>他们在眼神相撞中便知道了对方的想法。<br><br>游作终于直直顶在了见的那一点上，了见眼前一片发白，过度的快感变成了麻痹感从尾椎扩散到全身。他的大腿痉挛着，几乎无法支撑自己，腿间膨胀的欲望终于得到的完全的释放，喷溅在两个人的腹间。<br><br>在高潮中收缩的后穴中了见也感受到了游作喷薄而出的爱欲，游作像是要让了见从内沾染上自己的气息一样用精液填满了见的身体。<br><br>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僵持了一会儿，才终于缓过神来。了见抬起腰分来两个人的连接，也不顾顺着大腿根留下的还带着不知道是谁的体温的液体，重重躺到游作身边。<br><br>刚刚哭过的眼睛比身体各处开始涌起的疲倦来得更为气势汹汹。他闭上眼睛，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强行打起精神重又睁开。<br><br>游作也正在看他。<br><br>｢游作。｣<br><br>｢了见。｣<br><br>他们突然叫着对方的名字，尔后相视一笑。<br><br>｢｢我爱你。｣｣<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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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8 Jul 2018 01:17:00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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